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完全像是變了個人
第170章 完全像是變了個人
何佳藝心裡堵得慌。
她坐在後面，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
看著張巡的後背，突然伸出右手，在他腰間狠狠地擰了一把！
「哎喲！」張巡猝不及防，腰間一陣刺痛，手一抖，摩托車猛地晃了一下，車速驟然降了下來。
「啊！」何佳藝驚呼一聲，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前撲，結結實實地趴在了張巡後背上。
雙臂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了他的腰，臉也貼了上去。
這一抱上，就再也分不開了。
何佳藝能清晰地感覺到張巡後背的溫度，透過夾克和T恤傳來，溫熱而堅實。
他的背好像比以前更寬了，肌肉也更硬了，硌得她臉頰微疼，但那種熟悉的感覺卻讓她捨不得鬆開。
她嬌嫩的臉緊緊貼在張巡背上，甚至不自覺地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鼻尖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著一點機油和菸草的氣息—很男人的味道。
何佳藝不由自主地微微閉上了眼睛。秋日的晚風吹過，揚起她的髮絲，也吹散了她心裡的那點委屈和彆扭。
何佳藝就這樣抱著張巡，臉貼著他的背，心裡亂七八糟的—既生氣他的霸道，又貪戀這久違的親密；既想推開他保持距離，又捨不得這溫暖的依靠。
「到了，你幹什麼呢？」
張巡的聲音像一盆涼水，把何佳藝從恍惚中澆醒。
她猛地睜開眼睛，才發現摩托車已經停在了一棟氣派的大樓前。
「你不會睡著了吧？小心別把口水流我身上。」張巡迴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促狹的笑意。
這話一出，剛才那點旖旎的氛圍瞬間被破壞得乾乾淨淨。
何佳藝瞬間「紅溫」了臉騰地紅透，像熟透的番茄。她又羞又氣，小拳頭毫不客氣地砸在張巡後背上：「你才流口水呢！」
雖然隔著夾克，但那幾下捶打還是頗有分量。
張巡「嘶」了一聲，這丫頭下手真不輕。
何佳藝氣呼呼地下了摩托車，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
眼前是一棟十層高的白色大樓，造型氣派，外牆貼著米色的瓷磚，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大門上方是四個鎏金大字—「華僑賓館」。
「你帶我到這兒來幹什麼？」何佳藝睜大眼睛，聲音里滿是驚訝。
華僑賓館！這可是整個江城數得著的高級賓館之一！她只在路過時遠遠看過，從來沒想過自己能進去。
「能幹什麼？不是跟你說了嗎？吃飯呀。」張巡鎖好車，走到她身邊，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一段時間不見，人變傻了，耳朵也聾了？」
「你才傻呢！」何佳藝捂著額頭瞪他，「在這裡吃飯？你有那麼多錢嗎？」
華僑賓館的消費，那可是出了名的高。她聽廠里那些大姐議論過，這裡一頓飯能吃掉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
「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張巡拉起她的手腕，「跟著就行了，不會把你賣了。」
他的手掌溫熱有力，何佳藝掙了一下沒掙開，只能被他拉著往賓館大門走。
華僑賓館是六年前香江同胞投資建造的，開業才四年，跟友誼賓館、江城飯店並稱江城三大高級賓館。
平時接待的都是外賓、華僑和外地出發來這裡的領導，普通老百姓根本不敢往裡進。
何佳藝越來越搞不懂張巡了。
這才分手多長時間？他怎麼好像完全變了個人？
比以前更有魅力，更吸引人，舉止行動也透著一股以前沒有的自信和灑脫。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不再是那個整天吊兒郎當、混日子的傢伙，而是變成了————變成了什麼她也說不清，總之就是不一樣了。
兩人走到賓館大門前。旋轉門緩緩轉動，玻璃擦得程亮，能照出人影。
門口站著穿制服的門童，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身材筆挺，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歡迎光臨。」門童拉開側面的玻璃門，微微躬身。
何佳藝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張巡身後縮了縮。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服務。
走進賓館大堂，何佳藝感覺自己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地面鋪著光可鑑人的大理石，踩上去能聽到清晰的腳步聲。中央是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無數個水晶墜子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掛了一整片星空。靠牆擺著幾組真皮沙發，深棕色的，看著就柔軟舒適。牆角還有個小噴泉，水聲潺潺，幾條金魚在池子裡悠閒地遊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某種花草的清香，很好聞。
何佳藝緊緊跟在張巡身邊，努力保持著鎮定，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左右張望。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之前他們這些普通工人家庭，雖然嘴上說著「無產階級工人老大哥」，但其實心裡都清楚，沒錢沒勢，平時連這種地方的門都不敢進。
相對於何佳藝的緊張，張巡就放鬆多了。
他環顧四周—確實，這賓館在這個年代算得上頂尖豪華了。
但對於前世見過世面的他來說，這裡還不如幾十年後的一家三星級酒店，甚至連很多四五線城市的飯店都不如。
吊燈的水晶不夠剔透，沙發是真皮的但款式老氣，大理石地面保養得一般，已經能看到些許劃痕。空氣中那股香味，仔細聞能分辨出是廉價的空氣清新劑。
不過張巡打聽過了，這裡的餐廳雖然味道未必多驚艷，但那種高級感和奢華感，在整個江城都是數一數二的。
而且有單獨的雙人包間，私密性好，絕對有排面。
他帶何佳藝來這裡，確實有幾分炫耀的意思一想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讓她刮目相看。
不是有句話嗎？若她涉世未深，就帶她看盡人間繁華。
更隱隱約約的，他想讓她心裡產生一些後悔後悔當初跟他分手。
「兩位，吃飯嗎？」一個穿著西裝的服務員迎上來，笑容得體。
「對，有包間嗎？」張巡問。
「有的，這邊請。」
服務員領著兩人穿過大堂，走向餐廳區。走廊牆上掛著幾幅油畫，畫的是風景和靜物，畫框是金色的。
這在張巡看來土得要命，但是在這個時代卻是奢華的表現。
隔斷包間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一張鋪著白色桌布的小圓桌，兩把高背椅，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畫的是荷花。窗戶掛著淺綠色的窗簾，此刻已經拉上了。
「這是菜單。」服務員遞上兩本深藍色封皮的菜單。
何佳藝翻開菜單，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大了。
上面的價格————好貴！
「清蒸鱸魚——18元」
「紅燒肉——12元」
「糖醋排骨——15元」
「油燜大蝦——25元」
「蔥燒海參——88元」
「佛跳牆——128元」
隨便一個菜都是十幾二十塊，甚至還有幾道幾十塊上百的！
她知道這裡的飯菜貴，但沒想到會這麼貴！
一道菜就是普通工人近半個月的工資了，平常人誰能吃得起？
「這裡太貴了！」何佳藝合上菜單，壓低聲音對張巡說，「咱們去別的地方吃吧！」
她雖然追求時髦，喜歡漂亮衣服、新髮型，但本質上還是很會過日子的。
這種地方，根本不是他們該來的。
「去什麼別的地方？」張巡翻開菜單，看得很從容，「既然帶你到這裡來了，你就放心點。」
他抬頭看向服務員，開始點菜：「炒個花蛤，油燜大蝦來一個，清蒸扇貝，韭菜炒魷魚，再來個海鮮疙痞湯。」
服務員飛快地記著，臉上始終保持著職業微笑：「好的，還需要什麼嗎？」
「先這些，再來兩瓶琴島啤酒。」
「好的，請稍等。」
服務員退出包間，輕輕關上門。
何佳藝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她剛才聽到了什麼？花蛤？大蝦？扇貝？魷魚？這些————不都是海鮮嗎？
在這個年代，物流交通都很不方便，海鮮類在內地城市可以說是特別稀奇。
一般老百姓見都沒見過，最多在畫報上看看。
價格也是出奇昂貴，普通人根本消費不起。
平時大家接觸最多的「海鮮」，就是蝦皮、海米、紫菜跟海帶。
過年的時候能吃點帶魚，那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
張巡看著菜單上那些海鮮，心裡也冒出了個念頭一快過年的時候，完全可以去海邊弄上一堆海鮮過來販賣。現在這物流條件，內地海鮮稀缺，絕對能大賺一筆！
不多時，菜陸續上來了。
看到這些菜品，何佳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今天讓她驚訝的事情簡直是太多了！
炒花蛤盛在白瓷盤裡，一個個貝殼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白的肉，湯汁是金黃色的，上面撒著蔥花和紅椒絲。花蛤殼上還有漂亮的花紋，跟她平時在河邊撿的河蚌完全不一樣。
油燜大蝦是個頭十足的對蝦，一隻就有巴掌長，紅彤彤的，油光發亮，整齊地碼在盤子裡，看著就誘人。一隻蝦能頂上干幾個家裡炸的那種小河蝦。
清蒸扇貝更是稀奇一貝殼是扇形的，比手掌還大，裡面是乳白色的貝肉，上面鋪著細細的薑絲和蔥絲，周圍還帶著湯汁。
何佳藝心裡堵得慌。
她坐在後面，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
看著張巡的後背，突然伸出右手，在他腰間狠狠地擰了一把！
「哎喲！」張巡猝不及防，腰間一陣刺痛，手一抖，摩托車猛地晃了一下，車速驟然降了下來。
「啊！」何佳藝驚呼一聲，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前撲，結結實實地趴在了張巡後背上。
雙臂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了他的腰，臉也貼了上去。
這一抱上，就再也分不開了。
何佳藝能清晰地感覺到張巡後背的溫度，透過夾克和T恤傳來，溫熱而堅實。
他的背好像比以前更寬了，肌肉也更硬了，硌得她臉頰微疼，但那種熟悉的感覺卻讓她捨不得鬆開。
她嬌嫩的臉緊緊貼在張巡背上，甚至不自覺地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鼻尖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著一點機油和菸草的氣息—很男人的味道。
何佳藝不由自主地微微閉上了眼睛。秋日的晚風吹過，揚起她的髮絲，也吹散了她心裡的那點委屈和彆扭。
何佳藝就這樣抱著張巡，臉貼著他的背，心裡亂七八糟的—既生氣他的霸道，又貪戀這久違的親密；既想推開他保持距離，又捨不得這溫暖的依靠。
「到了，你幹什麼呢？」
張巡的聲音像一盆涼水，把何佳藝從恍惚中澆醒。
她猛地睜開眼睛，才發現摩托車已經停在了一棟氣派的大樓前。
「你不會睡著了吧？小心別把口水流我身上。」張巡迴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促狹的笑意。
這話一出，剛才那點旖旎的氛圍瞬間被破壞得乾乾淨淨。
何佳藝瞬間「紅溫」了臉騰地紅透，像熟透的番茄。她又羞又氣，小拳頭毫不客氣地砸在張巡後背上：「你才流口水呢！」
雖然隔著夾克，但那幾下捶打還是頗有分量。
張巡「嘶」了一聲，這丫頭下手真不輕。
何佳藝氣呼呼地下了摩托車，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
眼前是一棟十層高的白色大樓，造型氣派，外牆貼著米色的瓷磚，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大門上方是四個鎏金大字—「華僑賓館」。
「你帶我到這兒來幹什麼？」何佳藝睜大眼睛，聲音里滿是驚訝。
華僑賓館！這可是整個江城數得著的高級賓館之一！她只在路過時遠遠看過，從來沒想過自己能進去。
「能幹什麼？不是跟你說了嗎？吃飯呀。」張巡鎖好車，走到她身邊，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一段時間不見，人變傻了，耳朵也聾了？」
「你才傻呢！」何佳藝捂著額頭瞪他，「在這裡吃飯？你有那麼多錢嗎？」
華僑賓館的消費，那可是出了名的高。她聽廠里那些大姐議論過，這裡一頓飯能吃掉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
「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張巡拉起她的手腕，「跟著就行了，不會把你賣了。」
他的手掌溫熱有力，何佳藝掙了一下沒掙開，只能被他拉著往賓館大門走。
華僑賓館是六年前香江同胞投資建造的，開業才四年，跟友誼賓館、江城飯店並稱江城三大高級賓館。
平時接待的都是外賓、華僑和外地出發來這裡的領導，普通老百姓根本不敢往裡進。
何佳藝越來越搞不懂張巡了。
這才分手多長時間？他怎麼好像完全變了個人？
比以前更有魅力，更吸引人，舉止行動也透著一股以前沒有的自信和灑脫。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不再是那個整天吊兒郎當、混日子的傢伙，而是變成了————變成了什麼她也說不清，總之就是不一樣了。
兩人走到賓館大門前。旋轉門緩緩轉動，玻璃擦得程亮，能照出人影。
門口站著穿制服的門童，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身材筆挺，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歡迎光臨。」門童拉開側面的玻璃門，微微躬身。
何佳藝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張巡身後縮了縮。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服務。
走進賓館大堂，何佳藝感覺自己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地面鋪著光可鑑人的大理石，踩上去能聽到清晰的腳步聲。中央是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無數個水晶墜子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掛了一整片星空。靠牆擺著幾組真皮沙發，深棕色的，看著就柔軟舒適。牆角還有個小噴泉，水聲潺潺，幾條金魚在池子裡悠閒地遊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某種花草的清香，很好聞。
何佳藝緊緊跟在張巡身邊，努力保持著鎮定，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左右張望。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之前他們這些普通工人家庭，雖然嘴上說著「無產階級工人老大哥」，但其實心裡都清楚，沒錢沒勢，平時連這種地方的門都不敢進。
相對於何佳藝的緊張，張巡就放鬆多了。
他環顧四周—確實，這賓館在這個年代算得上頂尖豪華了。
但對於前世見過世面的他來說，這裡還不如幾十年後的一家三星級酒店，甚至連很多四五線城市的飯店都不如。
吊燈的水晶不夠剔透，沙發是真皮的但款式老氣，大理石地面保養得一般，已經能看到些許劃痕。空氣中那股香味，仔細聞能分辨出是廉價的空氣清新劑。
不過張巡打聽過了，這裡的餐廳雖然味道未必多驚艷，但那種高級感和奢華感，在整個江城都是數一數二的。
而且有單獨的雙人包間，私密性好，絕對有排面。
他帶何佳藝來這裡，確實有幾分炫耀的意思一想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讓她刮目相看。
不是有句話嗎？若她涉世未深，就帶她看盡人間繁華。
更隱隱約約的，他想讓她心裡產生一些後悔後悔當初跟他分手。
「兩位，吃飯嗎？」一個穿著西裝的服務員迎上來，笑容得體。
「對，有包間嗎？」張巡問。
「有的，這邊請。」
服務員領著兩人穿過大堂，走向餐廳區。走廊牆上掛著幾幅油畫，畫的是風景和靜物，畫框是金色的。
這在張巡看來土得要命，但是在這個時代卻是奢華的表現。
隔斷包間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一張鋪著白色桌布的小圓桌，兩把高背椅，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畫的是荷花。窗戶掛著淺綠色的窗簾，此刻已經拉上了。
「這是菜單。」服務員遞上兩本深藍色封皮的菜單。
何佳藝翻開菜單，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大了。
上面的價格————好貴！
「清蒸鱸魚——18元」
「紅燒肉——12元」
「糖醋排骨——15元」
「油燜大蝦——25元」
「蔥燒海參——88元」
「佛跳牆——128元」
隨便一個菜都是十幾二十塊，甚至還有幾道幾十塊上百的！
她知道這裡的飯菜貴，但沒想到會這麼貴！
一道菜就是普通工人近半個月的工資了，平常人誰能吃得起？
「這裡太貴了！」何佳藝合上菜單，壓低聲音對張巡說，「咱們去別的地方吃吧！」
她雖然追求時髦，喜歡漂亮衣服、新髮型，但本質上還是很會過日子的。
這種地方，根本不是他們該來的。
「去什麼別的地方？」張巡翻開菜單，看得很從容，「既然帶你到這裡來了，你就放心點。」
他抬頭看向服務員，開始點菜：「炒個花蛤，油燜大蝦來一個，清蒸扇貝，韭菜炒魷魚，再來個海鮮疙痞湯。」
服務員飛快地記著，臉上始終保持著職業微笑：「好的，還需要什麼嗎？」
「先這些，再來兩瓶琴島啤酒。」
「好的，請稍等。」
服務員退出包間，輕輕關上門。
何佳藝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她剛才聽到了什麼？花蛤？大蝦？扇貝？魷魚？這些————不都是海鮮嗎？
在這個年代，物流交通都很不方便，海鮮類在內地城市可以說是特別稀奇。
一般老百姓見都沒見過，最多在畫報上看看。
價格也是出奇昂貴，普通人根本消費不起。
平時大家接觸最多的「海鮮」，就是蝦皮、海米、紫菜跟海帶。
過年的時候能吃點帶魚，那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
張巡看著菜單上那些海鮮，心裡也冒出了個念頭一快過年的時候，完全可以去海邊弄上一堆海鮮過來販賣。現在這物流條件，內地海鮮稀缺，絕對能大賺一筆！
不多時，菜陸續上來了。
看到這些菜品，何佳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今天讓她驚訝的事情簡直是太多了！
炒花蛤盛在白瓷盤裡，一個個貝殼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白的肉，湯汁是金黃色的，上面撒著蔥花和紅椒絲。花蛤殼上還有漂亮的花紋，跟她平時在河邊撿的河蚌完全不一樣。
油燜大蝦是個頭十足的對蝦，一隻就有巴掌長，紅彤彤的，油光發亮，整齊地碼在盤子裡，看著就誘人。一隻蝦能頂上干幾個家裡炸的那種小河蝦。
清蒸扇貝更是稀奇一貝殼是扇形的，比手掌還大，裡面是乳白色的貝肉，上面鋪著細細的薑絲和蔥絲，周圍還帶著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