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這應該不算欺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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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琦這麼一分析,祈姩也聽懂了大半,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小聲應道:「嗯嗯,我知道了琦琦。」

  幾人正聊得熱絡,周肆和吳舟就端著幾碟熱氣騰騰的菜從廚房裡走出來。

  飯菜香瀰漫了整個客廳。

  「吃飯了。」周肆徑直走到祈姩身邊坐下,自然地拿起碗給她舀飯。

  眾人圍坐在餐桌旁吃完午飯,都默契地回房間午睡。

  下午他們還要去基地的訓練場,得養足精神。

  祈姩回房間換了套輕便的衣服,剛換好下樓,玄關處就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今天她和宋時硯約好,要一起去看原主的父母。

  祈姩快步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宋時硯和衛瀾。

  宋時硯見門開了,抬眼望去,目光定格在祈姩身上。

  女孩裹著軟乎乎的米駝色披肩,松垮的結恰好收住纖細的腰線,底下垂著的米白色紗裙長剛好到腳踝。

  走得慢時,垂墜的帶子掃過裙擺,倒像是從江南煙雨中走出來的少女。

  宋時硯眼底那點雲淡風輕沉了沉,眸色漸暗,嘴角笑意深深:

  宋時硯眼底那點雲淡風輕沉了沉,眸色漸暗,嘴角漾開笑意。

  「姩姩今天穿得很好看。」

  祈姩被宋時硯直白的誇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愣了愣才抬眼看他,看到他含笑的眼底,靦腆地笑了笑。

  「謝謝,那我們快走吧,爸爸媽媽該等急了。」

  宋時硯斂眸,側身走到車旁,紳士地打開車門,「好,那我們上車吧。」

  祈姩剛彎腰準備坐進去,身後就傳來周肆的聲音。

  她回頭望去,男人邁著長腿走出來,手裡捏著一頂米色的針織帽。

  「怎麼啦?」祈姩的聲音溫溫軟軟的。

  周肆走到祈姩面前,抬手將帽子妥帖地扣在她頭上。

  指尖順著帽檐滑到她的衣領處,指腹擦過她頸側那道淺淺的紅印子時,刻意頓了頓。

  周肆垂眸,聲調放得很低,像情人之間的呢喃,「外面風大,姩姩戴頂帽子會暖和些。」

  許是兩人靠得太近,祈姩耳朵一熱,剛要抬眼回應,就撞進他垂落的視線里。

  那雙慣常帶著冷意的眼,此刻盛著灼人的溫度,仿佛要把人都融化進去。

  「嗯嗯,我知道啦。」祈姩話音剛落,周肆忽然屈指,替她把歪了的衣領理平。

  男人的指腹擦過她的鎖骨時,她聽見周肆低聲補了句。

  「晚上早點回來,我燉了姩姩愛喝的湯。」

  站在車邊的宋時硯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放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蜷了蜷。

  茶褐色的眼底掠過冷意,宋時硯看得清祈姩頸側那道曖昧的紅印。

  他也明白周肆是故意讓他看見的,無聲的宣示主權。

  宋時硯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周肆已經抬眼看向他,聲音聽不出情緒。

  「宋指揮,車開穩點,她今天穿得薄,別讓風把她吹著了。」

  宋時硯扯出一抹溫文爾雅的笑,「勞周先生費心了,我和姩姩多年的情誼,自然會顧著她。」

  周肆眉峰微挑,指尖還停在祈姩的帽繩上,慢悠悠地系了個蝴蝶結。

  「宋指揮顧著的人太多,宋公館怕是都裝不下了吧,我不像宋指揮,對誰都這麼周到。」

  宋時硯自然聽出周肆話里的意思。

  這是在譏諷他將柳月留在宋公館,以至於基地里流言四起,人人都以為他和柳月有情。

  宋時硯臉色微沉,剛要反駁。

  周肆不給他辯解的機會,已經側過身,擋在祈姩和宋時硯之間,替她拉開車門,垂眼對她笑。

  「姩姩,路上注意安全。」

  祈姩點了點頭,彎腰坐進車裡。

  宋時硯也繞到另一邊上車。

  直到車子離開,周肆才轉身回了別墅。

  沒過多久,他換了身黑色的衝鋒衣出門。

  車上,宋時硯和祈姩坐在后座,衛瀾負責開車。


  祈姩苦著小臉,手指絞著裙擺。

  她就算再笨,也能聽出剛才周肆和宋時硯話里的不對付。

  祈姩正糾結苦惱著,宋時硯就率先開了口,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側臉上。

  「姩姩,你和周先生是什麼關係。」

  宋時硯儘管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想親耳聽女孩說出來。

  祈姩絞著衣角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有些不敢看宋時硯的眼睛。

  「我們是情侶……時硯哥哥,周肆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他本意不壞的。」

  宋時硯側眸看向身旁正襟危坐的小姑娘,倏而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聲音放緩,帶著幾分試探。

  「姩姩,他……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強迫你,還是欺負你了?」

  祈姩聞言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眼底漾開細碎的光,「沒有啊。」

  話音剛落,祈姩的腦海里就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的畫面。

  她被周肆圈在酒柜上,渾身發軟。

  明明她已經拽著周肆的衣角說不要了,男人只是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哄著自己換個稱呼叫他。

  就停下。

  那時候她的意識已經昏沉得厲害,只能胡亂地叫著。

  周肆、老公、寶寶、哥哥……

  不知道是哪個稱呼惹得他不滿意,他反而扣著她的腰,力氣都重了許多。

  祈姩想到這些,臉頰紅了起來,連耳根都有些發燙。

  這應該不算欺負吧……

  這一幕落入宋時硯眼裡,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攥緊,又鬆開。

  祈姩怕宋時硯不信周肆是個好人,絮絮叨叨地說著周肆的好,眉眼彎起,連聲音都帶著愉悅。

  「他只是不擅長表達而已,對我從來都是很好的。」

  宋時硯聽著祈姩的話,眼底的溫潤漸漸斂去,只剩下沉鬱。

  什麼溫柔細心,不過是周肆拿捏人的手段罷了。

  姩姩性子軟,心思單純,哪裡看得透那個男人骨子裡藏著的惡劣。

  姩姩分明是被他哄得團團轉,還反過來替他說話。

  宋時硯壓下心頭翻湧的澀意和不甘,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只是聲音低了些。

  「是嗎,姩姩沒有受委屈就好。」

  周家老宅的會客廳里。

  周興德端坐在主位上,面色肅穆地召開家族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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