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射箭決定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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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射箭決定歸屬

  史彥超面無表情,重申他的要求,聲如悶雷:「某方才說了,右廂,需四千匹戰馬!

  「」

  韓宇氣得臉色漲紅,幾乎要再次拍案而起,厲聲罵道:「史彥超!休要仗著些許戰功便如此跋扈!張口便是四千匹,你怎不去搶!

  史彥超霍然起身。

  他身形本就魁梧如山嶽,這一站立,頓時如同一座鐵塔拔地而起,投下的陰影將韓宇完全籠罩,強烈的壓迫感讓空氣都為之一凝。

  他俯視著韓宇,雙眼微眯,悶聲道:「某便是要了。你若不服氣,便出來與某練練?

  手底下見真章!」

  小弟受辱,大哥自然不能坐視。

  樊愛能見狀,冷哼一聲,語帶譏諷地插話道:「史彥超!你還認不認我這個侍衛司馬軍都指揮使?」

  他自忖對付這等莽夫,自有官威和手段。

  史彥超甚至沒正眼看他,只是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滿是輕蔑:「某看不上你這人,但認你這個馬軍都指揮使的位子。」

  樊愛能頓時氣得臉色由紅轉白,娘的,這麼多大將跟前不給自己面子。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樊愛能直接決斷道:「此番五千匹戰馬,左廂分得三千五百匹,右廂分得一千五百匹,無需再議!」

  史彥超猛地扭頭,怒目圓睜,那目光中的凶戾之氣,竟駭得樊愛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他冷冷地擲下一句話:「某可以退一步,右廂三千匹!少一匹,休怪某不客氣!」

  說罷,他徑直離開議事廳,連給樊愛能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韓宇見狀,忙湊到樊愛能身邊拱火:「都使,您看史彥超那囂張氣焰,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侍衛司是他當家了!」

  樊愛能正在氣頭上,怒罵道:「他剛剛都說和你練練,你咋不敢跟他練呢?!」

  「我..

  「」

  與龍捷軍這邊一樣,朱驍和陳思讓同樣罵的臉紅耳赤了。

  何微則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品著茶,悠哉地看著二人爭吵。

  無論左廂右廂,他都插不進手,方才開口也是為了虎捷軍整體利益,至於甲冑具體歸哪個廂多,關他屁事!

  陳思讓突然話鋒一轉:「朱都使,某不願意傷了和氣,不如這樣,鐵甲和皮甲,你我兩廂各兩千套。」

  「至於多出來的三千套,就由咱倆射箭決定歸屬!」

  朱驍心下暗罵:他娘的,誰不知道自己射箭水平很一般,這不是欺負人嗎?

  他當即譏諷道:「某覺得不妥!不若這樣,咱倆就地練練,誰最後還能站著,甲冑就歸誰!」

  他不信自己年富力強,打不過快五十歲的陳思讓,熬也能給他熬趴下!

  陳思讓聞言一愣,隨即竟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沒想到朱驍年紀輕輕,臉皮倒是不薄。

  一旁的曹英此時出聲打圓場,提議道:「陳都使箭術威名,我等早有耳聞。既是比試箭術,不若讓朱都使從麾下軍中另選一人代其出場,可否?」

  他不信朱驍摩下近兩萬人,找不出一個神射手。

  陳思讓下頜微揚,臉上儘是自信與傲然:「本將同意!」

  想他練箭二十多載,自信已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怎麼可能輸?

  朱驍重重點頭,沉聲道:「可!」

  開封城外,虎捷軍大營。

  禁軍將士休沐並非隨心所欲,而是按軍序輪流進行。

  比如這段時間是第一軍,第二軍休沐,其餘軍訓練,那過段時間就是其他軍休沐,第一,第二軍訓練,所以一般軍營內訓練的編制並不會滿。

  既然要比試,那就要熱熱鬧鬧的!

  校場之上,左、右兩廂超過兩萬餘名將士密密麻麻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前排的士卒席地而坐,後面的則起腳尖,伸長脖子,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場地中央,人聲鼎沸,氣氛熱烈。

  有知道內情的士卒在人群中交頭接耳:「知道嗎?這場比試可關乎著朝廷新發下來的那批精良甲冑歸哪一廂!」


  「快仔細說說!」周圍人立刻好奇地圍攏過來。

  那人繼續道:「咱們侍衛司領了三千五百套鐵甲和皮甲。左廂和右廂各兩千副,剩下的三千副,就歸射箭的勝者!」

  「當真?!那咱們右廂豈非贏定了?誰不知陳都使當年百步穿楊,接連射殺三名遼兵的神勇!」

  「你放屁!俺們左廂王將軍同樣射箭無雙,還年輕!你們右廂的都使老爺,別到時候老眼昏花,連箭靶都瞧不清!」

  「你他娘的說啥!」

  比試尚未開始,左右兩廂之間的火藥味已濃烈得幾乎要點燃,雙方士卒怒目相視,仿佛隨時可能爆發衝突。

  校場中央,人馬自然分作兩撥。

  站在朱驍身旁的王宣,臉色漲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手心因緊張而沁出汗水,緊緊握著那把他熟悉的雕弓,仿佛要從這冰冷的弓身上汲取一絲力量。

  天知道他在得知朱驍讓他比試時,心中的激動與忐忑幾乎要將他淹沒。

  這可不是小打小鬧,而是在虎捷軍數萬將士面前比試!

  一旦自己大放異彩,就能徹底打響名聲,前程似錦!

  可若是一旦失利,那失敗的代價不是他能承受的,就算朱驍願意保他,他也沒臉再待在軍中了。

  另一側的陳思讓則顯得輕鬆許多。

  他隨意活動著手腳脖頸,嘴角掛著哂笑,目光掃過緊張的王宣,滿是輕蔑。

  左廂是無人可用了嗎?

  竟派這樣一個小輩出來,真是可笑。

  馬彪、羅彥環等左廂將領見王宣如此緊張,也不由得跟著屏住了呼吸,心中暗罵:他娘的,便是沙場沖陣,似乎也沒此刻這般讓人心弦緊繃。

  就在王宣反覆深呼吸,試圖平復那如擂鼓般的心跳時,一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頭。

  他愕然轉頭,對上朱驍平靜而溫和的目光,那目光中竟看不出絲毫壓力。

  朱驍笑了笑,語氣輕鬆:「怎麼了?不過是一場比試而已。本將尚且不懼,你又何須緊張?」

  他怎麼可能不緊張呢,這可是關乎軍備和面子,至關重要。

  但朱驍清晰的知道,緊張是沒有用的,尤其是施加給別人的緊張。

  他必須要顯得輕鬆,只要他越表現的不在乎,王宣才不會那麼緊張。

  王宣聲音有些顫抖:「都使,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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