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試探情報
空氣中是煤煙和硫磺的混合氣味。
在一個由廢棄鐵匠鋪改建的簡易「化學實驗室」里，神樂正戴著厚厚的帆布手套。
巨大的鐵爐里，焦炭燒得通紅。
「前輩...」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狐狸前輩...」
神樂沒有抬頭：「有話說。」
麋鹿捂著鼻子，好奇看著眼前的器材，小心翼翼道：「您是在做什麼炸藥嗎？其實我們起爆符是夠的。」
「狐狸，我們更應該拿出苦無，潛入直接殺了目標。」
獵豹青澀的臉上帶著不滿，接近一天的搜集情報，讓嚮往著忍術大戰的他很是疲倦。
這與想像中的暗部生涯不同。
神樂俯身工作，仔細地看著眼前化學反應，頭也沒抬。
「潛入是有風險的，暗部的目的是清除目標，保全自己，不是拿出苦無衝進去亂刺。」
獵豹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活得越久越怕死。」
不同於獵豹，麋鹿參加過幾次任務，他低聲勸道：「小聲點，人畢竟是前輩。」
獵豹輕哼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神樂恍若未覺，依舊在做著實驗。
他找了間鉛室法煉酸廠，用一個簡易的煤焦爐燃燒硫磺製備煙氣，再通過銅管冷凝和多次蒸餾，獲得了比市面上粗製酸液純淨得多的稀釋硫酸。
接著將從海邊收集的魚骨灰與適量的細沙混合，並倒入一個特製的、底部有石英層保護的反應釜中，經過精準配比。
神樂深吸一口氣，通過一個古老的手動氣泵，將稀釋硫酸均勻地噴灑到混合粉末上。
轟——！
與混亂的爆炸不同，反應釜內爆發的是一種低沉而劇烈的「咕嘟」聲。一股濃烈、刺鼻的蒸汽騰空而起。神樂緊緊盯著反應釜，他要讓酸液恰到好處地溶解掉魚骨中的磷酸鈣。如果酸液過多，會燒傷植物；酸液不足，則會留下大量無效磷。
神樂憑著前世的經驗，精準地控制著硫酸的噴灑速度和反應物的溫度。
大約兩個小時後，反應釜內的嘶鳴聲徹底消失。反應物變成了一塊塊堅硬、乾燥的灰白色板結物。
神樂敲碎它們，得到了他想要的速效磷——過磷酸鈣。
神樂站在充斥著刺鼻味的實驗室里，臉上滿是煙燻的痕跡，可他毫不在乎，看著手中的顆粒，滿意地笑了。
...
翌日，神樂將自己打扮一番，前往大名府，登門拜訪。
「我有生意要談，還請小川美子大藏能夠接見。」
「大藏不見客。」
門口武士眼神警惕地打量旅客打扮的神樂，最近不太平，雲忍那邊傳來消息，木葉暗部想要大藏的命。
遠處掩護的獵豹低聲對麋鹿道：「看吧，這樣大喇喇的，大名府怎麼可能收？等下肯定被打出來。」
神樂遞上一個包裹：「請您轉交給大藏，她會見我的。」
武士左手拇指輕推刀鐔，右手緩緩接過。
入手沉甸甸。
他一愣，不動聲色的將鈔票收入袖中，低頭檢查一翻，發現沒有危害後，神色變得柔和了許多：「請稍等。」
武士轉身走入了大名府，片刻後快步走出，手一攤向里：「大藏有請。」
神樂點頭致謝，經過武士身旁時又悄悄遞了一個袋子。
武士不動聲色接過，低聲道：「大藏的侍女也要恭敬。」
...
走入閣樓，一陣香風襲來。
侍女緩步走出，神樂眼前一亮，長相很美，二十歲的年紀，但兩條眉毛斜斜下垂，一幅面相便顯得甚為詭異，幾乎有點兒戲台上的吊死鬼味道。
「請。」
神樂跟著走進大廳。
大廳上坐著一個姿態端莊的女子，桌前是先前送上來的過磷酸鈣，毫不掩飾地審視著神樂，道：「你送來這種珍貴的東西，想從我這得到什麼呢？」
「要知道，這東西如果給五大國，他們能給你的要比湯之國給你的多得多。」
過磷酸鈣，能夠讓農作物提升30%的神器，在忍界大陸，足夠算得上是戰略物品了。
神樂面容嚴肅：「我要的是高官爵位，名傳忍界大陸，五大國給不了。」
「他們能人太多，我不如白手起家，輔佐一個小國，幫助它打下一片天地，證明給世人看。」
侍女不動聲色瞥了一眼神樂，旋即低下頭。
小川美子臉色動容：「客人打算做湯之國大名的家臣？」
神樂道：「是的，我要輔佐湯之國大名，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讓湯之國成為第六大隱村。」
小川美子看了一眼侍女，侍女輕聲道：「只憑這個，不夠。」
神樂自信道：「我還有更好的，更多的。」
小川美子和侍女對視一眼，侍女道：「既然如此，您直接找大名就可以了，何必找大藏大人？」
神樂看著大藏，目有愛意，道：「只是家臣還不夠，我...我成為大藏大人未來的伴侶。」
小川美子平靜道：「可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神樂目光熾熱：「我可以等。」
看著神樂俊俏的臉龐，小川美子俏臉微紅，窗外的陽光灑進，映照在她潔白的臉頰上，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暈，一切是那麼的美好。
忽然，一股陰冷的查克拉忽然如同針一樣刺來，滿目全是小川美子的神樂只覺得心胸陡然鑽心的疼。
他臉色一白，猝不及防下差點自動運轉查克拉。
關鍵時刻，超出常人的神經反射反應過來，強行按壓住了查克拉。
好險！
差點暴露！
那陰冷的查克拉流過心臟。
驅逐手段很簡單，運轉查克拉就好，但是那樣一來，他就會暴露自己是忍者的事實。
神樂咬著牙，沒有反擊，疑惑道：
「大藏...你這裡...好冷...」
一股更加可怕殺意席捲而來，陰冷的查克拉化作鋼刀，朝著神樂心臟筆直衝去，如果施術者有壞心思，只需要引爆查克拉，神樂就會立刻死亡。
不能反擊...這裡是大名府，肯定有雲忍，要是反擊只會死得更快。
神樂搖搖晃晃，臉色慘白，卻依舊強撐著不驅散那股查克拉。
侍女和小川美子對視一眼。
小川美子點點頭，散去了試探的查克拉。
侍女上前：「還請先去驛館，等候大名召喚。」
驛館是大名招募人才的地方，去了哪裡，意味著已經是湯之國的貴客了。
...
夜晚，
神樂看了一眼窗外盯梢的人，悄悄打了個暗號，麋鹿和獵豹躍出。
湯之國的武士盯梢，可盯不住暗部的人。
麋鹿問道：「怎麼樣了？」
神樂說：「我已經見了大藏，進了驛館，幾天後估計就會召見我。」
麋鹿神色一喜，驛館就在大藏官邸隔壁，想要暗殺可方便得多。
獵豹眼神一亮：「總算可以出擊了！這次要殺他的天翻地覆。」
神樂平靜地看了一眼獵豹，轉而問道：「隊長呢？」
麋鹿道：「隊長說他還有任務，已經有眉頭了。」
看來隊長應該準備找到千手麒麟了。
目前一切任務進展順利。
只是，不知為何，神樂總覺得有些不對，他看著窗外街邊角落裡盯梢的武士。
桌上的燭光微不可察的一顫，映照在牆上的影子搖擺不定。
是不是太順利了?
一個大國大藏，就這麼點試探手段？
小川美子一身單衣，光著潔白的腳踩在閣樓上，深秋的冷意襲來，她恍若未覺。
眺望著遠處的盞盞燈火，她的目光精準無比地穿過厚重的夜幕，落在了神樂居住的酒館。
兩條垂下的眉毛微微挑起，眼神玩味。
嘴角冷笑。
在一個由廢棄鐵匠鋪改建的簡易「化學實驗室」里，神樂正戴著厚厚的帆布手套。
巨大的鐵爐里，焦炭燒得通紅。
「前輩...」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狐狸前輩...」
神樂沒有抬頭：「有話說。」
麋鹿捂著鼻子，好奇看著眼前的器材，小心翼翼道：「您是在做什麼炸藥嗎？其實我們起爆符是夠的。」
「狐狸，我們更應該拿出苦無，潛入直接殺了目標。」
獵豹青澀的臉上帶著不滿，接近一天的搜集情報，讓嚮往著忍術大戰的他很是疲倦。
這與想像中的暗部生涯不同。
神樂俯身工作，仔細地看著眼前化學反應，頭也沒抬。
「潛入是有風險的，暗部的目的是清除目標，保全自己，不是拿出苦無衝進去亂刺。」
獵豹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活得越久越怕死。」
不同於獵豹，麋鹿參加過幾次任務，他低聲勸道：「小聲點，人畢竟是前輩。」
獵豹輕哼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神樂恍若未覺，依舊在做著實驗。
他找了間鉛室法煉酸廠，用一個簡易的煤焦爐燃燒硫磺製備煙氣，再通過銅管冷凝和多次蒸餾，獲得了比市面上粗製酸液純淨得多的稀釋硫酸。
接著將從海邊收集的魚骨灰與適量的細沙混合，並倒入一個特製的、底部有石英層保護的反應釜中，經過精準配比。
神樂深吸一口氣，通過一個古老的手動氣泵，將稀釋硫酸均勻地噴灑到混合粉末上。
轟——！
與混亂的爆炸不同，反應釜內爆發的是一種低沉而劇烈的「咕嘟」聲。一股濃烈、刺鼻的蒸汽騰空而起。神樂緊緊盯著反應釜，他要讓酸液恰到好處地溶解掉魚骨中的磷酸鈣。如果酸液過多，會燒傷植物；酸液不足，則會留下大量無效磷。
神樂憑著前世的經驗，精準地控制著硫酸的噴灑速度和反應物的溫度。
大約兩個小時後，反應釜內的嘶鳴聲徹底消失。反應物變成了一塊塊堅硬、乾燥的灰白色板結物。
神樂敲碎它們，得到了他想要的速效磷——過磷酸鈣。
神樂站在充斥著刺鼻味的實驗室里，臉上滿是煙燻的痕跡，可他毫不在乎，看著手中的顆粒，滿意地笑了。
...
翌日，神樂將自己打扮一番，前往大名府，登門拜訪。
「我有生意要談，還請小川美子大藏能夠接見。」
「大藏不見客。」
門口武士眼神警惕地打量旅客打扮的神樂，最近不太平，雲忍那邊傳來消息，木葉暗部想要大藏的命。
遠處掩護的獵豹低聲對麋鹿道：「看吧，這樣大喇喇的，大名府怎麼可能收？等下肯定被打出來。」
神樂遞上一個包裹：「請您轉交給大藏，她會見我的。」
武士左手拇指輕推刀鐔，右手緩緩接過。
入手沉甸甸。
他一愣，不動聲色的將鈔票收入袖中，低頭檢查一翻，發現沒有危害後，神色變得柔和了許多：「請稍等。」
武士轉身走入了大名府，片刻後快步走出，手一攤向里：「大藏有請。」
神樂點頭致謝，經過武士身旁時又悄悄遞了一個袋子。
武士不動聲色接過，低聲道：「大藏的侍女也要恭敬。」
...
走入閣樓，一陣香風襲來。
侍女緩步走出，神樂眼前一亮，長相很美，二十歲的年紀，但兩條眉毛斜斜下垂，一幅面相便顯得甚為詭異，幾乎有點兒戲台上的吊死鬼味道。
「請。」
神樂跟著走進大廳。
大廳上坐著一個姿態端莊的女子，桌前是先前送上來的過磷酸鈣，毫不掩飾地審視著神樂，道：「你送來這種珍貴的東西，想從我這得到什麼呢？」
「要知道，這東西如果給五大國，他們能給你的要比湯之國給你的多得多。」
過磷酸鈣，能夠讓農作物提升30%的神器，在忍界大陸，足夠算得上是戰略物品了。
神樂面容嚴肅：「我要的是高官爵位，名傳忍界大陸，五大國給不了。」
「他們能人太多，我不如白手起家，輔佐一個小國，幫助它打下一片天地，證明給世人看。」
侍女不動聲色瞥了一眼神樂，旋即低下頭。
小川美子臉色動容：「客人打算做湯之國大名的家臣？」
神樂道：「是的，我要輔佐湯之國大名，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讓湯之國成為第六大隱村。」
小川美子看了一眼侍女，侍女輕聲道：「只憑這個，不夠。」
神樂自信道：「我還有更好的，更多的。」
小川美子和侍女對視一眼，侍女道：「既然如此，您直接找大名就可以了，何必找大藏大人？」
神樂看著大藏，目有愛意，道：「只是家臣還不夠，我...我成為大藏大人未來的伴侶。」
小川美子平靜道：「可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神樂目光熾熱：「我可以等。」
看著神樂俊俏的臉龐，小川美子俏臉微紅，窗外的陽光灑進，映照在她潔白的臉頰上，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暈，一切是那麼的美好。
忽然，一股陰冷的查克拉忽然如同針一樣刺來，滿目全是小川美子的神樂只覺得心胸陡然鑽心的疼。
他臉色一白，猝不及防下差點自動運轉查克拉。
關鍵時刻，超出常人的神經反射反應過來，強行按壓住了查克拉。
好險！
差點暴露！
那陰冷的查克拉流過心臟。
驅逐手段很簡單，運轉查克拉就好，但是那樣一來，他就會暴露自己是忍者的事實。
神樂咬著牙，沒有反擊，疑惑道：
「大藏...你這裡...好冷...」
一股更加可怕殺意席捲而來，陰冷的查克拉化作鋼刀，朝著神樂心臟筆直衝去，如果施術者有壞心思，只需要引爆查克拉，神樂就會立刻死亡。
不能反擊...這裡是大名府，肯定有雲忍，要是反擊只會死得更快。
神樂搖搖晃晃，臉色慘白，卻依舊強撐著不驅散那股查克拉。
侍女和小川美子對視一眼。
小川美子點點頭，散去了試探的查克拉。
侍女上前：「還請先去驛館，等候大名召喚。」
驛館是大名招募人才的地方，去了哪裡，意味著已經是湯之國的貴客了。
...
夜晚，
神樂看了一眼窗外盯梢的人，悄悄打了個暗號，麋鹿和獵豹躍出。
湯之國的武士盯梢，可盯不住暗部的人。
麋鹿問道：「怎麼樣了？」
神樂說：「我已經見了大藏，進了驛館，幾天後估計就會召見我。」
麋鹿神色一喜，驛館就在大藏官邸隔壁，想要暗殺可方便得多。
獵豹眼神一亮：「總算可以出擊了！這次要殺他的天翻地覆。」
神樂平靜地看了一眼獵豹，轉而問道：「隊長呢？」
麋鹿道：「隊長說他還有任務，已經有眉頭了。」
看來隊長應該準備找到千手麒麟了。
目前一切任務進展順利。
只是，不知為何，神樂總覺得有些不對，他看著窗外街邊角落裡盯梢的武士。
桌上的燭光微不可察的一顫，映照在牆上的影子搖擺不定。
是不是太順利了?
一個大國大藏，就這麼點試探手段？
小川美子一身單衣，光著潔白的腳踩在閣樓上，深秋的冷意襲來，她恍若未覺。
眺望著遠處的盞盞燈火，她的目光精準無比地穿過厚重的夜幕，落在了神樂居住的酒館。
兩條垂下的眉毛微微挑起，眼神玩味。
嘴角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