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叫金玉滿堂！爆米花的香氣瀰漫太極殿，程咬金口水流一地！
翌日清晨。
太極宮，太極殿。
文武百官按照慣例早朝，一個個神色肅穆，分列兩旁。
今日的氣氛，略顯詭異。
因為在那龍椅之上，端坐著的大唐天子李世民，狀態很不對勁。
只見陛下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顯然是一夜未睡。
但他那張臉上，非但沒有半點疲態，反而紅光滿面，時不時還在那傻笑兩聲，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朕撿到寶了」的興奮勁兒。
「咳咳。」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目光掃視群臣，第一句話就讓滿朝文武差點跪下。
「傳朕旨意。」
「即刻命工部抽調三千民夫，前往太液池。」
「把池子裡的水，給朕抽乾！」
「還有那池子裡的紅蓮，不管是百年的還是千年的，統統拔了！一根不留！」
「朕要……挖坑！擴大！養魚！」
轟——！！！
此言一出，太極殿內如同落下了一道驚雷。
文武百官一個個目瞪口呆，以為自己聽錯了。
太液池？
那可是皇家園林的核心啊！是大唐皇室的臉面啊！
尤其是那池中的紅蓮，乃是前朝傳下來的祥瑞之種，每逢盛夏，紅蓮盛開，萬國來朝，那是何等的威儀？
現在……
陛下要把它抽乾？拔光？
就為了……養魚？！
「陛下！萬萬不可啊！！」
第一個跳出來的，毫無懸念，正是「大唐第一噴子」魏徵。
魏徵老臉漲得通紅，手裡的笏板都快捏碎了，一步跨出列，唾沫星子橫飛：
「太液池乃皇家禁苑，紅蓮更是國之祥瑞！」
「如今北方旱災未解，突厥虎視眈眈，陛下不思進取，反而大興土木，毀瑞草而養俗魚？」
「此乃亡國之兆！昏君之行啊！！」
魏徵這一開噴，身後的御史台言官們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嘩啦啦跪倒一片。
「陛下三思啊！」
「毀壞祥瑞，必遭天譴！」
「陛下怎可如此貪圖口腹之慾？若是想吃魚，黃河鯉魚多得是，何必毀了太液池？」
就連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這等心腹重臣，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和焦急。
「陛下……」
長孫無忌苦著臉湊上前：
「是不是……是不是因為那個九皇子？」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昨夜冷宮方向那巨大的爆炸聲，還有漫天飄灑的「白雪」，早就傳遍了長安城。
再加上工部尚書段綸昨晚進了冷宮就沒出來，今日早朝更是直接曠工。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猜到了。
陛下這反常的舉動，絕對跟那個被扔在冷宮五年的「災星」有關！
「九皇子？」
李世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非但沒有因為魏徵罵他「昏君」而生氣，反而心情好得很。
甚至有點想笑。
你們這群土包子懂什麼？
祥瑞？
那一池子只能看不能吃的紅蓮算個屁的祥瑞！
他手裡捏著的，那是能活人無數、能讓大唐鐵騎踏平世界的真祥瑞！
別說是一個太液池。
只要哪吒那小子肯把紅薯和土豆的種植技術交出來，他就算把這太極殿拆了給他當柴火燒，朕都樂意！
「輔機啊，你猜對了。」
李世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龍椅上，這龍椅雖然硬，但比起昨晚在冷宮坐的那種叫「沙發」的神物，簡直就是受罪。
「這太液池，朕確實是送給哪吒了。」
「他說那地方風水好，想改成私人魚塘，帶晉陽去釣魚。」
「朕，准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比剛才還要猛烈十倍的爆發！
「什麼？！！」
魏徵氣得渾身發抖，鬍子都要翹上天了：
「為了一個私生……咳，為了一個庶出的皇子，為了讓他釣魚玩樂，陛下就要毀了皇家園林？！」
「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溺愛！」
「那九皇子本就是災星降世，如今更是魅惑君心，讓陛下做出如此昏聵之舉！」
「老臣……老臣今日若不勸住陛下，便一頭撞死在這龍柱之上！！」
說著，魏徵真的擺出了一副要衝刺撞柱子的架勢。
要是換了平時，李世民早就慌了，早就下台去扶著老魏賠不是了。
但今天。
李世民卻端起了茶盞，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眼神里滿是戲謔。
「魏愛卿，先別急著死。」
「朕話還沒說完呢。」
李世民放下茶盞，目光變得深邃而狂熱：
「你們只知道朕送出去了一個池子。」
「但你們可知道……」
「朕用這個池子，換回了什麼？」
魏徵腳下一頓，愣住了。
換？
一個幾歲的小娃娃，還能有什麼寶貝跟皇帝做交易？
「換回了什麼？」魏徵梗著脖子問道，「難不成還能換回一座金山？」
「金山？」
李世民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了濃濃的不屑：
「俗！」
「金山銀山，在朕換回來的寶貝面前，那就是一堆糞土！」
說著，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揮：
「王德！」
「把朕的『寶貝』抬上來！」
「讓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好好開開眼！」
「是！」
早已候在殿外的太監總管王德，立刻尖著嗓子喊道：
「抬『神糧』上殿——！！」
神糧？
百官面面相覷。
只見幾個小太監，費力地抬著兩個蓋著黃綢布的大籮筐，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那架勢，仿佛裡面裝的是易碎的絕世珍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兩個籮筐上。
李世民走下龍椅，來到籮筐前。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表情。
猛地一把掀開了第一塊黃綢布！
嘩啦——
滿筐雪白！
那是昨晚哪吒用風火輪炸出來的、李世民連夜讓人收集起來的爆米花！
雖然經過一夜，已經冷了，沒有那麼酥脆了。
但那白花花的色澤，那依然殘留的淡淡甜香，瞬間瀰漫在整個大殿之上。
「這是……」
魏徵愣住了。
房玄齡愣住了。
程咬金更是瞪大了牛眼，用力吸了吸鼻子：
「好香！陛下，這是什麼花？怎麼還有股奶香味？」
李世民傲然一笑，指著那一筐爆米花：
「這叫『金玉滿堂』！」
「乃是九皇子用神仙手段，引天火煉製而成的神糧！」
「只需一小把，便能果腹！」
太極宮，太極殿。
文武百官按照慣例早朝，一個個神色肅穆，分列兩旁。
今日的氣氛，略顯詭異。
因為在那龍椅之上，端坐著的大唐天子李世民，狀態很不對勁。
只見陛下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顯然是一夜未睡。
但他那張臉上，非但沒有半點疲態，反而紅光滿面，時不時還在那傻笑兩聲，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朕撿到寶了」的興奮勁兒。
「咳咳。」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目光掃視群臣，第一句話就讓滿朝文武差點跪下。
「傳朕旨意。」
「即刻命工部抽調三千民夫，前往太液池。」
「把池子裡的水，給朕抽乾！」
「還有那池子裡的紅蓮，不管是百年的還是千年的，統統拔了！一根不留！」
「朕要……挖坑！擴大！養魚！」
轟——！！！
此言一出，太極殿內如同落下了一道驚雷。
文武百官一個個目瞪口呆，以為自己聽錯了。
太液池？
那可是皇家園林的核心啊！是大唐皇室的臉面啊！
尤其是那池中的紅蓮，乃是前朝傳下來的祥瑞之種，每逢盛夏，紅蓮盛開，萬國來朝，那是何等的威儀？
現在……
陛下要把它抽乾？拔光？
就為了……養魚？！
「陛下！萬萬不可啊！！」
第一個跳出來的，毫無懸念，正是「大唐第一噴子」魏徵。
魏徵老臉漲得通紅，手裡的笏板都快捏碎了，一步跨出列，唾沫星子橫飛：
「太液池乃皇家禁苑，紅蓮更是國之祥瑞！」
「如今北方旱災未解，突厥虎視眈眈，陛下不思進取，反而大興土木，毀瑞草而養俗魚？」
「此乃亡國之兆！昏君之行啊！！」
魏徵這一開噴，身後的御史台言官們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嘩啦啦跪倒一片。
「陛下三思啊！」
「毀壞祥瑞，必遭天譴！」
「陛下怎可如此貪圖口腹之慾？若是想吃魚，黃河鯉魚多得是，何必毀了太液池？」
就連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這等心腹重臣，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和焦急。
「陛下……」
長孫無忌苦著臉湊上前：
「是不是……是不是因為那個九皇子？」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昨夜冷宮方向那巨大的爆炸聲，還有漫天飄灑的「白雪」，早就傳遍了長安城。
再加上工部尚書段綸昨晚進了冷宮就沒出來，今日早朝更是直接曠工。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猜到了。
陛下這反常的舉動，絕對跟那個被扔在冷宮五年的「災星」有關！
「九皇子？」
李世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非但沒有因為魏徵罵他「昏君」而生氣，反而心情好得很。
甚至有點想笑。
你們這群土包子懂什麼？
祥瑞？
那一池子只能看不能吃的紅蓮算個屁的祥瑞！
他手裡捏著的，那是能活人無數、能讓大唐鐵騎踏平世界的真祥瑞！
別說是一個太液池。
只要哪吒那小子肯把紅薯和土豆的種植技術交出來，他就算把這太極殿拆了給他當柴火燒，朕都樂意！
「輔機啊，你猜對了。」
李世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龍椅上，這龍椅雖然硬，但比起昨晚在冷宮坐的那種叫「沙發」的神物，簡直就是受罪。
「這太液池，朕確實是送給哪吒了。」
「他說那地方風水好，想改成私人魚塘，帶晉陽去釣魚。」
「朕，准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比剛才還要猛烈十倍的爆發！
「什麼？！！」
魏徵氣得渾身發抖，鬍子都要翹上天了：
「為了一個私生……咳，為了一個庶出的皇子，為了讓他釣魚玩樂，陛下就要毀了皇家園林？！」
「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溺愛！」
「那九皇子本就是災星降世，如今更是魅惑君心，讓陛下做出如此昏聵之舉！」
「老臣……老臣今日若不勸住陛下，便一頭撞死在這龍柱之上！！」
說著，魏徵真的擺出了一副要衝刺撞柱子的架勢。
要是換了平時，李世民早就慌了，早就下台去扶著老魏賠不是了。
但今天。
李世民卻端起了茶盞，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眼神里滿是戲謔。
「魏愛卿，先別急著死。」
「朕話還沒說完呢。」
李世民放下茶盞，目光變得深邃而狂熱：
「你們只知道朕送出去了一個池子。」
「但你們可知道……」
「朕用這個池子，換回了什麼？」
魏徵腳下一頓，愣住了。
換？
一個幾歲的小娃娃，還能有什麼寶貝跟皇帝做交易？
「換回了什麼？」魏徵梗著脖子問道，「難不成還能換回一座金山？」
「金山？」
李世民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了濃濃的不屑：
「俗！」
「金山銀山，在朕換回來的寶貝面前，那就是一堆糞土！」
說著，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揮：
「王德！」
「把朕的『寶貝』抬上來！」
「讓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好好開開眼！」
「是！」
早已候在殿外的太監總管王德，立刻尖著嗓子喊道：
「抬『神糧』上殿——！！」
神糧？
百官面面相覷。
只見幾個小太監，費力地抬著兩個蓋著黃綢布的大籮筐，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那架勢，仿佛裡面裝的是易碎的絕世珍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兩個籮筐上。
李世民走下龍椅，來到籮筐前。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表情。
猛地一把掀開了第一塊黃綢布！
嘩啦——
滿筐雪白！
那是昨晚哪吒用風火輪炸出來的、李世民連夜讓人收集起來的爆米花！
雖然經過一夜，已經冷了，沒有那麼酥脆了。
但那白花花的色澤，那依然殘留的淡淡甜香，瞬間瀰漫在整個大殿之上。
「這是……」
魏徵愣住了。
房玄齡愣住了。
程咬金更是瞪大了牛眼，用力吸了吸鼻子：
「好香！陛下，這是什麼花？怎麼還有股奶香味？」
李世民傲然一笑，指著那一筐爆米花：
「這叫『金玉滿堂』！」
「乃是九皇子用神仙手段，引天火煉製而成的神糧！」
「只需一小把，便能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