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們都是小怪獸，總有一天會被正義的人殺死
秦徹錯愕的看著憑空出現的老人，心中那抹微弱的希望再次被點燃。
「他是誰？」
轟隆——！
秦徹還未從思考中回過神，耳邊就聽到聲驚天炸響，隨後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而昏睡之前，秦徹清楚的看到那個無色透明的混沌旋渦竟然被那位老者一擊鎮壓！
而做完這一切的老人，正心有餘悸的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秦徹。
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秦徹的身周有著一圈若有若無的扭曲波動。
這正是罹難者力量失控的標誌！
「好小子，自己不過是路過做個委託，還能碰到罹難者，而且還是極其容易失控的混沌系罹難者！」
說到這裡，老人不由得想起前幾天傅院長交給自己培養的心靈系罹難者。
臉上不由得浮現出無奈的表情。
自己這裡都快成罹難者收容院了。
「算了，一個也是收，兩個也是收。」
老人搖頭嘆息一聲，身周頓時銀芒大作。
「瞬息移動！」
…
……
魔都，明珠學府。
不知道過了多久。
秦徹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白色的陌生天花板，心中的警惕才稍稍放鬆下來。
「爺爺！他醒來了！」
忽然，秦徹的耳邊傳來一陣清脆的少女聲，以及一道重重的開門聲。
「我想起來了……我好像被一個老人救了……」
片刻之後，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
或許是混沌罹難者的原因，秦徹並沒有感到頭疼之類的副作用。
並且花了很短的時間就總結出來了自己的現狀。
自己穿越到了全職法師世界。
「吱呀——！」
忽然，大門再次被推開，一名面容和善的老者與一名容顏絕美的少女來到了秦徹身邊。
「你醒了？感覺身體怎麼樣？」
秦徹下意識想動一下身體，發現先前的疼痛已經消失，隨後動了動手腕，緩緩從床上坐起來。
「好像差不多了。」
「差不多就好，差不多就好！」
老者滿意的點頭，旋即仔細觀察秦徹的狀況。
身體之外那股溢散的力量已經被壓制了，目前看起來和正常人差不多。
「你叫什麼名字？爺爺說你和我是同類人。」
少女眨著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看向秦徹。
秦徹偏過頭，認真打量起眼前的兩人，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我叫秦徹，你說的同類人……是什麼意思？」
少女似乎是對秦徹很是親近，立刻回應了秦徹的期待。
「我叫丁雨眠，他是蕭爺爺，同時也是明珠學府的蕭院長哦！至於同類人，蕭爺爺說你和我擁有一樣的體質。」
這一條條信息極其簡短，卻不斷地衝擊在秦徹的腦海。
她是丁雨眠，他是蕭院長，原來自己這是被蕭院長救了，那還真是萬幸！
可沒過多久，心中再次迎來一抹悲哀。
自己與丁雨眠是同類人。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時，秦徹心中沒有半分僥倖，反倒掠過一絲冰冷的清明。
這不正意味著，自己也是一名罹難者嗎？
在全職法師的世界裡，罹難者的待遇幾乎與死刑畫上等號。
聖裁院視其為秩序的隱患，從不給予半分接納。
異裁院更是將獵殺罹難者當作晉升的業績，如同追逐獵物般緊咬不放。
更別提聖城那些隱於暗處的聖影法師，他們的實力無一不是禁咒！
若想在這樣的境地下出頭，唯有擁有超越八翼刑天使之長法爾的力量！
那是足以顛覆規則的戰力，卻遙遠得如同天塹。
可這些足以壓垮常人的難題，卻沒能讓秦徹生出半分退意。
他指尖微微蜷縮，眼底閃過一抹與年齡不符的沉毅。
死亡的滋味，他早已親身體驗過一次，又何懼第二次？
世人都說罹難者是災難的化身，不過是因為他們無法控制體內洶湧的力量，才會在失控時毀滅周遭的一切。
可若是能將這份力量牢牢攥在掌心呢？
秦徹忽然抬眼，目光穿透了眼前的陰霾。
罹難者並非只有壞處！
他想起那位同為冰系罹難者的秦羽兒，十八歲便突破成為高階法師！
只是可惜依舊無法控制自身力量。
但秦徹不是秦羽兒，她做不到的，自己為何不能？
體內的力量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微微躁動起來，卻不再是以往那般狂亂。
秦徹深吸一口氣，唇角勾起一抹倔強的弧度。
別人眼中的詛咒，於他而言，或許正是通往更高處的階梯！
「你怎麼了？」
丁雨眠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秦徹從沉思中喚醒。
「沒事，只是有些恍惚。」
「嘻嘻~沒事的，蕭爺爺很厲害的！」
「是嗎？」
秦徹當然知道蕭院長厲害，說是全法的蕭天帝都不為過。
二系禁咒，空間系造詣也不低，還會布置水系循環大陣，未來更是在魔都海妖保衛戰中，以一人之力對抗冷月眸妖神！
換一本小說，蕭院長都是主角的模板！
「對了，蕭院長，我是什麼魔法系的罹難者？」
蕭院長嘆息一聲，似乎是不想提起這個話題。
「混沌系，最容易失控的那一檔。」
秦徹瞭然，原來是混沌系。
難怪先前造成的災難如此震撼人心。
比起心靈系罹難的控制情緒，混沌系的毀滅要來的更加直觀。
「原來我這麼天才？第一系就是混沌系。」
秦徹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卻看得蕭院長心疼。
「你願意當我的學生嗎？我會教導你，直到完全控制住自身的力量。」
「我的榮幸。」
聽到秦徹的回答，蕭院長的臉上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神色。
面對自身這種困境，依舊樂觀，是個可造之材！
「丁雨眠同學，對吧？」
寂靜中，秦徹忽然將目光轉向身側的少女，聲音溫和得像是初春化雪的風，打破了房間裡短暫的沉默。
「嗯？怎麼了？」
丁雨眠正坐在床邊，聞言微微歪了歪頭，清澈的眼眸里滿是好奇，乖乖地與秦徹對視。
她周身不自覺溢散出的情緒之力，如同細碎的流光，剛一飄到秦徹身前，便被他周身那層若隱若現的扭曲波動悄無聲息地裹住，盡數吸收，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
這細微的變化，沉浸在疑惑中的少女並未察覺。
秦徹看著她澄澈的眼神，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緩緩開口：「以後我們就是朋友，是嗎？」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丁雨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像是沒想到秦徹會主動說這話，驚喜地用力點了點頭。
嘴角一下子彎成了好看的弧度，臉上的喜悅毫無掩飾，連帶著周身的情緒之力都染上了幾分輕快的暖意。
「嗯！」
那聲回應清脆又響亮，像是一顆糖落進了溫水裡，悄悄融化了空氣中殘存的疏離。
「他是誰？」
轟隆——！
秦徹還未從思考中回過神，耳邊就聽到聲驚天炸響，隨後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而昏睡之前，秦徹清楚的看到那個無色透明的混沌旋渦竟然被那位老者一擊鎮壓！
而做完這一切的老人，正心有餘悸的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秦徹。
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秦徹的身周有著一圈若有若無的扭曲波動。
這正是罹難者力量失控的標誌！
「好小子，自己不過是路過做個委託，還能碰到罹難者，而且還是極其容易失控的混沌系罹難者！」
說到這裡，老人不由得想起前幾天傅院長交給自己培養的心靈系罹難者。
臉上不由得浮現出無奈的表情。
自己這裡都快成罹難者收容院了。
「算了，一個也是收，兩個也是收。」
老人搖頭嘆息一聲，身周頓時銀芒大作。
「瞬息移動！」
…
……
魔都，明珠學府。
不知道過了多久。
秦徹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白色的陌生天花板，心中的警惕才稍稍放鬆下來。
「爺爺！他醒來了！」
忽然，秦徹的耳邊傳來一陣清脆的少女聲，以及一道重重的開門聲。
「我想起來了……我好像被一個老人救了……」
片刻之後，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
或許是混沌罹難者的原因，秦徹並沒有感到頭疼之類的副作用。
並且花了很短的時間就總結出來了自己的現狀。
自己穿越到了全職法師世界。
「吱呀——！」
忽然，大門再次被推開，一名面容和善的老者與一名容顏絕美的少女來到了秦徹身邊。
「你醒了？感覺身體怎麼樣？」
秦徹下意識想動一下身體，發現先前的疼痛已經消失，隨後動了動手腕，緩緩從床上坐起來。
「好像差不多了。」
「差不多就好，差不多就好！」
老者滿意的點頭，旋即仔細觀察秦徹的狀況。
身體之外那股溢散的力量已經被壓制了，目前看起來和正常人差不多。
「你叫什麼名字？爺爺說你和我是同類人。」
少女眨著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看向秦徹。
秦徹偏過頭，認真打量起眼前的兩人，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我叫秦徹，你說的同類人……是什麼意思？」
少女似乎是對秦徹很是親近，立刻回應了秦徹的期待。
「我叫丁雨眠，他是蕭爺爺，同時也是明珠學府的蕭院長哦！至於同類人，蕭爺爺說你和我擁有一樣的體質。」
這一條條信息極其簡短，卻不斷地衝擊在秦徹的腦海。
她是丁雨眠，他是蕭院長，原來自己這是被蕭院長救了，那還真是萬幸！
可沒過多久，心中再次迎來一抹悲哀。
自己與丁雨眠是同類人。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時，秦徹心中沒有半分僥倖，反倒掠過一絲冰冷的清明。
這不正意味著，自己也是一名罹難者嗎？
在全職法師的世界裡，罹難者的待遇幾乎與死刑畫上等號。
聖裁院視其為秩序的隱患，從不給予半分接納。
異裁院更是將獵殺罹難者當作晉升的業績，如同追逐獵物般緊咬不放。
更別提聖城那些隱於暗處的聖影法師，他們的實力無一不是禁咒！
若想在這樣的境地下出頭，唯有擁有超越八翼刑天使之長法爾的力量！
那是足以顛覆規則的戰力，卻遙遠得如同天塹。
可這些足以壓垮常人的難題，卻沒能讓秦徹生出半分退意。
他指尖微微蜷縮，眼底閃過一抹與年齡不符的沉毅。
死亡的滋味，他早已親身體驗過一次，又何懼第二次？
世人都說罹難者是災難的化身，不過是因為他們無法控制體內洶湧的力量，才會在失控時毀滅周遭的一切。
可若是能將這份力量牢牢攥在掌心呢？
秦徹忽然抬眼，目光穿透了眼前的陰霾。
罹難者並非只有壞處！
他想起那位同為冰系罹難者的秦羽兒，十八歲便突破成為高階法師！
只是可惜依舊無法控制自身力量。
但秦徹不是秦羽兒，她做不到的，自己為何不能？
體內的力量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微微躁動起來，卻不再是以往那般狂亂。
秦徹深吸一口氣，唇角勾起一抹倔強的弧度。
別人眼中的詛咒，於他而言，或許正是通往更高處的階梯！
「你怎麼了？」
丁雨眠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秦徹從沉思中喚醒。
「沒事，只是有些恍惚。」
「嘻嘻~沒事的，蕭爺爺很厲害的！」
「是嗎？」
秦徹當然知道蕭院長厲害，說是全法的蕭天帝都不為過。
二系禁咒，空間系造詣也不低，還會布置水系循環大陣，未來更是在魔都海妖保衛戰中，以一人之力對抗冷月眸妖神！
換一本小說，蕭院長都是主角的模板！
「對了，蕭院長，我是什麼魔法系的罹難者？」
蕭院長嘆息一聲，似乎是不想提起這個話題。
「混沌系，最容易失控的那一檔。」
秦徹瞭然，原來是混沌系。
難怪先前造成的災難如此震撼人心。
比起心靈系罹難的控制情緒，混沌系的毀滅要來的更加直觀。
「原來我這麼天才？第一系就是混沌系。」
秦徹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卻看得蕭院長心疼。
「你願意當我的學生嗎？我會教導你，直到完全控制住自身的力量。」
「我的榮幸。」
聽到秦徹的回答，蕭院長的臉上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神色。
面對自身這種困境，依舊樂觀，是個可造之材！
「丁雨眠同學，對吧？」
寂靜中，秦徹忽然將目光轉向身側的少女，聲音溫和得像是初春化雪的風，打破了房間裡短暫的沉默。
「嗯？怎麼了？」
丁雨眠正坐在床邊，聞言微微歪了歪頭，清澈的眼眸里滿是好奇，乖乖地與秦徹對視。
她周身不自覺溢散出的情緒之力，如同細碎的流光，剛一飄到秦徹身前，便被他周身那層若隱若現的扭曲波動悄無聲息地裹住，盡數吸收，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
這細微的變化，沉浸在疑惑中的少女並未察覺。
秦徹看著她澄澈的眼神，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緩緩開口：「以後我們就是朋友，是嗎？」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丁雨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像是沒想到秦徹會主動說這話，驚喜地用力點了點頭。
嘴角一下子彎成了好看的弧度，臉上的喜悅毫無掩飾，連帶著周身的情緒之力都染上了幾分輕快的暖意。
「嗯！」
那聲回應清脆又響亮，像是一顆糖落進了溫水裡，悄悄融化了空氣中殘存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