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常磐君！
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濕冷的氣息瞬間讓李玄清醒過來。
他咽了咽口水，神情有些恍惚。
自己這是…
回來了？
從那個妖邪橫行、江湖並立的大明回來了？
恍惚之餘他看向掌心，那枚烏銅腰牌依舊冰涼沉重，捏了捏拳頭——
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仍在。
若非如此，李玄還真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
「李玄？李玄！？」
耳畔響起陳聰帶著火氣的聲音。
這位痕檢科的主任快步湊過來過來，雨水順著發梢落下：「你他媽總算醒了…」
「拿著那破牌位看了兩眼就暈倒了，嚇老子一跳，老子都準備叫救護車了！」
「你這到底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真有精神病！」
話雖粗暴，卻難掩其中的關切之意。
「狗屁的精神病！」
李玄擺擺手，從地上站了起來，找了個最合理的解釋：「低血糖、熬夜…再加上這麼個鬼天氣！」
說著，他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宅院深處——
內堂那棵老槐樹在風雨中沙沙作響。
如果在大明就將邪祟斬殺乾淨，公寓乃至古玩城的慘案絕不該發生！
唯一的解釋就是——
斬草未除根，那東西還在！
「沒事就好…」
陳聰鬆了口氣，將自己的車鑰匙遞了過去：「我的車就在外面，不行你上去躺會！」
「拉倒吧！」
李玄擺手：「停職三個月，好容易被叫回來幫忙，要是剛進來就休息，讓旁人看見還以為我真有病！」
「對了，發現那個牌位後，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此刻，他更關心的是常磐君。
「你還別說，這老宅子真他娘的邪性！」
陳聰聲音壓低了幾分：「發現牌位的老槐樹下有個大洞…門前那倒霉蛋，他的腦袋就在洞裡！」
「除他以外還有一個倒霉蛋，失蹤的小趙和小孫…腦袋…也在裡面！」
「剩下的…隊裡正繼續往下找！」
轟隆！
電光撕裂夜幕，白得刺眼，也映出了李玄驟變的神情。
繼續深入！？
回想起那個身高九尺、全身雪白的怪物和灰白的李老爺，他的周身不禁一陣惡寒…
僅僅是那兩個就已經難以應付…
若是換了正主常磐君…
「停下，讓他們趕緊撤出來！！！」
李玄猛地上前一步，手掌如鐵鉗一般扣住陳聰的肩膀，力量之大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封鎖現場，叫特警來，這不是我們能應付的東西！」
陳聰先是一怔，繼而想到了什麼，低聲道：「你是說，那洞裡的東西和公寓那起…」
「比那東西危險十倍不止！」
李玄咬字如釘。
陳聰臉色驟變，拿起對講機就要開口。
撲稜稜！
就在此時，周遭的鳥兒仿佛受到了驚嚇，一瞬間四散驚飛。
同時，對講機里卻傳來一陣電流噪音，緊接著就是急切且沙啞的呼喊：
「…支援…洞裡有…有怪物…救命——啊！！」
慘叫聲迴蕩在眾人耳畔，沙啞而粗粒，卻讓人聽得脊骨發寒，汗毛倒豎！
「操！」
聽到這慘叫，李玄罵了一聲：「老陳，你趕緊聯繫局長調動特警，我進去看看！」
話音未落，他腳下水花炸開，猛地朝著李宅的內堂衝去！
逆著逃出的痕檢人員沖入內堂，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混著熟悉的腥臭迎面打來。
四周漆黑無比。
唯一的光源是幾盞倒在地上的警用工作燈。
慘白的燈光打在牆上，找出大片觸目驚心的鮮紅。
「有人嗎！？」
李玄低喝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內堂迴蕩開來，卻沒有任何回應。
在不遠處。
那大如傘蓋的老槐樹下，一個被粗暴挖開洞口出現在眼前，血水混著雨水關入其中。
一條赤色的拖拽痕跡自洞內延伸而出，直通不遠處的祠堂深處。
有什麼東西，進入了那暗沉的祠堂深處…
口袋中的腰牌輕輕震了一下。
像是提醒，又像是催促…
「真他娘的晦氣…」
李玄罵了一句，拳頭捏的嘎巴作響：「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才在大明打了小的，如今剛回來就得應付老的！」
說著一腳將挖掘槐樹的鐵鍬柄踩成兩截，拿起帶有剷頭的一邊，深吸一口氣：「沒有槍、也沒有刀，先用這個湊合吧！」
說罷，他邁步走入了漆黑的祠堂里。
李玄腳步放的很輕，儘量將自己的呼吸放的很輕。
轟隆！
剛剛踏入祠堂，一聲炸雷響徹蒼穹。
雪亮的電光照亮祠堂，將其中的佛像照的猙獰異常。
同時…
也照出了角落中那懸在樑上，失去頭顱的屍體…
「艹尼瑪的…」
看著這屍體，李玄罵了一句，握著半截鏟子的手掌青筋暴起：「常磐君是吧，自稱仙長，就只會幹這些藏頭藏尾的東西！？」
咕嚕！
隨著李玄的言語，一聲輕響傳來。
緊接著一個球狀的東西滾在腳邊，接著祠堂外慘白的光源一看，正是一顆被啃得面目全非的頭顱！
看著這一幕，李玄雙眼驟然圓睜。
這東西…
再挑釁自己！
「操！」
他怒罵一句，聲音提高了幾分：「給老子滾出來！」
聲音在祠堂迴蕩開來，帶著一股詭異的寂靜！
啪嗒！
一聲輕響從前方傳來，像是什麼濕滑的東西悄然落地。
李玄正欲開口，一個熟悉的、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嘿嘿…嘿嘿…」
轟隆！
雷聲再起，電光閃爍之間，李玄雙眼陡然圓睜。
前方佛像的陰影中，一個四肢貼地，通體雪白，高大扭曲的影子正緩緩朝著自己靠近！
這一次李玄看的真切！
這是一個身高九尺，筋肉虬張的人形怪物，與在大明見到的極為相像！
只是與大明那個不同的是——
眼前這個筋肉全身覆蓋著白色的鱗片，脊椎末端帶著一條細長的白色尾巴！
他雙目狹長銳利，墨黑如晶，口中正不斷吐著黑色的信子。
看到這東西，李玄頭皮一麻…
這東西分明是是一條即將化人的白蛇！
這…就是常磐君！？
在看到李玄，這東西細長的眸子瞬間銳利無比：「又…是…你！？」
他咽了咽口水，神情有些恍惚。
自己這是…
回來了？
從那個妖邪橫行、江湖並立的大明回來了？
恍惚之餘他看向掌心，那枚烏銅腰牌依舊冰涼沉重，捏了捏拳頭——
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仍在。
若非如此，李玄還真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
「李玄？李玄！？」
耳畔響起陳聰帶著火氣的聲音。
這位痕檢科的主任快步湊過來過來，雨水順著發梢落下：「你他媽總算醒了…」
「拿著那破牌位看了兩眼就暈倒了，嚇老子一跳，老子都準備叫救護車了！」
「你這到底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真有精神病！」
話雖粗暴，卻難掩其中的關切之意。
「狗屁的精神病！」
李玄擺擺手，從地上站了起來，找了個最合理的解釋：「低血糖、熬夜…再加上這麼個鬼天氣！」
說著，他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宅院深處——
內堂那棵老槐樹在風雨中沙沙作響。
如果在大明就將邪祟斬殺乾淨，公寓乃至古玩城的慘案絕不該發生！
唯一的解釋就是——
斬草未除根，那東西還在！
「沒事就好…」
陳聰鬆了口氣，將自己的車鑰匙遞了過去：「我的車就在外面，不行你上去躺會！」
「拉倒吧！」
李玄擺手：「停職三個月，好容易被叫回來幫忙，要是剛進來就休息，讓旁人看見還以為我真有病！」
「對了，發現那個牌位後，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此刻，他更關心的是常磐君。
「你還別說，這老宅子真他娘的邪性！」
陳聰聲音壓低了幾分：「發現牌位的老槐樹下有個大洞…門前那倒霉蛋，他的腦袋就在洞裡！」
「除他以外還有一個倒霉蛋，失蹤的小趙和小孫…腦袋…也在裡面！」
「剩下的…隊裡正繼續往下找！」
轟隆！
電光撕裂夜幕，白得刺眼，也映出了李玄驟變的神情。
繼續深入！？
回想起那個身高九尺、全身雪白的怪物和灰白的李老爺，他的周身不禁一陣惡寒…
僅僅是那兩個就已經難以應付…
若是換了正主常磐君…
「停下，讓他們趕緊撤出來！！！」
李玄猛地上前一步，手掌如鐵鉗一般扣住陳聰的肩膀，力量之大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封鎖現場，叫特警來，這不是我們能應付的東西！」
陳聰先是一怔，繼而想到了什麼，低聲道：「你是說，那洞裡的東西和公寓那起…」
「比那東西危險十倍不止！」
李玄咬字如釘。
陳聰臉色驟變，拿起對講機就要開口。
撲稜稜！
就在此時，周遭的鳥兒仿佛受到了驚嚇，一瞬間四散驚飛。
同時，對講機里卻傳來一陣電流噪音，緊接著就是急切且沙啞的呼喊：
「…支援…洞裡有…有怪物…救命——啊！！」
慘叫聲迴蕩在眾人耳畔，沙啞而粗粒，卻讓人聽得脊骨發寒，汗毛倒豎！
「操！」
聽到這慘叫，李玄罵了一聲：「老陳，你趕緊聯繫局長調動特警，我進去看看！」
話音未落，他腳下水花炸開，猛地朝著李宅的內堂衝去！
逆著逃出的痕檢人員沖入內堂，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混著熟悉的腥臭迎面打來。
四周漆黑無比。
唯一的光源是幾盞倒在地上的警用工作燈。
慘白的燈光打在牆上，找出大片觸目驚心的鮮紅。
「有人嗎！？」
李玄低喝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內堂迴蕩開來，卻沒有任何回應。
在不遠處。
那大如傘蓋的老槐樹下，一個被粗暴挖開洞口出現在眼前，血水混著雨水關入其中。
一條赤色的拖拽痕跡自洞內延伸而出，直通不遠處的祠堂深處。
有什麼東西，進入了那暗沉的祠堂深處…
口袋中的腰牌輕輕震了一下。
像是提醒，又像是催促…
「真他娘的晦氣…」
李玄罵了一句，拳頭捏的嘎巴作響：「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才在大明打了小的，如今剛回來就得應付老的！」
說著一腳將挖掘槐樹的鐵鍬柄踩成兩截，拿起帶有剷頭的一邊，深吸一口氣：「沒有槍、也沒有刀，先用這個湊合吧！」
說罷，他邁步走入了漆黑的祠堂里。
李玄腳步放的很輕，儘量將自己的呼吸放的很輕。
轟隆！
剛剛踏入祠堂，一聲炸雷響徹蒼穹。
雪亮的電光照亮祠堂，將其中的佛像照的猙獰異常。
同時…
也照出了角落中那懸在樑上，失去頭顱的屍體…
「艹尼瑪的…」
看著這屍體，李玄罵了一句，握著半截鏟子的手掌青筋暴起：「常磐君是吧，自稱仙長，就只會幹這些藏頭藏尾的東西！？」
咕嚕！
隨著李玄的言語，一聲輕響傳來。
緊接著一個球狀的東西滾在腳邊，接著祠堂外慘白的光源一看，正是一顆被啃得面目全非的頭顱！
看著這一幕，李玄雙眼驟然圓睜。
這東西…
再挑釁自己！
「操！」
他怒罵一句，聲音提高了幾分：「給老子滾出來！」
聲音在祠堂迴蕩開來，帶著一股詭異的寂靜！
啪嗒！
一聲輕響從前方傳來，像是什麼濕滑的東西悄然落地。
李玄正欲開口，一個熟悉的、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嘿嘿…嘿嘿…」
轟隆！
雷聲再起，電光閃爍之間，李玄雙眼陡然圓睜。
前方佛像的陰影中，一個四肢貼地，通體雪白，高大扭曲的影子正緩緩朝著自己靠近！
這一次李玄看的真切！
這是一個身高九尺，筋肉虬張的人形怪物，與在大明見到的極為相像！
只是與大明那個不同的是——
眼前這個筋肉全身覆蓋著白色的鱗片，脊椎末端帶著一條細長的白色尾巴！
他雙目狹長銳利，墨黑如晶，口中正不斷吐著黑色的信子。
看到這東西，李玄頭皮一麻…
這東西分明是是一條即將化人的白蛇！
這…就是常磐君！？
在看到李玄，這東西細長的眸子瞬間銳利無比：「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