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移交統帥
沒多久，酒桶見底，烤獸肉也只剩下一堆骨頭。黎曼·魯斯滿足地拍著肚皮，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痛快！秦朔，你這兒的伙食和酒水，雖然比不上芬里斯老家的味兒沖，但量大管飽，不錯！」他抹了把鬍子上的油漬，看向秦朔，「接下來幹啥？帶老子參觀參觀你這『新帝國』？」
秦朔放下幾乎沒怎麼動的酒杯，站起身。「不，在那之前，先覲見陛下。」
黎曼·魯斯臉上的醉意瞬間消散了大半，眼神銳利起來：「我父親？」
秦朔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密室更深處的一面牆壁。他伸出手，按在普通的合金板上。牆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一條通道。
黎曼·魯斯立刻跟上，龐大的身軀擠進通道也絲毫不顯侷促。
終於，通道盡頭是一扇無比厚重、通體由某種暗金色合金鑄造的大門。大門上沒有任何鎖具或把手，只有一個巨大的、複雜的帝國鷹徽浮雕。秦朔走到門前，單膝跪地，低聲念誦了一句古老的高哥特語禱詞。
大門上鷹徽的雙眼驟然亮起刺目的金光。隨後，大門無聲無息地向內打開。
黎曼·魯斯瞬間屏住了呼吸，瞳孔收縮。他感受到了！這股熟悉的氣息！雖然比記憶中更加內斂，但那絕對是他父親！
秦朔率先起身，走了進去。黎曼·魯斯壓下心中的激動與翻騰的情緒，也站起身，跟在後面，踏入了聖所。
聖所內部的空間比預想的要大得多，光線來自聖所中央。那裡，並非實體，而是一個純粹的靈能構成的虛影！
虛影端坐在一個同樣由靈能構成的王座上。
帝皇的意志投影。
黎曼·魯斯單膝跪地，這一次，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父親……」
金色的光影微微波動，宏大而直接在兩人靈魂深處響起的聲音傳來，直接傳遞著信息：
「起來，我的兒子。歡迎歸來，在這片陌生的星空。」
黎曼·魯斯站起身，喉頭滾動：「父親……您的傷勢……」
「王座維繫著平衡，痛苦是代價，亦是責任。」 帝皇的意念傳來，「你為尋求治癒之道而踏上旅途，我已知曉。」
黎曼·魯斯眼眶微微發熱，他用力點了點頭。
帝皇的「目光」轉向秦朔，意念再次響起：
「秦朔，我的統帥。你做得很好。在此世播撒帝國之火，重塑人類榮光。」
秦朔深深躬身：「遵循您的意志，吾主。」
帝皇的意念在兩者之間流轉，繼續道：
「黎曼·魯斯的到來，是意外。他帶來了舊日的鋒刃，他應融入新的遠征，為人類注入更強大的力量。」
「而你，秦朔……」 帝皇的意念重落在了秦朔身上，「你已背負太久。統帥的重擔，政務的瑣碎，戰略的權衡……這些並非你最初被鑄造的目的，亦非你內心真正的渴望。」
秦朔身體微微一震，但沒有抬頭。
黎曼·魯斯也詫異地看向秦朔。
帝皇的意念如同最終裁決，清晰而有力：
「現在，是時候了。」
「秦朔，卸下統帥之責。將帝國的權柄，交予黎曼·魯斯。他擁有統御軍團的經驗，擁有原體的威嚴與力量，足以擔當此任。」
「而你」
帝皇的「目光」直視著他靈魂深處那從未熄滅的戰鬥之火。
「去做你最擅長的事。去做你內心深處最渴望的事。」
「拿起你的劍，穿上你的甲，回到你最初的位置，作為帝國最鋒利的矛，最堅固的盾，作為行走於最前線， 禁軍連長 。」
秦朔緩緩抬起頭，他嘴角微微動了動，最終，化作一個無比釋然的弧度。沒辦法，秦朔又不是原體，他是真的不想再干統帥了
「遵循您的意志，吾主。」
旁邊的黎曼·魯斯徹底懵了。
等等？什麼情況？
秦朔不當統帥了？讓我來當？他算是明白了，這尼瑪的是找人打黑工，被父親做局了，演都不演了。
「父親！這……」黎曼·魯斯急了，他雖然粗豪，但不傻。統帥一個龐大帝國？這跟他想像的回來砍人打仗完全不一樣啊！「我不行！我……我就會打仗！管人、管政務、管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我搞不來！還是讓秦朔……」
「你能。」 帝皇的意念直接打斷了他，「你有統御太空野狼的經驗，你有原體的威嚴與直覺。政務自有凡人的官僚輔佐，你只需把握方向，做出決斷，帶領帝國贏得戰爭。
黎曼·魯斯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對上帝皇那浩瀚的意志，他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看了看旁邊瞬間輕鬆了不少的秦朔，又看了看帝皇的光影，撓了撓亂糟糟的金髮，一咬牙：
「行！父親您說了算！讓我當統帥我就當！不過醜話說前頭，要是管砸了，或者我覺得憋屈了，我可不干！」
「很好。具體的交接與任命，由你們自行完成。帝國，交給你們了。」
聖所內，只剩下秦朔和黎曼·魯斯兩人。
「原體大人……不，現在該稱您為統帥了。」秦朔的語氣帶著一種卸下重負後的輕鬆，「帝國的所有資料、軍隊部署、科技儲備、外交狀況……我會在最短時間內整理移交。核心的決策層和各部門負責人，我也會安排他們與您會面。」
黎曼·魯斯看著他，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秦朔，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想撂挑子了？」
秦朔坦然道：「我並非原體，這個擔子，很重。為了帝皇的意志和人類的復興，我必須扛起來。但現在，您來了。您比我更適合帶領帝國前進。而我……」他握了握拳，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響，「更適合用敵人的頭顱和鮮血，來為帝國的擴張鋪路。」
黎曼·魯斯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用力拍了拍秦朔的肩膀：「行！老子明白了！你小子就是個天生的戰狂，蹲在指揮部里確實憋得慌！行，這統帥的椅子，老子接了！你就放心去前面砍人！砍得越多越好！不夠跟老子說，老子派更多崽子跟你一起去！」
他又補充道：「不過，秦朔，咱們得說好。大事上，你得聽我的……呃，至少得跟我商量。砍人歸砍人，別砍上頭了把整個星系炸了還得老子去擦屁股。」
秦朔點了點頭：「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泰拉帝國高層經歷了一場地震。
秦朔將統帥的各項大權有條不紊地移交給黎曼·魯斯。帝國各部門的負責人、海軍將領、阿斯塔特各個指揮官、機械教大賢者……都被秘密召集，在黎曼·魯斯那粗獷豪放的風格下，完成了對新任統帥的效忠與工作匯報。
同時，秦朔卸任統帥的消息，也正式公布。對於絕大多數帝國軍民來說，他們只知道最高統帥依然是「帝皇意志的代行者」，只是從秦朔換成了基因原體」。
天刃七號和雄兵連，是第二批知道消息的外界勢力。
當靈溪和葛小倫他們接到正式通告，得知帝國統帥變更為「原體」，而秦朔成為專司作戰的「禁軍」時，所有人都再次驚呆了。
「原體……統帥？」
「秦朔專門打仗？」
「這……泰拉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
「痛快！秦朔，你這兒的伙食和酒水，雖然比不上芬里斯老家的味兒沖，但量大管飽，不錯！」他抹了把鬍子上的油漬，看向秦朔，「接下來幹啥？帶老子參觀參觀你這『新帝國』？」
秦朔放下幾乎沒怎麼動的酒杯，站起身。「不，在那之前，先覲見陛下。」
黎曼·魯斯臉上的醉意瞬間消散了大半，眼神銳利起來：「我父親？」
秦朔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密室更深處的一面牆壁。他伸出手，按在普通的合金板上。牆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一條通道。
黎曼·魯斯立刻跟上，龐大的身軀擠進通道也絲毫不顯侷促。
終於，通道盡頭是一扇無比厚重、通體由某種暗金色合金鑄造的大門。大門上沒有任何鎖具或把手，只有一個巨大的、複雜的帝國鷹徽浮雕。秦朔走到門前，單膝跪地，低聲念誦了一句古老的高哥特語禱詞。
大門上鷹徽的雙眼驟然亮起刺目的金光。隨後，大門無聲無息地向內打開。
黎曼·魯斯瞬間屏住了呼吸，瞳孔收縮。他感受到了！這股熟悉的氣息！雖然比記憶中更加內斂，但那絕對是他父親！
秦朔率先起身，走了進去。黎曼·魯斯壓下心中的激動與翻騰的情緒，也站起身，跟在後面，踏入了聖所。
聖所內部的空間比預想的要大得多，光線來自聖所中央。那裡，並非實體，而是一個純粹的靈能構成的虛影！
虛影端坐在一個同樣由靈能構成的王座上。
帝皇的意志投影。
黎曼·魯斯單膝跪地，這一次，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父親……」
金色的光影微微波動，宏大而直接在兩人靈魂深處響起的聲音傳來，直接傳遞著信息：
「起來，我的兒子。歡迎歸來，在這片陌生的星空。」
黎曼·魯斯站起身，喉頭滾動：「父親……您的傷勢……」
「王座維繫著平衡，痛苦是代價，亦是責任。」 帝皇的意念傳來，「你為尋求治癒之道而踏上旅途，我已知曉。」
黎曼·魯斯眼眶微微發熱，他用力點了點頭。
帝皇的「目光」轉向秦朔，意念再次響起：
「秦朔，我的統帥。你做得很好。在此世播撒帝國之火，重塑人類榮光。」
秦朔深深躬身：「遵循您的意志，吾主。」
帝皇的意念在兩者之間流轉，繼續道：
「黎曼·魯斯的到來，是意外。他帶來了舊日的鋒刃，他應融入新的遠征，為人類注入更強大的力量。」
「而你，秦朔……」 帝皇的意念重落在了秦朔身上，「你已背負太久。統帥的重擔，政務的瑣碎，戰略的權衡……這些並非你最初被鑄造的目的，亦非你內心真正的渴望。」
秦朔身體微微一震，但沒有抬頭。
黎曼·魯斯也詫異地看向秦朔。
帝皇的意念如同最終裁決，清晰而有力：
「現在，是時候了。」
「秦朔，卸下統帥之責。將帝國的權柄，交予黎曼·魯斯。他擁有統御軍團的經驗，擁有原體的威嚴與力量，足以擔當此任。」
「而你」
帝皇的「目光」直視著他靈魂深處那從未熄滅的戰鬥之火。
「去做你最擅長的事。去做你內心深處最渴望的事。」
「拿起你的劍，穿上你的甲，回到你最初的位置，作為帝國最鋒利的矛，最堅固的盾，作為行走於最前線， 禁軍連長 。」
秦朔緩緩抬起頭，他嘴角微微動了動，最終，化作一個無比釋然的弧度。沒辦法，秦朔又不是原體，他是真的不想再干統帥了
「遵循您的意志，吾主。」
旁邊的黎曼·魯斯徹底懵了。
等等？什麼情況？
秦朔不當統帥了？讓我來當？他算是明白了，這尼瑪的是找人打黑工，被父親做局了，演都不演了。
「父親！這……」黎曼·魯斯急了，他雖然粗豪，但不傻。統帥一個龐大帝國？這跟他想像的回來砍人打仗完全不一樣啊！「我不行！我……我就會打仗！管人、管政務、管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我搞不來！還是讓秦朔……」
「你能。」 帝皇的意念直接打斷了他，「你有統御太空野狼的經驗，你有原體的威嚴與直覺。政務自有凡人的官僚輔佐，你只需把握方向，做出決斷，帶領帝國贏得戰爭。
黎曼·魯斯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對上帝皇那浩瀚的意志，他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看了看旁邊瞬間輕鬆了不少的秦朔，又看了看帝皇的光影，撓了撓亂糟糟的金髮，一咬牙：
「行！父親您說了算！讓我當統帥我就當！不過醜話說前頭，要是管砸了，或者我覺得憋屈了，我可不干！」
「很好。具體的交接與任命，由你們自行完成。帝國，交給你們了。」
聖所內，只剩下秦朔和黎曼·魯斯兩人。
「原體大人……不，現在該稱您為統帥了。」秦朔的語氣帶著一種卸下重負後的輕鬆，「帝國的所有資料、軍隊部署、科技儲備、外交狀況……我會在最短時間內整理移交。核心的決策層和各部門負責人，我也會安排他們與您會面。」
黎曼·魯斯看著他，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秦朔，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想撂挑子了？」
秦朔坦然道：「我並非原體，這個擔子，很重。為了帝皇的意志和人類的復興，我必須扛起來。但現在，您來了。您比我更適合帶領帝國前進。而我……」他握了握拳，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響，「更適合用敵人的頭顱和鮮血，來為帝國的擴張鋪路。」
黎曼·魯斯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用力拍了拍秦朔的肩膀：「行！老子明白了！你小子就是個天生的戰狂，蹲在指揮部里確實憋得慌！行，這統帥的椅子，老子接了！你就放心去前面砍人！砍得越多越好！不夠跟老子說，老子派更多崽子跟你一起去！」
他又補充道：「不過，秦朔，咱們得說好。大事上，你得聽我的……呃，至少得跟我商量。砍人歸砍人，別砍上頭了把整個星系炸了還得老子去擦屁股。」
秦朔點了點頭：「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泰拉帝國高層經歷了一場地震。
秦朔將統帥的各項大權有條不紊地移交給黎曼·魯斯。帝國各部門的負責人、海軍將領、阿斯塔特各個指揮官、機械教大賢者……都被秘密召集，在黎曼·魯斯那粗獷豪放的風格下，完成了對新任統帥的效忠與工作匯報。
同時，秦朔卸任統帥的消息，也正式公布。對於絕大多數帝國軍民來說，他們只知道最高統帥依然是「帝皇意志的代行者」，只是從秦朔換成了基因原體」。
天刃七號和雄兵連，是第二批知道消息的外界勢力。
當靈溪和葛小倫他們接到正式通告，得知帝國統帥變更為「原體」，而秦朔成為專司作戰的「禁軍」時，所有人都再次驚呆了。
「原體……統帥？」
「秦朔專門打仗？」
「這……泰拉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