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現在的你,很卑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面對猛撲過來的敵人們,碇真嗣拔出了破甲細劍。

  就算右手揮舞黑暗劍時會減輕重量,他現在也只能勉強揮舞。

  雖然能造成的傷害更高,但在五人的圍攻之下,用那麼勉強的武器也不過是自討苦吃。

  碇真嗣想要嘗試一下,依靠著靈巧與武器上的毒,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於是,他拉著女孩的手轉身就跑,沒有絲毫的猶豫。

  不光是流寇們,甚至就連那女孩都有些茫然。

  而一旁還未被燃燒的房頂上,一道身影潛藏在夜幕與火光的掩蓋下。

  一個披頭散髮、看著有些潦草的人影伸手撓了撓脖子。

  原本他還準備找個時機幫幫忙的,現在的話……先看看那小子準備幹什麼吧。

  而流寇們看著逃跑獵物的後背,心中的凶性越發被刺激,認定了碇真嗣已經毫無退路。

  只不過碇真嗣其實並不是真的為了逃跑,這只是在和『蓮』與『影』商討過後,最可行的戰術。

  一個人,究竟該怎麼樣和一群人戰鬥呢?

  碇真嗣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問題,但是在剛才的僵局中,他已經認真思考過了。

  最首先要做的,就是逃跑。

  敵人當然會窮追不捨,而每個人的速度和體能都是不一樣的。

  自然先是由跑的快的追上來,於是一對一的環境就再度被創造出來了。

  看準這一點後回身逐一擊破,然後接著逃跑,不斷重複。

  就像是【馬拉松】一樣,不斷的消耗過程中,比拼的是速度與耐力。

  在數次的重複過後,敵人的數量優勢也就蕩然無存了。

  當數量持平以後,剩餘的敵人們見到率先衝去的同伴不斷死去,理所當然的會停滯不前,甚至是逃跑。

  等到那個時候,就是反擊的獵殺時刻了。

  這個方法絕對不可或缺的,就是優於常人的腳力,以及每次回身都能造成傷勢的手段。

  而在連續的旅途之中,別的方面碇真嗣或許還沒太大的成長,但論起腳力,絕對足夠出眾了。

  至於怎麼樣讓對方減員……碇真嗣手上的破甲細劍可是由毒礦石鍛造而成的。

  至今都沒有見識到那毒的力量,實在是讓人惋惜。

  在旁人看不見的世界裡,『蓮』捂著嘴輕輕笑著,開口揶揄道:

  「真嗣,現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碇真嗣沒有時間回應,只是專注的帶著女孩奔跑。

  不管怎麼樣,能夠想到這樣的戰術,或許也是碇真嗣擁有戰鬥才能的一種表現吧?

  『影』飄蕩在碇真嗣的身邊,一直盯著背後的敵人。

  在得到了『影』的提醒後,碇真嗣猛然回頭,破甲細劍的劍格擋住了武士刀的劈砍。

  面對碇真嗣仿佛背後長眼般的格擋,那個流寇頓時有些不敢相信。

  而感受著對方刀上傳來的力度,碇真嗣稍微安心一些。

  暫時不知道這世界上是否有著超凡的力量,但是肉體上和他認知的人類相差無幾。

  而且在碇真嗣學到的知識里,受限於時代的生存力,古代日本的人們大部分都食不飽腹。

  所以就算是成年人的力氣,比起自己也強不上多少。

  而且,武器的質量也是他的更有優勢!

  他可以不藉助深淵的力量把他們解決掉,完全可以做到!

  碇真嗣奮力一揮,彈開了武士刀,匕首般的短劍刺向對方的盔甲。

  明明就像是鳥喙一般的輕輕啄擊,那劣質的底層士兵甲就被輕鬆的破開。

  破甲細劍,這可是為了貫穿騎士們板甲而誕生的武器,用在他們身上當真是大材小用。

  流寇低頭看向那個甚至沒怎麼滲血的傷口,咧開嘴露出譏諷的笑容。

  「就這點本事?看來你也就只有模樣清秀些了。」

  「小鬼,我待會兒保準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你跟邊上的那個女孩誰也逃不掉的!」

  這輕飄飄的刺擊傷勢,與其說是受傷,不如說是受到了羞辱。


  然而當他想要再度揮砍時,碇真嗣已經帶著女孩跑開了些距離。

  他急躁的再度奔跑起來、憤怒的吶喊起來,全然沒有注意到身上的異樣。

  皮膚之下開始出現深紫色的痕跡,像是墨水一般不斷暈開,分不清是淤血還是毒素。

  不知道從何時起,他的意識變得恍惚,而且呼吸越來越沉重,根本跑不動了。

  他不由放慢了腳步,其它人漸漸的越過他追向碇真嗣。

  「餵……你們……」

  他的聲音變得嘶啞,試圖抓住同伴的褲腿求救,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變成可怖的青紫色。

  見到了這恐怖的一幕,他當即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有一個流寇聽見了他的呼喊,停下來對著他怒罵道:

  「喂喂,就這麼大點的傷,怎麼停下來了?」

  「是不是想要偷懶?!」

  地上的流寇想要說些什麼,但一開口,吐出的卻是鮮血而非話語。

  見此情景,那個停下腳步的流寇臉色頓時一片慘白,像是躲避瘟疫一般趕緊遠離了那攤血和半死不活的同伴。

  「有毒,而且是猛毒!」

  只可惜他們發現的還是太晚了點,這段時間裡碇真嗣已經再度刺傷了一人。

  -----------------

  現在僅僅需要再面對三個敵人了,但是碇真嗣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拉著的那個孩子,似乎有些跑不動了。

  而碇真嗣身上的裝備又讓他實在沒有辦法抱著她離開。

  不論是野豬皮的斗篷,還是結晶蜥蜴的皮甲,不管是抱著、背著,這女孩肯定都會被扎出一身的洞。

  流寇們謹慎的逼近過來,有所戒備的他們不會再輕易的上前,只會用最耐心的戰術一點點磨死碇真嗣。

  已經耗到如此的地步,他們又蒙受了這麼多的損失,再不拿下這個小鬼的話,那真的是奇恥大辱了。

  碇真嗣看著緩慢圍上來的流寇們,嘆了口氣,決定使用暗術的力量。

  但就當他伸手摸向背後的魔法杖時,一道粗狂豪放的聲音卻從頭頂上傳來

  「嘻,這麼有意思的情況,就讓老夫也來摻和一腳吧!」

  下一個瞬間,一道飛斧旋轉著呼嘯疾馳,瞬間劈開了其中一人的腦袋。

  連接著斧柄的繩子被人拉緊,將還在顫抖的屍體拖上了屋頂。

  看著像是猿猴一般蹲在屋頂上卻毫無聲息的身影,流寇們的臉色徹底變得慘澹,驚恐的叫喊起來:

  「忍者……」

  「是忍者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