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藝術就是爆炸
「嘭——！」
一聲悶響，煉丹爐的爐蓋被猛地頂飛，帶著火星砸在屋頂橫樑上，木屑簌簌落下。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氣浪裹挾著黑色菸灰噴涌而出，像一朵小型蘑菇雲在房間裡炸開。
蕭鵬反應極快地側身躲閃，雙臂交叉護住臉，可氣浪還是結結實實地拍在他身上。
等煙塵稍稍散去，他低頭一看，頓時哭笑不得。
原本乾淨的衣袍沾滿了黑灰，臉頰和額頭上更是像抹了層鍋底灰，只有一雙眼睛還亮得驚人，睫毛上甚至掛著幾片細小的炭屑。
煉丹爐歪倒在一旁，爐口還冒著裊裊青煙，裡面的丹藥早已不見蹤影，只殘留著幾塊焦黑的藥渣。
「嘖，得意忘形了。」蕭鵬抹了把臉，指尖蹭下一片黑灰，「看來還是太心急，火候沒控制好。」
蕭鵬感覺自己像是從煤礦當中爬出來，心裡有些哭笑不得。
同時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能因為一場成功，就洋洋得意，需要戒驕戒躁。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敲門的聲音。
蕭鵬聽到敲門聲音走了過去，打開房門，就看到蕭薰兒站在門口。
蕭薰兒看著蕭鵬的模樣，有些沒有忍住噗嗤笑著說：「蕭鵬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她學習過族內的禮儀，可不會輕易笑出來，除非是忍不住。
蕭鵬臉上的黑灰被他剛才一抹，弄得更花了，活像只剛從煙囪里鑽出來的小花貓。
蕭鵬看著蕭薰兒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無奈地摸了摸鼻子，指尖又蹭下點灰：「還能怎麼，煉丹炸爐了唄。」
說著他側身讓開，露出身後還在冒青煙的房間，以及歪倒在地上的煉丹爐。
焦糊味順著門縫飄出來，蕭薰兒這才收起笑，眼神里多了些關切：「沒傷到吧？蕭鵬哥哥，是誰教你的煉丹術？」
蕭鵬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沒事。我今天出去買東西，看到有人賣煉丹的書，於是買回來，自己試著煉。」
煉丹這種事情遲早會暴露的，還不如找一個藉口展示出來。
蕭薰兒聞言，目光落在房間桌子上那本黑不溜秋的書，有些無奈的看著蕭鵬。
「蕭鵬哥哥，你要是想學習煉丹術可以找我。」
「薰兒，你會煉丹術？」
蕭鵬假裝一臉驚訝的看著蕭薰兒詢問。
心裡則是沒有想到，蕭薰兒居然會讓自己找她學習煉丹術。
蕭薰兒搖了搖頭說：「不會，不過我有一個朋友會，我可以找他借一本心得，給你學習。」
蕭鵬眼睛一亮，臉上的黑灰都擋不住那份驚喜：「真的嗎？那太謝謝薰兒了！」
他需要裝一下才行，免得出現一些不必要麻煩。
蕭薰兒看著蕭鵬瞬間雀躍起來的樣子，嘴角彎起柔和的弧度：「不過你也別急，煉丹講究循序漸進。先把基礎打牢，火候、藥材辨識這些最基本的東西吃透了，再看心得才能事半功倍。」
「嗯，我明白！」蕭鵬連連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調整節奏，「剛才就是太急了，總想著快點成丹，結果反而搞砸了。」
蕭薰兒看著蕭鵬這一副模樣笑了笑說：「好了，你快去洗洗，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好。」
蕭鵬摸著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臉上的黑灰隨著動作簌簌往下掉：「欸，好！謝謝薰兒的提醒。」
他轉身往洗漱處跑，要好好洗一下才行。
蕭薰兒看著他的背影，又瞥了眼房間裡還在冒煙的煉丹爐，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走進房間，彎腰撿起一塊焦黑的藥渣，指尖捻了捻，粉末簌簌落下。
火候確實差得遠，不過這份敢試的勁頭，倒比縮手縮腳的強。
蕭薰兒叫了三個下人進來，讓他們打掃蕭鵬的房間。
三個下人進來時，看到滿室菸灰和歪倒的煉丹爐，都愣了一下，隨即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拾。
一個人扶直煉丹爐，用布擦拭上面的黑灰；一個人拿著掃帚清掃地上的炭屑和藥渣，動作輕緩怕揚起更多灰塵；還有一個則端來清水，仔細擦拭桌面和窗台的污漬。
蕭薰兒站在門口看著，偶爾叮囑一句：「小心點，別碰壞了爐邊的藥碾子，那是蕭鵬哥哥剛買的。」
下人應聲照做，不多時，房間裡的煙塵便散了大半，焦糊味也淡了些。
收拾妥當後，為首的下人躬身道：「小姐，您看這樣可以嗎？」
蕭薰兒點點頭，目光掃過重新歸位的煉丹爐和乾淨的桌面，輕聲道：「嗯，辛苦你們了，下去吧。」
……
另一邊，蕭鵬剛剛洗完澡出來，向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蕭鵬一邊走一邊琢磨，接下來怎麼辦。
還是晚上煉丹，白天練習劍術就行了。
師傅之所以沒有教自己法術，估計是因為想讓自己把劍術初步掌握，然後再教其他的。
想到這裡，蕭鵬心裡想著需要好好練習。
「小鵬。」
蕭戰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讓蕭鵬回過神來，看向身後。
蕭戰一臉笑呵呵的走過來，沒一會就來到蕭鵬身邊。
看著蕭戰，蕭鵬笑著詢問蕭戰：「蕭叔叔，有什麼事情嗎？」
蕭戰微微頷首說：「嗯，小鵬你跟我去一下書房。」
蕭鵬心裡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笑著應道：「好嘞，蕭叔叔。」
他跟著蕭戰往書房走，心裡暗自琢磨，蕭戰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書房裡陳設簡單，書架上擺滿了泛黃的古籍，空氣中瀰漫著墨香與淡淡的檀香。
蕭戰走到主位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蕭鵬乖乖坐下，雙手放在膝上，等著蕭戰開口。
「小鵬，這一次找你，是想跟你說一下身世的事情。」蕭戰看著蕭鵬說。
聽著蕭戰的話，蕭鵬有些意外，自己父母不是蕭家的人嗎。
總不可能自己父母是遠古八族的人吧，如果真的是這樣子，那就有些離譜了一些。
蕭鵬深吸一口氣，看著蕭戰說：「蕭叔叔你說，我已經做好心裡準備了。」
一聲悶響，煉丹爐的爐蓋被猛地頂飛，帶著火星砸在屋頂橫樑上，木屑簌簌落下。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氣浪裹挾著黑色菸灰噴涌而出，像一朵小型蘑菇雲在房間裡炸開。
蕭鵬反應極快地側身躲閃，雙臂交叉護住臉，可氣浪還是結結實實地拍在他身上。
等煙塵稍稍散去，他低頭一看，頓時哭笑不得。
原本乾淨的衣袍沾滿了黑灰，臉頰和額頭上更是像抹了層鍋底灰，只有一雙眼睛還亮得驚人，睫毛上甚至掛著幾片細小的炭屑。
煉丹爐歪倒在一旁，爐口還冒著裊裊青煙，裡面的丹藥早已不見蹤影，只殘留著幾塊焦黑的藥渣。
「嘖，得意忘形了。」蕭鵬抹了把臉，指尖蹭下一片黑灰，「看來還是太心急，火候沒控制好。」
蕭鵬感覺自己像是從煤礦當中爬出來，心裡有些哭笑不得。
同時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能因為一場成功，就洋洋得意，需要戒驕戒躁。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敲門的聲音。
蕭鵬聽到敲門聲音走了過去，打開房門，就看到蕭薰兒站在門口。
蕭薰兒看著蕭鵬的模樣，有些沒有忍住噗嗤笑著說：「蕭鵬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她學習過族內的禮儀，可不會輕易笑出來，除非是忍不住。
蕭鵬臉上的黑灰被他剛才一抹，弄得更花了，活像只剛從煙囪里鑽出來的小花貓。
蕭鵬看著蕭薰兒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無奈地摸了摸鼻子，指尖又蹭下點灰：「還能怎麼，煉丹炸爐了唄。」
說著他側身讓開，露出身後還在冒青煙的房間，以及歪倒在地上的煉丹爐。
焦糊味順著門縫飄出來，蕭薰兒這才收起笑，眼神里多了些關切：「沒傷到吧？蕭鵬哥哥，是誰教你的煉丹術？」
蕭鵬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沒事。我今天出去買東西，看到有人賣煉丹的書，於是買回來，自己試著煉。」
煉丹這種事情遲早會暴露的，還不如找一個藉口展示出來。
蕭薰兒聞言，目光落在房間桌子上那本黑不溜秋的書，有些無奈的看著蕭鵬。
「蕭鵬哥哥，你要是想學習煉丹術可以找我。」
「薰兒，你會煉丹術？」
蕭鵬假裝一臉驚訝的看著蕭薰兒詢問。
心裡則是沒有想到，蕭薰兒居然會讓自己找她學習煉丹術。
蕭薰兒搖了搖頭說：「不會，不過我有一個朋友會，我可以找他借一本心得，給你學習。」
蕭鵬眼睛一亮，臉上的黑灰都擋不住那份驚喜：「真的嗎？那太謝謝薰兒了！」
他需要裝一下才行，免得出現一些不必要麻煩。
蕭薰兒看著蕭鵬瞬間雀躍起來的樣子，嘴角彎起柔和的弧度：「不過你也別急，煉丹講究循序漸進。先把基礎打牢，火候、藥材辨識這些最基本的東西吃透了，再看心得才能事半功倍。」
「嗯，我明白！」蕭鵬連連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調整節奏，「剛才就是太急了，總想著快點成丹，結果反而搞砸了。」
蕭薰兒看著蕭鵬這一副模樣笑了笑說：「好了，你快去洗洗，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好。」
蕭鵬摸著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臉上的黑灰隨著動作簌簌往下掉：「欸，好！謝謝薰兒的提醒。」
他轉身往洗漱處跑，要好好洗一下才行。
蕭薰兒看著他的背影，又瞥了眼房間裡還在冒煙的煉丹爐，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走進房間，彎腰撿起一塊焦黑的藥渣，指尖捻了捻，粉末簌簌落下。
火候確實差得遠，不過這份敢試的勁頭，倒比縮手縮腳的強。
蕭薰兒叫了三個下人進來，讓他們打掃蕭鵬的房間。
三個下人進來時，看到滿室菸灰和歪倒的煉丹爐，都愣了一下，隨即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拾。
一個人扶直煉丹爐，用布擦拭上面的黑灰；一個人拿著掃帚清掃地上的炭屑和藥渣，動作輕緩怕揚起更多灰塵；還有一個則端來清水，仔細擦拭桌面和窗台的污漬。
蕭薰兒站在門口看著，偶爾叮囑一句：「小心點，別碰壞了爐邊的藥碾子，那是蕭鵬哥哥剛買的。」
下人應聲照做，不多時，房間裡的煙塵便散了大半，焦糊味也淡了些。
收拾妥當後，為首的下人躬身道：「小姐，您看這樣可以嗎？」
蕭薰兒點點頭，目光掃過重新歸位的煉丹爐和乾淨的桌面，輕聲道：「嗯，辛苦你們了，下去吧。」
……
另一邊，蕭鵬剛剛洗完澡出來，向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蕭鵬一邊走一邊琢磨，接下來怎麼辦。
還是晚上煉丹，白天練習劍術就行了。
師傅之所以沒有教自己法術，估計是因為想讓自己把劍術初步掌握，然後再教其他的。
想到這裡，蕭鵬心裡想著需要好好練習。
「小鵬。」
蕭戰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讓蕭鵬回過神來，看向身後。
蕭戰一臉笑呵呵的走過來，沒一會就來到蕭鵬身邊。
看著蕭戰，蕭鵬笑著詢問蕭戰：「蕭叔叔，有什麼事情嗎？」
蕭戰微微頷首說：「嗯，小鵬你跟我去一下書房。」
蕭鵬心裡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笑著應道：「好嘞，蕭叔叔。」
他跟著蕭戰往書房走，心裡暗自琢磨，蕭戰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書房裡陳設簡單，書架上擺滿了泛黃的古籍，空氣中瀰漫著墨香與淡淡的檀香。
蕭戰走到主位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蕭鵬乖乖坐下，雙手放在膝上，等著蕭戰開口。
「小鵬，這一次找你，是想跟你說一下身世的事情。」蕭戰看著蕭鵬說。
聽著蕭戰的話，蕭鵬有些意外，自己父母不是蕭家的人嗎。
總不可能自己父母是遠古八族的人吧，如果真的是這樣子，那就有些離譜了一些。
蕭鵬深吸一口氣，看著蕭戰說：「蕭叔叔你說，我已經做好心裡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