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們怎麼會認識？
前途？
前世，正是因為堅石資本的背信棄義，自己才被毀了前途。
雖然那個前途事後證明也沒有多好，但總不至於家破人亡。
他甚至有些懷疑，前世的時候，方瓊是不是早就知道堅石資本會背刺自己。
陳風笑著搖搖頭，手指輕輕翹著桌面：「果然，果然是真愛。」
他不確定對面坐著的兩個人是不是真的真愛。
但至少，現在方瓊是徹底向著劉茂石的。
兩人聽他冷不丁地冒出這一句，同時變了臉色。
臉上都夾雜著怒意和尷尬。
方瓊甚至都紅了臉：「你。。。你在亂說什麼？」
劉茂石拍了一下桌子：「陳風！你不要以為我們公司非投你不可！要不是公司有人非要讓我找你談，我根本都不會搭理你！」
說完，劉茂石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冷哼一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作為遮掩。
陳風沒有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也沒有追問。
「我是說你們啊，應該是真愛吧？」
「還有，你知道為什麼堅石資本一定要投資我嗎？」
方瓊臉頰更紅了，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愧，還是回道：「不就是看好你公司的前景嗎？」
陳風冷笑一聲，攤了攤手，做無所謂狀：「我今天來見你們只是想告訴你們一聲，我那個公司已經賣掉了，賣給了小米，你們以後不要再煩我了。」
劉茂石打量著陳風：「賣給小米？哪個小米？莫非你說的是雷軍的那個小米公司？」
「對。」
「切！」劉茂石不屑地切了一聲：「你確定你說的是雷軍雷總的那個小米嗎？」
「我確定。」
「你撒謊也要有個度，雷軍雷總的小米公司剛成立沒多久，就開始對外收購了？而且我們堅石資本上杆子聯繫要投資對方對方都不理我們，他們會收購你那個公司？」
「信不信由你。」陳風一臉無所謂：「不過你這麼看不上我的公司，為什麼還非要投資我呢？還有，你說你們想投資小米，那你知道小米具體是在做什麼業務嗎？」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那可是雷軍雷總。」
這時劉茂石四處張望，看向咖啡店櫃檯的時候眼睛一亮。
「哼」了一聲站起身走開了，邊走邊指著陳風說：「巧了，雷總就在那邊，你要是不怕臉疼，我可以幫你問問看，小心一會兒被打臉。」
陳風看向櫃檯處，看到熟人的身影。
正是雷軍。
陳風冷笑一聲：「請便。」
劉茂石朝著雷軍走去，一邊走一邊調整自己的表情。
完全沒有了剛才面對陳風時候的憤怒和優越感，反而一臉謙遜。
他走到雷軍身前時，微笑和雷軍打招呼：「您好，您是小米公司的雷軍雷總吧？」
雷軍剛點過咖啡，禮貌地看著劉茂石：「請問您是？」
劉茂石趕忙畢恭畢敬地遞上自己的名片：「雷總您好，我是堅石資本的投資經理劉茂石，這是我的名片。」
雷軍接過名片：「哦哦，劉經理你好。」
「是這樣的雷總，我們公司呢有意想和小米合作，先前幾次和貴公司聯繫，都沒有得到反饋，不想今天這麼巧，和您在這碰上了。」
「哦這樣啊，這個具體的事情由我們融資部負責的，我把你的名片留下了，回頭我交給我們融資部的同事，有需要的話他們會聯繫你們的。」
雷軍在等咖啡，一時走不開。
劉茂石又表現得太過熱情，他只得應付寒暄著。
這邊只留下陳風和方瓊面對面。
陳風直接開口問：「什麼時候好上的？」
方瓊用喝咖啡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什。。什麼好上，你在說什麼？」
陳風指了指正在朝雷軍走去的劉茂石：「你們倆。」
他說的平靜，方瓊沉默了一會：「你。。。你看出來了。」
「你說呢？」
方瓊這次沒說話，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為什麼？」
方瓊這次沒有迴避陳風的目光：「陳風，我已經26了，不是小姑娘了，我想要一個穩定的家。」
「你創業到現在，一無所成，還把你們家唯一的一套房子都抵押出去了，我。。。我不想等了。」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不會成功？」
「我沒有說你一定不會成功，但是創業畢竟風險太大了。」
「既然這麼不看好我，為什麼還要介紹投資機構給我？怎麼？坑你男朋友嗎？」
「我。。。」方瓊有些結巴：「我還是希望能幫到你的。」
「你是想幫他吧。」
陳風指了指遠處的劉茂石：「他有什麼好？」
「他年薪百萬，可以給我穩定的生活。」
陳風點了點頭：「這才是實話，嫌我窮唄。」
「你非要這麼說，也沒錯。」話已經說破，方瓊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愧疚和尷尬。
「其實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的，不用非要把我綠了，你知道我很在意這一點。」
「我。。。。」方瓊沒有否認，又喝了一口咖啡。
「哈哈，原來真的是把我綠了。」剛才陳風只是試探。
方瓊猛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陳風，過去的事就不提了，我們就說眼前的事情，你不覺得堅石資本給你開出的條件很好嗎？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有一點我很好奇。」陳風沒有理會方瓊似真似假的憤怒：「劉茂石明明就不喜歡我，很明顯也知道我們倆的關係，為什麼非要投資我？」
方瓊嘆口氣：「這是他們公司老闆給他的任務，讓他務必要和你談成。」
「哦，原來是這樣，你明明是在幫他，卻說是為我好。」
方瓊徹底怒了：「陳風，且不管我在幫誰，這件事成了，大家不都有好處嗎？」
「我不想要你們的好處，而且我說了，我的公司已經賣給小米了。」
「陳風！」方瓊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你有什麼好驕傲的？你是有一個破公司，出門別人都喊你一聲陳總，但是你兜里有幾個鋼鏰你自己心裡沒數嗎？現在有人要投錢給你，你還裝什麼裝？」
陳風看著眼前有些氣急敗壞的方瓊，徹底陌生。
方瓊的動靜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也包括咖啡櫃檯前的雷軍和劉茂石。
雷軍轉身看到陳風，臉上一喜，徑直朝陳風走來：「陳總，這麼巧，你來早了怎麼不直接到公司呢。」
陳風站起身和雷軍握了握手：「雷總，還親自來買咖啡呢？」
「嗨，這不是辦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在忙嗎，我正在等你，閒來沒事就出來給他們買幾杯咖啡。」
跟在雷軍後面走回來的劉茂石見陳風和雷軍這麼熱情寒暄。
臉上的表情紅一陣青一陣，仍是強行尬著插話：「雷。。。雷總，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陳總可是我們公司的股東啊，還是我們的戰略顧問。」
「啊？股東？」劉茂石的表情更加精彩了：「這。。什麼情況？沒聽說過啊。」
雷軍問陳風：「怎麼，你們也認識？」
又看到對面一起站起來了的方瓊，問陳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打擾到你們吧。」
「不打擾，不認識，在瞎聊。」
「那就好，那陳總等你忙好了咱們直接公司見吧。」
「不用，我這邊本來就沒什麼事，我現在就和你一起去公司吧。」
「好好好，正好我還幫你點了一杯咖啡。」
「那謝了，走，我幫你一起帶回去。」
說著，陳風和雷軍邊說邊笑朝咖啡櫃檯走去。
兩人完全無視了正在懵逼當中的方瓊和劉茂石。
陳風走了兩步，回頭對他們說道：「對了，現在可以確認了吧，我那個破公司已經賣給雷總的小米了，你們不用惦記了。」
「哎呀，你這話說的，什麼破公司，好的很好的很，你都不知道你幫了我們多大的忙。」雷軍笑呵呵地回應。
陳風和雷軍各拎了幾杯咖啡，走出咖啡店。
方瓊和劉茂石仍舊呆愣在原地。
股東？！顧問？！
公司賣給小米了？什麼時候的事？
方瓊喃喃自語：「他。。。他是小米公司的股東？是雷軍的那個小米的公司的股東？他不是快要破產了嗎。」
劉茂石瞪著方瓊：「他真把公司賣給雷軍的小米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都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陳風了。」
「你確定嗎？收購公司這麼大的事，不可能短時間就完成的，他以前認識雷軍雷總嗎？」
「不可能，從沒聽他說過，他公司快破產的那會也沒聽他和雷軍關係這麼好，不然那時候應該會聯繫他幫忙的吧。」
「這沒道理，我們公司上杆子想要投資小米公司，對方都不理會我們，這個陳風怎麼會和雷總聯繫上的？看起來關係還很好的樣子。」
方瓊拉了拉劉茂石：「那現在怎麼辦，你們堅石資本現在肯定沒辦法投資陳風的公司了，你會不會被影響？」
「問題不大，雖然沒有投資成陳風那個破公司，但是今天我也算是和雷軍雷總有了一面之緣，還遞了名片給他，以後要是能投資上他的小米公司的話，功勞絕對大過投資陳風那個公司。」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老闆一定非要投資陳風的公司，還給他那麼高的估值？」
劉茂石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他先前那個項目我們都不看好，我們老闆就非要投資他，後來做的這個UIUI系統項目確實有點意思，但也不至於讓我們公司這麼上杆子去非要投他，他又不是雷總那種大神。」
「不管了，反正今天和雷總搭上線，也算是大功一件，回去應該不會挨罵。。。。吧。」
前世，正是因為堅石資本的背信棄義，自己才被毀了前途。
雖然那個前途事後證明也沒有多好，但總不至於家破人亡。
他甚至有些懷疑，前世的時候，方瓊是不是早就知道堅石資本會背刺自己。
陳風笑著搖搖頭，手指輕輕翹著桌面：「果然，果然是真愛。」
他不確定對面坐著的兩個人是不是真的真愛。
但至少，現在方瓊是徹底向著劉茂石的。
兩人聽他冷不丁地冒出這一句，同時變了臉色。
臉上都夾雜著怒意和尷尬。
方瓊甚至都紅了臉：「你。。。你在亂說什麼？」
劉茂石拍了一下桌子：「陳風！你不要以為我們公司非投你不可！要不是公司有人非要讓我找你談，我根本都不會搭理你！」
說完，劉茂石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冷哼一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作為遮掩。
陳風沒有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也沒有追問。
「我是說你們啊，應該是真愛吧？」
「還有，你知道為什麼堅石資本一定要投資我嗎？」
方瓊臉頰更紅了，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愧，還是回道：「不就是看好你公司的前景嗎？」
陳風冷笑一聲，攤了攤手，做無所謂狀：「我今天來見你們只是想告訴你們一聲，我那個公司已經賣掉了，賣給了小米，你們以後不要再煩我了。」
劉茂石打量著陳風：「賣給小米？哪個小米？莫非你說的是雷軍的那個小米公司？」
「對。」
「切！」劉茂石不屑地切了一聲：「你確定你說的是雷軍雷總的那個小米嗎？」
「我確定。」
「你撒謊也要有個度，雷軍雷總的小米公司剛成立沒多久，就開始對外收購了？而且我們堅石資本上杆子聯繫要投資對方對方都不理我們，他們會收購你那個公司？」
「信不信由你。」陳風一臉無所謂：「不過你這麼看不上我的公司，為什麼還非要投資我呢？還有，你說你們想投資小米，那你知道小米具體是在做什麼業務嗎？」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那可是雷軍雷總。」
這時劉茂石四處張望，看向咖啡店櫃檯的時候眼睛一亮。
「哼」了一聲站起身走開了，邊走邊指著陳風說：「巧了，雷總就在那邊，你要是不怕臉疼，我可以幫你問問看，小心一會兒被打臉。」
陳風看向櫃檯處，看到熟人的身影。
正是雷軍。
陳風冷笑一聲：「請便。」
劉茂石朝著雷軍走去，一邊走一邊調整自己的表情。
完全沒有了剛才面對陳風時候的憤怒和優越感，反而一臉謙遜。
他走到雷軍身前時，微笑和雷軍打招呼：「您好，您是小米公司的雷軍雷總吧？」
雷軍剛點過咖啡，禮貌地看著劉茂石：「請問您是？」
劉茂石趕忙畢恭畢敬地遞上自己的名片：「雷總您好，我是堅石資本的投資經理劉茂石，這是我的名片。」
雷軍接過名片：「哦哦，劉經理你好。」
「是這樣的雷總，我們公司呢有意想和小米合作，先前幾次和貴公司聯繫，都沒有得到反饋，不想今天這麼巧，和您在這碰上了。」
「哦這樣啊，這個具體的事情由我們融資部負責的，我把你的名片留下了，回頭我交給我們融資部的同事，有需要的話他們會聯繫你們的。」
雷軍在等咖啡，一時走不開。
劉茂石又表現得太過熱情，他只得應付寒暄著。
這邊只留下陳風和方瓊面對面。
陳風直接開口問：「什麼時候好上的？」
方瓊用喝咖啡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什。。什麼好上，你在說什麼？」
陳風指了指正在朝雷軍走去的劉茂石：「你們倆。」
他說的平靜，方瓊沉默了一會：「你。。。你看出來了。」
「你說呢？」
方瓊這次沒說話，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為什麼？」
方瓊這次沒有迴避陳風的目光：「陳風，我已經26了，不是小姑娘了，我想要一個穩定的家。」
「你創業到現在，一無所成，還把你們家唯一的一套房子都抵押出去了，我。。。我不想等了。」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不會成功？」
「我沒有說你一定不會成功，但是創業畢竟風險太大了。」
「既然這麼不看好我，為什麼還要介紹投資機構給我？怎麼？坑你男朋友嗎？」
「我。。。」方瓊有些結巴：「我還是希望能幫到你的。」
「你是想幫他吧。」
陳風指了指遠處的劉茂石：「他有什麼好？」
「他年薪百萬，可以給我穩定的生活。」
陳風點了點頭：「這才是實話，嫌我窮唄。」
「你非要這麼說，也沒錯。」話已經說破，方瓊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愧疚和尷尬。
「其實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的，不用非要把我綠了，你知道我很在意這一點。」
「我。。。。」方瓊沒有否認，又喝了一口咖啡。
「哈哈，原來真的是把我綠了。」剛才陳風只是試探。
方瓊猛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陳風，過去的事就不提了，我們就說眼前的事情，你不覺得堅石資本給你開出的條件很好嗎？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有一點我很好奇。」陳風沒有理會方瓊似真似假的憤怒：「劉茂石明明就不喜歡我，很明顯也知道我們倆的關係，為什麼非要投資我？」
方瓊嘆口氣：「這是他們公司老闆給他的任務，讓他務必要和你談成。」
「哦，原來是這樣，你明明是在幫他，卻說是為我好。」
方瓊徹底怒了：「陳風，且不管我在幫誰，這件事成了，大家不都有好處嗎？」
「我不想要你們的好處，而且我說了，我的公司已經賣給小米了。」
「陳風！」方瓊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你有什麼好驕傲的？你是有一個破公司，出門別人都喊你一聲陳總，但是你兜里有幾個鋼鏰你自己心裡沒數嗎？現在有人要投錢給你，你還裝什麼裝？」
陳風看著眼前有些氣急敗壞的方瓊，徹底陌生。
方瓊的動靜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也包括咖啡櫃檯前的雷軍和劉茂石。
雷軍轉身看到陳風，臉上一喜，徑直朝陳風走來：「陳總，這麼巧，你來早了怎麼不直接到公司呢。」
陳風站起身和雷軍握了握手：「雷總，還親自來買咖啡呢？」
「嗨，這不是辦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在忙嗎，我正在等你，閒來沒事就出來給他們買幾杯咖啡。」
跟在雷軍後面走回來的劉茂石見陳風和雷軍這麼熱情寒暄。
臉上的表情紅一陣青一陣，仍是強行尬著插話：「雷。。。雷總，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陳總可是我們公司的股東啊，還是我們的戰略顧問。」
「啊？股東？」劉茂石的表情更加精彩了：「這。。什麼情況？沒聽說過啊。」
雷軍問陳風：「怎麼，你們也認識？」
又看到對面一起站起來了的方瓊，問陳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打擾到你們吧。」
「不打擾，不認識，在瞎聊。」
「那就好，那陳總等你忙好了咱們直接公司見吧。」
「不用，我這邊本來就沒什麼事，我現在就和你一起去公司吧。」
「好好好，正好我還幫你點了一杯咖啡。」
「那謝了，走，我幫你一起帶回去。」
說著，陳風和雷軍邊說邊笑朝咖啡櫃檯走去。
兩人完全無視了正在懵逼當中的方瓊和劉茂石。
陳風走了兩步，回頭對他們說道：「對了，現在可以確認了吧，我那個破公司已經賣給雷總的小米了，你們不用惦記了。」
「哎呀，你這話說的，什麼破公司，好的很好的很，你都不知道你幫了我們多大的忙。」雷軍笑呵呵地回應。
陳風和雷軍各拎了幾杯咖啡，走出咖啡店。
方瓊和劉茂石仍舊呆愣在原地。
股東？！顧問？！
公司賣給小米了？什麼時候的事？
方瓊喃喃自語：「他。。。他是小米公司的股東？是雷軍的那個小米的公司的股東？他不是快要破產了嗎。」
劉茂石瞪著方瓊：「他真把公司賣給雷軍的小米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都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陳風了。」
「你確定嗎？收購公司這麼大的事，不可能短時間就完成的，他以前認識雷軍雷總嗎？」
「不可能，從沒聽他說過，他公司快破產的那會也沒聽他和雷軍關係這麼好，不然那時候應該會聯繫他幫忙的吧。」
「這沒道理，我們公司上杆子想要投資小米公司，對方都不理會我們，這個陳風怎麼會和雷總聯繫上的？看起來關係還很好的樣子。」
方瓊拉了拉劉茂石：「那現在怎麼辦，你們堅石資本現在肯定沒辦法投資陳風的公司了，你會不會被影響？」
「問題不大，雖然沒有投資成陳風那個破公司，但是今天我也算是和雷軍雷總有了一面之緣，還遞了名片給他，以後要是能投資上他的小米公司的話，功勞絕對大過投資陳風那個公司。」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老闆一定非要投資陳風的公司，還給他那麼高的估值？」
劉茂石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他先前那個項目我們都不看好，我們老闆就非要投資他，後來做的這個UIUI系統項目確實有點意思，但也不至於讓我們公司這麼上杆子去非要投他，他又不是雷總那種大神。」
「不管了，反正今天和雷總搭上線，也算是大功一件，回去應該不會挨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