第166章 轉頭賣兩億
「岩哥，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為啥還掏兩百塊錢買一個破碗啊，剛才那老闆不都說了，這就是那個騙子作假賣給他的，雖然說作假也有成本...但怎麼也不值兩百塊啊。」
出了門，胖子想來想去，始終想不太明白，最後還是開口詢問林岩道。
「當然是為了高價賣出去了。」
林岩笑著說道。
「不會吧，難道這碗，內藏有什麼玄機不成？」胖子嘀咕了一句。
直播間的水友聽到林岩的話，也打出了滿屏的問號？？？
「我的發，難道說，主播也要轉行當個騙子？」
「主播，外面都是成龍，你快收手吧。」
「好傢夥，當著直播間幾萬水友的面，說要高價把這贗品，假貨古董賣出去，主播你可真的刑！」
「這是想要進去吃免費飯的節奏喲。」
「主播你別開玩笑了。」
...
林岩清了清嗓子，告訴直播間的水友，他真的沒有開玩笑。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唐佳：「唐佳，你爺爺不是要過生日了嗎？想要買個禮物送給你爺爺，這個碗怎麼樣？」
買家都是現成的。
唐佳呃了一聲，哭笑不得的看著林岩：「岩哥，你覺得我像是傻子嗎？的確，我剛才識人不明，差點被忽悠了，但我真的不是傻子，哼哼，你剛才花兩百塊買的假碗，轉頭就要賣給我，我...」
唐佳都氣笑了。
唐大力則是咳嗽一聲，呵斥自己堂妹：「佳佳，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岩哥的意思是可能是，他剛才替你規避了一波風險，所以你不得表示表示？？」
「人情世故方面，你還得跟你哥我學啊，你現在覺得這個碗值不值錢吧？」
唐佳仔細思考了一下，好像她哥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岩哥，抱歉啊，是我不懂事了，這碗我要了，我出20萬，怎麼樣？」唐佳弱弱的說道。
她也不知道，林岩出一次手，價值多少。
20萬不算多，但支付林岩出手幫她的費用，也絕對不少了。
直播間的水友恍然。
「唐大力，你這小子能處啊，挺上道。」
「該說不說，的確是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主播，不然被那騙子忽悠一下，買了一幅假的唐伯虎點蚊香畫，被騙的肯定不止20萬。」
「主播原來是這意思啊，差點誤會主播的意思了，友軍，是友軍，大傢伙快把40米大刀收起來吧。」
「二營長，快把義大利...面端出來，給主播嘗嘗。」
「那啥，我覺得主播這樣也不太對啊，都是認識的人，還要收錢？幫個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不幫是本分，幫忙是人情，兄嘚，你還得練啊。」
「人情世故這方面，唐大力還是懂。」
...
唐佳悟了之後，立馬讓林岩給她帳號，她給林岩打錢。
直播間的水友那叫一個羨慕啊。
「人情世故，20萬買一個200塊的破碗，我只能說城會玩。」
「我看了看我的銀行卡餘額，20塊，抱歉，打擾了...」
「誤闖天家了，告辭。」
「這個學費，對於大佬們來說，還是很值的吧，我只能說。」
「羨慕的我質壁分離哦，老鐵。」
...
唐大力還朝林岩使了個眼色，好像在問，兄弟的閱讀理解做的怎麼樣？
是不是說中了你的心聲？
不用謝...
林岩！！！
「大力，你腦補過頭了，我跟胖子今天就是過來這邊撿漏的，這碗真的有玄機，算了，跟你說也不明白，咱們找個地方鑑定吧。」林岩搖了搖頭。
他出手幫人，還需要收費？？
這傳出去，別笑掉水友大牙喲。
他也丟不起這人。
唐大力？？
好吧，那他的確是腦補過頭了。
「我知道有一個鑑定機構，就在老胡同這邊，岩哥我帶你去。」胖子告訴林岩。
林岩便帶著幾人，走過去。
路不遠，十分鐘就到了。
「陳老闆，好久不見。」胖子看到鑑定機構的老闆，笑著打了聲招呼：「我這裡有個東西，想要麻煩你鑑定一下。」
「沒問題，東西拿來吧。」陳老闆點了點頭。
林岩把東西遞給陳老闆。
「這是唐三彩啊，唐三彩是唐代用作墓室陪葬品的，色彩鮮艷，這玩意雖然說是國寶，但挺晦氣的，你怎麼還玩這個。」陳老闆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咳嗽一聲：「老陳，你小子看東西就可以了，別亂八卦。」
胖子倒是沒有什麼講究，在他看來，東西賺錢就可以了，他才不會在意晦氣不晦氣。
「假的，這碗雖然做工很精細，但一看就知道上色的時間很新，大概也就是兩三年前弄的，你們這是被騙了，花多少錢買的？就當一個教訓吧。」老陳開口道。
「兩百塊買的。」胖子沒想到老陳這麼快就鑑定出來了。
「不用儀器鑑定嗎？」唐大力在旁邊有些疑惑道。
老陳頓時就不樂意了：「儀器，那都是門外漢用的，對於在古玩市場從業幾十年的老師傅來說，用儀器，那都是白瞎，假不假，一上手，就知道了。」
唐大力不置可否。
他的內心，其實還是覺得儀器更好。
要是老師傅真的火眼金睛的話，那為啥還經常會有打眼的情況出現呢？
說到底，人有的時候，會被自己的直覺和第六感誤判。
而機器全程木得感情，所以不會出差錯。
當然，這個問題，屬於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爭論不過誰。
「老陳，陳師傅對嗎？你這裡有沒有洗這些釉色的工具或者儀器什麼的？」林岩詢問老陳道。
「有是有，但要是破壞了，我可不負責任。」老陳開口道。
胖子在旁邊笑了：「就兩百塊的東西，老陳你還要負責任？你只管洗就是。」
林岩卻攔住了胖子：「讓我親自來洗吧。」
有大師級鑒寶技能的林岩，對文玩知識，掌握的十分透徹，那是全方位的。
而不是說只有眼力。
對文物修復，復原，也是有一些心得。
他擔心老陳把碗給洗壞了。
這種精細的事情，自然還是他自己把握的好。
「行，這位先生，你跟我來。」老陳點了點頭。
很快，林岩一行人跟著老陳來到了鑑定機構的後院。
雖然說鑑定機構有老陳坐鎮，但也還是與時俱進，購入了不少設備和儀器的。
唐大力翻了個白眼，合著有儀器啊，剛才居然不用，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直播間的水友看到林岩打算洗碗，也是有些不太理解。
這是什麼操作？
「主播，你要洗碗回家洗啊，還拿到鑑定機構去洗。」
「不是，主播到底在玩什麼，直接告訴我們吧。」
「是啊，看的雲裡霧裡的...」
「蹲一個反轉，我總覺得，主播肯定是看出些什麼了，所以才會這樣做。」
「啊啊啊，謎語人哪哪都有，急死我了。」
「要是我的話，20萬我肯定就賣了，20萬啊，我月薪三千，四五年才可以賺到，嗚嗚...」
「200塊，轉手賣20萬，已經是1000倍的收入了。」
...
林岩很快到了鑑定機構文物修復的地方。
老陳告訴林岩，裡面的東西隨便用。
以他跟胖子的交情，就不收費了，換做是別人的話，肯定是要收錢的。
胖子在旁邊胸膛都挺直了一些，直呼老陳夠意思。
林岩配置了幾種液體，然後開始用刷子一點一點清洗這碗。
這液體的腐蝕性很強，所以林岩戴上了手套，還戴了口罩。
全程，他都十分專注。
生怕一個不小心，把這成化鬥彩碗給洗壞了，那真沒有地方哭去。
胖子和唐大力，唐佳三人，看到林岩這麼專注，認真，全部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打擾到林岩。
唐佳眼睛裡都流露出了幾分崇拜之情。
認真的男人是真的帥啊。
「胖子，你看出這碗，有什麼玄機嗎？」唐大力小聲的詢問胖子。
胖子搖了搖頭：「我眼拙，看不出什麼端倪來，但岩哥，水平比我高，他說不定真的看出了啥呢。」
老陳在一旁撇了撇嘴，不敢苟同。
他剛才一上手就知道，這玩意肯定不是唐三彩。
而且碗的質感，也不是唐代的。
重量方面，倒是跟明清時候的瓷器有點相似。
雖然說明清的瓷器也算是古董，值點錢，但相較於唐三彩，價值就要大打折扣了，不對...難道說這玩意是成化鬥彩？？
老陳心思百轉千回，突然他一拍腦袋，他剛才怎麼把成化鬥彩給忘了。
隨著林岩抽絲剝繭一般，小心翼翼的把碗四周的釉色給洗乾淨之後，老陳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不是吧，不是吧，難道這碗真的是成化鬥彩瓷器？？
那他可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不知道二五八萬了。
「老陳，你怎麼了，怎麼還出汗了？難道是這裡沒有開空調？」胖子在一旁看到老陳狀態不太對勁，好奇的問了一聲。
老陳瞪了他一眼：「快給我閉上嘴，不要再說話了，你小子，不怕打擾到林先生嗎？」
胖子？？
「不對勁，你小子肯定不對勁，你是不是看出啥來了，快跟我說說。」胖子把老陳拉到了外面。
唐大力和唐佳兩兄妹也跟了出來。
老陳看到幾人直勾勾盯著自己，大有自己不說出來，他們就不讓自己進去的架勢。
別說，胖子還真是這樣的人。
他想了想，告訴胖子和唐大力三人：「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林先生買的這個碗，不是唐三彩，而是成化鬥彩...胖子，你也算是在古玩這個行當呆了挺多年的，你應該知道成化鬥彩的含金量吧？」
胖子也被震驚的哆嗦了幾下：「成化鬥彩，我當然知道了，十幾年前，兩個成化鬥彩的瓷器，分別拍賣出兩億多和三億多的天價，這可是跟元代青花瓷一個級別差不多的。」
當然，青花瓷的名氣要大很多。
這是在全世界都聞名的。
成化鬥彩這玩意，價格拍賣更高。
單從價格來說，二者可以說是不相伯仲吧。
唐大力和唐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可思議。
「剛才我還想20萬買下這...堂哥，你可真是坑妹啊。」唐佳苦笑。
「佳佳，我哪知道這碗這麼值錢，怪我。」唐大力咳嗽一聲。
直播間的水友，這會兒都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了。
「我嘞個豆，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居然是我自己...」
「主播這是要逆天啊，一個200塊錢買的碗，居然買到了成化鬥彩，嘶，我寫小說都不敢寫這樣的劇情啊，怕被讀者老爺噴...」
「主播看樣子是真的有點東西在的。」
「不僅是有本事，而且眼力見也很重要啊，要知道，那碗可是被作假過的。」
「我都懷疑主播有什麼系統了...」
...
相較於直播間的沸反益天，林岩這會兒心如止水。
倒不是說他的心境真的修煉到了寵辱不驚，物我兩忘的境界了。
而是太無聊了，他直接讓系統託管了。
系統是可以託管的。
只是需要花費一些震驚值罷了。
林岩自個則是意念進入系統，刷起了系統頁面的各個功能來，總好過面對著這文物修復的枯燥工作。
這玩意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而且還不僅僅是枯燥，必須要意念高度集中。
因為稍有不慎，這碗就毀了。
哪怕林岩有大師級別的鑒寶技能在，也挺累的。
能夠讓系統託管，林岩當然是當起了甩手掌柜。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林岩已經徹底復原了成化鬥彩碗。
剛才的唐三彩作假的釉色，全被林岩清理乾淨了。
這精細活計，哪怕是老陳，也是自嘆不如。
「我上，我都做不到這麼好，這麼快。」老陳對林岩高超且精湛的文物修復技術，那叫一個嘆為觀止，驚為天人。
要不是林岩實在是太年輕，他都會以為林岩是故宮博物院出來的專家了。
不對，故宮博物院出來的專家也沒有這水平啊。
「這位林先生，究竟是什麼來歷啊，胖子？你認識這種高人，怎麼以前沒有聽你說起過。」老陳私底下悄聲問胖子。
「老陳，刨根問底，是這一行的大忌哦。」胖子回答道...岩哥的底細，打死他也不能說啊。
出了門，胖子想來想去，始終想不太明白，最後還是開口詢問林岩道。
「當然是為了高價賣出去了。」
林岩笑著說道。
「不會吧，難道這碗，內藏有什麼玄機不成？」胖子嘀咕了一句。
直播間的水友聽到林岩的話，也打出了滿屏的問號？？？
「我的發，難道說，主播也要轉行當個騙子？」
「主播，外面都是成龍，你快收手吧。」
「好傢夥，當著直播間幾萬水友的面，說要高價把這贗品，假貨古董賣出去，主播你可真的刑！」
「這是想要進去吃免費飯的節奏喲。」
「主播你別開玩笑了。」
...
林岩清了清嗓子，告訴直播間的水友，他真的沒有開玩笑。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唐佳：「唐佳，你爺爺不是要過生日了嗎？想要買個禮物送給你爺爺，這個碗怎麼樣？」
買家都是現成的。
唐佳呃了一聲，哭笑不得的看著林岩：「岩哥，你覺得我像是傻子嗎？的確，我剛才識人不明，差點被忽悠了，但我真的不是傻子，哼哼，你剛才花兩百塊買的假碗，轉頭就要賣給我，我...」
唐佳都氣笑了。
唐大力則是咳嗽一聲，呵斥自己堂妹：「佳佳，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岩哥的意思是可能是，他剛才替你規避了一波風險，所以你不得表示表示？？」
「人情世故方面，你還得跟你哥我學啊，你現在覺得這個碗值不值錢吧？」
唐佳仔細思考了一下，好像她哥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岩哥，抱歉啊，是我不懂事了，這碗我要了，我出20萬，怎麼樣？」唐佳弱弱的說道。
她也不知道，林岩出一次手，價值多少。
20萬不算多，但支付林岩出手幫她的費用，也絕對不少了。
直播間的水友恍然。
「唐大力，你這小子能處啊，挺上道。」
「該說不說，的確是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主播，不然被那騙子忽悠一下，買了一幅假的唐伯虎點蚊香畫，被騙的肯定不止20萬。」
「主播原來是這意思啊，差點誤會主播的意思了，友軍，是友軍，大傢伙快把40米大刀收起來吧。」
「二營長，快把義大利...面端出來，給主播嘗嘗。」
「那啥，我覺得主播這樣也不太對啊，都是認識的人，還要收錢？幫個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不幫是本分，幫忙是人情，兄嘚，你還得練啊。」
「人情世故這方面，唐大力還是懂。」
...
唐佳悟了之後，立馬讓林岩給她帳號，她給林岩打錢。
直播間的水友那叫一個羨慕啊。
「人情世故，20萬買一個200塊的破碗，我只能說城會玩。」
「我看了看我的銀行卡餘額，20塊，抱歉，打擾了...」
「誤闖天家了，告辭。」
「這個學費，對於大佬們來說，還是很值的吧，我只能說。」
「羨慕的我質壁分離哦，老鐵。」
...
唐大力還朝林岩使了個眼色，好像在問，兄弟的閱讀理解做的怎麼樣？
是不是說中了你的心聲？
不用謝...
林岩！！！
「大力，你腦補過頭了，我跟胖子今天就是過來這邊撿漏的，這碗真的有玄機，算了，跟你說也不明白，咱們找個地方鑑定吧。」林岩搖了搖頭。
他出手幫人，還需要收費？？
這傳出去，別笑掉水友大牙喲。
他也丟不起這人。
唐大力？？
好吧，那他的確是腦補過頭了。
「我知道有一個鑑定機構，就在老胡同這邊，岩哥我帶你去。」胖子告訴林岩。
林岩便帶著幾人，走過去。
路不遠，十分鐘就到了。
「陳老闆，好久不見。」胖子看到鑑定機構的老闆，笑著打了聲招呼：「我這裡有個東西，想要麻煩你鑑定一下。」
「沒問題，東西拿來吧。」陳老闆點了點頭。
林岩把東西遞給陳老闆。
「這是唐三彩啊，唐三彩是唐代用作墓室陪葬品的，色彩鮮艷，這玩意雖然說是國寶，但挺晦氣的，你怎麼還玩這個。」陳老闆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咳嗽一聲：「老陳，你小子看東西就可以了，別亂八卦。」
胖子倒是沒有什麼講究，在他看來，東西賺錢就可以了，他才不會在意晦氣不晦氣。
「假的，這碗雖然做工很精細，但一看就知道上色的時間很新，大概也就是兩三年前弄的，你們這是被騙了，花多少錢買的？就當一個教訓吧。」老陳開口道。
「兩百塊買的。」胖子沒想到老陳這麼快就鑑定出來了。
「不用儀器鑑定嗎？」唐大力在旁邊有些疑惑道。
老陳頓時就不樂意了：「儀器，那都是門外漢用的，對於在古玩市場從業幾十年的老師傅來說，用儀器，那都是白瞎，假不假，一上手，就知道了。」
唐大力不置可否。
他的內心，其實還是覺得儀器更好。
要是老師傅真的火眼金睛的話，那為啥還經常會有打眼的情況出現呢？
說到底，人有的時候，會被自己的直覺和第六感誤判。
而機器全程木得感情，所以不會出差錯。
當然，這個問題，屬於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爭論不過誰。
「老陳，陳師傅對嗎？你這裡有沒有洗這些釉色的工具或者儀器什麼的？」林岩詢問老陳道。
「有是有，但要是破壞了，我可不負責任。」老陳開口道。
胖子在旁邊笑了：「就兩百塊的東西，老陳你還要負責任？你只管洗就是。」
林岩卻攔住了胖子：「讓我親自來洗吧。」
有大師級鑒寶技能的林岩，對文玩知識，掌握的十分透徹，那是全方位的。
而不是說只有眼力。
對文物修復，復原，也是有一些心得。
他擔心老陳把碗給洗壞了。
這種精細的事情，自然還是他自己把握的好。
「行，這位先生，你跟我來。」老陳點了點頭。
很快，林岩一行人跟著老陳來到了鑑定機構的後院。
雖然說鑑定機構有老陳坐鎮，但也還是與時俱進，購入了不少設備和儀器的。
唐大力翻了個白眼，合著有儀器啊，剛才居然不用，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直播間的水友看到林岩打算洗碗，也是有些不太理解。
這是什麼操作？
「主播，你要洗碗回家洗啊，還拿到鑑定機構去洗。」
「不是，主播到底在玩什麼，直接告訴我們吧。」
「是啊，看的雲裡霧裡的...」
「蹲一個反轉，我總覺得，主播肯定是看出些什麼了，所以才會這樣做。」
「啊啊啊，謎語人哪哪都有，急死我了。」
「要是我的話，20萬我肯定就賣了，20萬啊，我月薪三千，四五年才可以賺到，嗚嗚...」
「200塊，轉手賣20萬，已經是1000倍的收入了。」
...
林岩很快到了鑑定機構文物修復的地方。
老陳告訴林岩，裡面的東西隨便用。
以他跟胖子的交情，就不收費了，換做是別人的話，肯定是要收錢的。
胖子在旁邊胸膛都挺直了一些，直呼老陳夠意思。
林岩配置了幾種液體，然後開始用刷子一點一點清洗這碗。
這液體的腐蝕性很強，所以林岩戴上了手套，還戴了口罩。
全程，他都十分專注。
生怕一個不小心，把這成化鬥彩碗給洗壞了，那真沒有地方哭去。
胖子和唐大力，唐佳三人，看到林岩這麼專注，認真，全部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打擾到林岩。
唐佳眼睛裡都流露出了幾分崇拜之情。
認真的男人是真的帥啊。
「胖子，你看出這碗，有什麼玄機嗎？」唐大力小聲的詢問胖子。
胖子搖了搖頭：「我眼拙，看不出什麼端倪來，但岩哥，水平比我高，他說不定真的看出了啥呢。」
老陳在一旁撇了撇嘴，不敢苟同。
他剛才一上手就知道，這玩意肯定不是唐三彩。
而且碗的質感，也不是唐代的。
重量方面，倒是跟明清時候的瓷器有點相似。
雖然說明清的瓷器也算是古董，值點錢，但相較於唐三彩，價值就要大打折扣了，不對...難道說這玩意是成化鬥彩？？
老陳心思百轉千回，突然他一拍腦袋，他剛才怎麼把成化鬥彩給忘了。
隨著林岩抽絲剝繭一般，小心翼翼的把碗四周的釉色給洗乾淨之後，老陳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不是吧，不是吧，難道這碗真的是成化鬥彩瓷器？？
那他可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不知道二五八萬了。
「老陳，你怎麼了，怎麼還出汗了？難道是這裡沒有開空調？」胖子在一旁看到老陳狀態不太對勁，好奇的問了一聲。
老陳瞪了他一眼：「快給我閉上嘴，不要再說話了，你小子，不怕打擾到林先生嗎？」
胖子？？
「不對勁，你小子肯定不對勁，你是不是看出啥來了，快跟我說說。」胖子把老陳拉到了外面。
唐大力和唐佳兩兄妹也跟了出來。
老陳看到幾人直勾勾盯著自己，大有自己不說出來，他們就不讓自己進去的架勢。
別說，胖子還真是這樣的人。
他想了想，告訴胖子和唐大力三人：「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林先生買的這個碗，不是唐三彩，而是成化鬥彩...胖子，你也算是在古玩這個行當呆了挺多年的，你應該知道成化鬥彩的含金量吧？」
胖子也被震驚的哆嗦了幾下：「成化鬥彩，我當然知道了，十幾年前，兩個成化鬥彩的瓷器，分別拍賣出兩億多和三億多的天價，這可是跟元代青花瓷一個級別差不多的。」
當然，青花瓷的名氣要大很多。
這是在全世界都聞名的。
成化鬥彩這玩意，價格拍賣更高。
單從價格來說，二者可以說是不相伯仲吧。
唐大力和唐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可思議。
「剛才我還想20萬買下這...堂哥，你可真是坑妹啊。」唐佳苦笑。
「佳佳，我哪知道這碗這麼值錢，怪我。」唐大力咳嗽一聲。
直播間的水友，這會兒都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了。
「我嘞個豆，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居然是我自己...」
「主播這是要逆天啊，一個200塊錢買的碗，居然買到了成化鬥彩，嘶，我寫小說都不敢寫這樣的劇情啊，怕被讀者老爺噴...」
「主播看樣子是真的有點東西在的。」
「不僅是有本事，而且眼力見也很重要啊，要知道，那碗可是被作假過的。」
「我都懷疑主播有什麼系統了...」
...
相較於直播間的沸反益天，林岩這會兒心如止水。
倒不是說他的心境真的修煉到了寵辱不驚，物我兩忘的境界了。
而是太無聊了，他直接讓系統託管了。
系統是可以託管的。
只是需要花費一些震驚值罷了。
林岩自個則是意念進入系統，刷起了系統頁面的各個功能來，總好過面對著這文物修復的枯燥工作。
這玩意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而且還不僅僅是枯燥，必須要意念高度集中。
因為稍有不慎，這碗就毀了。
哪怕林岩有大師級別的鑒寶技能在，也挺累的。
能夠讓系統託管，林岩當然是當起了甩手掌柜。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林岩已經徹底復原了成化鬥彩碗。
剛才的唐三彩作假的釉色，全被林岩清理乾淨了。
這精細活計，哪怕是老陳，也是自嘆不如。
「我上，我都做不到這麼好，這麼快。」老陳對林岩高超且精湛的文物修復技術，那叫一個嘆為觀止，驚為天人。
要不是林岩實在是太年輕，他都會以為林岩是故宮博物院出來的專家了。
不對，故宮博物院出來的專家也沒有這水平啊。
「這位林先生，究竟是什麼來歷啊，胖子？你認識這種高人，怎麼以前沒有聽你說起過。」老陳私底下悄聲問胖子。
「老陳，刨根問底，是這一行的大忌哦。」胖子回答道...岩哥的底細，打死他也不能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