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他簡直就是個超人
巨峽號指揮中心，那面巨大的戰術屏幕前，死一般的寂靜還在蔓延，依然在播放著秦朔單方面屠殺饕餮兵的場景。
畫面上，那個金色的巨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依舊在高效地「清理」著天河市區的饕餮單位。爆彈的轟鳴、等離子炮的怒吼、以及饕餮單位被原子寂滅力場分解時那令人牙酸的「嗤嗤」聲，仿佛透過屏幕直接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葛小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身上嶄新的黑甲，又看了看屏幕里秦朔那如同移動軍火庫般的天鷹終結者裝甲，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力感湧上心頭。他剛剛還在為自己能飛了、有了新裝備而沾沾自喜，現在卻覺得，自己在那個金色身影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蟻。
劉闖咧著嘴，想說什麼騷話緩和一下氣氛，卻發現自己喉嚨發乾，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他以前覺得自己力氣大，是「諾星戰神」，夠牛逼了，可現在他明白了，他那點力氣，在真正的「牛逼」面前，屁都不是。
趙信臉上的興奮勁兒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後怕和茫然：「這……這還讓我們去幹啥？給大哥喊666當氣氛組嗎？」
薔薇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她一直以來信奉的微蟲洞作戰、戰術配合，在那種絕對的力量和防禦面前，顯得如此蒼白。那不是技巧能夠彌補的差距，那是次元級的碾壓。
就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孫悟空，此刻也抱著金箍棒，眉頭緊鎖，火眼金睛里滿是凝重。他承認，那個金玉米，比他想像的還要硬，還要狠。
就在這時，杜卡奧沉重的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到了每一個雄兵連成員的耳中：
「所有單位注意，原定支援天河市的作戰命令……取消。」
命令簡潔，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取……取消了？」瑞萌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其他人。
程耀文嘆了口氣，低聲道：「看來，指揮部認為，我們去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了。那裡，已經成了他一個人的戰場。」
琪琳默默地將狙擊槍背回身後，作為一名狙擊手，她更能體會到那種在絕對力量面前，遠程攻擊失去意義的挫敗感。她的弒神一號子彈，能打破那層護盾嗎？她心裡沒底。
雄兵連的首次實戰出擊，尚未開始，便已宣告結束。不是因為敵人太強，而是因為「友軍」太過變態，以至於他們連登場的機會都沒有。這種被排除在戰場之外的感受，比戰敗更讓人憋屈和……自卑。
杜卡奧看著屏幕上那個所向披靡的金色身影，心中五味雜陳。秦朔的存在，如同一把雙刃劍，此刻正在瘋狂屠戮入侵者，保護著城市，雖然方式粗暴，但未來呢？誰能制約他？
「憐風，嚴密監控天河市能量反應，尤其是……秦朔和饕餮旗艦的動向。我擔心，饕餮被逼到絕境，會狗急跳牆。」
……
饕餮先鋒旗艦，指揮室。
指揮官雄鹿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依舊在肆虐的金色光點，電子眼瘋狂閃爍，運算核心過載的警報聲隱約可聞。
「損失報告！我要最新的損失報告！」他嘶啞地低吼。
旁邊的副官聲音帶著顫抖：「報……報告指揮官！地面部隊損失超過百分之七十！空中巡邏艇、突擊艇損失過半！機甲兵單位……全部失聯！弒神武攻擊……無效！重複，無效！」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雄鹿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骨甲與金屬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一直沉默的風雷，此刻緩緩抬起了頭。他那由機械和生物組織結合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電子眼中卻閃爍著一種名為「決絕」的光芒。
「雄鹿。」風雷的聲音異常平靜，與指揮室內慌亂的氣氛格格不入，「不能再讓他這樣殺下去了。我們的先鋒部隊，會被他一個人……殺光。」
雄鹿猛地轉頭看向他：「那你有什麼辦法？！連弒神武都奈何不了他！」
風雷抬起他那巨大的、覆蓋著骨甲的機械手臂，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我去會會他。」風雷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近距離作戰，或許能找到他那層烏龜殼的弱點。」
「你瘋了？！」雄鹿驚怒道，「連弒神武都破不開他的防禦，你上去不是送死嗎？！」
「這是命令也是我的遺言，雄鹿！」風雷打斷了同伴的話，他的電子眼死死盯著屏幕上秦朔的身影，「作為指揮官，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人被屠戮而無動於衷。這是恥辱！」
他頓了頓，正在交代後事：
「聽著，雄鹿。如果我失敗了……或者說我掛了。」他著重強調了最後幾個字，「不要猶豫，立刻啟動……凶潮！」
「凶潮」兩個字如同重錘，狠狠敲在雄鹿的心頭，讓他的電子眼都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凶潮！那是饕餮軍團壓箱底的毀滅性武器之一，是一種大範圍、無差別的地表洗地圖攻擊，其威力足以將整個天河市從地圖上徹底抹去！動用凶潮，意味著他們這次先鋒行動將徹底失敗，並且會在地球造成難以估量的破壞和惡劣影響，甚至可能引來死神卡爾的不滿。
但……如果連風雷這樣的高端戰力都折損在這裡，如果任由那個金色巨人繼續屠戮，他們這支先鋒艦隊可能真的會全軍覆沒！
「……我明白了。」雄鹿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沉重地點了點頭，「我會……做好準備。」
風雷不再多言，他最後看了一眼戰術屏幕，然後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指揮室外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啟動了自身所有的武器系統，能量在機械軀體內奔騰湧動。他要去面對那個被他們私下裡稱為「超人」的怪物，為了軍團的榮耀，也為了……尋找那一絲幾乎不存在的勝利可能。
雄鹿看著風雷離去的背影，對旁邊的副官下達了命令：
「傳令！所有剩餘單位，為風雷指揮官提供火力掩護！同時……啟動凶潮發射程序，進入待命狀態！目標區域……鎖定天河市中心！」
命令下達，一股更加絕望和毀滅的氣息，開始在這艘先鋒旗艦上瀰漫開來。
而戰場中央，剛剛將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饕餮機甲兵化為原子塵埃的秦朔，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緩緩抬起了頭，面甲轉向了饕餮旗艦的方向。
他感覺到了，一股比之前那些雜兵強上不少的能量源，正從旗艦中脫離，帶著明確的敵意，朝著他高速逼近。
「終於……來了個像點樣子的嗎？」
秦朔手中的「忠誠使者」微微轉動，矛尖那幽藍色的原子寂滅力場，似乎因為渴望更強的「祭品」而變得更加活躍了。
他站在原地，等待著下一波浪潮的衝擊。
畫面上，那個金色的巨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依舊在高效地「清理」著天河市區的饕餮單位。爆彈的轟鳴、等離子炮的怒吼、以及饕餮單位被原子寂滅力場分解時那令人牙酸的「嗤嗤」聲，仿佛透過屏幕直接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葛小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身上嶄新的黑甲，又看了看屏幕里秦朔那如同移動軍火庫般的天鷹終結者裝甲，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力感湧上心頭。他剛剛還在為自己能飛了、有了新裝備而沾沾自喜，現在卻覺得，自己在那個金色身影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蟻。
劉闖咧著嘴，想說什麼騷話緩和一下氣氛，卻發現自己喉嚨發乾，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他以前覺得自己力氣大，是「諾星戰神」，夠牛逼了，可現在他明白了，他那點力氣，在真正的「牛逼」面前，屁都不是。
趙信臉上的興奮勁兒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後怕和茫然：「這……這還讓我們去幹啥？給大哥喊666當氣氛組嗎？」
薔薇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她一直以來信奉的微蟲洞作戰、戰術配合，在那種絕對的力量和防禦面前，顯得如此蒼白。那不是技巧能夠彌補的差距，那是次元級的碾壓。
就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孫悟空，此刻也抱著金箍棒，眉頭緊鎖，火眼金睛里滿是凝重。他承認，那個金玉米，比他想像的還要硬，還要狠。
就在這時，杜卡奧沉重的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到了每一個雄兵連成員的耳中：
「所有單位注意，原定支援天河市的作戰命令……取消。」
命令簡潔，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取……取消了？」瑞萌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其他人。
程耀文嘆了口氣，低聲道：「看來，指揮部認為，我們去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了。那裡，已經成了他一個人的戰場。」
琪琳默默地將狙擊槍背回身後，作為一名狙擊手，她更能體會到那種在絕對力量面前，遠程攻擊失去意義的挫敗感。她的弒神一號子彈，能打破那層護盾嗎？她心裡沒底。
雄兵連的首次實戰出擊，尚未開始，便已宣告結束。不是因為敵人太強，而是因為「友軍」太過變態，以至於他們連登場的機會都沒有。這種被排除在戰場之外的感受，比戰敗更讓人憋屈和……自卑。
杜卡奧看著屏幕上那個所向披靡的金色身影，心中五味雜陳。秦朔的存在，如同一把雙刃劍，此刻正在瘋狂屠戮入侵者，保護著城市，雖然方式粗暴，但未來呢？誰能制約他？
「憐風，嚴密監控天河市能量反應，尤其是……秦朔和饕餮旗艦的動向。我擔心，饕餮被逼到絕境，會狗急跳牆。」
……
饕餮先鋒旗艦，指揮室。
指揮官雄鹿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依舊在肆虐的金色光點，電子眼瘋狂閃爍，運算核心過載的警報聲隱約可聞。
「損失報告！我要最新的損失報告！」他嘶啞地低吼。
旁邊的副官聲音帶著顫抖：「報……報告指揮官！地面部隊損失超過百分之七十！空中巡邏艇、突擊艇損失過半！機甲兵單位……全部失聯！弒神武攻擊……無效！重複，無效！」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雄鹿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骨甲與金屬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一直沉默的風雷，此刻緩緩抬起了頭。他那由機械和生物組織結合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電子眼中卻閃爍著一種名為「決絕」的光芒。
「雄鹿。」風雷的聲音異常平靜，與指揮室內慌亂的氣氛格格不入，「不能再讓他這樣殺下去了。我們的先鋒部隊，會被他一個人……殺光。」
雄鹿猛地轉頭看向他：「那你有什麼辦法？！連弒神武都奈何不了他！」
風雷抬起他那巨大的、覆蓋著骨甲的機械手臂，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我去會會他。」風雷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近距離作戰，或許能找到他那層烏龜殼的弱點。」
「你瘋了？！」雄鹿驚怒道，「連弒神武都破不開他的防禦，你上去不是送死嗎？！」
「這是命令也是我的遺言，雄鹿！」風雷打斷了同伴的話，他的電子眼死死盯著屏幕上秦朔的身影，「作為指揮官，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人被屠戮而無動於衷。這是恥辱！」
他頓了頓，正在交代後事：
「聽著，雄鹿。如果我失敗了……或者說我掛了。」他著重強調了最後幾個字，「不要猶豫，立刻啟動……凶潮！」
「凶潮」兩個字如同重錘，狠狠敲在雄鹿的心頭，讓他的電子眼都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凶潮！那是饕餮軍團壓箱底的毀滅性武器之一，是一種大範圍、無差別的地表洗地圖攻擊，其威力足以將整個天河市從地圖上徹底抹去！動用凶潮，意味著他們這次先鋒行動將徹底失敗，並且會在地球造成難以估量的破壞和惡劣影響，甚至可能引來死神卡爾的不滿。
但……如果連風雷這樣的高端戰力都折損在這裡，如果任由那個金色巨人繼續屠戮，他們這支先鋒艦隊可能真的會全軍覆沒！
「……我明白了。」雄鹿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沉重地點了點頭，「我會……做好準備。」
風雷不再多言，他最後看了一眼戰術屏幕，然後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指揮室外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啟動了自身所有的武器系統，能量在機械軀體內奔騰湧動。他要去面對那個被他們私下裡稱為「超人」的怪物，為了軍團的榮耀，也為了……尋找那一絲幾乎不存在的勝利可能。
雄鹿看著風雷離去的背影，對旁邊的副官下達了命令：
「傳令！所有剩餘單位，為風雷指揮官提供火力掩護！同時……啟動凶潮發射程序，進入待命狀態！目標區域……鎖定天河市中心！」
命令下達，一股更加絕望和毀滅的氣息，開始在這艘先鋒旗艦上瀰漫開來。
而戰場中央，剛剛將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饕餮機甲兵化為原子塵埃的秦朔，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緩緩抬起了頭，面甲轉向了饕餮旗艦的方向。
他感覺到了，一股比之前那些雜兵強上不少的能量源，正從旗艦中脫離，帶著明確的敵意，朝著他高速逼近。
「終於……來了個像點樣子的嗎？」
秦朔手中的「忠誠使者」微微轉動，矛尖那幽藍色的原子寂滅力場，似乎因為渴望更強的「祭品」而變得更加活躍了。
他站在原地，等待著下一波浪潮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