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藥學天才
你……還有一個們？
賈文的笑容越發燦爛，並開始在臥室四周掃視。
當過巫師的都知道，這種神秘強者通常很缺實驗耗材。
什麼王國公主、公爵兒子，尤為合適。
被他們帶走的人，估計十有八九都成了燒杯里的溶液。
賈文此刻很難壓制住這種「找把刀子捅死胖登」的衝動。
只可惜，掃視一圈下來，毫無收穫。
臥室被星期六收拾得非常乾淨，沒有刀子。
賈文只能勉為其難將衝動壓制回去。
「我……們？除去我，誰還有幸可以得到巫師大人的關注？」他繼續一臉天真。
「星期六。」索德的表情已經有些嚴肅。
「我的天……」賈文笑得牙齒都露了出來。
如果不是從小到大衣食無憂，他肯定以為自己這是落到了某種規則怪談的小說中。
這個老登，居然連自己的女僕都不放過？
或許不需要刀子，將瓷杯打碎，刺入他的喉嚨，也能一擊斃命？
算了，他是大騎士……打不贏！
「沒想到，星期六居然跟我一樣幸運，這肯定是天神的護佑。」
「是的。」索德點頭，表情又嚴肅了許多。
「而且，這小丫頭比我想像中要厲害很多。
她的精神力資質，為一等星。」
為了避免賈文聽不懂，他還想要特地介紹一番這所謂的星等資質標準。
但其實賈文對此早已了解。
精神力資質，一共分為七等星。
一等星最強，頂尖資質，精神力增長極快，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七等星最弱，學習效率極低，幾乎無法掌握法術，精神力增長極慢。
「一等星？」賈文驚訝。
「沒錯，我也非常驚訝，沒想到她的資質如此高。
我們唐斯家族必定是要出一位正式巫師了。」索德感嘆，語氣中突然又多了一絲催促的意思。
「現在，巫師大人還在餐廳，等你過去測試資質。
你的資質肯定也不會太低。」
這麼厲害？
賈文暗暗驚嘆，才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據說，布里克家族的次子已經確定擁有巫師的資質，被帶走了。
只要星期六能成為巫師，我們家族也擁有與之抗衡的實力了。
要不，我不測試了？
父親跟巫師大人說一下，我就不跟她回去了。
我想用這個難得的修煉機會，讓巫師大人專心培養星期六可以嗎？
這樣，父親也不用在我身上耗費不必要的資源了。」
他再次露出一臉天真的表情，就像「被巫師帶走」是什麼不得了的香餑餑。
事實上，他也清楚，在那些強大巫師眼中，什麼國王，什麼公爵，全都只是虛名。
一旦對方要帶走自己，即便老登是大騎士，也只能是眼巴巴地看著。
但，老登你不是喜歡演嗎？
我就跟你一起演。
索德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拍了拍賈文的肩膀，終於露出了一絲父親的慈愛。
這個兒子雖然無法修煉騎士呼吸法，但在魔藥學方面卻很天才，說不了解巫師這個群體，他是不相信的。
所以剛剛賈文……明顯演得過分了。
「這並不是一個難得的修煉機會，你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資質差，無法變強，就極有可能成為耗材，或者被流放野外，再也回不來。」索德語重心長道。
「……」賈文眼中的天真瞬間消失。
他也知道自己演得過分了。
「所以父親的意思，是覺得我會成為耗材？」
「當然不是。」索德硬擠出了一絲笑容。
這個兒子，雖然沒有強壯的身體，但打小就聰明。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賈文跟他一同上戰場，最先丟掉性命的，肯定是他。
而且，賈文在六歲的時候就已經煉製出了安眠藥劑，魔藥天賦異常驚人。
這樣的魔藥天賦，即便無法成為巫師，應該也不至於成為耗材吧？
「不是？所以你不想我死咯。
那你這麼急著送走我，是為什麼？」賈文問。
「是因為布里克家族的戰事？」
布里克家族所屬諾頓王國，位於唐斯家族領地東南方，鄰近瓦倫西亞王國的菲利普斯家族領地。
這次戰事，布里克家族入侵的就是菲利普斯家族領地。
他們在一年以前殺了菲利普斯公爵的次子，將後者的頭顱割了下來。
瓦倫西亞王國七大騎士之一的守護騎士菲利普斯公爵，年事已高，半年前在戰場上也丟了一條手臂。
作為菲利普斯公爵的昔日戰友，索德肯定會有所行動。
但在賈文看來，這事情並不簡單。
因為在這一年裡，瓦倫西亞王國的七大騎士已經死剩四個。
而且，在布里克家族入侵之時，菲利普斯家族附近的其他領主正好被調到了北邊參與戰事。
能支援的就只有他們唐斯家族。
用膝蓋想，都覺得這是一場陰謀。
所以，賈文無論如何都不讓自家老登親自出戰。
至於用來阻止的手段，也很簡單。
打不過，就威脅嘛。
如果你出戰，我也出戰，並且伸長脖子，讓諾頓人來割。
讓你白髮人送黑髮人。
讓唐斯家族絕後。
「是，我不能什麼都不做。」索德低頭，像是有些愧疚。
「我們已經出兵支援了。」賈文反駁。
「但我們唯一的大騎士沒有過去。」
索德咬牙，布滿皺紋的臉頰上多了幾分頑固和倔強。
「諾頓王國那邊，上個星期又調派來了一名大騎士。
我不過去，這場戰爭絕對會輸。
我不能看著我們唐斯的鬱金香士兵戰死。」
賈文不屑：「他們出動了兩名大騎士，那絕對是陰謀。」
「即便是陰謀，我也要去。在你祖父時期，我們受了菲利普斯家族不小恩情，這恩情我得還。
這是宿命，你我都無法阻止。」
索德語氣堅定地說完，便從長袍里拉出了一枚鑰匙，戴到賈文脖上，拍了拍後者的肩膀。
「這是我們城堡地下室的鑰匙……」
「好了，別說了……」
賈文將肩上的手撥開：「別搞得像是交代後事似得，鑰匙暫時我來保管。
我回來了，再還你。」
什麼叫「你我都無法阻止」？
你把那巫師趕走，看看我能不能阻止你？
我鬥不過巫師，難道還鬥不過你？
不過，既然父親已經將地下室鑰匙交給自己，就表明對方已經明白，那戰場比巫師世界還要危險。
而且，這巫師怕是也趕不走……
事已至此，先去餐廳見見巫師吧！
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黑蛇血晶。
這裡原本就是強者主宰的世界，沒有力量會很危險。
現在，巫師都出來了，估計就更危險了。
賈文拉開房門，才又輕飄飄地喊道：
「記住別死了，打不過就跑。
一年之後我會回來，處理那個布里克家族的次子。
到時候如果你不在，我就主動申請成為巫師研究材料，讓整個唐斯家族徹底覆滅。」
賈文的笑容越發燦爛，並開始在臥室四周掃視。
當過巫師的都知道，這種神秘強者通常很缺實驗耗材。
什麼王國公主、公爵兒子，尤為合適。
被他們帶走的人，估計十有八九都成了燒杯里的溶液。
賈文此刻很難壓制住這種「找把刀子捅死胖登」的衝動。
只可惜，掃視一圈下來，毫無收穫。
臥室被星期六收拾得非常乾淨，沒有刀子。
賈文只能勉為其難將衝動壓制回去。
「我……們？除去我，誰還有幸可以得到巫師大人的關注？」他繼續一臉天真。
「星期六。」索德的表情已經有些嚴肅。
「我的天……」賈文笑得牙齒都露了出來。
如果不是從小到大衣食無憂，他肯定以為自己這是落到了某種規則怪談的小說中。
這個老登，居然連自己的女僕都不放過？
或許不需要刀子，將瓷杯打碎，刺入他的喉嚨，也能一擊斃命？
算了，他是大騎士……打不贏！
「沒想到，星期六居然跟我一樣幸運，這肯定是天神的護佑。」
「是的。」索德點頭，表情又嚴肅了許多。
「而且，這小丫頭比我想像中要厲害很多。
她的精神力資質，為一等星。」
為了避免賈文聽不懂，他還想要特地介紹一番這所謂的星等資質標準。
但其實賈文對此早已了解。
精神力資質，一共分為七等星。
一等星最強，頂尖資質，精神力增長極快，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七等星最弱，學習效率極低，幾乎無法掌握法術，精神力增長極慢。
「一等星？」賈文驚訝。
「沒錯，我也非常驚訝，沒想到她的資質如此高。
我們唐斯家族必定是要出一位正式巫師了。」索德感嘆，語氣中突然又多了一絲催促的意思。
「現在，巫師大人還在餐廳，等你過去測試資質。
你的資質肯定也不會太低。」
這麼厲害？
賈文暗暗驚嘆，才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據說，布里克家族的次子已經確定擁有巫師的資質，被帶走了。
只要星期六能成為巫師，我們家族也擁有與之抗衡的實力了。
要不，我不測試了？
父親跟巫師大人說一下，我就不跟她回去了。
我想用這個難得的修煉機會，讓巫師大人專心培養星期六可以嗎？
這樣，父親也不用在我身上耗費不必要的資源了。」
他再次露出一臉天真的表情，就像「被巫師帶走」是什麼不得了的香餑餑。
事實上，他也清楚，在那些強大巫師眼中，什麼國王，什麼公爵，全都只是虛名。
一旦對方要帶走自己，即便老登是大騎士，也只能是眼巴巴地看著。
但，老登你不是喜歡演嗎？
我就跟你一起演。
索德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拍了拍賈文的肩膀，終於露出了一絲父親的慈愛。
這個兒子雖然無法修煉騎士呼吸法，但在魔藥學方面卻很天才，說不了解巫師這個群體，他是不相信的。
所以剛剛賈文……明顯演得過分了。
「這並不是一個難得的修煉機會，你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資質差，無法變強，就極有可能成為耗材，或者被流放野外，再也回不來。」索德語重心長道。
「……」賈文眼中的天真瞬間消失。
他也知道自己演得過分了。
「所以父親的意思，是覺得我會成為耗材？」
「當然不是。」索德硬擠出了一絲笑容。
這個兒子，雖然沒有強壯的身體，但打小就聰明。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賈文跟他一同上戰場，最先丟掉性命的，肯定是他。
而且，賈文在六歲的時候就已經煉製出了安眠藥劑，魔藥天賦異常驚人。
這樣的魔藥天賦，即便無法成為巫師，應該也不至於成為耗材吧？
「不是？所以你不想我死咯。
那你這麼急著送走我，是為什麼？」賈文問。
「是因為布里克家族的戰事？」
布里克家族所屬諾頓王國，位於唐斯家族領地東南方，鄰近瓦倫西亞王國的菲利普斯家族領地。
這次戰事，布里克家族入侵的就是菲利普斯家族領地。
他們在一年以前殺了菲利普斯公爵的次子，將後者的頭顱割了下來。
瓦倫西亞王國七大騎士之一的守護騎士菲利普斯公爵，年事已高，半年前在戰場上也丟了一條手臂。
作為菲利普斯公爵的昔日戰友，索德肯定會有所行動。
但在賈文看來，這事情並不簡單。
因為在這一年裡，瓦倫西亞王國的七大騎士已經死剩四個。
而且，在布里克家族入侵之時，菲利普斯家族附近的其他領主正好被調到了北邊參與戰事。
能支援的就只有他們唐斯家族。
用膝蓋想，都覺得這是一場陰謀。
所以，賈文無論如何都不讓自家老登親自出戰。
至於用來阻止的手段，也很簡單。
打不過，就威脅嘛。
如果你出戰，我也出戰，並且伸長脖子，讓諾頓人來割。
讓你白髮人送黑髮人。
讓唐斯家族絕後。
「是，我不能什麼都不做。」索德低頭，像是有些愧疚。
「我們已經出兵支援了。」賈文反駁。
「但我們唯一的大騎士沒有過去。」
索德咬牙，布滿皺紋的臉頰上多了幾分頑固和倔強。
「諾頓王國那邊，上個星期又調派來了一名大騎士。
我不過去，這場戰爭絕對會輸。
我不能看著我們唐斯的鬱金香士兵戰死。」
賈文不屑：「他們出動了兩名大騎士，那絕對是陰謀。」
「即便是陰謀，我也要去。在你祖父時期，我們受了菲利普斯家族不小恩情，這恩情我得還。
這是宿命，你我都無法阻止。」
索德語氣堅定地說完，便從長袍里拉出了一枚鑰匙，戴到賈文脖上，拍了拍後者的肩膀。
「這是我們城堡地下室的鑰匙……」
「好了，別說了……」
賈文將肩上的手撥開：「別搞得像是交代後事似得，鑰匙暫時我來保管。
我回來了，再還你。」
什麼叫「你我都無法阻止」？
你把那巫師趕走，看看我能不能阻止你？
我鬥不過巫師，難道還鬥不過你？
不過，既然父親已經將地下室鑰匙交給自己，就表明對方已經明白，那戰場比巫師世界還要危險。
而且，這巫師怕是也趕不走……
事已至此，先去餐廳見見巫師吧！
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黑蛇血晶。
這裡原本就是強者主宰的世界，沒有力量會很危險。
現在，巫師都出來了，估計就更危險了。
賈文拉開房門，才又輕飄飄地喊道：
「記住別死了，打不過就跑。
一年之後我會回來，處理那個布里克家族的次子。
到時候如果你不在，我就主動申請成為巫師研究材料，讓整個唐斯家族徹底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