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敏捷的提升分為兩種，速度提升與感知力提升。
前者很好理解，就是物理意義上的速度變快，比方說戰技·幽靈步伐就是提升速度的最好例子。
而後者則指的是反應的快慢，按照《魔藥與黑魔法的誕生》記載的，感知力提升以後，周遭的速度會變得如同星辰移動般緩慢，能將事物的移動軌跡盡收眼底。
愛德華對敏捷提升很感興趣，因為這對他逃跑很有幫助。
在聚精會神地閱讀和查辭典來回切換，愛德華花費不少時間，整理得到了以下信息：
【經過長達千年的研究，我們發現有很多迷宮生物身上的屬性對敏捷提升很有幫助。】
【迷宮魔物·速速蛇的蛇膽與3隻迷宮魔物·草上飛，加入1升純淨水，大火熬製5分鐘，即可獲得提升速度的藥劑，時效通常為15分鐘左右。】
「速速蛇……我記得歐利基諾深層迷宮就有。」愛德華想起買來的攻略上是這麼寫的，「沒記錯的話速速蛇還有劇毒。」
至於草上飛，其實就是一種螞蚱，愛德華曾在歐利基諾淺層和中層迷宮見過，只是一次都沒有抓住。
而且印象里他還用鑑別之眼分析過一隻死掉的草上飛，結果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所以愛德華一直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想到此處，愛德華不禁發出靈魂之問：
「這書上寫的內容到底靠譜嗎？」
萬一是個老神棍隨便亂寫用來騙文盲的怎麼辦？
比方說愛德華這種的……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但很顯然，愛德華現在並不具備實踐能力。
深層迷宮那麼危險，現在還去不得。
算了，來都來了，愛德華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讀。
【迷宮植物·爽神草，一般被認為對人類有害，但是其汁液對提升精神力有明顯效果，而精神力其實和感知力也有關係。】
【迷宮植物·霹靂果，有毒，但經研究，其果實具有提高感知的效果。】
【迷宮魔物·水膠怪的核心，不可食用，但具備使人亢奮的效果】
【將1個爽神草、1個霹靂果、3個水膠怪核心混合，加入人心一起熬煮後服用，有極大概率不至死，並且提升感知力，洞察一切。】
【評價：超凡力量屬於超凡者，凡人想要加入超凡世界本就需要以身入局，而死亡就是隔離凡人的高牆——凡無畏死亡恐懼之人，便能成就非凡】
「……」
愛德華看得眉毛抽搐起來了。
「這個叫幽月教廷的，是妥妥的邪教吧！」
「還極大概率不致死，敢情這還要看你命好不好咯？反正死了是不可能回來評價一句『這配方不對』。」
愛德華沒繃住，「還有最後這句評價……不就是'雖不能保證魔藥一定成功，但好在有很大機率致死啊『的高情商說法嘛！」
他恨不得當場把書撕掉！
不過冷靜下來一想，至少這些材料的敘述倒沒出什麼離譜的錯誤。
因為那些迷宮植物正常來說就是不可食用的。
如果不是愛德華有伊甸樹在手，通過將不可食用植物的特質轉移到可食用食物上去，或許這本書上講的就是反覆實驗得出來的最接近可行的方法。
「或許，不按照這上面寫的方法，而只用提到的材料合成試試會有效果呢？」愛德華逐漸被自己說服了。
恰好這三種材料並非稀有，可以在附近的草藥店湊齊。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就讓我來試試這本書到底是真有東西，還是只是一個神棍亂寫的吧。」
打定主意以後，愛德華將辭典歸位，拿著《魔藥與黑魔法的誕生》離開了。
位於圖書館二樓的方向，一道目光，如同無形的絲線一直鎖定在在愛德華身上，直到他離開。
那是位有著一頭足以稱得上華美的金髮淑女，頭髮漂亮的像是撒上了金粉，紫色的眼瞳里略微帶著對愛德華的興趣。
「很少能在這個城鎮看到如此沉迷書籍的人了。」她的聲音如同豎琴撥動。
「剛剛那位金髮青年，很刻苦呢，你認為他會是某所魔法學院的學生麼？」
侍立在淑女身旁的是位白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身著考究禮服的白髮老人，他恭敬道：
「魔法學院的學生可不會穿這種粗製濫造的衣服，小姐。」
「而且，我想能考上魔法學院的人大概也不會需要藉助辭典才能看書。」
「是麼。」金髮淑女微微眯著眼睛。
白髮老人壓低了聲音，繼續道：
「依我看，說不定是異教徒……據聖陽教會的人報告，最近被異教徒誘騙入教的農夫增多了。」
金髮淑女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愛德華消失的方向，紫瞳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
「嗯。那就再觀察幾天吧……如果那個青年還會再來的話。」
「遵命，小姐。」
……
約克鎮藥草店。
「老闆，我要兩株爽神草、兩個霹靂果、6個水膠怪核心。」
藥草店老闆是個眯眯眼小老頭，本來快打烊了，聽到愛德華要的東西，立刻睜大眼睛，渾濁的瞳仁里射出精明的光。
「你……確定就要這些了？」
愛德華想了想：「啊對了，你這裡有速速蛇的蛇膽嗎？」
藥草店老闆上下打量了下愛德華，「速速蛇的蛇膽賣完了，這可是稀罕貨。」
「是嗎，那沒事了。其他的總有吧？」
「有的有的，我這就去拿。」
藥草店老闆將東西湊齊，很快捧著一堆東西出來。
「爽神草30聖銅幣一株，霹靂果40聖銅幣一個，水膠怪核心10聖銅幣一個.」
「一共200聖銅幣。「
嘖，爽神草比勞倫斯賣的貴10聖銅幣。
愛德華心裡直嘖嘴，還是付了錢。
「要再來啊。」
「下次一定。「
在銅鐘敲響之前，愛德華終於趕回了家。
夕陽熔金，將西天的雲朵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
遠遠地，就看到艾絲緹娜雙手抱膝木屋門口，仰頭望著那片燃燒的天空出神。
愛德華剛走近幾步，仿佛心有靈犀般，艾絲緹娜眨了眨眼睛，一回頭就鎖定了愛德華的身影。
她立刻站起身，習慣性地拍了拍沾滿泥土的破舊黑袍。
「農活都做完了吧？」愛德華特意到田裡轉了一圈回來，明知故問道。
「嗯，做完了，沒偷懶。」
「好，那就等開飯吧。」
打開門，愛德華一如既往讓艾絲緹娜在屋裡等。
為了快速吃上飯，愛德華就不煮麥麩粥了，改為黑麥麵包和培根，最後來個煎雞蛋。
偶爾吃點培根，也算是吃上肉了。
「教你一種新鮮吃法。」
說著，愛德華把煎好的雞蛋和培根用兩塊黑麥麵包夾住，再撒上麻痹藤蔓粉末。
「一個簡易三明治就做好了。」
「三明治？」
艾絲緹娜好奇地微微歪著腦袋，照著愛德華的方法有樣學樣做了個三明治。
她小心翼翼地將做好的三明治舉到嘴邊，卻又似想起了什麼，最終遲疑地將三明治慢慢放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了掙扎。
愛德華看穿了她的心思，便問：「你想帶回家去吃？」
艾絲緹娜抿著嘴，猶豫了。
如果帶這些食物回去的話又會被罵吧。
可是，不帶食物回去也會被罵……
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愛德華放下手中的三明治，金色的眼眸溫和地注視著她：
「你覺得這些東西好吃嗎？」
艾絲緹娜抬眼看向愛德華，他金色的眼瞳像是有黃金融在眼底，顯得十分好看，又十分真誠，讓人注視著這雙眼睛的時候不忍撒謊。
於是她輕輕點頭，十分誠懇道：
「好吃。」
「但你的家人們卻不這麼認為，對嗎？」
「欸……」艾絲緹娜的瞳孔微微收縮，閃過一絲驚訝。
「因為，表情是不會騙人的。」
愛德華微笑著說，「你每次吃東西的時候，眼睛裡都亮晶晶的，像藏著小星星，臉上滿是幸福和滿足。」
「可是當我每天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卻並未見到任何的期盼和喜悅在你臉上。」
「如果你的家人同樣喜歡我提供的食物，那麼你的臉上肯定不會缺少那些情緒。」
艾絲緹娜垂下了頭，什麼也沒說。
但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愛德華知道自己猜中了。
「既然你的家人們不喜歡這些食物，那說明他們還沒有到快餓死的地步。」愛德華的聲音低沉下來，「否則，只要能活命，就算是黑麥麵包他們也會吃的。」
他又拿起自己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含糊卻清晰地說道：
「浪費糧食可恥，他們不吃，你可不能浪費掉。」
「吃吧，吃吧。」
在愛德華輕言細語地慫恿下，艾絲緹娜終於肯把三明治放進自己嘴裡品嘗。
溫熱的麵包，焦香的培根，滑嫩的雞蛋，還有那令人舌尖酥麻的奇異香料……
明明是如此好吃的食物，卻讓她的內心飽受煎熬。
像是一塊石頭，重重地積壓在胸口上。
難過到讓她想要哭出來。
可她卻不能……就像這些年來所有委屈難過的時候她都沒有哭出來一樣。
而且這一次，愛德華也沒有在晚餐里放洋蔥。
前者很好理解，就是物理意義上的速度變快，比方說戰技·幽靈步伐就是提升速度的最好例子。
而後者則指的是反應的快慢，按照《魔藥與黑魔法的誕生》記載的，感知力提升以後，周遭的速度會變得如同星辰移動般緩慢，能將事物的移動軌跡盡收眼底。
愛德華對敏捷提升很感興趣，因為這對他逃跑很有幫助。
在聚精會神地閱讀和查辭典來回切換，愛德華花費不少時間，整理得到了以下信息：
【經過長達千年的研究，我們發現有很多迷宮生物身上的屬性對敏捷提升很有幫助。】
【迷宮魔物·速速蛇的蛇膽與3隻迷宮魔物·草上飛，加入1升純淨水，大火熬製5分鐘，即可獲得提升速度的藥劑，時效通常為15分鐘左右。】
「速速蛇……我記得歐利基諾深層迷宮就有。」愛德華想起買來的攻略上是這麼寫的，「沒記錯的話速速蛇還有劇毒。」
至於草上飛，其實就是一種螞蚱，愛德華曾在歐利基諾淺層和中層迷宮見過，只是一次都沒有抓住。
而且印象里他還用鑑別之眼分析過一隻死掉的草上飛，結果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所以愛德華一直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想到此處，愛德華不禁發出靈魂之問：
「這書上寫的內容到底靠譜嗎？」
萬一是個老神棍隨便亂寫用來騙文盲的怎麼辦？
比方說愛德華這種的……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但很顯然，愛德華現在並不具備實踐能力。
深層迷宮那麼危險，現在還去不得。
算了，來都來了，愛德華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讀。
【迷宮植物·爽神草，一般被認為對人類有害，但是其汁液對提升精神力有明顯效果，而精神力其實和感知力也有關係。】
【迷宮植物·霹靂果，有毒，但經研究，其果實具有提高感知的效果。】
【迷宮魔物·水膠怪的核心，不可食用，但具備使人亢奮的效果】
【將1個爽神草、1個霹靂果、3個水膠怪核心混合，加入人心一起熬煮後服用，有極大概率不至死，並且提升感知力，洞察一切。】
【評價：超凡力量屬於超凡者，凡人想要加入超凡世界本就需要以身入局，而死亡就是隔離凡人的高牆——凡無畏死亡恐懼之人，便能成就非凡】
「……」
愛德華看得眉毛抽搐起來了。
「這個叫幽月教廷的，是妥妥的邪教吧！」
「還極大概率不致死，敢情這還要看你命好不好咯？反正死了是不可能回來評價一句『這配方不對』。」
愛德華沒繃住，「還有最後這句評價……不就是'雖不能保證魔藥一定成功，但好在有很大機率致死啊『的高情商說法嘛！」
他恨不得當場把書撕掉！
不過冷靜下來一想，至少這些材料的敘述倒沒出什麼離譜的錯誤。
因為那些迷宮植物正常來說就是不可食用的。
如果不是愛德華有伊甸樹在手，通過將不可食用植物的特質轉移到可食用食物上去，或許這本書上講的就是反覆實驗得出來的最接近可行的方法。
「或許，不按照這上面寫的方法，而只用提到的材料合成試試會有效果呢？」愛德華逐漸被自己說服了。
恰好這三種材料並非稀有，可以在附近的草藥店湊齊。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就讓我來試試這本書到底是真有東西，還是只是一個神棍亂寫的吧。」
打定主意以後，愛德華將辭典歸位，拿著《魔藥與黑魔法的誕生》離開了。
位於圖書館二樓的方向，一道目光，如同無形的絲線一直鎖定在在愛德華身上，直到他離開。
那是位有著一頭足以稱得上華美的金髮淑女，頭髮漂亮的像是撒上了金粉，紫色的眼瞳里略微帶著對愛德華的興趣。
「很少能在這個城鎮看到如此沉迷書籍的人了。」她的聲音如同豎琴撥動。
「剛剛那位金髮青年，很刻苦呢，你認為他會是某所魔法學院的學生麼？」
侍立在淑女身旁的是位白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身著考究禮服的白髮老人，他恭敬道：
「魔法學院的學生可不會穿這種粗製濫造的衣服，小姐。」
「而且，我想能考上魔法學院的人大概也不會需要藉助辭典才能看書。」
「是麼。」金髮淑女微微眯著眼睛。
白髮老人壓低了聲音，繼續道：
「依我看，說不定是異教徒……據聖陽教會的人報告，最近被異教徒誘騙入教的農夫增多了。」
金髮淑女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愛德華消失的方向，紫瞳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
「嗯。那就再觀察幾天吧……如果那個青年還會再來的話。」
「遵命，小姐。」
……
約克鎮藥草店。
「老闆，我要兩株爽神草、兩個霹靂果、6個水膠怪核心。」
藥草店老闆是個眯眯眼小老頭，本來快打烊了，聽到愛德華要的東西，立刻睜大眼睛，渾濁的瞳仁里射出精明的光。
「你……確定就要這些了？」
愛德華想了想：「啊對了，你這裡有速速蛇的蛇膽嗎？」
藥草店老闆上下打量了下愛德華，「速速蛇的蛇膽賣完了，這可是稀罕貨。」
「是嗎，那沒事了。其他的總有吧？」
「有的有的，我這就去拿。」
藥草店老闆將東西湊齊，很快捧著一堆東西出來。
「爽神草30聖銅幣一株，霹靂果40聖銅幣一個，水膠怪核心10聖銅幣一個.」
「一共200聖銅幣。「
嘖，爽神草比勞倫斯賣的貴10聖銅幣。
愛德華心裡直嘖嘴，還是付了錢。
「要再來啊。」
「下次一定。「
在銅鐘敲響之前，愛德華終於趕回了家。
夕陽熔金，將西天的雲朵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
遠遠地，就看到艾絲緹娜雙手抱膝木屋門口，仰頭望著那片燃燒的天空出神。
愛德華剛走近幾步，仿佛心有靈犀般，艾絲緹娜眨了眨眼睛，一回頭就鎖定了愛德華的身影。
她立刻站起身，習慣性地拍了拍沾滿泥土的破舊黑袍。
「農活都做完了吧？」愛德華特意到田裡轉了一圈回來，明知故問道。
「嗯，做完了，沒偷懶。」
「好，那就等開飯吧。」
打開門，愛德華一如既往讓艾絲緹娜在屋裡等。
為了快速吃上飯，愛德華就不煮麥麩粥了，改為黑麥麵包和培根，最後來個煎雞蛋。
偶爾吃點培根，也算是吃上肉了。
「教你一種新鮮吃法。」
說著，愛德華把煎好的雞蛋和培根用兩塊黑麥麵包夾住，再撒上麻痹藤蔓粉末。
「一個簡易三明治就做好了。」
「三明治？」
艾絲緹娜好奇地微微歪著腦袋，照著愛德華的方法有樣學樣做了個三明治。
她小心翼翼地將做好的三明治舉到嘴邊，卻又似想起了什麼，最終遲疑地將三明治慢慢放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了掙扎。
愛德華看穿了她的心思，便問：「你想帶回家去吃？」
艾絲緹娜抿著嘴，猶豫了。
如果帶這些食物回去的話又會被罵吧。
可是，不帶食物回去也會被罵……
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愛德華放下手中的三明治，金色的眼眸溫和地注視著她：
「你覺得這些東西好吃嗎？」
艾絲緹娜抬眼看向愛德華，他金色的眼瞳像是有黃金融在眼底，顯得十分好看，又十分真誠，讓人注視著這雙眼睛的時候不忍撒謊。
於是她輕輕點頭，十分誠懇道：
「好吃。」
「但你的家人們卻不這麼認為，對嗎？」
「欸……」艾絲緹娜的瞳孔微微收縮，閃過一絲驚訝。
「因為，表情是不會騙人的。」
愛德華微笑著說，「你每次吃東西的時候，眼睛裡都亮晶晶的，像藏著小星星，臉上滿是幸福和滿足。」
「可是當我每天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卻並未見到任何的期盼和喜悅在你臉上。」
「如果你的家人同樣喜歡我提供的食物，那麼你的臉上肯定不會缺少那些情緒。」
艾絲緹娜垂下了頭，什麼也沒說。
但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愛德華知道自己猜中了。
「既然你的家人們不喜歡這些食物，那說明他們還沒有到快餓死的地步。」愛德華的聲音低沉下來，「否則，只要能活命，就算是黑麥麵包他們也會吃的。」
他又拿起自己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含糊卻清晰地說道：
「浪費糧食可恥，他們不吃，你可不能浪費掉。」
「吃吧，吃吧。」
在愛德華輕言細語地慫恿下，艾絲緹娜終於肯把三明治放進自己嘴裡品嘗。
溫熱的麵包，焦香的培根，滑嫩的雞蛋，還有那令人舌尖酥麻的奇異香料……
明明是如此好吃的食物，卻讓她的內心飽受煎熬。
像是一塊石頭，重重地積壓在胸口上。
難過到讓她想要哭出來。
可她卻不能……就像這些年來所有委屈難過的時候她都沒有哭出來一樣。
而且這一次，愛德華也沒有在晚餐里放洋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