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同流合污！沒想到有人如此黑心
三位家主在酒桌上並未直入主題，而是先陪著張百志吃吃喝喝，酒過三巡之後，才開始說明起了宴請張百志的真正目的。
「說起來，最近幾日這些刁民可是鬧騰的很啊，今天都圍到我那縣衙門口去了！」
此刻，張百志喝著酒開口『訴苦』
「一群刁民而已，不足掛齒，大人無需放在心上！」王家家主王德明附和著笑道。
「你說的輕巧，還不是你們這些人把糧鋪關了，那些斷糧的人買不到糧食所導致的！」張百志也是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
「大人息怒，今日我們三人請大人來不就是為了糧鋪開門，賣糧食的事兒嘛！」王德明繼續笑道。
「不錯！我們三家已經商量好了，現階段已經有不少人家中的存糧都吃光了，糧食差不多可以開始賣了！」一旁的劉家家主劉郡臣跟著說道。
「糧食可以賣了，只是這價格嘛……呵呵，得稍稍漲一點而已；畢竟三縣遭了災，糧食現在可是緊俏的很，自然不能再以平時的價格賣了嘛！」李家家主李萬峰說道。
「沒錯！這也便是我們今日請大人您來的原因；平時的糧食價格在十文錢一斤，現在是要漲一些起來了，希望大人行個方便，之後也不會少了大人那一份分紅的！」王德明繼續說道。
張百志聞言，右手緩緩放下那隻描金纏枝紋的青瓷酒盞，指節在光滑的梨花木桌面上輕輕敲著，發出「篤、篤」的輕響，像是在算計著什麼。
他眼皮微抬，眼底那絲精明的光如同暗夜裡的磷火，一閃而過，卻又被刻意壓了下去。先是故作沉吟，眉頭緊緊蹙起，兩道粗黑的眉毛擰成一個「川」字，仿佛正在為糧價高低、百姓生計權衡利弊一般。
但是張百志此刻早已被「分紅」二字勾動了心魄，所謂的「沉吟」不過是裝給人看的戲碼。
「漲一點？」片刻後，張百志突然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裝出的不滿，又藏著幾分試探的意味「不知三位家主打算將糧價漲到多少啊！」
「我們三人此前商量了一番，趁此機會一口氣將糧價漲到十五文錢一斤，就我們目前囤積的糧食，光是今年的話，賺到的利可能就要遠超過過去三年！」李萬峰率先開口說道，臉上儘是自信。
「大人！您別看就漲了五文錢，但是我們囤積糧食時的本錢可沒變，這漲的五成的價格，就能讓咱們的利翻上好幾倍了！」王德明跟著笑道。
「兩位東家也未免太小家子氣了」此刻張百志也跟著說道，笑看著面前的三人」遭了這麼大的災，地里的莊稼全毀了，百姓手裡的存糧也耗得差不多了，這糧食如今可不是普通的貨物，那是能救命的寶貝！既然緊俏到這份上，價格自然得配得上它的價值。依我看，平時十文錢一斤的糧，如今漲到二十文很合適。那些刁民問的話，就說採購糧食的成本漲起來了，只能這樣，很簡單的事兒嘛！」
王德明、劉郡臣、李萬峰三人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飛快地交換了個眼神，眼底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
他們本來以為自己夠黑心了，沒想到與這張百志一比，他們簡直就是大善人啊！
二十文一斤！這個價格比他們私下商議的十五文還要高出五文，利潤空間再次擴大了數倍。
王德明反應最快，立刻端起面前斟滿了米酒的酒杯，雙手捧著遞向張百志，腰也比剛才彎得更低了些，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大人高見！還是大人眼光長遠，看得通透！這價格定得既合理又實在，簡直說到我們心坎里去了！那些刁民餓極了的時候，別說是二十文一斤，就算是三十文，也得乖乖掏銀子買糧。」
劉郡臣也連忙附和，一邊給張百志的空酒盞添滿酒，一邊說道：「王兄說得對！真餓急了，那些賤民可管不了糧價高低了」
「沒錯，愛買不買，不買有的是人買，反正斷糧的人只會越來越多的，咱們直觀等著收錢就是了！」李萬峰附和著大笑了起來
「話雖如此，但也得防著有人不識趣，壞了咱們的好事。萬一那些刁民狗急跳牆……」張百志呷了口酒，酒液滑過喉嚨，他舒服地眯了眯眼，慢悠悠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過真要有人鬧事的話，本老爺就只能按規矩辦事了，縣衙的牢房可是空得很……衙役們也渴望著辦差撈油水呢！」
李萬峰立刻挺直了身子，恭敬地回話：「大人放心！等糧食開始賣，我們三家除了按照以往說的，每家給大人準備兩成分紅，再額外拿出一些銀子，給縣衙上下的兄弟們，保證讓他們個個都盡心辦事，絕不讓任何意外發生！」
張百志聽著這話，臉上終於露出了真心滿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滿是對銀子的渴望，他端起酒杯，與三人的酒杯重重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聲在包廂里響起。
每加兩成，相當於他什麼都不做，就能得到三十成利潤中的六成。
王李劉三家分心費力出成本，還要背負罵名，也不過是賺三十成中的八成利而已。
「好！既然你們想得如此周全，考慮得這麼細緻，我張百志在這裡保證，定會護著你們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三人連忙起身，對著張百志作揖行禮，臉上滿是得意與興奮，仿佛已經看到白花花的銀子源源不斷地流進自己的錢袋。
糧價這個東西，只要搞定了官府，官府不礙事的話，想怎麼定價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雖然每家給張百志兩成利著實讓人心疼，但是只要想想作為縣令的張百志不礙事的話，分兩成利出去簡直不要太划算。
隨著利益分配的問題談妥，酒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熱烈，觥籌交錯間，勸酒聲、奉承聲、笑聲此起彼伏。
沒人提及那些即將面臨高價糧食的百姓會如何生存，沒人在意這場漲價會讓多少本就貧困的家庭徹底陷入絕境，
「說起來，最近幾日這些刁民可是鬧騰的很啊，今天都圍到我那縣衙門口去了！」
此刻，張百志喝著酒開口『訴苦』
「一群刁民而已，不足掛齒，大人無需放在心上！」王家家主王德明附和著笑道。
「你說的輕巧，還不是你們這些人把糧鋪關了，那些斷糧的人買不到糧食所導致的！」張百志也是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
「大人息怒，今日我們三人請大人來不就是為了糧鋪開門，賣糧食的事兒嘛！」王德明繼續笑道。
「不錯！我們三家已經商量好了，現階段已經有不少人家中的存糧都吃光了，糧食差不多可以開始賣了！」一旁的劉家家主劉郡臣跟著說道。
「糧食可以賣了，只是這價格嘛……呵呵，得稍稍漲一點而已；畢竟三縣遭了災，糧食現在可是緊俏的很，自然不能再以平時的價格賣了嘛！」李家家主李萬峰說道。
「沒錯！這也便是我們今日請大人您來的原因；平時的糧食價格在十文錢一斤，現在是要漲一些起來了，希望大人行個方便，之後也不會少了大人那一份分紅的！」王德明繼續說道。
張百志聞言，右手緩緩放下那隻描金纏枝紋的青瓷酒盞，指節在光滑的梨花木桌面上輕輕敲著，發出「篤、篤」的輕響，像是在算計著什麼。
他眼皮微抬，眼底那絲精明的光如同暗夜裡的磷火，一閃而過，卻又被刻意壓了下去。先是故作沉吟，眉頭緊緊蹙起，兩道粗黑的眉毛擰成一個「川」字，仿佛正在為糧價高低、百姓生計權衡利弊一般。
但是張百志此刻早已被「分紅」二字勾動了心魄，所謂的「沉吟」不過是裝給人看的戲碼。
「漲一點？」片刻後，張百志突然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裝出的不滿，又藏著幾分試探的意味「不知三位家主打算將糧價漲到多少啊！」
「我們三人此前商量了一番，趁此機會一口氣將糧價漲到十五文錢一斤，就我們目前囤積的糧食，光是今年的話，賺到的利可能就要遠超過過去三年！」李萬峰率先開口說道，臉上儘是自信。
「大人！您別看就漲了五文錢，但是我們囤積糧食時的本錢可沒變，這漲的五成的價格，就能讓咱們的利翻上好幾倍了！」王德明跟著笑道。
「兩位東家也未免太小家子氣了」此刻張百志也跟著說道，笑看著面前的三人」遭了這麼大的災，地里的莊稼全毀了，百姓手裡的存糧也耗得差不多了，這糧食如今可不是普通的貨物，那是能救命的寶貝！既然緊俏到這份上，價格自然得配得上它的價值。依我看，平時十文錢一斤的糧，如今漲到二十文很合適。那些刁民問的話，就說採購糧食的成本漲起來了，只能這樣，很簡單的事兒嘛！」
王德明、劉郡臣、李萬峰三人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飛快地交換了個眼神，眼底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
他們本來以為自己夠黑心了，沒想到與這張百志一比，他們簡直就是大善人啊！
二十文一斤！這個價格比他們私下商議的十五文還要高出五文，利潤空間再次擴大了數倍。
王德明反應最快，立刻端起面前斟滿了米酒的酒杯，雙手捧著遞向張百志，腰也比剛才彎得更低了些，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大人高見！還是大人眼光長遠，看得通透！這價格定得既合理又實在，簡直說到我們心坎里去了！那些刁民餓極了的時候，別說是二十文一斤，就算是三十文，也得乖乖掏銀子買糧。」
劉郡臣也連忙附和，一邊給張百志的空酒盞添滿酒，一邊說道：「王兄說得對！真餓急了，那些賤民可管不了糧價高低了」
「沒錯，愛買不買，不買有的是人買，反正斷糧的人只會越來越多的，咱們直觀等著收錢就是了！」李萬峰附和著大笑了起來
「話雖如此，但也得防著有人不識趣，壞了咱們的好事。萬一那些刁民狗急跳牆……」張百志呷了口酒，酒液滑過喉嚨，他舒服地眯了眯眼，慢悠悠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過真要有人鬧事的話，本老爺就只能按規矩辦事了，縣衙的牢房可是空得很……衙役們也渴望著辦差撈油水呢！」
李萬峰立刻挺直了身子，恭敬地回話：「大人放心！等糧食開始賣，我們三家除了按照以往說的，每家給大人準備兩成分紅，再額外拿出一些銀子，給縣衙上下的兄弟們，保證讓他們個個都盡心辦事，絕不讓任何意外發生！」
張百志聽著這話，臉上終於露出了真心滿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滿是對銀子的渴望，他端起酒杯，與三人的酒杯重重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聲在包廂里響起。
每加兩成，相當於他什麼都不做，就能得到三十成利潤中的六成。
王李劉三家分心費力出成本，還要背負罵名，也不過是賺三十成中的八成利而已。
「好！既然你們想得如此周全，考慮得這麼細緻，我張百志在這裡保證，定會護著你們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三人連忙起身，對著張百志作揖行禮，臉上滿是得意與興奮，仿佛已經看到白花花的銀子源源不斷地流進自己的錢袋。
糧價這個東西，只要搞定了官府，官府不礙事的話，想怎麼定價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雖然每家給張百志兩成利著實讓人心疼，但是只要想想作為縣令的張百志不礙事的話，分兩成利出去簡直不要太划算。
隨著利益分配的問題談妥，酒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熱烈，觥籌交錯間，勸酒聲、奉承聲、笑聲此起彼伏。
沒人提及那些即將面臨高價糧食的百姓會如何生存，沒人在意這場漲價會讓多少本就貧困的家庭徹底陷入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