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就是個從淤泥中盛開，亟待被人看見的年輕人啊
按理說，做到漢斯爵士這個位置。
身為新堡警局，負責總領內務相關事宜的警監，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能夠讓他感到放心了。
這麼多年警察干下來，他見過太多不靠譜的人跟事。
這也讓他幾乎對任何事都抱有一絲懷疑態度。
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只是和霍格見過兩次面，寥寥數語的交情，偏偏對霍格卻有一種難以言說的信任。
或許是這年輕人輕鬆制服波頓時的鎮定自若，給漢斯留下了深刻印象。
所以這次霍格敢保證，漢斯就敢信。
哪怕是再遇見個華而不實的傢伙呢？
那起碼也能早早認清這傢伙的水平，大不了直接將其掃地出門，趕出警局也就罷了。
「那好！明天圖特帝國那邊會派一個警察交流團過來，和我們新堡警局交流治安經驗，我正到處找圖特語好的，負責接待交流工作。」
「今天既然你已經入職，那就直接負責一部分的對接工作吧。」
「嗯？」
霍格頓了頓，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工作安排的......這麼草率嗎？
整個新堡警局。
近萬名警員，就找不到幾個圖特語好的？
霍格不相信。
昨天晚上，他除開寫了點自己腦補過的，改編版魯濱遜漂流記。
還在港口特勤處的休息室內，看了不少新堡警局的內部資料。
這也讓他總算是對這個世界的地圖，有一個基本認識。
前面他看各種小報，都只是看上面的文字，想知道自己到底能夠看懂多少語言。
而那些報紙因為成本關係，也基本不會刊登圖片。
畢竟這個時代的插圖，那都是需要花錢找人去畫的，哪有直接文字排版來得便宜？
總局的港口特勤處，因為要處理相關的國際案件，倒是配備了頗為詳細的資料。
這個世界，被分為幾塊大陸。
主要的是南北大陸。
霍格的所在地是北大陸。
也是目前世界的主要經濟、政治與文化中心。
而霍倫斯王國，則是處於北大陸的最西邊，是一個半島，和北大陸之間，只有一條狹長的地峽連接。
從地圖上看，霍格估摸著這條地峽最窄的地方，只有十多千米。
所以從本質上來說，霍倫斯更像是一個島國。
這也使得它不但語言像大英，對外的處事方法上，也很大不列顛。
在五年前的大陸戰爭時期，合縱連橫，把當時北大陸上的其他幾個主要競爭對手，一一打服。
最後才成就了現在霍倫斯王國當世第一強國的地位。
圖特帝國就是當時的對手之一。
它位於北大陸中部，最早是遊牧民族建立，勢力最大時，曾經占據多半個北大陸。
就連霍倫斯也只能靠著地峽苦苦抵抗，才勉強逃過一劫。
但當火器興起後。
因為內部的政治原因，自身擴張期所留下的種種民族矛盾，讓諾大的帝國迅速衰落。
雖然還保有帝國名頭，但是在戰敗後，被霍倫斯強行肢解，不少當初吞併的地區紛紛獨立，實力大減。
在戰爭結束後，作為勝利國，霍倫斯吸引了不少圖特人，以及當初被他們奴役的其他民族移民。
新堡甚至現在還存活著幾份圖特語小報。
霍格之所以確定自己會這個跟俄語差不多的圖特語，就是因為看了這些小報。
而基於這種情況，新堡警局應該是能找出不少圖特語還不錯的人。
怎麼會突然讓他開始幹活呢？
漢斯也聽到了霍格的疑問聲，還以為這是霍格在驚喜自己被選中。
他拍了拍霍格的肩膀，交代道。
「好好干，我這邊也是沒辦法了，以往的那些交流，每次內政大臣看了我們的人員都搖頭，說王國花了大價錢設計的警察制服，穿在我們身上全是浪費。」
霍格一下就懂了。
原來這是要自己去當花瓶的啊，那沒事了。
在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完全掌握局面之前，隨意進行工作，就有可能在某個環節出醜。
這不是一位紳士該做的事。
「請爵士放心，這次的交流活動，我一定會盡心完成。」
適時表達了自己的忠心後。
以防萬一，霍格還是問了句。
「爵士，我的入職培訓要在哪裡進行？」
漢斯滿不在乎地回應。
「就你這樣的，還要什麼入職培訓？那些都是給新人準備的。」
「單單沖你昨天那一棍，我都想讓你去當教官，去培訓新人了！你不知道最近來應聘的人，水平都有多差！」
一旁正在登記報導的新警員們隱隱約約聽到這話，一個個都對視一眼。
「另外，你給港口特勤處出的那些主意，我也聽說了。」
「很不錯，如果不是你的簡歷足夠清白，我都懷疑，你以前是不是有著相關的從業經驗。」
簡單幾句話，卻告訴了霍格不少事情。
漢斯爵士作為警局的四大警監之一，明顯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昨天，對方應該還調查過自己的來歷，知道了他從前就只是一個可憐的流浪漢。
易地而處。
霍格覺得自己突然看到一個來應聘麾下工作的小伙子。
長得不錯，身手也不錯，關鍵是還懂那麼多種語言，遇事處變不驚。
也會有些好奇，進而去了解些對方的詳情。
事實上，兩天前自己穿越過來時，前身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但是基本的情況，霍格還是記得的，因此根本不怕查。
被魂穿之前的霍格老兄，前十八年，就是個悲劇大集合。
出生就被拋棄，被扔在了福利院門口。
幸虧霍倫斯王國當時正在上升期，國王從自己的內庫裡面，每年撥款出來，讓王國首都新堡的這些孤兒，不至於餓死街頭。
但這種慈善，也僅限於十二歲前。
霍倫斯不養閒人這句俗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十二歲，在霍倫斯人看來，已經能夠承擔起養活自己的責任。
例如掃煙囪，清理下水道之類，對身材有著嚴格要求的工作，基本都是這些無父無母的兒童們來完成的。
霍格也是靠著這些雜工，磕磕碰碰活到了十八歲。
其實以現在霍倫斯蒸蒸日上的國力，想找個餬口的工作並不難。
奈何這位前身還有點理想，靠著福利院認識的那點字，幻想自己能夠作家，然後出人頭地。
所以他連吃飯的錢都省下來，買了各種刊登小說的報紙，想要從中學習寫作。
奈何沒有一技之長的孤兒，本身掙錢就不容易。
每日光是吃住，就要耗費絕大部分收入。
加上還有群租房裡，有關其他人的霸凌、勒索。
想要支撐自己的文學夢，前身只能在吃飯上省錢。
這導致他一天僅僅只有半個黑麵包用來果腹。
霍格魂穿之時，就是因為前身餓的實在受不了，頭暈眼花，直接撞到了桌角。
血流不止，失去了意識，最終被一個來自平行世界的詐騙犯占據身體。
這樣的身世，經得住任何盤查。
一路走來，都再清白不過了。
愛好閱讀的習慣，也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麼懂這麼多種語言。
至於身手不錯，不就是拿著棍子瞎戳兩下嗎？
前身以前靠打各種零工過活。
天賦異稟，自己就練出來了。
不管是語言，還是身手。
是的，他就是這樣一個具有天賦，出身貧苦，卻志向高遠，從淤泥中盛開，亟待被人看見的年輕人啊。
身為新堡警局，負責總領內務相關事宜的警監，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能夠讓他感到放心了。
這麼多年警察干下來，他見過太多不靠譜的人跟事。
這也讓他幾乎對任何事都抱有一絲懷疑態度。
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只是和霍格見過兩次面，寥寥數語的交情，偏偏對霍格卻有一種難以言說的信任。
或許是這年輕人輕鬆制服波頓時的鎮定自若，給漢斯留下了深刻印象。
所以這次霍格敢保證，漢斯就敢信。
哪怕是再遇見個華而不實的傢伙呢？
那起碼也能早早認清這傢伙的水平，大不了直接將其掃地出門，趕出警局也就罷了。
「那好！明天圖特帝國那邊會派一個警察交流團過來，和我們新堡警局交流治安經驗，我正到處找圖特語好的，負責接待交流工作。」
「今天既然你已經入職，那就直接負責一部分的對接工作吧。」
「嗯？」
霍格頓了頓，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工作安排的......這麼草率嗎？
整個新堡警局。
近萬名警員，就找不到幾個圖特語好的？
霍格不相信。
昨天晚上，他除開寫了點自己腦補過的，改編版魯濱遜漂流記。
還在港口特勤處的休息室內，看了不少新堡警局的內部資料。
這也讓他總算是對這個世界的地圖，有一個基本認識。
前面他看各種小報，都只是看上面的文字，想知道自己到底能夠看懂多少語言。
而那些報紙因為成本關係，也基本不會刊登圖片。
畢竟這個時代的插圖，那都是需要花錢找人去畫的，哪有直接文字排版來得便宜？
總局的港口特勤處，因為要處理相關的國際案件，倒是配備了頗為詳細的資料。
這個世界，被分為幾塊大陸。
主要的是南北大陸。
霍格的所在地是北大陸。
也是目前世界的主要經濟、政治與文化中心。
而霍倫斯王國，則是處於北大陸的最西邊，是一個半島，和北大陸之間，只有一條狹長的地峽連接。
從地圖上看，霍格估摸著這條地峽最窄的地方，只有十多千米。
所以從本質上來說，霍倫斯更像是一個島國。
這也使得它不但語言像大英，對外的處事方法上，也很大不列顛。
在五年前的大陸戰爭時期，合縱連橫，把當時北大陸上的其他幾個主要競爭對手，一一打服。
最後才成就了現在霍倫斯王國當世第一強國的地位。
圖特帝國就是當時的對手之一。
它位於北大陸中部，最早是遊牧民族建立，勢力最大時，曾經占據多半個北大陸。
就連霍倫斯也只能靠著地峽苦苦抵抗，才勉強逃過一劫。
但當火器興起後。
因為內部的政治原因，自身擴張期所留下的種種民族矛盾，讓諾大的帝國迅速衰落。
雖然還保有帝國名頭，但是在戰敗後，被霍倫斯強行肢解，不少當初吞併的地區紛紛獨立，實力大減。
在戰爭結束後，作為勝利國，霍倫斯吸引了不少圖特人，以及當初被他們奴役的其他民族移民。
新堡甚至現在還存活著幾份圖特語小報。
霍格之所以確定自己會這個跟俄語差不多的圖特語，就是因為看了這些小報。
而基於這種情況，新堡警局應該是能找出不少圖特語還不錯的人。
怎麼會突然讓他開始幹活呢？
漢斯也聽到了霍格的疑問聲，還以為這是霍格在驚喜自己被選中。
他拍了拍霍格的肩膀，交代道。
「好好干，我這邊也是沒辦法了，以往的那些交流，每次內政大臣看了我們的人員都搖頭，說王國花了大價錢設計的警察制服，穿在我們身上全是浪費。」
霍格一下就懂了。
原來這是要自己去當花瓶的啊，那沒事了。
在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完全掌握局面之前，隨意進行工作，就有可能在某個環節出醜。
這不是一位紳士該做的事。
「請爵士放心，這次的交流活動，我一定會盡心完成。」
適時表達了自己的忠心後。
以防萬一，霍格還是問了句。
「爵士，我的入職培訓要在哪裡進行？」
漢斯滿不在乎地回應。
「就你這樣的，還要什麼入職培訓？那些都是給新人準備的。」
「單單沖你昨天那一棍，我都想讓你去當教官，去培訓新人了！你不知道最近來應聘的人，水平都有多差！」
一旁正在登記報導的新警員們隱隱約約聽到這話，一個個都對視一眼。
「另外，你給港口特勤處出的那些主意，我也聽說了。」
「很不錯，如果不是你的簡歷足夠清白，我都懷疑，你以前是不是有著相關的從業經驗。」
簡單幾句話，卻告訴了霍格不少事情。
漢斯爵士作為警局的四大警監之一，明顯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昨天，對方應該還調查過自己的來歷，知道了他從前就只是一個可憐的流浪漢。
易地而處。
霍格覺得自己突然看到一個來應聘麾下工作的小伙子。
長得不錯，身手也不錯，關鍵是還懂那麼多種語言，遇事處變不驚。
也會有些好奇，進而去了解些對方的詳情。
事實上，兩天前自己穿越過來時，前身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但是基本的情況，霍格還是記得的，因此根本不怕查。
被魂穿之前的霍格老兄，前十八年，就是個悲劇大集合。
出生就被拋棄，被扔在了福利院門口。
幸虧霍倫斯王國當時正在上升期，國王從自己的內庫裡面，每年撥款出來，讓王國首都新堡的這些孤兒，不至於餓死街頭。
但這種慈善，也僅限於十二歲前。
霍倫斯不養閒人這句俗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十二歲，在霍倫斯人看來，已經能夠承擔起養活自己的責任。
例如掃煙囪，清理下水道之類，對身材有著嚴格要求的工作，基本都是這些無父無母的兒童們來完成的。
霍格也是靠著這些雜工，磕磕碰碰活到了十八歲。
其實以現在霍倫斯蒸蒸日上的國力，想找個餬口的工作並不難。
奈何這位前身還有點理想，靠著福利院認識的那點字，幻想自己能夠作家，然後出人頭地。
所以他連吃飯的錢都省下來，買了各種刊登小說的報紙，想要從中學習寫作。
奈何沒有一技之長的孤兒，本身掙錢就不容易。
每日光是吃住，就要耗費絕大部分收入。
加上還有群租房裡，有關其他人的霸凌、勒索。
想要支撐自己的文學夢，前身只能在吃飯上省錢。
這導致他一天僅僅只有半個黑麵包用來果腹。
霍格魂穿之時，就是因為前身餓的實在受不了，頭暈眼花，直接撞到了桌角。
血流不止，失去了意識，最終被一個來自平行世界的詐騙犯占據身體。
這樣的身世，經得住任何盤查。
一路走來，都再清白不過了。
愛好閱讀的習慣，也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麼懂這麼多種語言。
至於身手不錯，不就是拿著棍子瞎戳兩下嗎？
前身以前靠打各種零工過活。
天賦異稟，自己就練出來了。
不管是語言，還是身手。
是的，他就是這樣一個具有天賦，出身貧苦，卻志向高遠，從淤泥中盛開，亟待被人看見的年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