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必虧的投資
楊澤走後，王聰立即撥通了陳風的電話。
「風哥，楊澤那小子果然來找我了，剛走。」
陳風一點也不意外：「談的怎麼樣？」
「基本沒問題了，他回去應該就要去收了興團網創始團隊的股份了，然後一起賣給我，我估計這小子想通吃，收創始團隊的股份肯定要壓價，然後在我這邊賺個價差。」
「沒關係，隨便他操作，等他和創始團隊談好了之後，應該就會找你去簽一個收購意向合同了。」
「那我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陳風在電話里和王聰交待了一番，兩人就結束了通話。
臨近下班的時候，沈夢從外面回到公司。
在陳風的辦公室里，沈夢把一份文件遞給他：「我今天去過九九房了，這是他們公司的資料。」
「談的怎麼樣？」
「總體還好，據他們自己說，他們當前沒有太大的融資需求，不過也不拒絕融資。」
「你是和誰見的面，和誰談的？」
「他們的CEO張一明。」
「感覺這個人怎麼樣？」
沈夢沉思了一下：「看起來溫文爾雅，很斯文，說話做事條理很清晰，也很精明。」
「那關於融資的事情，有沒有說什麼？」
「雖然對方說他們當前沒有太大的融資需求，但我感覺，他們還是想要資金的，畢竟九九房作為房產類的垂直門戶網站，市場影響力和規模在同類網站裡都不算頂尖，想要進一步發展，肯定是會需要資金的。」
「嗯，那有沒有約下一次見面？」
「具體時間沒有說，但是對方說了，陳總你要是有空，可以隨時過去談。」
陳風想了想，說：「那就等兩天吧，等兩天你給他們打電話，就說我親自上門去拜訪。」
「好的。」沈夢見陳風這次有點奇怪，自己遞給他的關於九九房網站的資料。
陳風連翻開都沒有翻開，也沒有問自己這次去九九房看到的情況和感覺，忍不住說道：「陳總，我對這個九九房有點看法。」
「你說說看。」
陳風靠在椅背上，示意沈夢說下去。
沈夢說道：「在去九九房之前我調查了一下國內房產類垂直門戶網站的情況，九九房在其中只能算是中等，而且發展潛力和其他幾個排名靠前的垂直門戶網站來比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麼很特別的地方。」
她的言外之意是，不明白陳風如果要選擇房產類的垂直門戶網站，為什麼指名要九九房，甚至都沒有去調查其他幾個門戶網站的背景情況。
陳風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問道：「那我問你，你當初在為公司選擇辦公場所的時候，在幾個網站上搜了租房信息？」
「幾乎大的房產門戶網站我都搜遍了。」
「那為什麼最終是在九九房上找到了這間我們都覺得合適的辦公室呢？」
沈夢想了想：「我覺得應該是巧合吧，而且其他幾個規模比較大的門戶網站裡面的房產信息比較多，或許我也有搜到了這間辦公室，或者類似的，只是被我忽略了，沒有看到。」
「所以最終結果是，在幾個房產門戶網站搜索你想要的信息的時候，是九九房把你最想要的結果展現在了你面前，對不對？」
「是的，但我覺得這是巧合，陳總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決定投資他們的吧？這是不是有點兒戲了？」
陳風笑笑：「或許是巧合，但是更有可能是算法。」
「算法？」
「對，就拿這間辦公室來說，當初你在幾個門戶網站上尋找辦公室的時候，我相信這間辦公室的信息肯定不只掛在九九房的網站上。」
「別的網站上應該也有，但是是九九房把這個你最想要的信息展現在了你的面前，這不是巧合，這是系統的算法。」
沈夢還是有點不明白：「陳總你的意思是，這個九九房的系統算法比其他的同類網站都厲害？」
「我覺得是的。」
「那為什麼他的規模沒有做起來呢？按道理來說，他們這個技術如果真的比其他同行的好，那業務不應該比其他同行做的好嗎？」
陳風看著沈夢：「那我問你，你當初使用垂直門戶網站的時候，是不是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排名前幾的名氣比較大的門戶網站？」
「是的。」
「那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幾家門戶網站的呢？」
「GG，我看很多地方都有他們的GG。」
說到這，沈夢恍然大悟：「陳總你是說，那幾個排名靠前的門戶網站，其實很大一部分是靠營銷？」
「也不能完全這麼說，但是從個人消費者的角度來說，客觀事實確實如此，名氣大的門戶網站會有更多的房產信息，因為作為使用者，不管是買或者賣，還是租房子或者出租，都會想多一些選擇。」
「那第一選擇肯定是印象里規模比較大的平台，事實也是如此，規模大的平台，他們線下收集信息的能力也比較大，信息也比較多。」
「但是把這些信息整理好，準確地呈現給需要它的人，這就是九九房的優勢。」
沈夢若有所思：「那陳總，咱們如果投資了九九房，接下來是不是要建議他們做好市場推廣，特別是GG這一塊。」
「這樣的話，如果他們的技術真有你說的那麼好，用戶體驗肯定比其他同行要好，那不就是很快就能超過他們了。」
陳風搖搖頭：「不用，也不必，反正這筆投資會虧掉的。」
「啊？」沈夢滿臉的不解：「陳總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好了，其他的暫時你就別多問了，以後再慢慢跟你解釋。」陳風沒有回答她：「對了，讓你看的車你看好了嗎？」
沈夢知道陳風如果不願意解釋，她追問下去他也不會說的。
聽他問車子的事情，沈夢又從包里拿出幾張宣傳折頁遞給陳風。
「這就是我選中的車子，賓利飛馳，價格三百四十萬，車子的具體介紹情況在這裡。」
她說出價格的時候，特意注意著陳風的表情。
「風哥，楊澤那小子果然來找我了，剛走。」
陳風一點也不意外：「談的怎麼樣？」
「基本沒問題了，他回去應該就要去收了興團網創始團隊的股份了，然後一起賣給我，我估計這小子想通吃，收創始團隊的股份肯定要壓價，然後在我這邊賺個價差。」
「沒關係，隨便他操作，等他和創始團隊談好了之後，應該就會找你去簽一個收購意向合同了。」
「那我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陳風在電話里和王聰交待了一番，兩人就結束了通話。
臨近下班的時候，沈夢從外面回到公司。
在陳風的辦公室里，沈夢把一份文件遞給他：「我今天去過九九房了，這是他們公司的資料。」
「談的怎麼樣？」
「總體還好，據他們自己說，他們當前沒有太大的融資需求，不過也不拒絕融資。」
「你是和誰見的面，和誰談的？」
「他們的CEO張一明。」
「感覺這個人怎麼樣？」
沈夢沉思了一下：「看起來溫文爾雅，很斯文，說話做事條理很清晰，也很精明。」
「那關於融資的事情，有沒有說什麼？」
「雖然對方說他們當前沒有太大的融資需求，但我感覺，他們還是想要資金的，畢竟九九房作為房產類的垂直門戶網站，市場影響力和規模在同類網站裡都不算頂尖，想要進一步發展，肯定是會需要資金的。」
「嗯，那有沒有約下一次見面？」
「具體時間沒有說，但是對方說了，陳總你要是有空，可以隨時過去談。」
陳風想了想，說：「那就等兩天吧，等兩天你給他們打電話，就說我親自上門去拜訪。」
「好的。」沈夢見陳風這次有點奇怪，自己遞給他的關於九九房網站的資料。
陳風連翻開都沒有翻開，也沒有問自己這次去九九房看到的情況和感覺，忍不住說道：「陳總，我對這個九九房有點看法。」
「你說說看。」
陳風靠在椅背上，示意沈夢說下去。
沈夢說道：「在去九九房之前我調查了一下國內房產類垂直門戶網站的情況，九九房在其中只能算是中等，而且發展潛力和其他幾個排名靠前的垂直門戶網站來比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麼很特別的地方。」
她的言外之意是，不明白陳風如果要選擇房產類的垂直門戶網站，為什麼指名要九九房，甚至都沒有去調查其他幾個門戶網站的背景情況。
陳風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問道：「那我問你，你當初在為公司選擇辦公場所的時候，在幾個網站上搜了租房信息？」
「幾乎大的房產門戶網站我都搜遍了。」
「那為什麼最終是在九九房上找到了這間我們都覺得合適的辦公室呢？」
沈夢想了想：「我覺得應該是巧合吧，而且其他幾個規模比較大的門戶網站裡面的房產信息比較多，或許我也有搜到了這間辦公室，或者類似的，只是被我忽略了，沒有看到。」
「所以最終結果是，在幾個房產門戶網站搜索你想要的信息的時候，是九九房把你最想要的結果展現在了你面前，對不對？」
「是的，但我覺得這是巧合，陳總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決定投資他們的吧？這是不是有點兒戲了？」
陳風笑笑：「或許是巧合，但是更有可能是算法。」
「算法？」
「對，就拿這間辦公室來說，當初你在幾個門戶網站上尋找辦公室的時候，我相信這間辦公室的信息肯定不只掛在九九房的網站上。」
「別的網站上應該也有，但是是九九房把這個你最想要的信息展現在了你的面前，這不是巧合，這是系統的算法。」
沈夢還是有點不明白：「陳總你的意思是，這個九九房的系統算法比其他的同類網站都厲害？」
「我覺得是的。」
「那為什麼他的規模沒有做起來呢？按道理來說，他們這個技術如果真的比其他同行的好，那業務不應該比其他同行做的好嗎？」
陳風看著沈夢：「那我問你，你當初使用垂直門戶網站的時候，是不是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排名前幾的名氣比較大的門戶網站？」
「是的。」
「那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幾家門戶網站的呢？」
「GG，我看很多地方都有他們的GG。」
說到這，沈夢恍然大悟：「陳總你是說，那幾個排名靠前的門戶網站，其實很大一部分是靠營銷？」
「也不能完全這麼說，但是從個人消費者的角度來說，客觀事實確實如此，名氣大的門戶網站會有更多的房產信息，因為作為使用者，不管是買或者賣，還是租房子或者出租，都會想多一些選擇。」
「那第一選擇肯定是印象里規模比較大的平台，事實也是如此，規模大的平台，他們線下收集信息的能力也比較大，信息也比較多。」
「但是把這些信息整理好，準確地呈現給需要它的人，這就是九九房的優勢。」
沈夢若有所思：「那陳總，咱們如果投資了九九房，接下來是不是要建議他們做好市場推廣，特別是GG這一塊。」
「這樣的話，如果他們的技術真有你說的那麼好，用戶體驗肯定比其他同行要好，那不就是很快就能超過他們了。」
陳風搖搖頭：「不用，也不必，反正這筆投資會虧掉的。」
「啊？」沈夢滿臉的不解：「陳總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好了，其他的暫時你就別多問了，以後再慢慢跟你解釋。」陳風沒有回答她：「對了，讓你看的車你看好了嗎？」
沈夢知道陳風如果不願意解釋，她追問下去他也不會說的。
聽他問車子的事情，沈夢又從包里拿出幾張宣傳折頁遞給陳風。
「這就是我選中的車子，賓利飛馳，價格三百四十萬，車子的具體介紹情況在這裡。」
她說出價格的時候，特意注意著陳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