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順水人情！沒有比這兒更安全的地方了
當聽到張師爺說朝廷都沒有撥下一個子兒的賑災款時，李牧也感到一陣詫異！
對受災的老百姓不管不顧，只是象徵性的免去一年本就交不上了的賦稅，這皇帝老兒是真不怕沒活路的老百姓揭竿而起啊。
「張師爺，我想問一句，現在青容縣的糧價如何了？」李牧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關於糧價……這可不好說啊，不只是青容縣，就連平山縣，臨容縣，所有做糧食生意的人都跟串通好了一樣，全部停止營業了；他們都在等，等著老百姓徹底斷糧的時候，他們手裡囤積的糧食就能高價賣出了！」張師爺回答道「不只是受災三縣的糧商，甚至連其他未受災的縣也出現的這樣的情況，如此一來，正常的平價糧食根本無法被老百姓買到」
「這些糧商倒是會做生意，民以食為天，真要到了斷糧的時候，糧食再貴也不得不買了！」李牧點著頭道，心中已然浮現出了一種逐漸清晰的想法。
真到了饑荒鬧起來的時候，他倒是可以適當出手，趁機招攏一些壯勞力。
「此次遭遇這麼大的災害，青容縣三萬多百姓的日子可就難過了，眼看到再過不久就能收成了，莊稼卻被蝗蟲啃食殆盡，到這個時節，老百姓家中已經沒什麼存糧了！縣太爺雖然決定了在必要時開倉放糧賑災，但是青容縣也沒多少糧食；三萬多百姓都陷入缺糧的境地的話，開倉放糧也撐不了幾天！」張師爺緩緩說道。
「那太守大人呢？太守大人沒有針對三縣受災的情況提出什麼策略麼？」李牧跟著好奇的問道。
「讓三縣開倉放糧正是太守大人下達的命令，除此之外，暫且沒有其他的指示了；或許等到情況變得嚴重的時候，太守大人應該會有進一步的行動吧！」張師爺繼續說道。
聽著這些話，李牧也沒什麼再需要問的了，對於青容縣的大致情況，他也基本了解了。
至於朗州太守，李牧並不覺得他會大方的給老百姓一條活路。
作為朗州出身的人，朗州太守孫懷川是個什麼樣的人的人，李牧也是稍微有有些了解的。
朗州太守孫懷川，一個表面正經，做足了表面功夫，實際上卻是個貪財好色的心狠手辣之人。
在朝廷沒有撥款賑災的情況下，想讓這種人主動掏腰包賑災，那是不可能的！
李牧幾乎已經可以預見，在朝廷不賑災，糧商吸血的情況下，青容縣，平山縣，臨容縣這遭受蝗災的三縣爆發饑荒，饑民遍地的場景了。
想到這裡，李牧便又忍不住再次思考了起來！
這些受災的地方倘若真的鬧起了饑荒，災民遍地，他又該如何呢？畢竟三縣的百姓加起來可不是幾百幾千人，而是數萬。
光是一個青容縣，人口就有三萬多人，平山縣和臨容縣的人口跟青容縣相比，差的不多，大概都在三萬上下。
到時候，三縣加起來八九萬災民，想想都覺得可怕！
……
在過了大概一個時辰之後，石料廠上月所生產的石材已經基本裝車完成！
甚至還有少許石材，因為馬車不夠，只能暫且放置在採石場。
當張師爺看到那全部馬車都裝滿了石材後，也是當場感到訝異不已。
上個月來的時候，所生產的石材甚至都沒達到每月的要求，而這個月，卻是都沒裝完。
這都不用清點，就知道這次完全夠數了。
「李管事，你可真是厲害啊，上個月才赴任，就將上個月的指標完成的如此之好！」張師爺看著裝滿石材的馬車也是稱讚道。
「唉！不完成好的話，沒辦法交差啊！」李牧只能說道。
「既然如此，我等就先行返程了，抓緊點兒時間，或許能在天黑前趕到趕到縣城！」
「張師爺走好，我就不送了！」
「李管事留步！」
隨即，張師爺便招呼著隨行的車夫和夥計趕車出發，逐漸的離開了採石場！
等到張師爺走遠後，李牧便收斂了臉上的假笑：「李四！」
前面剛要去關大門的李四聽到李牧的叫聲，立刻便跑了過來：「大人，有何吩咐！」
「明天早上開始，給你放一段時間的假，你回去青容縣城！」李牧吩咐道。
「啊？」李四聞言一愣，心中倒是忐忑了起來「大人，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麼！」
這段時間，李四是真的體會到了吃香的喝辣的感覺，此刻李牧突然說給他放假，這讓他不禁緊張了起來，心中懷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惹管事大人不高興的事。
「你想多了！我給你放假，是讓你在青容縣城盯著縣城裡的情況，等到什麼時候縣城裡的老百姓大規模出現斷糧的情況，糧商開始開門賣糧之後，就立刻回來跟我匯報！」李牧繼續說道。
聽到李牧的話，李四這才放下心來！
「請大人放心，屬下一定不辱使命，幫大人盯緊一切消息！」李四當即保證道。
「另外，今天他們送過來的那些糧食，加上上個月剩下來的，你和張三還有老朱分一分，雖然不比精米，但是省著點兒的話應該足夠你們的家人熬過這個這個大災之年了吧！」李牧再次說道。
反正那些粗糧麥麩什麼的，現在都沒動了，李牧也就乾脆拿這些糧食做個順水人情。
「李四在此替家人謝過大人！」李四當即朝著李沐行了一個大大的鞠躬禮。
他和張三雖然在此謀了個監工的差事，但也就是混口飯吃；當前段時間聽說青容縣遭了蝗災，莊稼都被啃食殆盡的時候，他就一直擔心自己家人會斷糧的情況。
但是現在，他們就不再需要擔心了。
雖然只是縣衙送過來的那些劣質的粗糧，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能讓家人吃上一口飯，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不敢再奢望太多。
關好大門過來的張三也聽到了李牧的話，心中的感受幾乎是與李四一模一樣，就差給李牧直接跪下了！
「張三，乾脆你也跟李四一起回去青容縣一趟看看家人吧，順便把糧食給家人帶回去；但是一定要注意，在這種情況下，千萬要保密，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咱們都有麻煩！」李牧看著走過來的張三說道。
「可是大人……我和李四都回去了，您一個人在這裡恐怕不太安全！」張三立刻說道。
「你想多了，只要這些徭役不想餓肚子，想吃精米的話，就絕對不會讓我出事的！」李牧自信笑道。
聽到李牧所說的話，張三和李四也立刻明白了過來。
當前的情況的確是如此，那些徭役聽說了青容縣遭蝗災後，心裡應該很清楚，沒有哪裡能比如今這個採石場更能讓他們吃飽了。
「既然如此，大人一人在此地千萬小心！」張三跟著說道。
「你也別呆太久了，去幾日便先回來，換老朱再回去一趟！這個事兒就你們轉告老朱吧，反正糧食的事兒都給我小心為上！」李牧再次叮囑道。
「是！大人！」
對受災的老百姓不管不顧，只是象徵性的免去一年本就交不上了的賦稅，這皇帝老兒是真不怕沒活路的老百姓揭竿而起啊。
「張師爺，我想問一句，現在青容縣的糧價如何了？」李牧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關於糧價……這可不好說啊，不只是青容縣，就連平山縣，臨容縣，所有做糧食生意的人都跟串通好了一樣，全部停止營業了；他們都在等，等著老百姓徹底斷糧的時候，他們手裡囤積的糧食就能高價賣出了！」張師爺回答道「不只是受災三縣的糧商，甚至連其他未受災的縣也出現的這樣的情況，如此一來，正常的平價糧食根本無法被老百姓買到」
「這些糧商倒是會做生意，民以食為天，真要到了斷糧的時候，糧食再貴也不得不買了！」李牧點著頭道，心中已然浮現出了一種逐漸清晰的想法。
真到了饑荒鬧起來的時候，他倒是可以適當出手，趁機招攏一些壯勞力。
「此次遭遇這麼大的災害，青容縣三萬多百姓的日子可就難過了，眼看到再過不久就能收成了，莊稼卻被蝗蟲啃食殆盡，到這個時節，老百姓家中已經沒什麼存糧了！縣太爺雖然決定了在必要時開倉放糧賑災，但是青容縣也沒多少糧食；三萬多百姓都陷入缺糧的境地的話，開倉放糧也撐不了幾天！」張師爺緩緩說道。
「那太守大人呢？太守大人沒有針對三縣受災的情況提出什麼策略麼？」李牧跟著好奇的問道。
「讓三縣開倉放糧正是太守大人下達的命令，除此之外，暫且沒有其他的指示了；或許等到情況變得嚴重的時候，太守大人應該會有進一步的行動吧！」張師爺繼續說道。
聽著這些話，李牧也沒什麼再需要問的了，對於青容縣的大致情況，他也基本了解了。
至於朗州太守，李牧並不覺得他會大方的給老百姓一條活路。
作為朗州出身的人，朗州太守孫懷川是個什麼樣的人的人，李牧也是稍微有有些了解的。
朗州太守孫懷川，一個表面正經，做足了表面功夫，實際上卻是個貪財好色的心狠手辣之人。
在朝廷沒有撥款賑災的情況下，想讓這種人主動掏腰包賑災，那是不可能的！
李牧幾乎已經可以預見，在朝廷不賑災，糧商吸血的情況下，青容縣，平山縣，臨容縣這遭受蝗災的三縣爆發饑荒，饑民遍地的場景了。
想到這裡，李牧便又忍不住再次思考了起來！
這些受災的地方倘若真的鬧起了饑荒，災民遍地，他又該如何呢？畢竟三縣的百姓加起來可不是幾百幾千人，而是數萬。
光是一個青容縣，人口就有三萬多人，平山縣和臨容縣的人口跟青容縣相比，差的不多，大概都在三萬上下。
到時候，三縣加起來八九萬災民，想想都覺得可怕！
……
在過了大概一個時辰之後，石料廠上月所生產的石材已經基本裝車完成！
甚至還有少許石材，因為馬車不夠，只能暫且放置在採石場。
當張師爺看到那全部馬車都裝滿了石材後，也是當場感到訝異不已。
上個月來的時候，所生產的石材甚至都沒達到每月的要求，而這個月，卻是都沒裝完。
這都不用清點，就知道這次完全夠數了。
「李管事，你可真是厲害啊，上個月才赴任，就將上個月的指標完成的如此之好！」張師爺看著裝滿石材的馬車也是稱讚道。
「唉！不完成好的話，沒辦法交差啊！」李牧只能說道。
「既然如此，我等就先行返程了，抓緊點兒時間，或許能在天黑前趕到趕到縣城！」
「張師爺走好，我就不送了！」
「李管事留步！」
隨即，張師爺便招呼著隨行的車夫和夥計趕車出發，逐漸的離開了採石場！
等到張師爺走遠後，李牧便收斂了臉上的假笑：「李四！」
前面剛要去關大門的李四聽到李牧的叫聲，立刻便跑了過來：「大人，有何吩咐！」
「明天早上開始，給你放一段時間的假，你回去青容縣城！」李牧吩咐道。
「啊？」李四聞言一愣，心中倒是忐忑了起來「大人，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麼！」
這段時間，李四是真的體會到了吃香的喝辣的感覺，此刻李牧突然說給他放假，這讓他不禁緊張了起來，心中懷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惹管事大人不高興的事。
「你想多了！我給你放假，是讓你在青容縣城盯著縣城裡的情況，等到什麼時候縣城裡的老百姓大規模出現斷糧的情況，糧商開始開門賣糧之後，就立刻回來跟我匯報！」李牧繼續說道。
聽到李牧的話，李四這才放下心來！
「請大人放心，屬下一定不辱使命，幫大人盯緊一切消息！」李四當即保證道。
「另外，今天他們送過來的那些糧食，加上上個月剩下來的，你和張三還有老朱分一分，雖然不比精米，但是省著點兒的話應該足夠你們的家人熬過這個這個大災之年了吧！」李牧再次說道。
反正那些粗糧麥麩什麼的，現在都沒動了，李牧也就乾脆拿這些糧食做個順水人情。
「李四在此替家人謝過大人！」李四當即朝著李沐行了一個大大的鞠躬禮。
他和張三雖然在此謀了個監工的差事，但也就是混口飯吃；當前段時間聽說青容縣遭了蝗災，莊稼都被啃食殆盡的時候，他就一直擔心自己家人會斷糧的情況。
但是現在，他們就不再需要擔心了。
雖然只是縣衙送過來的那些劣質的粗糧，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能讓家人吃上一口飯，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不敢再奢望太多。
關好大門過來的張三也聽到了李牧的話，心中的感受幾乎是與李四一模一樣，就差給李牧直接跪下了！
「張三，乾脆你也跟李四一起回去青容縣一趟看看家人吧，順便把糧食給家人帶回去；但是一定要注意，在這種情況下，千萬要保密，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咱們都有麻煩！」李牧看著走過來的張三說道。
「可是大人……我和李四都回去了，您一個人在這裡恐怕不太安全！」張三立刻說道。
「你想多了，只要這些徭役不想餓肚子，想吃精米的話，就絕對不會讓我出事的！」李牧自信笑道。
聽到李牧所說的話，張三和李四也立刻明白了過來。
當前的情況的確是如此，那些徭役聽說了青容縣遭蝗災後，心裡應該很清楚，沒有哪裡能比如今這個採石場更能讓他們吃飽了。
「既然如此，大人一人在此地千萬小心！」張三跟著說道。
「你也別呆太久了，去幾日便先回來，換老朱再回去一趟！這個事兒就你們轉告老朱吧，反正糧食的事兒都給我小心為上！」李牧再次叮囑道。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