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李二：此乃極品御膳！哪吒：這玩意兒賤得很，爛地里都能長！
「唔！！！」
李世民猛地瞪大眼睛，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驚嘆。
「此物……此物竟如此美味？！」
「甜如蜜！軟如綿！熱如火！」
「入腹之後，暖意流遍全身！飢餓感頓消！」
三兩口。
李世民就把那個小紅薯吃得乾乾淨淨，連手指上的糖油都舔了一遍。
甚至還意猶未盡地看著地上的紅薯皮。
「極品……這是極品御膳啊！」
李世民激動地抓著哪吒的胳膊：
「哪吒！這是何物？到底是從哪來的？」
「是西域進貢的奇珍？還是海外的仙果？」
「朕富有四海，為何從未見過如此好吃的糧食？！」
在李世民看來。
這東西又能當飯吃，又這麼甜，肯定是極其珍貴的稀世珍寶，每一顆都價值千金的那種！
哪吒嫌棄地把胳膊抽回來。
擦了擦被李世民弄在衣服上的油。
「什麼奇珍。」
「這就是紅薯。」
「前段時間閒著無聊，在冷宮後院那塊爛地里隨便種的。」
「隨便種的？」
李世民一愣。
冷宮後院那塊地他知道，全是沙石，貧瘠得很，連草都長不幾根。
「這種……這種神物，能在那種爛地里生長？」
「廢話。」
哪吒撇撇嘴：
「這玩意兒賤得很，給點土就長，不挑地，耐旱耐澇。」
「要不是懶得收，我都想拿去餵豬了。」
李世民：「……」
餵豬？
你拿朕剛才覺得是「極品御膳」的東西去餵豬？！
李世民感覺胸口中了一箭。
但他敏銳的政治嗅覺，瞬間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不挑地！耐旱！耐澇！
大唐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糧食啊！
北方年年旱災，百姓食不果腹，易子而食的慘劇時有發生。
如果……如果這東西真的像這逆子說的那麼好養活……
李世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眼神變了。
從剛才的饞鬼，瞬間變成了那個心懷天下的天可汗！
他死死盯著哪吒，聲音顫抖地問道：
「哪吒……你跟朕說實話。」
「這紅薯……產量如何？」
「一畝地……能產多少？」
李世民的心裡在打鼓。
大唐現在最好的水稻，畝產不過三四百斤。
這東西這麼好吃，要是能有個兩三百斤，那就是祥瑞了！
哪吒打了個哈欠，似乎對接下來的話題很不感興趣。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百斤？」
李世民大喜過望，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啊！竟然比稻米還高？！」
「此乃天佑大唐！天佑……」
「誰跟你說五百斤了？」
哪吒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興奮的李世民，冷冷地打斷了他。
「不是五百斤？」
李世民笑容一僵，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五十斤？」
「也是……如此美味之物，產量低點也正常……」
「是五千斤。」
哪吒淡淡地吐出一個數字。
聲音不大。
但在李世民的耳中，卻無異於九天驚雷，轟然炸響！
「多……多少？！」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太大，直接帶翻了旁邊的茶杯。
但他根本顧不上！
他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哪吒，像是要吃人一樣，咆哮道：
「你再說一遍？！」
「多少？！」
「五千斤。」
哪吒一臉平靜，甚至還有點嫌棄：
「這還是我沒怎麼打理，隨便長的。」
「要是好好施肥，六千斤也有可能吧。」
轟隆隆——
李世民只覺得腦海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五千斤？！
這是什麼概念？
現在大唐畝產才三百斤！
這是翻了十幾倍啊！
而且還是耐旱耐澇、貧瘠土地也能種的糧食！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只要推廣開來，大唐將再無饑饉！
意味著人口可以爆炸式增長！
意味著他李世民的軍隊，可以帶足軍糧，橫掃漠北，踏平突厥，甚至打到世界的盡頭！
這哪裡是紅薯？
這分明是帝國的基石！是萬世的霸業啊！
「噗通。」
李世民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他看著地上那個剛才被他吃剩下的紅薯皮。
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簡直就是在犯罪！
「朕……朕剛才吃了什麼？」
「朕吃的不是紅薯……」
「朕吃的是幾百條人命啊！」
李世民痛心疾首，猛地撲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紅薯皮撿起來，甚至連掉落的渣渣都不放過。
「種子……種子在哪？！」
李世民猛地抬頭，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名為「狂熱」的火焰。
他衝到哪吒面前，雙手死死抓住哪吒的肩膀，搖晃著：
「好兒子！朕的好兒子！」
「快告訴父皇！種子在哪？！」
「只要你把種子給朕！你要什麼朕都給你！」
「太子！朕封你當太子！哪怕你現在要把這太極宮拆了，朕也幫你遞錘子！！」
瘋狂！
徹底的瘋狂！
在絕對的糧食霸權面前，這位千古一帝徹底失態了。
如果說之前的精鹽是財路。
那這紅薯，就是命根子！
然而。
面對這潑天的富貴和李世民的癲狂。
哪吒只是淡定地把李世民的手扒拉開。
「老登，能不能淡定點？」
「滿嘴的哈喇子，噴我一臉。」
哪吒指了指角落裡那堆像是垃圾一樣堆著的紅薯：
「在那呢。」
「剛才小兕子拿了一個當球踢，在那邊。」
「什麼？！當球踢？！」
李世民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他一個惡狗撲食，沖向角落。
看著那一堆足以改變歷史進程、卻被隨意丟棄的「神物」。
李世民抱著那些紅薯，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你們居然拿神糧當球踢？！」
「逆子！你這個逆子啊！！」
一邊罵，一邊把紅薯往懷裡揣，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埋進去。
哪吒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轉頭對一臉懵懂的小兕子說道：
「看吧，我就說那老登沒見過世面。」
「幾個破紅薯就能瘋成這樣。」
「要是讓他知道，咱們後院還種著土豆和玉米……」
「他不得當場抽過去？」
「在哪？！」
「哪吒！你說的那什麼……土豆？玉米？在哪？！」
李世民猛地瞪大眼睛，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驚嘆。
「此物……此物竟如此美味？！」
「甜如蜜！軟如綿！熱如火！」
「入腹之後，暖意流遍全身！飢餓感頓消！」
三兩口。
李世民就把那個小紅薯吃得乾乾淨淨，連手指上的糖油都舔了一遍。
甚至還意猶未盡地看著地上的紅薯皮。
「極品……這是極品御膳啊！」
李世民激動地抓著哪吒的胳膊：
「哪吒！這是何物？到底是從哪來的？」
「是西域進貢的奇珍？還是海外的仙果？」
「朕富有四海，為何從未見過如此好吃的糧食？！」
在李世民看來。
這東西又能當飯吃，又這麼甜，肯定是極其珍貴的稀世珍寶，每一顆都價值千金的那種！
哪吒嫌棄地把胳膊抽回來。
擦了擦被李世民弄在衣服上的油。
「什麼奇珍。」
「這就是紅薯。」
「前段時間閒著無聊，在冷宮後院那塊爛地里隨便種的。」
「隨便種的？」
李世民一愣。
冷宮後院那塊地他知道，全是沙石，貧瘠得很，連草都長不幾根。
「這種……這種神物，能在那種爛地里生長？」
「廢話。」
哪吒撇撇嘴：
「這玩意兒賤得很，給點土就長，不挑地，耐旱耐澇。」
「要不是懶得收，我都想拿去餵豬了。」
李世民：「……」
餵豬？
你拿朕剛才覺得是「極品御膳」的東西去餵豬？！
李世民感覺胸口中了一箭。
但他敏銳的政治嗅覺，瞬間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不挑地！耐旱！耐澇！
大唐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糧食啊！
北方年年旱災，百姓食不果腹，易子而食的慘劇時有發生。
如果……如果這東西真的像這逆子說的那麼好養活……
李世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眼神變了。
從剛才的饞鬼，瞬間變成了那個心懷天下的天可汗！
他死死盯著哪吒，聲音顫抖地問道：
「哪吒……你跟朕說實話。」
「這紅薯……產量如何？」
「一畝地……能產多少？」
李世民的心裡在打鼓。
大唐現在最好的水稻，畝產不過三四百斤。
這東西這麼好吃，要是能有個兩三百斤，那就是祥瑞了！
哪吒打了個哈欠，似乎對接下來的話題很不感興趣。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百斤？」
李世民大喜過望，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啊！竟然比稻米還高？！」
「此乃天佑大唐！天佑……」
「誰跟你說五百斤了？」
哪吒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興奮的李世民，冷冷地打斷了他。
「不是五百斤？」
李世民笑容一僵，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五十斤？」
「也是……如此美味之物，產量低點也正常……」
「是五千斤。」
哪吒淡淡地吐出一個數字。
聲音不大。
但在李世民的耳中，卻無異於九天驚雷，轟然炸響！
「多……多少？！」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太大，直接帶翻了旁邊的茶杯。
但他根本顧不上！
他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哪吒，像是要吃人一樣，咆哮道：
「你再說一遍？！」
「多少？！」
「五千斤。」
哪吒一臉平靜，甚至還有點嫌棄：
「這還是我沒怎麼打理，隨便長的。」
「要是好好施肥，六千斤也有可能吧。」
轟隆隆——
李世民只覺得腦海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五千斤？！
這是什麼概念？
現在大唐畝產才三百斤！
這是翻了十幾倍啊！
而且還是耐旱耐澇、貧瘠土地也能種的糧食！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只要推廣開來，大唐將再無饑饉！
意味著人口可以爆炸式增長！
意味著他李世民的軍隊，可以帶足軍糧，橫掃漠北，踏平突厥，甚至打到世界的盡頭！
這哪裡是紅薯？
這分明是帝國的基石！是萬世的霸業啊！
「噗通。」
李世民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他看著地上那個剛才被他吃剩下的紅薯皮。
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簡直就是在犯罪！
「朕……朕剛才吃了什麼？」
「朕吃的不是紅薯……」
「朕吃的是幾百條人命啊！」
李世民痛心疾首，猛地撲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紅薯皮撿起來，甚至連掉落的渣渣都不放過。
「種子……種子在哪？！」
李世民猛地抬頭，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名為「狂熱」的火焰。
他衝到哪吒面前，雙手死死抓住哪吒的肩膀，搖晃著：
「好兒子！朕的好兒子！」
「快告訴父皇！種子在哪？！」
「只要你把種子給朕！你要什麼朕都給你！」
「太子！朕封你當太子！哪怕你現在要把這太極宮拆了，朕也幫你遞錘子！！」
瘋狂！
徹底的瘋狂！
在絕對的糧食霸權面前，這位千古一帝徹底失態了。
如果說之前的精鹽是財路。
那這紅薯，就是命根子！
然而。
面對這潑天的富貴和李世民的癲狂。
哪吒只是淡定地把李世民的手扒拉開。
「老登，能不能淡定點？」
「滿嘴的哈喇子，噴我一臉。」
哪吒指了指角落裡那堆像是垃圾一樣堆著的紅薯：
「在那呢。」
「剛才小兕子拿了一個當球踢，在那邊。」
「什麼？！當球踢？！」
李世民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他一個惡狗撲食，沖向角落。
看著那一堆足以改變歷史進程、卻被隨意丟棄的「神物」。
李世民抱著那些紅薯，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你們居然拿神糧當球踢？！」
「逆子！你這個逆子啊！！」
一邊罵，一邊把紅薯往懷裡揣，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埋進去。
哪吒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轉頭對一臉懵懂的小兕子說道：
「看吧，我就說那老登沒見過世面。」
「幾個破紅薯就能瘋成這樣。」
「要是讓他知道，咱們後院還種著土豆和玉米……」
「他不得當場抽過去？」
「在哪？！」
「哪吒！你說的那什麼……土豆？玉米？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