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鳴人曝光木葉高層的醜惡
鳴人那輕鬆得近乎調侃的問候，在死寂的雨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剛趕到的木葉眾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全都愣在了原地。
廢墟，深坑，以及瀰漫在空氣中那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餘波。
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那個他們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金髮少年，正身穿黑底紅雲袍，身後搖曳著一條猩紅色的查克拉尾巴，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鳴人……」卡卡西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身後的佐助，瞳孔已經縮成了針尖大小，死死地盯著鳴人身上的曉組織制服，以及那不祥的查克拉外衣。
嫉妒，憤怒，不甘……種種情緒在他胸中翻湧，幾乎要將他吞噬。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吊車尾，總能走在自己的前面？
無論是力量，還是……背叛！
而隊伍里的另一個人，日向寧次，在看到鳴人的瞬間，那雙白色的眸子裡，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叛忍！
這個傢伙，居然真的成了叛忍！
自己一直以來所鄙視的，那個被宗家大小姐所傾慕的吊車尾，居然走上了一條與自己截然相反，卻又同樣充滿了反抗意味的道路！
雛田則躲在夕日紅的身後，小手緊緊地抓著老師的衣角，那雙純淨的白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鳴人，心中充滿了混亂與擔憂。
鳴人君……為什麼……
鳴人完全無視了這群「故人」各異的表情，甚至都懶得再多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回到那片廢墟前。
從瓦礫堆里，桃地再不斬掙扎著爬了出來，他渾身是血，握著斬首大刀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看向鳴人的眼神，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這個小鬼……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現在，」鳴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我有資格，邀請你加入了麼？」
再不斬的面色恐懼到了極點。
這傢伙才多大？十二歲？十三歲？
就擁有如此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已經不是天才的範疇了，這是神！是魔！
自己引以為傲的忍刀七人眾之名，在他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我……我可以加入……」再不斬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但是，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沒問題。」鳴人乾脆地答應，隨即朝著他和旁邊的白勾了勾手指，「以後，你們就跟我混了。現在，走了。」
他說著，便準備帶著兩個新收的小弟離開。
「站住！」
卡卡西的身影一閃，擋在了三人面前。
他身後的木葉眾人也立刻擺出了戰鬥姿態，將鳴人團團圍住。
看著這副陣仗，鳴人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耐煩。
「各位大哥們，」他歪了歪頭，眼神冰冷，「這是……不想回木葉了？」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卻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火影大人有令，不惜一切代價，帶你回木葉！」
聽到這話，鳴人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直接被逗笑了。
「哈哈哈哈……不惜一切代價？就憑你們？」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讓在場的木葉忍者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卡卡西，我真是佩服你的忠誠。」鳴人收斂笑意，目光變得銳利如刀，「木葉都已經腐朽成什麼樣子了？你們居然還傻傻地幫那群高層賣命？」
「你胡說什麼！」小櫻忍不住跳出來反駁。
「我胡說？」鳴人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你們敢說，木葉的高層不是一群只會坑自己人的狗東西？」
「三代那個老頭，面對雲隱村的威脅，屁都不敢放一個，居然會選擇交出自己村子裡的人去平息對方的怒火？」
鳴人的目光，猛地轉向了隊伍中的日向寧次。
「日向日差是怎麼死的，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此言一出，寧次渾身劇震！
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他的天靈蓋上！
父親……
父親的死，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他一直以為，父親是為了保護宗家，為了遵守分家的命運，才選擇了自殺。
可現在，鳴人的話，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從未敢去觸碰的潘多拉魔盒！
為了平息雲隱村的怒火？
交出自己村子裡的人？
難道……父親的死，不是因為命運，而是因為……村子高層的軟弱和犧牲？！
「不……不可能……」寧次喃喃自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雙白眼中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他一直以來所憎恨的宗家，所信奉的命運，在這一刻，似乎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原來，真正殺死他父親的，是這個他一直宣誓效忠的村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從他心底瘋狂滋生！
雛田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震驚和茫然，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堂兄，卻只看到了一張因極致的憤怒和悲痛而扭曲的臉。
「還有你，宇智波佐助。」
鳴人又將目光轉向了佐助。
「宇智波一族是怎麼滅族的？為什麼滅族？難道你就一點都沒懷疑過嗎？」
「你以為，單憑你那個哥哥一個人，就能屠殺掉整個木葉警務部隊？你以為，村子的高層都是瞎子和聾子，會對此一無所知？」
鳴人的話，如同一根根毒刺，狠狠扎進佐助的心裡！
佐助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
為什麼？
為什麼那一夜，村子裡沒有任何支援？
為什麼身為火影的三代，會對此不聞不問？
一個巨大的疑團，在他心中升起，與復仇的火焰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瘋狂。
「木葉的腐朽，已經沒救了。」
鳴人看著眾人那動搖的表情，下了最後的判詞。
「再說了……」
他抬起眼，掃過如臨大敵的木葉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就憑你們，還攔不住我哦。」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一股比剛才還要恐怖十倍、百倍的查克拉，從鳴人體內，沖天而起！
猩紅色的查克拉如同實質的血色風暴，席捲了整個小鎮！天空中的雨水被瞬間蒸發，地面寸寸龜裂，周圍的建築物如同被狂風席捲的積木，轟然倒塌！
一條、兩條、三條……
八條由高密度查克拉構成的巨大尾巴，在鳴人身後狂亂地舞動！
他的身體表面，開始浮現出黑色的骨骼，將他層層包裹，最終形成一具猙獰的妖狐骨架！
八尾狀態！
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像是背負了一座大山，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卡卡西、凱、阿斯瑪、紅四位上忍，全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表情！
這……這是什麼力量？！
這已經完全超越了影級！
這股力量，足以輕易地……毀滅一個村子！
「這……這他媽還怎麼打啊？」犬冢牙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他身邊的赤丸更是夾著尾巴，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叛忍。
而是一隻真正的，從地獄歸來的尾獸！
「遊戲，該結束了。」
鳴人那已經變得非人的聲音響起。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砰砰——！！！」
上千個鳴人，瞬間出現在小鎮的每一個角落，將木葉眾人包圍得水泄不通。
每一個分身，都維持著八尾的狀態，身上燃燒著猙獰的血色骨架，散發著令人絕望的氣息！
卡卡西等人都看傻了，完全不敢動彈。
別說動手了，他們現在連站著，都耗盡了全部的力氣！
絕望，徹底籠罩在每一個人心頭。
然而，就在這片死寂的絕望之中，一個嬌小的身影，顫抖著，卻又無比堅定地，一步步走了出來。
是雛田。
她的小臉上滿是淚水，但那雙白色的眸子裡，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無盡的擔憂和悲傷。
「鳴……鳴人君……」
隨著她的靠近，那上千個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鳴人分身，竟然如同潮水般，自動為她分開了一條道路。
鳴人本體那雙猩紅的獸瞳中，暴戾的氣息緩緩褪去，恢復了一絲清明。
看著那個為了自己，敢於直面神魔的女孩，鳴人的心，被輕輕觸動了。
未來自己的媳婦，還是要溫柔一點。
下一個瞬間。
鳴人一個瞬身，出現在了雛田面前。
他身上那足以壓垮一切的恐怖氣勢，在接觸到少女的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低下頭，在那雙梨花帶雨的白眼旁，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等我，以後我自己建立了村子，我會來接你。」
說完，不等雛田反應，一個輕柔的手刀，砍在了她的後頸。
雛田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臉上還帶著一絲愕然和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鳴人隨手分出一個正常的影分身，將昏迷的雛田抱起，穩穩地送到了夕日紅的手中。
做完這一切，鳴人重新抬起頭，那雙眸子再次被冰冷的殺意所覆蓋。
他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帶著身後已經徹底臣服的再不斬和白，轉身，一步步地走入雨幕的深處。
上千個八尾狀態的影分身，如同一支沉默的軍隊，護衛在他周圍，虎視眈眈地盯著不敢動彈分毫的木葉眾人。
直到鳴人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那些恐怖的分身，才「砰」的一聲，化作漫天煙霧，消散無蹤。
整個小鎮，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廢墟，和一群被徹底擊碎了信心的木葉忍者。
剛趕到的木葉眾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全都愣在了原地。
廢墟，深坑，以及瀰漫在空氣中那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餘波。
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那個他們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金髮少年，正身穿黑底紅雲袍，身後搖曳著一條猩紅色的查克拉尾巴，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鳴人……」卡卡西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身後的佐助，瞳孔已經縮成了針尖大小，死死地盯著鳴人身上的曉組織制服，以及那不祥的查克拉外衣。
嫉妒，憤怒，不甘……種種情緒在他胸中翻湧，幾乎要將他吞噬。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吊車尾，總能走在自己的前面？
無論是力量，還是……背叛！
而隊伍里的另一個人，日向寧次，在看到鳴人的瞬間，那雙白色的眸子裡，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叛忍！
這個傢伙，居然真的成了叛忍！
自己一直以來所鄙視的，那個被宗家大小姐所傾慕的吊車尾，居然走上了一條與自己截然相反，卻又同樣充滿了反抗意味的道路！
雛田則躲在夕日紅的身後，小手緊緊地抓著老師的衣角，那雙純淨的白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鳴人，心中充滿了混亂與擔憂。
鳴人君……為什麼……
鳴人完全無視了這群「故人」各異的表情，甚至都懶得再多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回到那片廢墟前。
從瓦礫堆里，桃地再不斬掙扎著爬了出來，他渾身是血，握著斬首大刀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看向鳴人的眼神，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這個小鬼……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現在，」鳴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我有資格，邀請你加入了麼？」
再不斬的面色恐懼到了極點。
這傢伙才多大？十二歲？十三歲？
就擁有如此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已經不是天才的範疇了，這是神！是魔！
自己引以為傲的忍刀七人眾之名，在他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我……我可以加入……」再不斬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但是，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沒問題。」鳴人乾脆地答應，隨即朝著他和旁邊的白勾了勾手指，「以後，你們就跟我混了。現在，走了。」
他說著，便準備帶著兩個新收的小弟離開。
「站住！」
卡卡西的身影一閃，擋在了三人面前。
他身後的木葉眾人也立刻擺出了戰鬥姿態，將鳴人團團圍住。
看著這副陣仗，鳴人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耐煩。
「各位大哥們，」他歪了歪頭，眼神冰冷，「這是……不想回木葉了？」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卻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火影大人有令，不惜一切代價，帶你回木葉！」
聽到這話，鳴人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直接被逗笑了。
「哈哈哈哈……不惜一切代價？就憑你們？」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讓在場的木葉忍者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卡卡西，我真是佩服你的忠誠。」鳴人收斂笑意，目光變得銳利如刀，「木葉都已經腐朽成什麼樣子了？你們居然還傻傻地幫那群高層賣命？」
「你胡說什麼！」小櫻忍不住跳出來反駁。
「我胡說？」鳴人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你們敢說，木葉的高層不是一群只會坑自己人的狗東西？」
「三代那個老頭，面對雲隱村的威脅，屁都不敢放一個，居然會選擇交出自己村子裡的人去平息對方的怒火？」
鳴人的目光，猛地轉向了隊伍中的日向寧次。
「日向日差是怎麼死的，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此言一出，寧次渾身劇震！
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他的天靈蓋上！
父親……
父親的死，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他一直以為，父親是為了保護宗家，為了遵守分家的命運，才選擇了自殺。
可現在，鳴人的話，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從未敢去觸碰的潘多拉魔盒！
為了平息雲隱村的怒火？
交出自己村子裡的人？
難道……父親的死，不是因為命運，而是因為……村子高層的軟弱和犧牲？！
「不……不可能……」寧次喃喃自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雙白眼中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他一直以來所憎恨的宗家，所信奉的命運，在這一刻，似乎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原來，真正殺死他父親的，是這個他一直宣誓效忠的村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從他心底瘋狂滋生！
雛田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震驚和茫然，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堂兄，卻只看到了一張因極致的憤怒和悲痛而扭曲的臉。
「還有你，宇智波佐助。」
鳴人又將目光轉向了佐助。
「宇智波一族是怎麼滅族的？為什麼滅族？難道你就一點都沒懷疑過嗎？」
「你以為，單憑你那個哥哥一個人，就能屠殺掉整個木葉警務部隊？你以為，村子的高層都是瞎子和聾子，會對此一無所知？」
鳴人的話，如同一根根毒刺，狠狠扎進佐助的心裡！
佐助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
為什麼？
為什麼那一夜，村子裡沒有任何支援？
為什麼身為火影的三代，會對此不聞不問？
一個巨大的疑團，在他心中升起，與復仇的火焰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瘋狂。
「木葉的腐朽，已經沒救了。」
鳴人看著眾人那動搖的表情，下了最後的判詞。
「再說了……」
他抬起眼，掃過如臨大敵的木葉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就憑你們，還攔不住我哦。」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一股比剛才還要恐怖十倍、百倍的查克拉，從鳴人體內，沖天而起！
猩紅色的查克拉如同實質的血色風暴，席捲了整個小鎮！天空中的雨水被瞬間蒸發，地面寸寸龜裂，周圍的建築物如同被狂風席捲的積木，轟然倒塌！
一條、兩條、三條……
八條由高密度查克拉構成的巨大尾巴，在鳴人身後狂亂地舞動！
他的身體表面，開始浮現出黑色的骨骼，將他層層包裹，最終形成一具猙獰的妖狐骨架！
八尾狀態！
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像是背負了一座大山，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卡卡西、凱、阿斯瑪、紅四位上忍，全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表情！
這……這是什麼力量？！
這已經完全超越了影級！
這股力量，足以輕易地……毀滅一個村子！
「這……這他媽還怎麼打啊？」犬冢牙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他身邊的赤丸更是夾著尾巴，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叛忍。
而是一隻真正的，從地獄歸來的尾獸！
「遊戲，該結束了。」
鳴人那已經變得非人的聲音響起。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砰砰——！！！」
上千個鳴人，瞬間出現在小鎮的每一個角落，將木葉眾人包圍得水泄不通。
每一個分身，都維持著八尾的狀態，身上燃燒著猙獰的血色骨架，散發著令人絕望的氣息！
卡卡西等人都看傻了，完全不敢動彈。
別說動手了，他們現在連站著，都耗盡了全部的力氣！
絕望，徹底籠罩在每一個人心頭。
然而，就在這片死寂的絕望之中，一個嬌小的身影，顫抖著，卻又無比堅定地，一步步走了出來。
是雛田。
她的小臉上滿是淚水，但那雙白色的眸子裡，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無盡的擔憂和悲傷。
「鳴……鳴人君……」
隨著她的靠近，那上千個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鳴人分身，竟然如同潮水般，自動為她分開了一條道路。
鳴人本體那雙猩紅的獸瞳中，暴戾的氣息緩緩褪去，恢復了一絲清明。
看著那個為了自己，敢於直面神魔的女孩，鳴人的心，被輕輕觸動了。
未來自己的媳婦，還是要溫柔一點。
下一個瞬間。
鳴人一個瞬身，出現在了雛田面前。
他身上那足以壓垮一切的恐怖氣勢，在接觸到少女的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低下頭，在那雙梨花帶雨的白眼旁，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等我，以後我自己建立了村子，我會來接你。」
說完，不等雛田反應，一個輕柔的手刀，砍在了她的後頸。
雛田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臉上還帶著一絲愕然和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鳴人隨手分出一個正常的影分身，將昏迷的雛田抱起，穩穩地送到了夕日紅的手中。
做完這一切，鳴人重新抬起頭，那雙眸子再次被冰冷的殺意所覆蓋。
他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帶著身後已經徹底臣服的再不斬和白，轉身，一步步地走入雨幕的深處。
上千個八尾狀態的影分身，如同一支沉默的軍隊，護衛在他周圍，虎視眈眈地盯著不敢動彈分毫的木葉眾人。
直到鳴人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那些恐怖的分身，才「砰」的一聲，化作漫天煙霧，消散無蹤。
整個小鎮，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廢墟，和一群被徹底擊碎了信心的木葉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