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比佐摩篇·儀式
孩子們簇擁著蘇毅往村子走去，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蘇毅表面上跟著笑鬧，心裡卻始終緊繃著。
穿過一片茂密的椰林，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犬吠聲，炊煙裊裊升起，一座充滿鄉村氣息的村落出現在眼前。
剛走到村口，幾個村民警惕地圍了上來。扎雙馬尾的小女孩連忙解釋：「阿叔，這是海里救上來的大哥哥！」
為首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著蘇毅，目光在他手裡的螃蟹上停留片刻，神色才緩和下來：「既然是客人，快進屋歇著！」
蘇毅被熱情地拉進一間木屋，屋內陳設簡單，牆上卻掛著奇怪的圖騰——一個肉球，周圍環繞著一圈花紋。
蘇毅瞳孔微縮，正要細看，一碗熱氣騰騰的魚湯已經遞到面前。
「喝碗湯暖暖身子。」中年男人坐在對面，粗糙的手掌摩挲著腰間短刀，「聽孩子們說，你昏迷時一直念叨『卡蓮』和什麼『裝置』？」
蘇毅握著碗的手驟然收緊，就在氣氛愈發凝重時，屋外突然傳來哭喊：「不好了！礁石區又出現黑影了！」
所有村民臉色大變，抄起漁具就往外跑。
蘇毅跟著人群衝到海邊，只見暮色中的海面翻湧著紫色泡沫，一道巨大黑影正緩緩浮出水面。
「快，把祭品抬上來！」
蘇毅看著幾個壯漢從地窖抬出用藤蔓綑紮的竹筐，裡面蜷縮著瑟瑟發抖的年輕女子。
他注意到女子脖頸處戴著與牆上圖騰相似的骨制吊墜，在暮色中泛著青白色。
中年男人將短刀狠狠插在沙灘上，高聲念起晦澀咒語。
隨著聲音傳出，海面掀起數十米高的波浪，不過波浪只是垂直增高，並沒有形成海嘯。
蘇毅現在越來越看不懂這個比佐摩星，怎麼還能保留如此迷信的儀式。
「你們這個儀式進行多久了。」
「大哥哥，小聲點，被阿叔聽到是會被丟進海裡面餵神的。」
「等等！」
蘇毅突然衝上前去，卻被兩個村民死死按住。
中年男人的咒語戛然而止，轉頭看向他時，眼中閃過嗜血的殺意。
「外鄉人，莫要自尋死路。」男人拔出短刀，刀尖抵在蘇毅喉間，「神需要祭品，這是千百年來的規矩。」
眼見男人被自己激怒，蘇毅雙臂一揮，那兩個村民瞬間飛出去十幾米。
「就等你這句話呢。」
蘇毅一把奪過短刀，踹開男人，在自己手臂上狠狠一划。
血腥味加上蘇毅本身血液質量極高，那個所謂的神瞬間破水而出。
蘇毅這才看清它的全貌，也就是一團紅色肉塊聚集在一起，甚至還不如日後出現在迪迦裡面的比佐摩好看。
中年男人見狀瞳孔驟縮，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神發怒了！快把祭品送上去！」
蘇毅卻冷笑一聲，將流著血的手臂高高舉起，那隻怪獸看到食物，上下翻湧著登陸。
村民紛紛尖叫著四散而逃，唯有那個男人還在不斷大聲禱告，並沒有眼中只有狂熱，沒有恐懼。
蘇毅乾脆一把提起他，丟向那個怪獸。
怪獸一口吞下中年男人，猩紅肉塊表面的孔洞劇烈開合，發出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蘇毅趁機欺身上前，短刀寒光一閃，精準刺入怪獸最柔軟的腹部褶皺。
腥臭黑血噴涌而出，濺在沙灘上竟腐蝕出深坑。
可惜因為體型差距，蘇毅無法一擊必殺，只能不斷與怪獸周旋，從而消耗它的生命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沙灘上面已滿是坑洞和黑血，那些村民都已不知所蹤，包括那個作為祭品的女人。
不過怪獸的活動也比剛剛減弱許多，甚至蘇毅要砍上數下，它才會有反應。
就在蘇毅與怪獸僵持之際，一道刺眼的金光突然從雲層中射下。
怪獸像是感受到某種威脅，暫時放棄攻擊蘇毅，仰頭髮出刺耳尖嘯，猩紅肉塊表面的孔洞不斷開合，試圖將金光碟機散。
「外來者，你竟敢破壞神的儀式！」
蘇毅皺眉看向天空，通過強大視力，他面前能夠看到雲層裡面的東西，是一個像是衛星一樣的球體。
「裝神弄鬼！」
蘇毅渾身用力，全是力量集中在腰部，將手中短刀狠狠丟向雲層。
短刀如果一枚飛彈，甚至和空氣摩擦產生高溫，徑直射入那顆球體。
隨著短刀刺入，球體表面泛起蛛網般的裂紋，迸發出刺目電火花。
怪獸像是受到重創，瘋狂扭動著龐大身軀，發出哀鳴，猩紅肉塊開始不斷剝落，化作一灘灘散發著惡臭的黏液。
最終伴隨那顆球體墜落，怪獸也徹底消亡。
「神死了？」
「神死了！」
村民不知從什麼地方看到這一幕，紛紛不可置信地大喊大叫。
此時蘇毅注意到那名女人看起來並不算開心，蘇毅剛想要去詢問，就發現四周一切全部靜止。
「怎麼回事，三號實驗場出問題了？」
「不知道，好像又有宇宙生物進來了，去看看吧。」
兩道交談聲忽然在蘇毅腦中響起，蘇毅看向四周，乾脆模仿那些靜止村民樣子，靜觀其變。
蘇毅保持著雕塑般的姿勢，耳中捕捉到細微的機械運轉聲。
空氣泛起漣漪，兩個身著銀灰作戰服的身影從虛空中浮現，他們第一眼就看向蘇毅。
「是這個嗎？」
「好像是，不過他為什麼也不動，我們是不是搞錯了。」
「先找一找有沒有能動的東西，神可不允許出錯。」
蘇毅紋絲不動的姿態騙過了兩人的初步判斷，他們嘀咕著轉身走向其他方向。
就在這時，蘇毅突然暴起，一道殘影划過，瞬間鉗制住其中一人的咽喉。
作戰服的材質看似堅韌，卻在蘇毅的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別動。」
蘇毅壓低聲音，餘光瞥見另一人已經端起槍，立刻把這人擋在身前。
「別開槍，別開槍！」
「現在我問你們答。」
「行，行，你無論問什麼我都會回答的，千萬不要殺我。」
「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叫比佐菲，他叫比佐格。」
「你們是幹什麼的？！」
蘇毅表面上跟著笑鬧，心裡卻始終緊繃著。
穿過一片茂密的椰林，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犬吠聲，炊煙裊裊升起，一座充滿鄉村氣息的村落出現在眼前。
剛走到村口，幾個村民警惕地圍了上來。扎雙馬尾的小女孩連忙解釋：「阿叔，這是海里救上來的大哥哥！」
為首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著蘇毅，目光在他手裡的螃蟹上停留片刻，神色才緩和下來：「既然是客人，快進屋歇著！」
蘇毅被熱情地拉進一間木屋，屋內陳設簡單，牆上卻掛著奇怪的圖騰——一個肉球，周圍環繞著一圈花紋。
蘇毅瞳孔微縮，正要細看，一碗熱氣騰騰的魚湯已經遞到面前。
「喝碗湯暖暖身子。」中年男人坐在對面，粗糙的手掌摩挲著腰間短刀，「聽孩子們說，你昏迷時一直念叨『卡蓮』和什麼『裝置』？」
蘇毅握著碗的手驟然收緊，就在氣氛愈發凝重時，屋外突然傳來哭喊：「不好了！礁石區又出現黑影了！」
所有村民臉色大變，抄起漁具就往外跑。
蘇毅跟著人群衝到海邊，只見暮色中的海面翻湧著紫色泡沫，一道巨大黑影正緩緩浮出水面。
「快，把祭品抬上來！」
蘇毅看著幾個壯漢從地窖抬出用藤蔓綑紮的竹筐，裡面蜷縮著瑟瑟發抖的年輕女子。
他注意到女子脖頸處戴著與牆上圖騰相似的骨制吊墜，在暮色中泛著青白色。
中年男人將短刀狠狠插在沙灘上，高聲念起晦澀咒語。
隨著聲音傳出，海面掀起數十米高的波浪，不過波浪只是垂直增高，並沒有形成海嘯。
蘇毅現在越來越看不懂這個比佐摩星，怎麼還能保留如此迷信的儀式。
「你們這個儀式進行多久了。」
「大哥哥，小聲點，被阿叔聽到是會被丟進海裡面餵神的。」
「等等！」
蘇毅突然衝上前去，卻被兩個村民死死按住。
中年男人的咒語戛然而止，轉頭看向他時，眼中閃過嗜血的殺意。
「外鄉人，莫要自尋死路。」男人拔出短刀，刀尖抵在蘇毅喉間，「神需要祭品，這是千百年來的規矩。」
眼見男人被自己激怒，蘇毅雙臂一揮，那兩個村民瞬間飛出去十幾米。
「就等你這句話呢。」
蘇毅一把奪過短刀，踹開男人，在自己手臂上狠狠一划。
血腥味加上蘇毅本身血液質量極高，那個所謂的神瞬間破水而出。
蘇毅這才看清它的全貌，也就是一團紅色肉塊聚集在一起，甚至還不如日後出現在迪迦裡面的比佐摩好看。
中年男人見狀瞳孔驟縮，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神發怒了！快把祭品送上去！」
蘇毅卻冷笑一聲，將流著血的手臂高高舉起，那隻怪獸看到食物，上下翻湧著登陸。
村民紛紛尖叫著四散而逃，唯有那個男人還在不斷大聲禱告，並沒有眼中只有狂熱，沒有恐懼。
蘇毅乾脆一把提起他，丟向那個怪獸。
怪獸一口吞下中年男人，猩紅肉塊表面的孔洞劇烈開合，發出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蘇毅趁機欺身上前，短刀寒光一閃，精準刺入怪獸最柔軟的腹部褶皺。
腥臭黑血噴涌而出，濺在沙灘上竟腐蝕出深坑。
可惜因為體型差距，蘇毅無法一擊必殺，只能不斷與怪獸周旋，從而消耗它的生命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沙灘上面已滿是坑洞和黑血，那些村民都已不知所蹤，包括那個作為祭品的女人。
不過怪獸的活動也比剛剛減弱許多，甚至蘇毅要砍上數下，它才會有反應。
就在蘇毅與怪獸僵持之際，一道刺眼的金光突然從雲層中射下。
怪獸像是感受到某種威脅，暫時放棄攻擊蘇毅，仰頭髮出刺耳尖嘯，猩紅肉塊表面的孔洞不斷開合，試圖將金光碟機散。
「外來者，你竟敢破壞神的儀式！」
蘇毅皺眉看向天空，通過強大視力，他面前能夠看到雲層裡面的東西，是一個像是衛星一樣的球體。
「裝神弄鬼！」
蘇毅渾身用力，全是力量集中在腰部，將手中短刀狠狠丟向雲層。
短刀如果一枚飛彈，甚至和空氣摩擦產生高溫，徑直射入那顆球體。
隨著短刀刺入，球體表面泛起蛛網般的裂紋，迸發出刺目電火花。
怪獸像是受到重創，瘋狂扭動著龐大身軀，發出哀鳴，猩紅肉塊開始不斷剝落，化作一灘灘散發著惡臭的黏液。
最終伴隨那顆球體墜落，怪獸也徹底消亡。
「神死了？」
「神死了！」
村民不知從什麼地方看到這一幕，紛紛不可置信地大喊大叫。
此時蘇毅注意到那名女人看起來並不算開心，蘇毅剛想要去詢問，就發現四周一切全部靜止。
「怎麼回事，三號實驗場出問題了？」
「不知道，好像又有宇宙生物進來了，去看看吧。」
兩道交談聲忽然在蘇毅腦中響起，蘇毅看向四周，乾脆模仿那些靜止村民樣子，靜觀其變。
蘇毅保持著雕塑般的姿勢，耳中捕捉到細微的機械運轉聲。
空氣泛起漣漪，兩個身著銀灰作戰服的身影從虛空中浮現，他們第一眼就看向蘇毅。
「是這個嗎？」
「好像是，不過他為什麼也不動，我們是不是搞錯了。」
「先找一找有沒有能動的東西，神可不允許出錯。」
蘇毅紋絲不動的姿態騙過了兩人的初步判斷，他們嘀咕著轉身走向其他方向。
就在這時，蘇毅突然暴起，一道殘影划過，瞬間鉗制住其中一人的咽喉。
作戰服的材質看似堅韌，卻在蘇毅的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別動。」
蘇毅壓低聲音，餘光瞥見另一人已經端起槍，立刻把這人擋在身前。
「別開槍，別開槍！」
「現在我問你們答。」
「行，行，你無論問什麼我都會回答的，千萬不要殺我。」
「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叫比佐菲，他叫比佐格。」
「你們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