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拿礦渣給公主蓋房？工部尚書嚇跪了：殿下使不得啊！
冷宮，偏院。
隨著李世民抱著那塊「髒抹布」如獲至寶般離開，這處破敗的小院終於恢復了清淨。
但這份清淨，對於工部尚書段綸來說，簡直比在刑部大牢還要煎熬。
他縮著脖子，站在寒風中，看著眼前這位只有五六歲、卻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九皇子。
就在剛剛。
這位爺把當今聖上罵得狗血淋頭。
還把通天冠當球踢。
甚至還一揮手把幾個太監扔飛了出去。
段綸覺得，自己這顆腦袋此刻還能安穩地長在脖子上，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那個……誰。」
哪吒坐在那張斷了一條腿的破石凳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兩顆從地上撿來的鵝卵石。
「臣……臣在！」
段綸嚇得一激靈，差點當場跪下，連忙躬身行禮：
「微臣工部尚書段綸，聽候殿下差遣！」
哪吒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
那雙標誌性的死魚眼裡，滿是嫌棄。
「那老登既然把你留下了，那正好，別閒著。」
哪吒指了指四周四面透風、搖搖欲墜的破木屋：
「這破地方，狗看了都搖頭。」
「我要重新蓋個房子，給小兕子住。」
聽到這話，段綸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蓋房子？
這可是他的老本行啊！
身為工部尚書，大唐的皇宮、陵寢、城牆，哪樣不是他經手的？
只要是專業領域，他段綸就有自信！
段綸立刻挺直了腰杆，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殿下放心！此事包在微臣身上！」
「微臣這就調集工部最好的工匠，去秦嶺採伐百年的紅松木，再去江南運上好的金磚和琉璃瓦！」
「按照親王規制，哪怕加急趕工，只要三個月……不，兩個半月！微臣一定能還殿下和公主一座氣派的寢宮！」
段綸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預算。
雖然國庫沒錢，但陛下剛才可是說了，一切聽九皇子吩咐。
這馬屁必須拍好了！
然而。
還沒等他自我感動完。
「嗤。」
一聲充滿嘲諷的冷笑，直接打斷了他的幻想。
哪吒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三個月？」
「等你蓋好了，我和小兕子早就凍成冰棍了。」
「這天寒地凍的，你讓我們住哪？睡大街嗎？」
段綸一噎，面露難色：
「可是殿下……土木之工，本就耗時耗力，慢工出細活啊……」
「這要是快了，地基不穩，萬一塌了……」
「那就是你廢物。」
哪吒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然後從石凳上跳了下來，雙手插兜：
「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
「我沒那閒工夫等你兩個月。」
「現在，立刻，馬上。」
「去給我找這幾樣東西來。」
哪吒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劃拉了幾下：
「石灰石，越多越好。」
「粘土，就要河邊那種最黏的。」
「還有鐵礦渣，就是鐵匠鋪煉鐵剩下來的那些廢料。」
段綸聽著聽著，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鴨蛋。
他茫然地看著哪吒，仿佛覺得自己聽錯了。
「殿……殿下？」
「您這是要幹什麼？」
「不是說要蓋房子嗎？」
這幾樣東西是啥？
石灰石？那是窮人家用來刷牆的。
粘土？那是玩泥巴用的。
最離譜的是鐵礦渣，那是煉鐵剩下的垃圾啊！除了倒掉填坑，沒有任何用處！
拿這些垃圾……蓋房子？
「殿下不可啊！」
段綸急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殿下乃是千金之軀，公主更是金枝玉葉！」
「怎麼能住這種垃圾堆出來的土窩子？」
「這要是傳出去，微臣會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啊！」
在他看來，九皇子這是在發瘋！是在羞辱大唐的建築藝術！
哪吒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轟！
一股灼熱的氣浪，瞬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原本纏繞在他腰間的混天綾，像是有生命一般，緩緩抬起了頭，像一條紅色的毒蛇，死死盯著段綸。
「讓你去，你就去。」
「哪來那麼多廢話？」
「還是說……」哪吒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你想體驗一下飛一樣的感覺？」
想起剛才張嬤嬤那完美的拋物線。
段綸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去！微臣這就去！」
「哪怕是把長安城翻過來，微臣也給您找來！」
為了小命，別說是找垃圾，就是讓他吃垃圾他也認了！
……
半個時辰後。
工部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
雖然那些工匠們一個個面面相覷，完全不理解尚書大人為什麼要讓他們去搜集這些破爛。
但還是很快在冷宮院子裡堆起了一座小山。
灰白色的石灰石。
黃褐色的粘土。
黑漆漆的鐵礦渣。
還有一堆沙子和碎石。
整個院子看起來就像是個亂葬崗。
「哥哥……好髒呀……」
小兕子捏著小鼻子，躲在哪吒身後，看著那堆黑乎乎的東西，有些嫌棄。
「哥哥，我們要玩泥巴嘛？」
哪吒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嘴角上揚：
「這可不是一般的泥巴。」
「這是能造出『天庭』的神泥。」
說完。
哪吒走上前，站在那堆「垃圾山」面前。
段綸站在一旁，苦著臉，心裡已經開始構思待會兒怎麼寫請罪摺子了。
拿垃圾蓋房，這房子要是能住人，他段綸把名字倒過來寫！
「看著點，老頭。」
「別眨眼。」
哪吒懶洋洋地說了一句。
隨後。
他緩緩伸出右手，打了個響指。
「啪。」
這一聲脆響，仿佛是打開了地獄的閥門。
轟隆——！！！
一股青藍色的火焰，毫無徵兆地從虛空中噴涌而出！
三昧真火！
這火焰剛一出現，周圍的空氣瞬間被燒得扭曲變形。
段綸只覺得眉毛一焦，一股恐怖的熱浪撲面而來，嚇得他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起！」
哪吒低喝一聲。
只見那些石灰石、粘土和鐵礦渣，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竟然全部懸浮到了半空之中！
被那團恐怖的青色火焰死死包裹！
「這……這是……」
段綸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宛如神話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憑空御物？
虛空生火？
這九皇子……真的是神仙下凡不成？！
隨著李世民抱著那塊「髒抹布」如獲至寶般離開，這處破敗的小院終於恢復了清淨。
但這份清淨，對於工部尚書段綸來說，簡直比在刑部大牢還要煎熬。
他縮著脖子，站在寒風中，看著眼前這位只有五六歲、卻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九皇子。
就在剛剛。
這位爺把當今聖上罵得狗血淋頭。
還把通天冠當球踢。
甚至還一揮手把幾個太監扔飛了出去。
段綸覺得，自己這顆腦袋此刻還能安穩地長在脖子上，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那個……誰。」
哪吒坐在那張斷了一條腿的破石凳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兩顆從地上撿來的鵝卵石。
「臣……臣在！」
段綸嚇得一激靈，差點當場跪下，連忙躬身行禮：
「微臣工部尚書段綸，聽候殿下差遣！」
哪吒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
那雙標誌性的死魚眼裡，滿是嫌棄。
「那老登既然把你留下了，那正好，別閒著。」
哪吒指了指四周四面透風、搖搖欲墜的破木屋：
「這破地方，狗看了都搖頭。」
「我要重新蓋個房子，給小兕子住。」
聽到這話，段綸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蓋房子？
這可是他的老本行啊！
身為工部尚書，大唐的皇宮、陵寢、城牆，哪樣不是他經手的？
只要是專業領域，他段綸就有自信！
段綸立刻挺直了腰杆，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殿下放心！此事包在微臣身上！」
「微臣這就調集工部最好的工匠，去秦嶺採伐百年的紅松木，再去江南運上好的金磚和琉璃瓦！」
「按照親王規制，哪怕加急趕工，只要三個月……不，兩個半月！微臣一定能還殿下和公主一座氣派的寢宮！」
段綸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預算。
雖然國庫沒錢，但陛下剛才可是說了，一切聽九皇子吩咐。
這馬屁必須拍好了！
然而。
還沒等他自我感動完。
「嗤。」
一聲充滿嘲諷的冷笑，直接打斷了他的幻想。
哪吒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三個月？」
「等你蓋好了，我和小兕子早就凍成冰棍了。」
「這天寒地凍的，你讓我們住哪？睡大街嗎？」
段綸一噎，面露難色：
「可是殿下……土木之工，本就耗時耗力，慢工出細活啊……」
「這要是快了，地基不穩，萬一塌了……」
「那就是你廢物。」
哪吒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然後從石凳上跳了下來，雙手插兜：
「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
「我沒那閒工夫等你兩個月。」
「現在，立刻，馬上。」
「去給我找這幾樣東西來。」
哪吒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劃拉了幾下：
「石灰石，越多越好。」
「粘土，就要河邊那種最黏的。」
「還有鐵礦渣，就是鐵匠鋪煉鐵剩下來的那些廢料。」
段綸聽著聽著，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鴨蛋。
他茫然地看著哪吒，仿佛覺得自己聽錯了。
「殿……殿下？」
「您這是要幹什麼？」
「不是說要蓋房子嗎？」
這幾樣東西是啥？
石灰石？那是窮人家用來刷牆的。
粘土？那是玩泥巴用的。
最離譜的是鐵礦渣，那是煉鐵剩下的垃圾啊！除了倒掉填坑，沒有任何用處！
拿這些垃圾……蓋房子？
「殿下不可啊！」
段綸急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殿下乃是千金之軀，公主更是金枝玉葉！」
「怎麼能住這種垃圾堆出來的土窩子？」
「這要是傳出去，微臣會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啊！」
在他看來，九皇子這是在發瘋！是在羞辱大唐的建築藝術！
哪吒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轟！
一股灼熱的氣浪，瞬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原本纏繞在他腰間的混天綾，像是有生命一般，緩緩抬起了頭，像一條紅色的毒蛇，死死盯著段綸。
「讓你去，你就去。」
「哪來那麼多廢話？」
「還是說……」哪吒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你想體驗一下飛一樣的感覺？」
想起剛才張嬤嬤那完美的拋物線。
段綸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去！微臣這就去！」
「哪怕是把長安城翻過來，微臣也給您找來！」
為了小命，別說是找垃圾，就是讓他吃垃圾他也認了！
……
半個時辰後。
工部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
雖然那些工匠們一個個面面相覷，完全不理解尚書大人為什麼要讓他們去搜集這些破爛。
但還是很快在冷宮院子裡堆起了一座小山。
灰白色的石灰石。
黃褐色的粘土。
黑漆漆的鐵礦渣。
還有一堆沙子和碎石。
整個院子看起來就像是個亂葬崗。
「哥哥……好髒呀……」
小兕子捏著小鼻子，躲在哪吒身後，看著那堆黑乎乎的東西，有些嫌棄。
「哥哥，我們要玩泥巴嘛？」
哪吒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嘴角上揚：
「這可不是一般的泥巴。」
「這是能造出『天庭』的神泥。」
說完。
哪吒走上前，站在那堆「垃圾山」面前。
段綸站在一旁，苦著臉，心裡已經開始構思待會兒怎麼寫請罪摺子了。
拿垃圾蓋房，這房子要是能住人，他段綸把名字倒過來寫！
「看著點，老頭。」
「別眨眼。」
哪吒懶洋洋地說了一句。
隨後。
他緩緩伸出右手，打了個響指。
「啪。」
這一聲脆響，仿佛是打開了地獄的閥門。
轟隆——！！！
一股青藍色的火焰，毫無徵兆地從虛空中噴涌而出！
三昧真火！
這火焰剛一出現，周圍的空氣瞬間被燒得扭曲變形。
段綸只覺得眉毛一焦，一股恐怖的熱浪撲面而來，嚇得他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起！」
哪吒低喝一聲。
只見那些石灰石、粘土和鐵礦渣，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竟然全部懸浮到了半空之中！
被那團恐怖的青色火焰死死包裹！
「這……這是……」
段綸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宛如神話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憑空御物？
虛空生火？
這九皇子……真的是神仙下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