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雛田融合白眼2
木葉醫院，氣氛壓抑得如同凝固的鉛塊。
走廊里，幾名暗部忍者如同雕塑般守衛著，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病房內，卡卡西一行人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神情複雜。
如果不是那標誌性的繃帶和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誰也無法將眼前這個渾身焦黑、斷了一臂、右眼只剩下一個血窟窿的物體，與那個權傾木葉的「根」之首領，志村團藏聯繫在一起。
「三代大人到！」
隨著門外一聲通報，猿飛日斬沉著臉，快步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病床上團藏的慘狀時，即便是他這位見慣了風浪的火影，瞳孔也猛地一縮，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
「火影大人。」卡卡西沙啞地開口，將根部基地發生的一切，簡略地匯報了一遍。
當聽到鳴人用一招「豪火滅卻」就燒穿了整個基地入口，又用飛雷神和螺旋丸戲耍團藏，最後開啟金色查克拉模式，一擊轟斷團藏的手臂，再活生生挖掉他的眼睛時……
「咔嚓。」
猿飛日斬手中的水晶菸斗，應聲碎裂。
他死死地盯著病床上那個不成人形的團藏，身體因為極致的震驚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漩渦……鳴人……」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這個自己一手養大的「人柱力」，這個他一直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已經徹底成長為了一個他無法理解，更無法掌控的怪物！
「我知道了。」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等團藏醒了，我再親自問他。在此之前，封鎖一切消息！」
「是！」
……
時間，在木葉高層詭異的沉默中，過去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團藏的身體在醫療忍者的全力救治下，漸漸恢復。
但他的精神，卻徹底垮了。
他時常會在噩夢中驚醒，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
夢裡，全是那個金色的身影。
那個少年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身後卻燃燒著神聖的金色火焰，如同降世的神明。
然後，那個「神明」獰笑著，一拳轟碎了他的手臂，再用手指，一點一點地，挖出了他的眼睛。
「啊——！！！」
團藏猛地從病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隻僅剩的左眼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他醒了。
感受著右臂傳來的空蕩感，和右眼那撕裂般的疼痛，他終於回到了現實。
但現實，比噩夢更加可怕。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猿飛日斬走了進來，屏退了左右，靜靜地看著他。
「你醒了。」
「日斬……」團藏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那個小鬼……那個怪物……」
「把那天晚上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團藏的身體顫抖著，用一種近乎崩潰的語氣，將那晚的絕望，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當猿飛日斬聽到「金身模式」，聽到那股神聖而又無可匹敵的力量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卡卡西他們會說，面對鳴人時，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那已經不是什麼上忍，精英上忍能對抗的力量了。
那是就算連影級強者也不一定能對抗的力量！
「呵呵……呵呵呵……」猿飛日斬忽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自嘲和悔恨，「我錯了嗎……水門……我真的……做錯了嗎？」
他看著窗外，那張蒼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迷茫和……恐懼。
這個村子，真的還能掌控那個少年嗎？
或者說，這個村子，還能在那個少年的怒火下，倖存下來嗎？
……
就在火影辦公室被愁雲慘霧籠罩時，日向一族的族地，卻發生了一件足以顛覆整個家族歷史的大事。
訓練場上，雛田看著自己那因為過度訓練而微微紅腫的雙手，眉頭緊鎖。
「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她想起了鳴人君的話。
「白眼之上，還有進化的空間。」
「融合一雙純淨的白眼……」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成形。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徑直走向了宗家的議事廳。
「父親大人。」
雛田對著正在處理族中事務的日向日足，恭敬地行了一禮。
「雛田？」日向日足抬起頭，有些意外，「有什麼事嗎？」
「父親大人，我想問您一個問題。」雛田鼓起勇氣，直視著自己的父親，「我們日向一族的先輩中，是否出現過擁有特別純淨，或者擁有特殊能力的白眼的人？」
日向日足愣住了。
他皺著眉，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女兒。
今天的雛田，似乎有些不一樣。
那雙白色的眸子裡，不再是過去的怯懦，反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沉思了許久，在古老的記憶中翻找著。
「特別的白眼……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日向日足緩緩開口，「家族最古老的密卷中，確實記載過，有那麼一兩位先祖，他們的白眼與我們不同，瞳力之強，匪夷所思。他們打出的八卦空掌，威力是我們現在打出的幾十倍，甚至能隔空轟碎一座小山。」
「就是這種！」雛田的眼睛瞬間亮了，她激動地向前一步，「父親大人！還請您……將那雙眼睛交給我！」
「什麼？！」日向日足猛地站起身，一臉震驚地看著她，「雛田，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融合別人的眼睛？你想幹什麼？！」
看著父親震驚的表情，雛田知道，是時候祭出鳴人君教給她的「大殺器」了。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無比虔誠和莊重的表情，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父親大人，其實……我前幾天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了我們的先祖大人！」
日向日足：「？？？」
「先祖大人在夢裡告訴我，」雛田的聲音帶著一絲神聖的意味，「我們日向一族，乃是六道仙人弟弟的直系後裔！我們的白眼，擁有著無限進化的可能！」
「我們現在的白眼，只是最初的一階段。只要融合了先輩留下的，那足夠純淨的白眼，就能開啟白眼的二階段！」
日向日足聽著女兒這番神神叨叨的話，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著雛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先祖託夢？六道仙人的弟弟？白眼二階段？
我女兒……是瘋了嗎？！
哪個混蛋小子給她灌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然而，他看著雛田那無比真誠，甚至帶著一絲狂熱的眼神，心中的懷疑，卻又開始動搖了。
萬一……
萬一她說的是真的呢？
如果白眼真的能像寫輪眼一樣進化……
那他日向一族，豈不是要一飛沖天，直接取代宇智波，成為木葉，不，是整個忍界的第一豪門？！
一想到那種可能性，日向日足的心臟，就開始砰砰狂跳。
「你……此話當真？」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千真萬確！」雛田用力地點了點頭。
日向日足的內心，在瘋狂地進行著天人交戰。
最終，對家族榮耀的渴望，壓倒了理智。
「好！」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一個賭上一切的決定，「跟我來！」
他帶著雛田，來到了日向一族最深處的密室。
打開層層機關，一個散發著寒氣的玉盒，出現在兩人面前。
玉盒中，靜靜地躺著一雙被特殊液體保存著的眼睛。
那雙眼睛，仿佛蘊含著星辰，散發著一股純淨而又磅礴的瞳力。
「這就是那位先祖留下的眼睛。」日向日足的聲音帶著一絲敬畏。
他叫來了一位家族中最值得信賴的醫療忍者，將那雙眼睛交給了他。
「不惜一切代價，幫大小姐完成融合！」
「是！」
半個時辰後。
當雛田緩緩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密室！
日向日足和那名醫療忍者，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困難！
雛田那雙白色的眸子，變得比以往更加深邃，眼角甚至多了一圈淡紫色的花紋。
「這……這就是……」日向日足艱難地開口，眼中滿是狂喜。
「白眼威壓。」雛田輕聲說道，隨即收回了瞳力。
日向日足和醫療忍者這才感覺壓力一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父親大人，請看。」
雛田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她的身影，在日向日足驚駭的目光中，突兀地消失了。
下一秒，她出現在了密室的另一頭。
再下一秒，又出現在了日向日足的身後。
空間轉移！
日向日足徹底瘋狂了！
「哈哈哈哈！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他激動得老淚縱橫，抱著雛田又蹦又跳，完全沒有了平日裡一族之長的威嚴。
他感覺自己現在充滿了力量，別說去火影辦公室拍桌子了，就是現在衝過去把三代老頭按在地上打一頓，他都敢！
我日向一族，終於要崛起了！
什麼宇智波，什麼寫輪眼，從今天起，都得給我靠邊站！
他看著自己這個脫胎換骨的女兒，仿佛已經看到了日向一族稱霸忍界的輝煌未來。
而遠在雨隱村，正在跟迪達拉聯機打遊戲的鳴人，還不知道，自己那個害羞的未來媳婦，已經被自己成功忽悠成了一個擁有兩種BUG級能力的超級掛壁。
走廊里，幾名暗部忍者如同雕塑般守衛著，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病房內，卡卡西一行人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神情複雜。
如果不是那標誌性的繃帶和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誰也無法將眼前這個渾身焦黑、斷了一臂、右眼只剩下一個血窟窿的物體，與那個權傾木葉的「根」之首領，志村團藏聯繫在一起。
「三代大人到！」
隨著門外一聲通報，猿飛日斬沉著臉，快步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病床上團藏的慘狀時，即便是他這位見慣了風浪的火影，瞳孔也猛地一縮，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
「火影大人。」卡卡西沙啞地開口，將根部基地發生的一切，簡略地匯報了一遍。
當聽到鳴人用一招「豪火滅卻」就燒穿了整個基地入口，又用飛雷神和螺旋丸戲耍團藏，最後開啟金色查克拉模式，一擊轟斷團藏的手臂，再活生生挖掉他的眼睛時……
「咔嚓。」
猿飛日斬手中的水晶菸斗，應聲碎裂。
他死死地盯著病床上那個不成人形的團藏，身體因為極致的震驚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漩渦……鳴人……」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這個自己一手養大的「人柱力」，這個他一直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已經徹底成長為了一個他無法理解，更無法掌控的怪物！
「我知道了。」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等團藏醒了，我再親自問他。在此之前，封鎖一切消息！」
「是！」
……
時間，在木葉高層詭異的沉默中，過去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團藏的身體在醫療忍者的全力救治下，漸漸恢復。
但他的精神，卻徹底垮了。
他時常會在噩夢中驚醒，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
夢裡，全是那個金色的身影。
那個少年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身後卻燃燒著神聖的金色火焰，如同降世的神明。
然後，那個「神明」獰笑著，一拳轟碎了他的手臂，再用手指，一點一點地，挖出了他的眼睛。
「啊——！！！」
團藏猛地從病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隻僅剩的左眼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他醒了。
感受著右臂傳來的空蕩感，和右眼那撕裂般的疼痛，他終於回到了現實。
但現實，比噩夢更加可怕。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猿飛日斬走了進來，屏退了左右，靜靜地看著他。
「你醒了。」
「日斬……」團藏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那個小鬼……那個怪物……」
「把那天晚上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團藏的身體顫抖著，用一種近乎崩潰的語氣，將那晚的絕望，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當猿飛日斬聽到「金身模式」，聽到那股神聖而又無可匹敵的力量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卡卡西他們會說，面對鳴人時，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那已經不是什麼上忍，精英上忍能對抗的力量了。
那是就算連影級強者也不一定能對抗的力量！
「呵呵……呵呵呵……」猿飛日斬忽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自嘲和悔恨，「我錯了嗎……水門……我真的……做錯了嗎？」
他看著窗外，那張蒼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迷茫和……恐懼。
這個村子，真的還能掌控那個少年嗎？
或者說，這個村子，還能在那個少年的怒火下，倖存下來嗎？
……
就在火影辦公室被愁雲慘霧籠罩時，日向一族的族地，卻發生了一件足以顛覆整個家族歷史的大事。
訓練場上，雛田看著自己那因為過度訓練而微微紅腫的雙手，眉頭緊鎖。
「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她想起了鳴人君的話。
「白眼之上，還有進化的空間。」
「融合一雙純淨的白眼……」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成形。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徑直走向了宗家的議事廳。
「父親大人。」
雛田對著正在處理族中事務的日向日足，恭敬地行了一禮。
「雛田？」日向日足抬起頭，有些意外，「有什麼事嗎？」
「父親大人，我想問您一個問題。」雛田鼓起勇氣，直視著自己的父親，「我們日向一族的先輩中，是否出現過擁有特別純淨，或者擁有特殊能力的白眼的人？」
日向日足愣住了。
他皺著眉，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女兒。
今天的雛田，似乎有些不一樣。
那雙白色的眸子裡，不再是過去的怯懦，反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沉思了許久，在古老的記憶中翻找著。
「特別的白眼……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日向日足緩緩開口，「家族最古老的密卷中，確實記載過，有那麼一兩位先祖，他們的白眼與我們不同，瞳力之強，匪夷所思。他們打出的八卦空掌，威力是我們現在打出的幾十倍，甚至能隔空轟碎一座小山。」
「就是這種！」雛田的眼睛瞬間亮了，她激動地向前一步，「父親大人！還請您……將那雙眼睛交給我！」
「什麼？！」日向日足猛地站起身，一臉震驚地看著她，「雛田，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融合別人的眼睛？你想幹什麼？！」
看著父親震驚的表情，雛田知道，是時候祭出鳴人君教給她的「大殺器」了。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無比虔誠和莊重的表情，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父親大人，其實……我前幾天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了我們的先祖大人！」
日向日足：「？？？」
「先祖大人在夢裡告訴我，」雛田的聲音帶著一絲神聖的意味，「我們日向一族，乃是六道仙人弟弟的直系後裔！我們的白眼，擁有著無限進化的可能！」
「我們現在的白眼，只是最初的一階段。只要融合了先輩留下的，那足夠純淨的白眼，就能開啟白眼的二階段！」
日向日足聽著女兒這番神神叨叨的話，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著雛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先祖託夢？六道仙人的弟弟？白眼二階段？
我女兒……是瘋了嗎？！
哪個混蛋小子給她灌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然而，他看著雛田那無比真誠，甚至帶著一絲狂熱的眼神，心中的懷疑，卻又開始動搖了。
萬一……
萬一她說的是真的呢？
如果白眼真的能像寫輪眼一樣進化……
那他日向一族，豈不是要一飛沖天，直接取代宇智波，成為木葉，不，是整個忍界的第一豪門？！
一想到那種可能性，日向日足的心臟，就開始砰砰狂跳。
「你……此話當真？」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千真萬確！」雛田用力地點了點頭。
日向日足的內心，在瘋狂地進行著天人交戰。
最終，對家族榮耀的渴望，壓倒了理智。
「好！」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一個賭上一切的決定，「跟我來！」
他帶著雛田，來到了日向一族最深處的密室。
打開層層機關，一個散發著寒氣的玉盒，出現在兩人面前。
玉盒中，靜靜地躺著一雙被特殊液體保存著的眼睛。
那雙眼睛，仿佛蘊含著星辰，散發著一股純淨而又磅礴的瞳力。
「這就是那位先祖留下的眼睛。」日向日足的聲音帶著一絲敬畏。
他叫來了一位家族中最值得信賴的醫療忍者，將那雙眼睛交給了他。
「不惜一切代價，幫大小姐完成融合！」
「是！」
半個時辰後。
當雛田緩緩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密室！
日向日足和那名醫療忍者，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困難！
雛田那雙白色的眸子，變得比以往更加深邃，眼角甚至多了一圈淡紫色的花紋。
「這……這就是……」日向日足艱難地開口，眼中滿是狂喜。
「白眼威壓。」雛田輕聲說道，隨即收回了瞳力。
日向日足和醫療忍者這才感覺壓力一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父親大人，請看。」
雛田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她的身影，在日向日足驚駭的目光中，突兀地消失了。
下一秒，她出現在了密室的另一頭。
再下一秒，又出現在了日向日足的身後。
空間轉移！
日向日足徹底瘋狂了！
「哈哈哈哈！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他激動得老淚縱橫，抱著雛田又蹦又跳，完全沒有了平日裡一族之長的威嚴。
他感覺自己現在充滿了力量，別說去火影辦公室拍桌子了，就是現在衝過去把三代老頭按在地上打一頓，他都敢！
我日向一族，終於要崛起了！
什麼宇智波，什麼寫輪眼，從今天起，都得給我靠邊站！
他看著自己這個脫胎換骨的女兒，仿佛已經看到了日向一族稱霸忍界的輝煌未來。
而遠在雨隱村，正在跟迪達拉聯機打遊戲的鳴人，還不知道，自己那個害羞的未來媳婦，已經被自己成功忽悠成了一個擁有兩種BUG級能力的超級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