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阿斯瑪之死2
火之國，通往火之寺的林間小道上。
三個穿著黑底紅雲袍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走著。
「喂！角都！還有多遠啊！我都快無聊得要獻祭自己了！」
走在最前面的飛段煩躁地揮舞著他那把巨大的血腥三月鐮，滿臉的不耐煩。
「閉嘴，飛段。」跟在後面的角都聲音沙啞，如同兩塊砂紙在摩擦，「我們已經走了快一天了，從地圖上看，翻過前面那個山頭就到了。」
「一天？！我寶貴的一天時間，就浪費在這種無聊的徒步旅行上了？邪神大人會懲罰我的！角都，你這個只認錢的混蛋，為什麼不坐馬車？！」
「坐馬車不要錢嗎？」角都那雙綠油油的眼睛斜了飛段一眼，「這次任務的經費只有五萬兩，除去食宿，能省則省。等你什麼時候能把自己的人頭拿去換金所賣錢了，我們再考慮奢侈一下。」
飛段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憤憤地踢飛路邊的一塊石子。
走在最後的鳴人打了個哈欠，對這兩人的日常拌嘴早已免疫。
他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曉組織，這個讓五大國都聞風喪膽的S級叛忍天團，居然會因為經費問題，選擇徒步執行任務。
這說出去誰信？
看來角都這個財務總管，當得還真是「兢兢業業」。
「行了，別吵了。」鳴人懶洋洋地開口，「早點幹完活，早點回去打遊戲。我新買的《忍者大亂鬥》，還沒通關呢。」
聽到「打遊戲」三個字，角都和飛段同時投來鄙夷的目光。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翻過山頭時，一股強大的查克拉氣息，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們的感知中。
不，不止一股。
是十幾股，其中一股，尤為強盛。
「哦？看來是到地方了。」鳴人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飛段也興奮了起來，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終於有祭品可以獻給邪神大人了！」
……
火之寺。
這座古老的寺廟，此刻卻是劍拔弩張。
「砰！」
寺廟那厚重的朱紅色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粉碎。
木屑紛飛中，角都和飛段的身影，如同地獄來的使者，緩緩走了進來。
「什麼人！竟敢擅闖火之寺！」
數十名身穿僧袍的武僧瞬間從寺內各處湧出，將兩人團團圍住，每個人都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地陸在哪？」角都那雙綠色的眼睛冷漠地掃過眾人，像是在看一堆會走路的鈔票，「把他交出來，你們可以死得痛快一點。」
「狂妄！」
為首的一名老僧怒喝一聲，他正是守護忍十二士之一，火之寺的主持，地陸。
「曉組織……沒想到你們居然敢把主意打到這裡來。」地陸的眼神凝重到了極點，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兩個人，每一個都不好對付。
就在這時，一個叼著煙，穿著木葉上忍馬甲的男人，也從後院走了出來。
正是猿飛阿斯瑪。
「地陸大師，發生什麼事了？」他話音剛落，就看到了角都和飛段身上那標誌性的紅雲袍，臉色瞬間一變，「曉組織？！」
「喲，這不是三代老頭的寶貝兒子，猿飛阿斯瑪嗎？」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從角都和飛段的身後傳來。
鳴人雙手插兜，慢悠悠地從門外走了進來，目光落在了阿斯瑪身上。
當阿斯瑪看清來人的樣貌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
那頭燦爛的金髮，那身黑色的勁裝，以及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漩渦……鳴人？！」阿斯瑪的煙都從嘴裡掉了下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麼會……你怎麼會跟曉的人在一起？！」
他一直在火之寺保護地陸，對於鳴人最近在木葉搞出的那些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概不知。
他只知道，鳴人偷了封印之書，被三代火影列為了3S級叛忍。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再次見到他。
鳴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朝著角都和飛段擺了擺手。
「你們兩個，去解決那個老和尚和其他雜魚吧。」他指了指地陸，「那個木葉的，交給我來處理。」
「切，沒勁。」飛段撇了撇嘴，但還是將目光鎖定在了地陸身上，眼中燃起了狂熱的戰意。
角都則更直接，他已經開始盤算，幹掉這些人，能從換金所領到多少錢。
「漩渦鳴人！」阿斯瑪回過神來，指著鳴人厲聲喝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立刻跟我回木葉接受處罰！」
那副高高在上的說教口吻，讓鳴人忍不住笑了。
他最討厭的，就是木葉這幫傢伙自以為是的嘴臉。
鳴人沒有廢話，只是緩緩抬起手，結了一個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砰砰——！！！」
一瞬間，上千個一模一樣的鳴人，如同憑空出現的蝗蟲，瞬間擠滿了火之寺的每一個角落！
廣場上，屋頂上，牆壁上……到處都是那抹金色的身影。
這還沒完。
在阿斯瑪那已經開始呆滯的目光中，上千個鳴人，同時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股股藍色的查克拉開始在他們的掌心飛速旋轉、凝聚！
「嗡——嗡——嗡——！」
刺耳的嗡鳴聲響徹雲霄！
上千顆高速旋轉的藍色能量球，散發著危險而又致命的光芒，將整個火之寺都映成了一片詭異的藍色海洋！
「這……這……這……」
阿斯瑪徹底傻了。
他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運轉，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徹底擊碎了他過去幾十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
螺旋丸？
他知道鳴人會螺旋丸，這是四代火影的招牌忍術。
可……可他媽的上千個螺旋丸是怎麼回事？！
分身術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這小鬼的查克拉是無窮無盡的嗎？！
別說阿斯瑪了，就連旁邊的角都和飛段，看到這副陣仗，眼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他們知道鳴人很強，但也沒想到會強到這麼離譜！
「這小子……每次都搞這麼大陣仗，真是個怪物。」角都低聲喃喃道。
「哇哦！太壯觀了！邪神大人一定會喜歡這個畫面的！」飛段則是興奮得渾身發抖。
地陸和其他武僧，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兩腿發軟，連戰鬥的勇氣都提不起來了。
「猿飛阿斯瑪是吧？」鳴人本體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耐煩，「跟我回木葉？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阿斯瑪被這股毀天滅地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但他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擺出了戰鬥姿態，雙手掏出了他那標誌性的查克拉刀。
「怪物……你這個怪物！」他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鳴人，「就算你是怪物，我也要把你帶回木葉！」
「火遁·灰積燒！」
阿斯瑪猛地吸氣，朝著鳴人的方向噴出大範圍的、混雜著火藥的菸灰！
只要被這些菸灰沾上，任何一點火星，都會引發劇烈的爆炸！
然而，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鳴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的身影，就在菸灰即將觸及他身體的瞬間，突兀地消失了。
「飛雷神？」
阿斯瑪心中警鈴大作！
他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不知何時，鳴人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右手上那顆高速旋轉的螺旋丸，正帶著刺耳的嗡鳴聲，朝著他的後心，狠狠地按了過來！
阿斯瑪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跟不上對方的速度！
「轟——！！！」
螺旋丸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阿斯瑪的後背上！
狂暴的旋轉力道瞬間爆發！
阿斯瑪的護甲如同紙糊的一樣，瞬間炸裂！他整個人像一顆炮彈般倒飛出去，連續撞穿了好幾面牆壁，最後被深深地掩埋在了一片廢墟之中，口中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悽美的弧線。
「搞定一個。」
鳴人拍了拍手，那上千個舉著螺旋丸的影分身，也同時散去了手中的忍術。
「大哥，這個怎麼處理？」一個分身指了指廢墟。
「打個半死就行，留口氣。」鳴人本體懶洋洋地說道，「我怕把他打死了，三代老頭會直接氣到腦溢血，那後面的遊戲就不好玩了。」
「好嘞！」
上千個影分身得到命令，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如同餓狼撲食般，朝著那片廢墟一擁而上！
沒有忍術，沒有武器。
只有最原始，最純粹的拳頭！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拳打腳踢聲，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以及阿斯瑪那已經不似人聲的慘叫，從廢墟中傳出。
那場面，簡直就是一場慘無人道的大型霸凌現場。
鳴人這邊完事了，角都和飛段那邊也早已結束了戰鬥。
地陸和一眾武僧，在兩個影級強者的聯手下，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很快就變成了一地的屍體。
角都熟練地拿出捲軸，將地陸和已經被打得只剩半口氣的阿斯瑪封印了進去。
「走吧，去換金所。」角都看著捲軸，那雙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金錢的光芒。
兩個人頭，六千萬兩。
這趟，沒白來。
……
兩天後。
噩耗傳回了木葉。
火之寺被曉組織滅門！守護忍十二士之一的地陸當場戰死！
同行的猿飛阿斯瑪，重傷被俘，生死不知！後在換金所附近，被人發現了被虐待得不成人形的屍體！
整個木葉，瞬間陷入了一片悲痛與憤怒之中。
三代火影的親兒子，居然……就這麼死了？
猿飛日斬在聽到消息的那一刻，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瞬間癱坐在了火影的寶座上。
他手中的菸斗掉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阿斯瑪從小到大的畫面，從那個叛逆的少年，到後來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上忍……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
「火影大人！」旁邊的暗部大驚失色。
猿飛日斬沒有理會，只是用那雙瞬間變得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窗外。
「漩渦……鳴人……」
他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
他知道，這一切，絕對跟那個小鬼脫不了干係！
能在一瞬間擊潰阿斯瑪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和殺意，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他後悔，後悔當初沒有用更強硬的手段去控制鳴人！
他想殺，想立刻衝出木葉，親手宰了那個殺子仇人！
但他不能。
他很清楚，以鳴人現在表現出的實力，就算是自己親自出手，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曉組織的其他成員。
這一天，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仿佛瞬間蒼老了二十歲，那挺直了一生的脊樑，也徹底垮了下去。
而在曉組織的基地里。
鳴人正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感覺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唉，幹掉了阿斯瑪，三代老頭估計快氣死了吧？也不知道他現在身體怎麼樣，可別一下就嗝屁了，那後面的遊戲就沒得玩了。」
他百無聊賴地嘆了口氣，打開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統面板。
【宿主：漩渦鳴人】
【實力評估：超影級（初階）】
【擁有查克拉：風、火、九尾（陰陽合一）】
【已掌握S級忍術：多重影分身之術、螺旋丸、飛雷神之術、豪火滅卻……】
【部下：桃地再不斬（代號：鬼），白（代號：冰）】
【下一個簽到地點：無（請宿主努力觸發）】
看著那滿滿當當的技能欄，鳴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像個穿越者該有的樣子嘛。
三個穿著黑底紅雲袍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走著。
「喂！角都！還有多遠啊！我都快無聊得要獻祭自己了！」
走在最前面的飛段煩躁地揮舞著他那把巨大的血腥三月鐮，滿臉的不耐煩。
「閉嘴，飛段。」跟在後面的角都聲音沙啞，如同兩塊砂紙在摩擦，「我們已經走了快一天了，從地圖上看，翻過前面那個山頭就到了。」
「一天？！我寶貴的一天時間，就浪費在這種無聊的徒步旅行上了？邪神大人會懲罰我的！角都，你這個只認錢的混蛋，為什麼不坐馬車？！」
「坐馬車不要錢嗎？」角都那雙綠油油的眼睛斜了飛段一眼，「這次任務的經費只有五萬兩，除去食宿，能省則省。等你什麼時候能把自己的人頭拿去換金所賣錢了，我們再考慮奢侈一下。」
飛段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憤憤地踢飛路邊的一塊石子。
走在最後的鳴人打了個哈欠，對這兩人的日常拌嘴早已免疫。
他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曉組織，這個讓五大國都聞風喪膽的S級叛忍天團，居然會因為經費問題，選擇徒步執行任務。
這說出去誰信？
看來角都這個財務總管，當得還真是「兢兢業業」。
「行了，別吵了。」鳴人懶洋洋地開口，「早點幹完活，早點回去打遊戲。我新買的《忍者大亂鬥》，還沒通關呢。」
聽到「打遊戲」三個字，角都和飛段同時投來鄙夷的目光。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翻過山頭時，一股強大的查克拉氣息，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們的感知中。
不，不止一股。
是十幾股，其中一股，尤為強盛。
「哦？看來是到地方了。」鳴人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飛段也興奮了起來，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終於有祭品可以獻給邪神大人了！」
……
火之寺。
這座古老的寺廟，此刻卻是劍拔弩張。
「砰！」
寺廟那厚重的朱紅色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粉碎。
木屑紛飛中，角都和飛段的身影，如同地獄來的使者，緩緩走了進來。
「什麼人！竟敢擅闖火之寺！」
數十名身穿僧袍的武僧瞬間從寺內各處湧出，將兩人團團圍住，每個人都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地陸在哪？」角都那雙綠色的眼睛冷漠地掃過眾人，像是在看一堆會走路的鈔票，「把他交出來，你們可以死得痛快一點。」
「狂妄！」
為首的一名老僧怒喝一聲，他正是守護忍十二士之一，火之寺的主持，地陸。
「曉組織……沒想到你們居然敢把主意打到這裡來。」地陸的眼神凝重到了極點，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兩個人，每一個都不好對付。
就在這時，一個叼著煙，穿著木葉上忍馬甲的男人，也從後院走了出來。
正是猿飛阿斯瑪。
「地陸大師，發生什麼事了？」他話音剛落，就看到了角都和飛段身上那標誌性的紅雲袍，臉色瞬間一變，「曉組織？！」
「喲，這不是三代老頭的寶貝兒子，猿飛阿斯瑪嗎？」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從角都和飛段的身後傳來。
鳴人雙手插兜，慢悠悠地從門外走了進來，目光落在了阿斯瑪身上。
當阿斯瑪看清來人的樣貌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
那頭燦爛的金髮，那身黑色的勁裝，以及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漩渦……鳴人？！」阿斯瑪的煙都從嘴裡掉了下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麼會……你怎麼會跟曉的人在一起？！」
他一直在火之寺保護地陸，對於鳴人最近在木葉搞出的那些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概不知。
他只知道，鳴人偷了封印之書，被三代火影列為了3S級叛忍。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再次見到他。
鳴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朝著角都和飛段擺了擺手。
「你們兩個，去解決那個老和尚和其他雜魚吧。」他指了指地陸，「那個木葉的，交給我來處理。」
「切，沒勁。」飛段撇了撇嘴，但還是將目光鎖定在了地陸身上，眼中燃起了狂熱的戰意。
角都則更直接，他已經開始盤算，幹掉這些人，能從換金所領到多少錢。
「漩渦鳴人！」阿斯瑪回過神來，指著鳴人厲聲喝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立刻跟我回木葉接受處罰！」
那副高高在上的說教口吻，讓鳴人忍不住笑了。
他最討厭的，就是木葉這幫傢伙自以為是的嘴臉。
鳴人沒有廢話，只是緩緩抬起手，結了一個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砰砰——！！！」
一瞬間，上千個一模一樣的鳴人，如同憑空出現的蝗蟲，瞬間擠滿了火之寺的每一個角落！
廣場上，屋頂上，牆壁上……到處都是那抹金色的身影。
這還沒完。
在阿斯瑪那已經開始呆滯的目光中，上千個鳴人，同時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股股藍色的查克拉開始在他們的掌心飛速旋轉、凝聚！
「嗡——嗡——嗡——！」
刺耳的嗡鳴聲響徹雲霄！
上千顆高速旋轉的藍色能量球，散發著危險而又致命的光芒，將整個火之寺都映成了一片詭異的藍色海洋！
「這……這……這……」
阿斯瑪徹底傻了。
他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運轉，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徹底擊碎了他過去幾十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
螺旋丸？
他知道鳴人會螺旋丸，這是四代火影的招牌忍術。
可……可他媽的上千個螺旋丸是怎麼回事？！
分身術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這小鬼的查克拉是無窮無盡的嗎？！
別說阿斯瑪了，就連旁邊的角都和飛段，看到這副陣仗，眼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他們知道鳴人很強，但也沒想到會強到這麼離譜！
「這小子……每次都搞這麼大陣仗，真是個怪物。」角都低聲喃喃道。
「哇哦！太壯觀了！邪神大人一定會喜歡這個畫面的！」飛段則是興奮得渾身發抖。
地陸和其他武僧，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兩腿發軟，連戰鬥的勇氣都提不起來了。
「猿飛阿斯瑪是吧？」鳴人本體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耐煩，「跟我回木葉？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阿斯瑪被這股毀天滅地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但他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擺出了戰鬥姿態，雙手掏出了他那標誌性的查克拉刀。
「怪物……你這個怪物！」他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鳴人，「就算你是怪物，我也要把你帶回木葉！」
「火遁·灰積燒！」
阿斯瑪猛地吸氣，朝著鳴人的方向噴出大範圍的、混雜著火藥的菸灰！
只要被這些菸灰沾上，任何一點火星，都會引發劇烈的爆炸！
然而，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鳴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的身影，就在菸灰即將觸及他身體的瞬間，突兀地消失了。
「飛雷神？」
阿斯瑪心中警鈴大作！
他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不知何時，鳴人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右手上那顆高速旋轉的螺旋丸，正帶著刺耳的嗡鳴聲，朝著他的後心，狠狠地按了過來！
阿斯瑪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跟不上對方的速度！
「轟——！！！」
螺旋丸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阿斯瑪的後背上！
狂暴的旋轉力道瞬間爆發！
阿斯瑪的護甲如同紙糊的一樣，瞬間炸裂！他整個人像一顆炮彈般倒飛出去，連續撞穿了好幾面牆壁，最後被深深地掩埋在了一片廢墟之中，口中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悽美的弧線。
「搞定一個。」
鳴人拍了拍手，那上千個舉著螺旋丸的影分身，也同時散去了手中的忍術。
「大哥，這個怎麼處理？」一個分身指了指廢墟。
「打個半死就行，留口氣。」鳴人本體懶洋洋地說道，「我怕把他打死了，三代老頭會直接氣到腦溢血，那後面的遊戲就不好玩了。」
「好嘞！」
上千個影分身得到命令，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如同餓狼撲食般，朝著那片廢墟一擁而上！
沒有忍術，沒有武器。
只有最原始，最純粹的拳頭！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拳打腳踢聲，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以及阿斯瑪那已經不似人聲的慘叫，從廢墟中傳出。
那場面，簡直就是一場慘無人道的大型霸凌現場。
鳴人這邊完事了，角都和飛段那邊也早已結束了戰鬥。
地陸和一眾武僧，在兩個影級強者的聯手下，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很快就變成了一地的屍體。
角都熟練地拿出捲軸，將地陸和已經被打得只剩半口氣的阿斯瑪封印了進去。
「走吧，去換金所。」角都看著捲軸，那雙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金錢的光芒。
兩個人頭，六千萬兩。
這趟，沒白來。
……
兩天後。
噩耗傳回了木葉。
火之寺被曉組織滅門！守護忍十二士之一的地陸當場戰死！
同行的猿飛阿斯瑪，重傷被俘，生死不知！後在換金所附近，被人發現了被虐待得不成人形的屍體！
整個木葉，瞬間陷入了一片悲痛與憤怒之中。
三代火影的親兒子，居然……就這麼死了？
猿飛日斬在聽到消息的那一刻，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瞬間癱坐在了火影的寶座上。
他手中的菸斗掉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阿斯瑪從小到大的畫面，從那個叛逆的少年，到後來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上忍……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
「火影大人！」旁邊的暗部大驚失色。
猿飛日斬沒有理會，只是用那雙瞬間變得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窗外。
「漩渦……鳴人……」
他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
他知道，這一切，絕對跟那個小鬼脫不了干係！
能在一瞬間擊潰阿斯瑪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和殺意，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他後悔，後悔當初沒有用更強硬的手段去控制鳴人！
他想殺，想立刻衝出木葉，親手宰了那個殺子仇人！
但他不能。
他很清楚，以鳴人現在表現出的實力，就算是自己親自出手，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曉組織的其他成員。
這一天，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仿佛瞬間蒼老了二十歲，那挺直了一生的脊樑，也徹底垮了下去。
而在曉組織的基地里。
鳴人正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感覺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唉，幹掉了阿斯瑪，三代老頭估計快氣死了吧？也不知道他現在身體怎麼樣，可別一下就嗝屁了，那後面的遊戲就沒得玩了。」
他百無聊賴地嘆了口氣，打開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統面板。
【宿主：漩渦鳴人】
【實力評估：超影級（初階）】
【擁有查克拉：風、火、九尾（陰陽合一）】
【已掌握S級忍術：多重影分身之術、螺旋丸、飛雷神之術、豪火滅卻……】
【部下：桃地再不斬（代號：鬼），白（代號：冰）】
【下一個簽到地點：無（請宿主努力觸發）】
看著那滿滿當當的技能欄，鳴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像個穿越者該有的樣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