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帝皇:把那些煩人的蒼蠅處理掉
秦朔剛走出第三觀察室。
就在他沿著冷光燈照亮的通道，朝指揮區走去，腦子裡還在過剛才和蕾娜的對話，以及後續對烈陽資源的整合計劃時。
嗡。
一種無法忽視的震顫，直接在他的意識深處響起。
是帝皇。
秦朔的腳步瞬間停住。通道里只有他一個人，遠處傳來機械運轉的低鳴。他的全部感知，都被那直接降臨的至高意志所占據。
那意志傳遞的信息，簡短，直接，充滿了極致的不耐煩和絕對的殺意。
「秦朔。」
「烈陽已定。太陽系周邊，清靜了？」
不等秦朔在意識里回應，帝皇繼續道：
「那麼，把剩下的……那些煩人的蒼蠅，打掃乾淨。」
「死神卡爾，惡魔莫甘娜，天宮王華燁……還有他們麾下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一個個的，躲在角落裡，擺弄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戲，自以為能窺探宇宙的真理，實則不過是黑暗中滋生的蛆蟲。」
那意志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
「尤其是那個卡爾。他研究的所謂『終極恐懼』……」
意志在此停頓了一瞬，秦朔仿佛感覺到一種冰冷的審視，掃過自己與卡爾勢力接觸的微弱痕跡。
「……哼。虛空？幻體？顛覆主生物位面規則？」
帝皇的意志里，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明確的、近乎厭惡的警告。
「那東西的本質，很可能觸及了……不該觸碰的領域。與那些竊據亞空間腐化一切的邪魔有關聯。」
「混沌。」
這兩個字被直接投射進秦朔的思維，帶著一種禁忌的重量和純粹的殺意。
「卡爾的研究，很可能在無知中，為混沌邪神的觸角，延伸到這個尚且『乾淨』的宇宙，提供了縫隙和坐標。哪怕只是一絲可能，也決不允許。」
「他的那些理論，他建立的死歌書院，他所有的實驗和造物……必須被徹底抹除。連同他本人。」
「至於莫甘娜的墮落自由，華燁的腐朽天宮秩序……同樣沒有存在的必要。清除他們，淨化他們的影響區域。」
「儘快執行。朕，不喜歡等待。」
「這些蒼蠅的存在，讓朕感到……厭煩。」
他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滲出，又被動力甲的內循環系統瞬間吸收。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鐘，消化著剛才那短暫卻重若千鈞的「傳話」。
帝皇親自下令了。
目標很明確，卡爾，莫甘娜，華燁。以及他們背後代表的勢力。
理由充分，煩人的蒼蠅，潛在的混沌污染源，尤其是卡爾，不符合帝國秩序。
帝皇的態度堅決，抹除，淨化，儘快。
他抬手，按動了耳邊的內置通訊器，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異樣：
「通知原體統帥，及所有遠征軍高級指揮官、各艦艦長、阿斯塔特戰團長，帝皇傳訊。」
「一小時後，『帝皇之怒』號旗艦，最高作戰會議室。召開緊急戰略會議。」
「所有相關人員，不得缺席。」
「是，大人！」
……
一小時後。
「帝皇之怒」號，最高作戰會議室。
厚重的合金大門緊閉，內部空間寬敞，但氣氛壓抑。中央是全息星圖，此刻正顯示著以太陽係為中心，輻射向已知宇宙各主要勢力範圍的態勢圖。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黎曼·魯斯大馬金刀地坐在首位，依舊是他那副狂野打扮，但臉上的玩世不恭收起了不少。他身後站著兩名同樣魁梧的太空野狼軍官。
秦朔坐在右側。他身後是兩名「泰拉之耀」的高級軍官和一名技術神甫的代表。
長桌其他位置，則是遠征軍海軍各主要艦隊的司令官、阿斯塔特軍團各戰團的戰團長、機械神教的技術主教、帝國衛隊的幾位將軍，以及情報部門的負責人。所有人都正襟危坐，沉默地等待著。
秦朔環視一圈，沒有廢話，直接開口。
「帝皇有令。」
僅僅四個字，會議室內空氣驟然凝固。所有人，包括黎曼·魯斯，都挺直了背脊，神情變得無比肅穆。
「烈陽已平，太陽系已固。帝國遠征的下一個階段目標，已明確，清除已知宇宙內，所有可能干擾帝國秩序、或對帝國構成潛在威脅的主要異端勢力。」
他抬手，在全息星圖上點亮了幾個區域，並標註出名字。
「死神卡爾，及其勢力核心『死歌書院』，位於冥河星系的未知坐標。此人研究『虛空』、『終極恐懼』，其理論及實驗，被帝皇判定為高度危險，可能涉及……亞空間禁忌知識，必須徹底淨化，不留任何痕跡。」
聽到「亞空間禁忌知識」，幾位技術神甫的代表頭盔下的紅眼閃爍了一下，發出低沉的二進位禱文。海軍將領們臉色更加凝重。
「還有惡魔女王莫甘娜，及其惡魔軍團。傳播墮落與自由意誌異端，活動範圍不確定，但常與卡爾有勾連。同樣需要清除。」
「還有天宮王華燁，及其麾下集團。奉行腐朽墮落的天宮秩序，其存在本身，即是秩序的污點。」
「帝皇諭示，這些勢力，如同煩人的蒼蠅，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遠征軍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執行『清掃』。用最快、最徹底的方式，將他們從這片星空抹去。」
黎曼·魯斯第一個打破沉默，他咧開嘴，露出白牙，眼中戰意熊熊：「哈哈哈！這才對老子胃口！拍蒼蠅？老子喜歡！說吧，先拍哪只？那個什麼死神卡爾？聽起來挺能躲貓貓，老子去把他揪出來！」
秦朔看向他：「原體大人，卡爾是首要目標，也是最危險的目標。他的『虛空』技術和可能涉及的禁忌，需要謹慎處理。」
「謹慎個屁！」黎曼·魯斯一揮手，「再能躲，能躲過老子的鼻子？再邪門，能扛得住老子的斧子？老子帶狼崽子們去，把他那什麼破書院連窩端了！」
海軍的一位老將開口：「原體大人勇武可嘉。但冥河星系情況不明，卡爾經營多年，其防禦手段和『虛空』能力未知。貿然跳幫突襲，風險過高。建議先由艦隊進行大規模偵察和火力試探，必要時動用滅絕令級武器，從軌道層面淨化整個區域。」
技術神甫的代表發出嘶啞的機械音：「贊同。對涉及禁忌知識的異端，首要確保其研究設施及數據被徹底物理毀滅。可調配『機械方舟』搭載的旋風魚雷或病毒炸彈。」
阿斯塔特戰團長們則更傾向於直接 ：「艦隊轟炸固然有效，但無法確保完全清除核心目標卡爾本人。他可能以『幻體』等形式存活。必須進行地面淨化，由阿斯塔特深入其巢穴，執行斬首及徹底抹除。」
眾人開始討論，意見主要集中在如何對付卡爾上。對於莫甘娜和華燁，反而相對「輕視」一些，認為以帝國目前的軍力，只要找到確切位置，正面擊潰他們並非難事。
秦朔聽著眾人的爭論，
等聲音稍微平息，他才再次開口。
「卡爾，必須由我親自處理。」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帝皇之怒聖劍，是淨化其可能涉及的混沌污染的最佳武器。努撒的徹底湮滅，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他看向海軍將領們：「艦隊主力，需要負責封鎖、壓制，以及應對卡爾隱藏的艦隊或其他防禦手段。同時，也要分出力量，準備對莫甘娜和華燁同時施壓，不能讓他們有任何喘息或聯手的可能。」
「情報部門，立刻動用所有手段，包括從烈陽俘虜和資料庫中提取信息，全力定位死歌書院、莫甘娜惡魔軍團主要據點、華燁天宮艦隊當前位置。優先級：死歌書院。」
「技術神甫，分析所有與『虛空』、『幻體』、『終極恐懼』相關的烈陽及繳獲數據，評估其潛在威脅，準備反制措施。特別是針對可能的信息層面攻擊或亞空間滲透。」
「阿斯塔特各戰團，進入最高戰備。分配任務：『泰拉之耀』主力隨我準備對死歌書院突擊；『太空野狼』及部分其他戰團，組成快速打擊群，隨時準備撲向莫甘娜或華燁目標；其餘戰團，負責太陽系及已占領區的絕對安全，並作為戰略預備隊。」
「帝國衛隊，加快對烈陽星的整合與控制，抽調可用兵力，準備隨艦隊進行占領區地面肅清工作。」
他一條條命令下達，清晰而果斷。
「帝皇的耐心有限。」
「我們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把這幾隻『蒼蠅』，連同他們滋生的巢穴，從這個宇宙里，徹底打掃乾淨。」
「都明白了嗎？」
會議室里，除了原體外所有人都齊刷刷起身，右手握拳，叩擊左胸甲。
「為了帝皇！」
就在他沿著冷光燈照亮的通道，朝指揮區走去，腦子裡還在過剛才和蕾娜的對話，以及後續對烈陽資源的整合計劃時。
嗡。
一種無法忽視的震顫，直接在他的意識深處響起。
是帝皇。
秦朔的腳步瞬間停住。通道里只有他一個人，遠處傳來機械運轉的低鳴。他的全部感知，都被那直接降臨的至高意志所占據。
那意志傳遞的信息，簡短，直接，充滿了極致的不耐煩和絕對的殺意。
「秦朔。」
「烈陽已定。太陽系周邊，清靜了？」
不等秦朔在意識里回應，帝皇繼續道：
「那麼，把剩下的……那些煩人的蒼蠅，打掃乾淨。」
「死神卡爾，惡魔莫甘娜，天宮王華燁……還有他們麾下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一個個的，躲在角落裡，擺弄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戲，自以為能窺探宇宙的真理，實則不過是黑暗中滋生的蛆蟲。」
那意志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
「尤其是那個卡爾。他研究的所謂『終極恐懼』……」
意志在此停頓了一瞬，秦朔仿佛感覺到一種冰冷的審視，掃過自己與卡爾勢力接觸的微弱痕跡。
「……哼。虛空？幻體？顛覆主生物位面規則？」
帝皇的意志里，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明確的、近乎厭惡的警告。
「那東西的本質，很可能觸及了……不該觸碰的領域。與那些竊據亞空間腐化一切的邪魔有關聯。」
「混沌。」
這兩個字被直接投射進秦朔的思維，帶著一種禁忌的重量和純粹的殺意。
「卡爾的研究，很可能在無知中，為混沌邪神的觸角，延伸到這個尚且『乾淨』的宇宙，提供了縫隙和坐標。哪怕只是一絲可能，也決不允許。」
「他的那些理論，他建立的死歌書院，他所有的實驗和造物……必須被徹底抹除。連同他本人。」
「至於莫甘娜的墮落自由，華燁的腐朽天宮秩序……同樣沒有存在的必要。清除他們，淨化他們的影響區域。」
「儘快執行。朕，不喜歡等待。」
「這些蒼蠅的存在，讓朕感到……厭煩。」
他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滲出，又被動力甲的內循環系統瞬間吸收。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鐘，消化著剛才那短暫卻重若千鈞的「傳話」。
帝皇親自下令了。
目標很明確，卡爾，莫甘娜，華燁。以及他們背後代表的勢力。
理由充分，煩人的蒼蠅，潛在的混沌污染源，尤其是卡爾，不符合帝國秩序。
帝皇的態度堅決，抹除，淨化，儘快。
他抬手，按動了耳邊的內置通訊器，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異樣：
「通知原體統帥，及所有遠征軍高級指揮官、各艦艦長、阿斯塔特戰團長，帝皇傳訊。」
「一小時後，『帝皇之怒』號旗艦，最高作戰會議室。召開緊急戰略會議。」
「所有相關人員，不得缺席。」
「是，大人！」
……
一小時後。
「帝皇之怒」號，最高作戰會議室。
厚重的合金大門緊閉，內部空間寬敞，但氣氛壓抑。中央是全息星圖，此刻正顯示著以太陽係為中心，輻射向已知宇宙各主要勢力範圍的態勢圖。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黎曼·魯斯大馬金刀地坐在首位，依舊是他那副狂野打扮，但臉上的玩世不恭收起了不少。他身後站著兩名同樣魁梧的太空野狼軍官。
秦朔坐在右側。他身後是兩名「泰拉之耀」的高級軍官和一名技術神甫的代表。
長桌其他位置，則是遠征軍海軍各主要艦隊的司令官、阿斯塔特軍團各戰團的戰團長、機械神教的技術主教、帝國衛隊的幾位將軍，以及情報部門的負責人。所有人都正襟危坐，沉默地等待著。
秦朔環視一圈，沒有廢話，直接開口。
「帝皇有令。」
僅僅四個字，會議室內空氣驟然凝固。所有人，包括黎曼·魯斯，都挺直了背脊，神情變得無比肅穆。
「烈陽已平，太陽系已固。帝國遠征的下一個階段目標，已明確，清除已知宇宙內，所有可能干擾帝國秩序、或對帝國構成潛在威脅的主要異端勢力。」
他抬手，在全息星圖上點亮了幾個區域，並標註出名字。
「死神卡爾，及其勢力核心『死歌書院』，位於冥河星系的未知坐標。此人研究『虛空』、『終極恐懼』，其理論及實驗，被帝皇判定為高度危險，可能涉及……亞空間禁忌知識，必須徹底淨化，不留任何痕跡。」
聽到「亞空間禁忌知識」，幾位技術神甫的代表頭盔下的紅眼閃爍了一下，發出低沉的二進位禱文。海軍將領們臉色更加凝重。
「還有惡魔女王莫甘娜，及其惡魔軍團。傳播墮落與自由意誌異端，活動範圍不確定，但常與卡爾有勾連。同樣需要清除。」
「還有天宮王華燁，及其麾下集團。奉行腐朽墮落的天宮秩序，其存在本身，即是秩序的污點。」
「帝皇諭示，這些勢力，如同煩人的蒼蠅，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遠征軍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執行『清掃』。用最快、最徹底的方式，將他們從這片星空抹去。」
黎曼·魯斯第一個打破沉默，他咧開嘴，露出白牙，眼中戰意熊熊：「哈哈哈！這才對老子胃口！拍蒼蠅？老子喜歡！說吧，先拍哪只？那個什麼死神卡爾？聽起來挺能躲貓貓，老子去把他揪出來！」
秦朔看向他：「原體大人，卡爾是首要目標，也是最危險的目標。他的『虛空』技術和可能涉及的禁忌，需要謹慎處理。」
「謹慎個屁！」黎曼·魯斯一揮手，「再能躲，能躲過老子的鼻子？再邪門，能扛得住老子的斧子？老子帶狼崽子們去，把他那什麼破書院連窩端了！」
海軍的一位老將開口：「原體大人勇武可嘉。但冥河星系情況不明，卡爾經營多年，其防禦手段和『虛空』能力未知。貿然跳幫突襲，風險過高。建議先由艦隊進行大規模偵察和火力試探，必要時動用滅絕令級武器，從軌道層面淨化整個區域。」
技術神甫的代表發出嘶啞的機械音：「贊同。對涉及禁忌知識的異端，首要確保其研究設施及數據被徹底物理毀滅。可調配『機械方舟』搭載的旋風魚雷或病毒炸彈。」
阿斯塔特戰團長們則更傾向於直接 ：「艦隊轟炸固然有效，但無法確保完全清除核心目標卡爾本人。他可能以『幻體』等形式存活。必須進行地面淨化，由阿斯塔特深入其巢穴，執行斬首及徹底抹除。」
眾人開始討論，意見主要集中在如何對付卡爾上。對於莫甘娜和華燁，反而相對「輕視」一些，認為以帝國目前的軍力，只要找到確切位置，正面擊潰他們並非難事。
秦朔聽著眾人的爭論，
等聲音稍微平息，他才再次開口。
「卡爾，必須由我親自處理。」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帝皇之怒聖劍，是淨化其可能涉及的混沌污染的最佳武器。努撒的徹底湮滅，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他看向海軍將領們：「艦隊主力，需要負責封鎖、壓制，以及應對卡爾隱藏的艦隊或其他防禦手段。同時，也要分出力量，準備對莫甘娜和華燁同時施壓，不能讓他們有任何喘息或聯手的可能。」
「情報部門，立刻動用所有手段，包括從烈陽俘虜和資料庫中提取信息，全力定位死歌書院、莫甘娜惡魔軍團主要據點、華燁天宮艦隊當前位置。優先級：死歌書院。」
「技術神甫，分析所有與『虛空』、『幻體』、『終極恐懼』相關的烈陽及繳獲數據，評估其潛在威脅，準備反制措施。特別是針對可能的信息層面攻擊或亞空間滲透。」
「阿斯塔特各戰團，進入最高戰備。分配任務：『泰拉之耀』主力隨我準備對死歌書院突擊；『太空野狼』及部分其他戰團，組成快速打擊群，隨時準備撲向莫甘娜或華燁目標；其餘戰團，負責太陽系及已占領區的絕對安全，並作為戰略預備隊。」
「帝國衛隊，加快對烈陽星的整合與控制，抽調可用兵力，準備隨艦隊進行占領區地面肅清工作。」
他一條條命令下達，清晰而果斷。
「帝皇的耐心有限。」
「我們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把這幾隻『蒼蠅』，連同他們滋生的巢穴，從這個宇宙里，徹底打掃乾淨。」
「都明白了嗎？」
會議室里，除了原體外所有人都齊刷刷起身，右手握拳，叩擊左胸甲。
「為了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