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所謂好兄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凌絕是真被膈應到了。

  等人跑了,他先回頭看秦疏意。

  乖寶寶還捂著耳朵數數,哪怕是聽到他暴怒的聲音也沒回頭,他心裡軟成一灘水。

  怎麼會有人覺得他誰都可以。

  這世上只有一個秦疏意。

  他俯下身將她抱轉過來,親親她的唇,「寶寶,好了,我們不數了。」

  將沙發邊一台落地燈打開,他伸出手,一條璀璨的藍寶石項鍊出現在他手上。

  是他出發來滑雪之前就專門去給她拍的禮物。

  亮閃閃的東西寶寶喜歡,她躺在沙發上,醉眼迷濛地好奇抬手,抓住了項鍊的寶石吊墜,像是小孩看到可愛的玩具。

  「喜歡嗎?」凌絕溫聲問。

  「漂亮。」她聲音模糊,笑眼彎彎地回答。

  凌絕也笑起來,「那我給寶寶帶上好不好?」

  秦疏意伸出手,將寶石攤開在他面前。

  凌絕接過來,把項鍊戴到她線條優美的脖頸。

  寶石墜在瓷白的胸口,極致的藍色更襯得人白得發亮。

  肌膚的光澤甚至勝過上十億的寶石。

  「真美。」

  他低下頭在藍寶石旁邊的皮膚上落下一吻。

  秦疏意也呆呆地笑。

  「男朋友也好看。」她語氣認真地回夸。

  凌絕忍不住捏了捏她頰邊的肉,「說實話,你是不是一開始看上的就是我的臉?」

  她對他的喜歡,只有在外形上肯定得最乾脆。

  秦疏意只是笑。

  凌絕摸摸她的眼睛,又欣慰又不滿足地再湊上去親親她花瓣似的腫起的紅唇。

  想不到他也有以色事人的一天,凌絕喟嘆。

  顧忌著剛剛的陰影,他沒再做什麼,只將外套再給她攏了攏。

  「寶寶,等我一會。」

  兌換完遊戲獎勵,他轉身準備去檢查下門鎖。

  但剛起身,手就被人抓住。

  心愛的女人安安靜靜地拉著他的手,水潤潤的眸子直直盯著他,寫滿了不想讓他離開。

  凌絕被盯得起火。

  誰也抵不住秦疏意這麼看,而且清醒的秦疏意可不會這麼離不得他。

  乖得讓他發痛。

  真是磨人。

  不用多思考,他也不可能拒絕秦疏意。

  一把將人抱起來,他笑,「那寶寶跟老公一起去關門。」

  兩個才進門沒多久的人又抱著磨磨蹭蹭去關門。

  還好,那女人確實是撿漏偷溜進來的。

  沒有其他人埋伏或出入的痕跡。

  凌絕抱著趴在他肩膀上,睜著懵懂的大眼睛,時不時扯扯他的頭髮,摸摸他耳朵的女人。

  一邊往樓上轉移,一邊給度假別墅的管家打電話。

  「去查今晚別墅區入口的監控,有個女人非法闖入,聯繫律師團告到底。」

  敢趁著寶寶喝醉來勾引他,那女人必須付出代價。

  ……

  到了樓上,沒有陌生女人踏足過,連空氣都似清新了不少。

  他就一直抱著秦疏意走進浴室,拿毛巾、放水、準備牙刷、沐浴露……

  秦疏意跟個洋娃娃掛件一樣搭在他身上,隻眼珠子跟著他動來動去,可愛得要命。

  給人刷好牙,他又給她脫衣服,放進浴缸。

  一邊自己刷牙,一邊看著浴缸里靠著玩水的人,目光幽邃。

  「寶寶~」

  被打斷的欲望再次燃起。

  打理好自己,他走到浴缸邊。

  因為醉酒腦子空白的秦疏意聽到聲音呆愣愣地抬起頭。

  他解開了圍在腰上的毛巾。

  ……

  浴室里的水濺出了大半缸。

  到了後半夜,胸口一晚上搖晃不止的藍寶石也蔫噠噠地滑了下去。


  禁慾好一段時間的男人如同猛虎出閘。

  哄著醉酒的女人做盡了壞事。

  直到喝進去的酒水通過各種方式蒸發,人半醒,某人又拿著「寶寶不想知道小蛋糕去哪了嗎」誘哄她,迷迷糊糊就讓小兔子又被大灰狼騙了一次。

  時醒時夢的秦疏意迷濛之間,只覺得這個夜晚怎麼這麼長啊。

  天還不亮嗎?

  ……

  曖昧搖曳的別墅外,被趕走的女孩倉惶逃跑。

  一不小心瞥見路邊一個人影,嚇了一跳。

  「被趕出來了?」那人開口。

  聲調里含著不知是對誰的讚賞亦或惋惜的某種情緒。

  女孩發現大雪中出現的不是女鬼,而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頓時變了臉,順著怒火罵罵咧咧。

  「關你屁事啊?老女人活夠了就去死,坐在這嚇什麼人?」

  很沒有禮貌,還帶著遷怒的憤慨。

  那女人卻笑了一下。

  「放心,我很快就會死了。」

  這話說得毛骨悚然。

  女孩覺得遇到了瘋子,又想想晚上受的氣,頓覺晦氣。

  又罵了一句,捂著肩膀很快消失在雪地中。

  那個男人氣場太恐怖,她跑出來時都沒敢撿起自己的羽絨服。

  這會人都凍木了。

  輪椅上的人看著年輕女孩遠去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從前心高氣傲,懷著不切實際的野心的自己。

  可惜了,凌家的男人都沒那麼容易勾引。

  甚至專情到令人憎恨。

  她看著別墅二樓亮起的燈光,眼底明明滅滅。

  ……

  說好的明天一起去附近逛逛看看雪景,最後坐在早餐桌上的,卻只有一個季修珩,還有還在打呵欠的陳響。

  「范朝朝呢?」

  大舅哥問話,陳響老實回答,「她昨晚喝多了,還在睡懶覺。」

  「其他人呢?」

  陳響沒說話,就默默看著他。

  他顧忌著大舅子,不敢越軌,那兩對可是不看任何人臉色的。

  季修珩黑著臉:得,就他問了個傻問題。

  等到等了一上午都沒見那四個人,他坐在沙發上怨氣衝天地開著遊戲,瘋狂開大,遇到對手就是殺殺殺。

  說好的團建,就只把他一個當狗騙進來屠是吧?

  這群天殺的好兄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