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我允許你發展信徒
白辰走進大門。
十來平米的病房內，除了莉莉絲姐妹，便是兩位制服壯漢。
白辰看到制服壯漢並沒有向張牙舞爪試圖用身體擋住莉莉絲維生儀器的莉莉絲妹妹發起攻擊。
他們推著床來到了莉莉絲病床的另一邊，配合默契的打開了黑色裹屍袋，如同等待進食的禿鷲，默不作聲站在莉莉絲病床前，等待對方咽下最後一口氣。
白辰的注意力回到了自己的客戶莉莉絲身上。
這位暗影酒吧女招待此時此刻只剩下上半截身體。
渾身插著管子的她，大張著嘴巴，就像是一條被衝到岸上的魚，艱難的呼吸著。
即便如此，從她蒼白的臉色，發紫的嘴唇，以及維生儀器上比死人好不了多少的數據就能確認，白辰這位客戶已經進入了彌留狀態。
隨著恩佐斯的力量注入雙眼，白辰可以清楚的看到莉莉絲的靈魂也開始崩潰。
白辰心中一嘆，本來他以為莉莉絲是不是要藉機逃單，拒絕支付一鍵換頭APP的尾款。
可現在看來，莉莉絲連體驗APP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能讓我的手藝白費。」
「虧本就虧本吧。」
隨著電子骨灰盒裡的一萬電子功德化為虛無。
莉莉絲的殘魂被白辰送進了恩佐斯觸鬚臨時構建的靈魂直播間。
白辰精益求精打造的莉莉絲專用APP自行啟動。
莉莉絲殘魂面前的兩米鏡面中，出現了一頭風姿綽約的妖嬈魅魔。
「這···」
莉莉絲眨眨眼，鏡面中的魅魔眨眨眼。
莉莉絲歪歪頭，鏡面中的魅魔歪歪頭。
莉莉絲試探地抬起右手，鏡面中的魅魔也同步抬起了右手。
儘管境中魅魔和莉莉絲甚至都不是一個種族。
莉莉絲依然從魅魔熟悉無比的眼波流轉中，讀到了它的身份。
沒錯，這就是白辰根據莉莉絲最大特長量身打造的直播形象。
莉莉絲顫顫悠悠的拿起了自動出現在鏡面前的話筒。
鏡中魅魔手中也出現了同款話筒。
淚流滿面的暗影酒吧女招待，開始了她人生中第一場，也是最後一場直播。
一曲心愛的小調唱罷。
魂飛魄散的莉莉絲微笑著離開了這個世界。
「電子功德+99999。」
「艾澤拉斯眾生向你的仁德致敬。」
「你的電子功德超過了十萬，可解鎖新的恩佐斯單位。」
白辰瞥了意念中彈出的艾澤拉斯電子骨灰盒提示一眼，視線落到了病房的制服壯漢身上。
這兩位沃特公司派來收屍的工作人員，繼續面無表情的看著趴在莉莉絲屍體上的嚎啕大哭莉莉絲妹妹，依然沒有將莉莉絲屍體放進裹屍袋的念頭。
其中一位壯漢拿起掛在肩膀上的對講機。
「是的，她死了。」
病房外的過道中頓時響起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兩男兩女，四位臉上寫著我就是精英的沃特公司法務部門工作人員走進了病房。
「你是誰？」
為首的撲克牌臉女律師面無表情的看著白辰。
莉莉絲的妹妹也從莉莉絲的病床看了過來。
「莉莉絲是我客戶，她還欠我一筆開發費，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白辰聳了聳肩，無論是99999點電子功德，還是艾澤拉斯眾生的認可，都遠超莉莉絲尚未支付的尾款。
白辰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他認為莉莉絲已經完成了雙方的交易。
「節哀。」
白辰向莉莉絲的妹妹點點頭。
在沃特公司工作人員你小子消息真靈通的注視下，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等。」
「留個聯繫方式！」
「我姐姐欠你的開發費，我會還給你！」
莉莉絲的妹妹對著白辰的背影大聲道。
她不願自己的姐姐去世了還留下一個欠債不還的惡名。
白辰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沃特醫院。
「回澤西市。」
白辰上了黑出租，木頭人一樣的黑人司機如夢方醒，載著白辰駛向了和紐約一河相隔的澤西市。
「主人，這開黑車的零元購消息靈通，可不可以把他變成信徒為您提供情報？」
恩佐斯對發展信徒這種事，念念不忘。
這回，白辰沒有反對，一陣沉吟後默許了恩佐斯增加信徒的請求。
莉莉絲的遭遇讓白辰明白，在黑袍糾察隊這條時間線不是老老實實做他手藝人就能苟到電子骨灰盒時間線跳躍功能重新啟動的時刻。
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只有兩種方法。
第一就是在這兒待夠一千天，一千天後時間線跳躍功能冷卻完畢。
白辰可以利用電子骨灰盒進入下一條時間線。
要是運氣好就能在茫茫多條時間線中找到白辰原本時空的那條。
第二種方法，便是賺足一億電子功德，解鎖電子骨灰盒裡艾澤拉斯可以穿越時間線的青銅龍，利用青銅龍的能力找到回家的路。
白辰原來的計劃很簡單，那就是在找到能夠大規模收穫電子功德的安全方法之前，利用自己的手藝先苟起來，隱藏在暗處，運營一波再說。
可事實證明黑袍糾察隊這個世界。
無論白辰有多麼與世無爭，依然隨時可能被沃特公司的英雄，或者連名字都沒有的幫派混混天降災禍。
想通這點，白辰當機立斷的更新了自己的策略。
「除了這位司機，我允許你將一條觸鬚能發展的五位信徒，統統發展起來。」
「必要時，可以消費十萬電子功德，激活電子骨灰盒裡今天解鎖的新單位，惑心魔，用它入侵沃特公司的三線英雄將英雄變成你在這個世界的信徒首領。」
喜出望外的恩佐斯，觸手就跟抽風了似的，圍繞著白辰瘋狂扭曲著。
惑心魔不但可以突破恩佐斯觸鬚只能對付普通人的上限將沃特公司的英雄變成恩佐斯信徒。
還能讓被感染的對象，發展更多的信徒。
隨著時間推移，恩佐斯對當前世界的影響加深，惑心魔能發展的信徒數量，信徒等級也會同步提升，直到達成一百信徒的上限，才會停下。
惑心魔是恩佐斯影響這個世界的絕佳武器。
「我只有一個要求，滲透沃特公司，找到藍鷹。」
白辰毫不掩飾自己要出口惡氣的想法。
作為一個手藝人。
殫精竭慮完成了客戶莉莉絲專屬的一鍵換頭APP。
結果倒好，自己還沒收到尾款，客戶莉莉絲就被藍鷹製造的橫禍失去了生命。
白辰怎麼忍得下這口氣。
「是，主人！」
「您的命令，便是恩佐斯的行為準則！」
十來平米的病房內，除了莉莉絲姐妹，便是兩位制服壯漢。
白辰看到制服壯漢並沒有向張牙舞爪試圖用身體擋住莉莉絲維生儀器的莉莉絲妹妹發起攻擊。
他們推著床來到了莉莉絲病床的另一邊，配合默契的打開了黑色裹屍袋，如同等待進食的禿鷲，默不作聲站在莉莉絲病床前，等待對方咽下最後一口氣。
白辰的注意力回到了自己的客戶莉莉絲身上。
這位暗影酒吧女招待此時此刻只剩下上半截身體。
渾身插著管子的她，大張著嘴巴，就像是一條被衝到岸上的魚，艱難的呼吸著。
即便如此，從她蒼白的臉色，發紫的嘴唇，以及維生儀器上比死人好不了多少的數據就能確認，白辰這位客戶已經進入了彌留狀態。
隨著恩佐斯的力量注入雙眼，白辰可以清楚的看到莉莉絲的靈魂也開始崩潰。
白辰心中一嘆，本來他以為莉莉絲是不是要藉機逃單，拒絕支付一鍵換頭APP的尾款。
可現在看來，莉莉絲連體驗APP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能讓我的手藝白費。」
「虧本就虧本吧。」
隨著電子骨灰盒裡的一萬電子功德化為虛無。
莉莉絲的殘魂被白辰送進了恩佐斯觸鬚臨時構建的靈魂直播間。
白辰精益求精打造的莉莉絲專用APP自行啟動。
莉莉絲殘魂面前的兩米鏡面中，出現了一頭風姿綽約的妖嬈魅魔。
「這···」
莉莉絲眨眨眼，鏡面中的魅魔眨眨眼。
莉莉絲歪歪頭，鏡面中的魅魔歪歪頭。
莉莉絲試探地抬起右手，鏡面中的魅魔也同步抬起了右手。
儘管境中魅魔和莉莉絲甚至都不是一個種族。
莉莉絲依然從魅魔熟悉無比的眼波流轉中，讀到了它的身份。
沒錯，這就是白辰根據莉莉絲最大特長量身打造的直播形象。
莉莉絲顫顫悠悠的拿起了自動出現在鏡面前的話筒。
鏡中魅魔手中也出現了同款話筒。
淚流滿面的暗影酒吧女招待，開始了她人生中第一場，也是最後一場直播。
一曲心愛的小調唱罷。
魂飛魄散的莉莉絲微笑著離開了這個世界。
「電子功德+99999。」
「艾澤拉斯眾生向你的仁德致敬。」
「你的電子功德超過了十萬，可解鎖新的恩佐斯單位。」
白辰瞥了意念中彈出的艾澤拉斯電子骨灰盒提示一眼，視線落到了病房的制服壯漢身上。
這兩位沃特公司派來收屍的工作人員，繼續面無表情的看著趴在莉莉絲屍體上的嚎啕大哭莉莉絲妹妹，依然沒有將莉莉絲屍體放進裹屍袋的念頭。
其中一位壯漢拿起掛在肩膀上的對講機。
「是的，她死了。」
病房外的過道中頓時響起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兩男兩女，四位臉上寫著我就是精英的沃特公司法務部門工作人員走進了病房。
「你是誰？」
為首的撲克牌臉女律師面無表情的看著白辰。
莉莉絲的妹妹也從莉莉絲的病床看了過來。
「莉莉絲是我客戶，她還欠我一筆開發費，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白辰聳了聳肩，無論是99999點電子功德，還是艾澤拉斯眾生的認可，都遠超莉莉絲尚未支付的尾款。
白辰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他認為莉莉絲已經完成了雙方的交易。
「節哀。」
白辰向莉莉絲的妹妹點點頭。
在沃特公司工作人員你小子消息真靈通的注視下，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等。」
「留個聯繫方式！」
「我姐姐欠你的開發費，我會還給你！」
莉莉絲的妹妹對著白辰的背影大聲道。
她不願自己的姐姐去世了還留下一個欠債不還的惡名。
白辰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沃特醫院。
「回澤西市。」
白辰上了黑出租，木頭人一樣的黑人司機如夢方醒，載著白辰駛向了和紐約一河相隔的澤西市。
「主人，這開黑車的零元購消息靈通，可不可以把他變成信徒為您提供情報？」
恩佐斯對發展信徒這種事，念念不忘。
這回，白辰沒有反對，一陣沉吟後默許了恩佐斯增加信徒的請求。
莉莉絲的遭遇讓白辰明白，在黑袍糾察隊這條時間線不是老老實實做他手藝人就能苟到電子骨灰盒時間線跳躍功能重新啟動的時刻。
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只有兩種方法。
第一就是在這兒待夠一千天，一千天後時間線跳躍功能冷卻完畢。
白辰可以利用電子骨灰盒進入下一條時間線。
要是運氣好就能在茫茫多條時間線中找到白辰原本時空的那條。
第二種方法，便是賺足一億電子功德，解鎖電子骨灰盒裡艾澤拉斯可以穿越時間線的青銅龍，利用青銅龍的能力找到回家的路。
白辰原來的計劃很簡單，那就是在找到能夠大規模收穫電子功德的安全方法之前，利用自己的手藝先苟起來，隱藏在暗處，運營一波再說。
可事實證明黑袍糾察隊這個世界。
無論白辰有多麼與世無爭，依然隨時可能被沃特公司的英雄，或者連名字都沒有的幫派混混天降災禍。
想通這點，白辰當機立斷的更新了自己的策略。
「除了這位司機，我允許你將一條觸鬚能發展的五位信徒，統統發展起來。」
「必要時，可以消費十萬電子功德，激活電子骨灰盒裡今天解鎖的新單位，惑心魔，用它入侵沃特公司的三線英雄將英雄變成你在這個世界的信徒首領。」
喜出望外的恩佐斯，觸手就跟抽風了似的，圍繞著白辰瘋狂扭曲著。
惑心魔不但可以突破恩佐斯觸鬚只能對付普通人的上限將沃特公司的英雄變成恩佐斯信徒。
還能讓被感染的對象，發展更多的信徒。
隨著時間推移，恩佐斯對當前世界的影響加深，惑心魔能發展的信徒數量，信徒等級也會同步提升，直到達成一百信徒的上限，才會停下。
惑心魔是恩佐斯影響這個世界的絕佳武器。
「我只有一個要求，滲透沃特公司，找到藍鷹。」
白辰毫不掩飾自己要出口惡氣的想法。
作為一個手藝人。
殫精竭慮完成了客戶莉莉絲專屬的一鍵換頭APP。
結果倒好，自己還沒收到尾款，客戶莉莉絲就被藍鷹製造的橫禍失去了生命。
白辰怎麼忍得下這口氣。
「是，主人！」
「您的命令，便是恩佐斯的行為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