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完工的教堂
華燁到底是沒完全聽進去若寧的勸。
坐在那艘戰艦的王座上，喝著酒，看著梅洛天庭外圍防線被突破後留下的殘骸。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那模糊影像里泰拉帝國艦隊一炮蒸發惡魔戰艦、還有那顆星球解體的畫面。
「不行，越想越他媽不得勁。」 華燁把酒杯往旁邊一砸，鑲著寶石的金屬杯子在甲板上哐當亂滾，「一個下等文明的人類，都能造出那麼帶勁的船，那麼猛的炮！本王還在用這些破爛！」
他骨子裡那種貪婪和狂妄勁兒上來了。憑什麼秦朔能有，他華燁就不能有？等拿下梅洛天庭再去弄？那得等到什麼時候！萬一秦朔那小子趁這功夫又造出更厲害的呢？
「蘇瑪利！」 華燁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王上，您找我？」
「交給你個活兒。」 華燁指了指星圖上泰拉帝國的大致方向，「你，帶上咱們一部分還能動的艦隊，再……把那些躲在角落裡舔傷口的饕餮殘兵也召集起來。你不是在太陽系被秦朔揍得挺慘嗎？心裡肯定憋著火。」
蘇瑪利眼睛微微一眯：「王上的意思是……去『拜訪』一下那個新興的人類帝國？」
「沒錯！」 華燁一拍扶手，「去給他們帶個話，就說天宮之王華燁，看上他們的戰艦和技術了。讓他們識相點，乖乖臣服，把好東西都獻上來，以後跟著本王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不識相……」
華燁冷笑一聲，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天威！正好，也試試他們那所謂的『強大艦隊』，到底有幾斤幾兩。要是外強中乾，就直接滅了，搶了他們的東西和地盤！」
蘇瑪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對泰拉可沒什麼好印象，之前在太陽系邊緣就和帝國艦隊交戰過，吃了大虧。
「王上放心，屬下明白。」 蘇瑪利優雅地行了一禮，「定會讓那些人類，明白誰才是這片星空真正的主宰。不過……若寧大人那邊？」
「甭管她！」 華燁不耐煩地擺手，「那女人就是膽子小，瞻前顧後。你速去速回，別耽誤太久。這邊有本王坐鎮，攻破梅洛天庭是遲早的事！」
「遵命！」 蘇瑪利領命而去。
很快，一支由天渣戰艦和殘餘饕餮艦隊混合組成的「聯軍」，就從華燁的主力中分離出來，在蘇瑪利的率領下，氣勢洶洶地朝著泰拉帝國的方向駛去。饕餮那邊聽說要去打秦朔報仇，不少殘兵敗將還真被鼓動起來了一些士氣，幻想著能一雪前恥。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秦朔此刻並不在太陽系老家。
阿米吉多頓星區，現在已經被帝國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前線基地和工業世界。星球表面布滿了帝國的工廠、兵營、軌道防禦平台和星門節點。而在星球某處被嚴格封鎖、屏蔽了一切外部探測的巨型盆地中央，一個真正堪稱「奇蹟」或「噩夢」的工程，已接近尾聲。
秦朔的旗艦，「帝皇之怒」號火星級戰列巡洋艦，此刻就懸停在這片盆地的上空。秦朔沒有留在艦橋，而是乘坐雷鷹炮艇，降落在了盆地邊緣一座臨時搭建的指揮高台上。
他站在高台邊緣，俯視著下方。
即使以他見慣了帝國宏大造物的眼光，眼前的景象依然帶著震撼人心的壓迫感。
那是一個……「建築」。
現在，這個龐然大物還只是一個「殼」，一個未激活的超級武器平台和移動教堂結合體。
這就是帝國在阿米吉多頓星區的「大項目」——「帝皇級」泰坦，代號「神聖裁決者」。
當然，它最重要的「武器」是其存在本身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士氣加成和對敵人的絕對威懾。
「統帥，『神聖裁決者』的主體結構已全部完工，內部『機魂』喚醒儀式正在按計劃進行。武器系統集成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七，動力核心穩定性測試通過。預計在七十二個標準泰拉時內，可以完成全部最終調試，進入待命狀態。」 一名高級技術神甫，躬身向秦朔匯報。
秦朔微微頷首：「加快進度。確保萬無一失。帝國需要它儘快『行走』起來。」
「讚美歐姆尼賽亞！必不負帝皇與統帥所託！」 技術神甫狂熱地回應。
就在秦朔的注意力集中在泰坦工程上時，來自帝國偵測網絡的警報，也傳到了阿米吉多頓前線基地，並最終送到了秦朔面前。
「報告統帥！偵測到不明艦隊躍遷信號，出現在星區外圍第三哨所方向。艦隊規模中等，能量信號混雜，識別到部分……饕餮殘餘艦船特徵，以及不明型號但風格古老的戰艦信號。對方正在向星區內陸方向行進，速度不快，但……目標似乎直指我方基地所在星系。」 一名海軍情報軍官快步上前匯報，同時調出了模糊的遠程掃描圖像。
圖像上，可以看到一些熟悉的饕餮戰艦，還有一些戰艦與風格與天使、惡魔、帝國都不同。
秦朔的目光從泰坦身上移開，轉向星圖。他看著那支正在靠近的混合艦隊，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華燁的人？還有饕餮的喪家之犬？」 他幾乎立刻做出了判斷。
「看來，華燁是嫌自己的麻煩不夠多。」 秦朔的聲音冰冷，「也好。『神聖裁決者』正好需要一次……『洗禮』，來證明它的價值。」
他看向基地指揮官和身邊的艦隊將領：「對方既然敢來，就別讓他們走了。啟動二級戰備，但不必全軍出動。調集本星區駐防艦隊，在星系外圍第四行星軌道附近布防，攔住他們。」
「另外，」 秦朔補充道，目光再次落向盆地中那巍峨的鋼鐵巨影，「通知技術神甫，加快『神聖裁決者』的最終喚醒步驟。我要它在……四十小時內，能夠進行最低限度的移動和火力展示。」
「統帥，您的意思是……用它來對付這支艦隊？」 基地指揮官有些遲疑，「可它主要是地面震懾和攻堅單位，對艦能力雖然也有，但並非專長，而且移動緩慢……」
「我知道。」 秦朔打斷他，「不需要它去追著戰艦打。讓它『站』在那裡就好。至於對艦……我們有別的安排。執行命令。」
「是！」 指揮官不再多言，立刻去部署。
秦朔的打算很簡單。一支由天渣和饕餮殘兵組成的雜牌軍，還不值得他調動「帝皇之怒」號主力艦隊回頭對付。用阿米吉多頓的駐防艦隊，配合這個即將完工的「大傢伙」，足夠給這些不速之客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順便……測試一下泰坦在實戰環境下的威懾力和輔助作戰能力。
蘇瑪利站在他那艘戰艦上，志得意滿。他喜歡這種率領艦隊、予取予求的感覺。旁邊的饕餮指揮官則顯得興奮。
「蘇瑪利大人，前方就是阿米吉多頓星區了。根據我們之前的零星信息，這裡似乎已經被帝國占領，建成了他們的前沿基地。」 饕餮指揮官說道。
「前沿基地？」 蘇瑪利輕蔑地笑了笑，「正好，省得我們跑遠路了。就在這裡，打掉他們的基地，搶走他們的技術，讓他們知道反抗天宮秩序的下場！」
他的命令還沒說完，傳感器官突然報告：「大人！偵測到前方有艦隊攔截！規模……不小！是帝國的戰艦！他們發現我們了！」
蘇瑪利眉頭一皺，但並未驚慌：「反應倒快。正好，先滅掉他們的外圍艦隊，再碾平他們的基地！」
他打算讓饕餮當炮灰，消耗一下帝國艦隊的實力，自己再率領天渣精銳收割。
然而，當雙方艦隊進入可視距離，彼此的主傳感器清晰捕捉到對方陣型時，蘇瑪利臉上的輕蔑漸漸凝固了。
「怎麼回事？這片星區的空間參數……」 蘇瑪利隱約覺得不妙，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進攻！」
坐在那艘戰艦的王座上，喝著酒，看著梅洛天庭外圍防線被突破後留下的殘骸。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那模糊影像里泰拉帝國艦隊一炮蒸發惡魔戰艦、還有那顆星球解體的畫面。
「不行，越想越他媽不得勁。」 華燁把酒杯往旁邊一砸，鑲著寶石的金屬杯子在甲板上哐當亂滾，「一個下等文明的人類，都能造出那麼帶勁的船，那麼猛的炮！本王還在用這些破爛！」
他骨子裡那種貪婪和狂妄勁兒上來了。憑什麼秦朔能有，他華燁就不能有？等拿下梅洛天庭再去弄？那得等到什麼時候！萬一秦朔那小子趁這功夫又造出更厲害的呢？
「蘇瑪利！」 華燁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王上，您找我？」
「交給你個活兒。」 華燁指了指星圖上泰拉帝國的大致方向，「你，帶上咱們一部分還能動的艦隊，再……把那些躲在角落裡舔傷口的饕餮殘兵也召集起來。你不是在太陽系被秦朔揍得挺慘嗎？心裡肯定憋著火。」
蘇瑪利眼睛微微一眯：「王上的意思是……去『拜訪』一下那個新興的人類帝國？」
「沒錯！」 華燁一拍扶手，「去給他們帶個話，就說天宮之王華燁，看上他們的戰艦和技術了。讓他們識相點，乖乖臣服，把好東西都獻上來，以後跟著本王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不識相……」
華燁冷笑一聲，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天威！正好，也試試他們那所謂的『強大艦隊』，到底有幾斤幾兩。要是外強中乾，就直接滅了，搶了他們的東西和地盤！」
蘇瑪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對泰拉可沒什麼好印象，之前在太陽系邊緣就和帝國艦隊交戰過，吃了大虧。
「王上放心，屬下明白。」 蘇瑪利優雅地行了一禮，「定會讓那些人類，明白誰才是這片星空真正的主宰。不過……若寧大人那邊？」
「甭管她！」 華燁不耐煩地擺手，「那女人就是膽子小，瞻前顧後。你速去速回，別耽誤太久。這邊有本王坐鎮，攻破梅洛天庭是遲早的事！」
「遵命！」 蘇瑪利領命而去。
很快，一支由天渣戰艦和殘餘饕餮艦隊混合組成的「聯軍」，就從華燁的主力中分離出來，在蘇瑪利的率領下，氣勢洶洶地朝著泰拉帝國的方向駛去。饕餮那邊聽說要去打秦朔報仇，不少殘兵敗將還真被鼓動起來了一些士氣，幻想著能一雪前恥。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秦朔此刻並不在太陽系老家。
阿米吉多頓星區，現在已經被帝國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前線基地和工業世界。星球表面布滿了帝國的工廠、兵營、軌道防禦平台和星門節點。而在星球某處被嚴格封鎖、屏蔽了一切外部探測的巨型盆地中央，一個真正堪稱「奇蹟」或「噩夢」的工程，已接近尾聲。
秦朔的旗艦，「帝皇之怒」號火星級戰列巡洋艦，此刻就懸停在這片盆地的上空。秦朔沒有留在艦橋，而是乘坐雷鷹炮艇，降落在了盆地邊緣一座臨時搭建的指揮高台上。
他站在高台邊緣，俯視著下方。
即使以他見慣了帝國宏大造物的眼光，眼前的景象依然帶著震撼人心的壓迫感。
那是一個……「建築」。
現在，這個龐然大物還只是一個「殼」，一個未激活的超級武器平台和移動教堂結合體。
這就是帝國在阿米吉多頓星區的「大項目」——「帝皇級」泰坦，代號「神聖裁決者」。
當然，它最重要的「武器」是其存在本身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士氣加成和對敵人的絕對威懾。
「統帥，『神聖裁決者』的主體結構已全部完工，內部『機魂』喚醒儀式正在按計劃進行。武器系統集成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七，動力核心穩定性測試通過。預計在七十二個標準泰拉時內，可以完成全部最終調試，進入待命狀態。」 一名高級技術神甫，躬身向秦朔匯報。
秦朔微微頷首：「加快進度。確保萬無一失。帝國需要它儘快『行走』起來。」
「讚美歐姆尼賽亞！必不負帝皇與統帥所託！」 技術神甫狂熱地回應。
就在秦朔的注意力集中在泰坦工程上時，來自帝國偵測網絡的警報，也傳到了阿米吉多頓前線基地，並最終送到了秦朔面前。
「報告統帥！偵測到不明艦隊躍遷信號，出現在星區外圍第三哨所方向。艦隊規模中等，能量信號混雜，識別到部分……饕餮殘餘艦船特徵，以及不明型號但風格古老的戰艦信號。對方正在向星區內陸方向行進，速度不快，但……目標似乎直指我方基地所在星系。」 一名海軍情報軍官快步上前匯報，同時調出了模糊的遠程掃描圖像。
圖像上，可以看到一些熟悉的饕餮戰艦，還有一些戰艦與風格與天使、惡魔、帝國都不同。
秦朔的目光從泰坦身上移開，轉向星圖。他看著那支正在靠近的混合艦隊，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華燁的人？還有饕餮的喪家之犬？」 他幾乎立刻做出了判斷。
「看來，華燁是嫌自己的麻煩不夠多。」 秦朔的聲音冰冷，「也好。『神聖裁決者』正好需要一次……『洗禮』，來證明它的價值。」
他看向基地指揮官和身邊的艦隊將領：「對方既然敢來，就別讓他們走了。啟動二級戰備，但不必全軍出動。調集本星區駐防艦隊，在星系外圍第四行星軌道附近布防，攔住他們。」
「另外，」 秦朔補充道，目光再次落向盆地中那巍峨的鋼鐵巨影，「通知技術神甫，加快『神聖裁決者』的最終喚醒步驟。我要它在……四十小時內，能夠進行最低限度的移動和火力展示。」
「統帥，您的意思是……用它來對付這支艦隊？」 基地指揮官有些遲疑，「可它主要是地面震懾和攻堅單位，對艦能力雖然也有，但並非專長，而且移動緩慢……」
「我知道。」 秦朔打斷他，「不需要它去追著戰艦打。讓它『站』在那裡就好。至於對艦……我們有別的安排。執行命令。」
「是！」 指揮官不再多言，立刻去部署。
秦朔的打算很簡單。一支由天渣和饕餮殘兵組成的雜牌軍，還不值得他調動「帝皇之怒」號主力艦隊回頭對付。用阿米吉多頓的駐防艦隊，配合這個即將完工的「大傢伙」，足夠給這些不速之客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順便……測試一下泰坦在實戰環境下的威懾力和輔助作戰能力。
蘇瑪利站在他那艘戰艦上，志得意滿。他喜歡這種率領艦隊、予取予求的感覺。旁邊的饕餮指揮官則顯得興奮。
「蘇瑪利大人，前方就是阿米吉多頓星區了。根據我們之前的零星信息，這裡似乎已經被帝國占領，建成了他們的前沿基地。」 饕餮指揮官說道。
「前沿基地？」 蘇瑪利輕蔑地笑了笑，「正好，省得我們跑遠路了。就在這裡，打掉他們的基地，搶走他們的技術，讓他們知道反抗天宮秩序的下場！」
他的命令還沒說完，傳感器官突然報告：「大人！偵測到前方有艦隊攔截！規模……不小！是帝國的戰艦！他們發現我們了！」
蘇瑪利眉頭一皺，但並未驚慌：「反應倒快。正好，先滅掉他們的外圍艦隊，再碾平他們的基地！」
他打算讓饕餮當炮灰，消耗一下帝國艦隊的實力，自己再率領天渣精銳收割。
然而，當雙方艦隊進入可視距離，彼此的主傳感器清晰捕捉到對方陣型時，蘇瑪利臉上的輕蔑漸漸凝固了。
「怎麼回事？這片星區的空間參數……」 蘇瑪利隱約覺得不妙，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