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純睡覺還是睡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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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認識秦疏意?」

  何浩坤的突然發問打斷了吵得面紅耳赤的夫妻。

  電梯有一瞬安靜。

  錢述擰起眉毛,神色警惕,而他的妻子張梅月眼睛一亮。

  「認識,認識。」她推了下錢述,「我老公是她姨父。」

  何浩坤腦子短暫上了會線,「那你呢?」

  按理說他們是夫妻,提起親屬關係,她卻只點明了丈夫的身份,沒有提及自己。

  張梅月一拍手,「嗐,你不知道,她小姨和她小姨父離婚了,我們是後來結的。

  那小沒良心的,她姨父之前對她多好啊,給吃給喝給買玩具的,他們離婚也是她小姨攀高枝嫁豪門才離的。這就不說了,好歹我老公也沒耽誤她,好聚好散的。

  結果現在她親表弟生病,她理都不帶理,簡直是白眼狼。」

  這些話她在家裡已經罵過很多遍,久而久之,快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張梅月!」錢述怒斥一聲。

  小勇是他和張梅月生的,跟秦疏意又沒有血緣關係,她一口一個表弟誤導別人幹什麼。

  張梅月眼睛一瞪,「怎麼,我說錯了?那對母女和她外甥女本來就是狼心狗肺,我們小勇在醫院待了這麼久,她們是不是沒來看過一眼。你年年惦記著給寄錢寄東西,結果你女兒不見你,她媽還拿工作威脅我們。

  你惦記她們這些年都惦記到狗肚子裡去了,錢述你就是個蠢的!」

  她憤憤不平地發泄著怒氣。

  這麼多年,錢述身在曹營心在漢,前妻都帶著女兒過好日子去了,他還戀戀不捨,天天一副死人臉,她早受不了了。

  「這日子是你自己求的。」錢述冷冷盯著她。

  張梅月一口氣哽在喉嚨,氣得眼睛赤紅。

  何浩坤看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戲,想起關於蔣遇舟後母的傳聞,很快理順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所以,你是秦疏意小姨的前夫,錢呦呦親爸?」

  錢述盯著滿臉陰鬱的年輕人,繃著臉不答反問,「你又是誰?」

  何浩坤眼神在兩人身上溜了一圈,微微一笑,「你們的貴人。」

  ……

  凌絕和秦疏意吃完飯先將錢呦呦和蔣遇舟送回了蔣家。

  不得不說,今天這頓飯,確實很大程度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一個人真不真心,其實只要不是傻子,都是很明顯能感受出來的。

  不管是飯桌上對秦疏意熟練的照顧,還是和他們聊天時溫和親近的態度,凌絕今天作為姐夫的角色確實合格。

  到了下車的時候,兩人已經能很順口地跟他們告別,「姐,姐夫,再見。」

  錢呦呦還故意拉了拉秦疏意,「姐,要不你今天別回去了,跟我睡唄。」

  不等秦疏意開口,凌絕率先拒絕。

  他咳了咳,「公主還在家裡,離不開人,你姐下次再陪你。」

  錢呦呦嘿嘿偷笑。

  離不開人的到底是誰啊。

  但她善解人意地點點頭,「好吧好吧,知道姐夫你捨不得我姐了,嘿嘿,走嘍,回家。」

  戳破某人心思的人和蔣遇舟嘻嘻哈哈跑了。

  凌絕愣了一下,認命地笑了。

  反正他在這一家人面前都是透明的。

  他牽住副駕駛上的秦疏意的手,「我們也回家?」

  兩人目光對視,眼底都泛著盈盈笑意。

  ……

  回到家看過公主,秦疏意癱在了沙發上。

  她晚上也吃撐了。

  凌絕坐過去,把她撈到懷裡,手伸進去揉了揉她的小肚子。

  秦疏意玩著他放在自己腰間的另一隻手,「今天很高興?」

  凌絕低頭跟她貼了貼臉,「好像又走近了你一點。」

  看到了她和家人私下相處的模樣,感受到了兄弟姐妹之間天然的輕鬆愜意,無話不聊。

  他沒有弟弟妹妹,親戚也少,這麼單純的飯局,對他是稀有的體驗。


  重要的是,秦疏意在允許他靠近她的生活。

  秦疏意手放到他後腦勺,將他腦袋壓低一點,抬起頭親了親他的唇,眼梢輕彎,「以後還會有很多機會。」

  又嘴上抹蜜地誇獎他,「今天凌姐夫表現得很好哦,我男朋友超可靠。」

  凌絕翹著唇角,再次溫柔地湊上去親舔。

  良久,溫熱的唇都沒有分開。

  就這麼閒聊一會再玩玩親親遊戲,秦疏意雙手分別捂著他的兩邊臉頰,將人從自己嘴上推開一點。

  「男朋友,問你。」她表情認真。

  「今天晚餐喜歡酸菜魚還是海鰲蝦?」

  凌絕撥弄著她的長髮,嘴角掛著自己都沒察覺的上揚弧度,配合她的你問我答。

  「酸菜魚。」

  「楊梅汁還是葡萄汁?」

  「楊梅汁。」

  「三明治還是小籠包?」

  「三明治。」

  「雨天還是晴天。」

  「晴天。」

  「沙發還是床。」

  「床。」

  「純睡覺還是睡素覺?」

  前面的問題都秒答的人,這一次回答也很迅速。

  但他哪個都沒選。

  「我選先洗澡再睡覺。」

  洗什麼澡?鴛鴦浴。

  睡什麼覺?睡葷覺。

  一點都不上當的凌絕將女人一把從沙發上扛起來,聲音含著痞笑,讓她坐在自己臂彎,像顛小孩一樣顛了顛。

  「老公親自給小懶貓洗香香。」

  真不好騙。

  糊弄沒成的秦疏意咬著唇,用腳輕輕踹他,悶聲悶氣,「不要你。」

  對凌絕來說,她那力道跟貓抓差不多,調情似的。

  臉上笑容愈大,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要我?老婆要自己來?行吧,你給我洗也可以,老公才不跟某隻懶貓一樣小氣。」

  秦疏意圈住他的脖子歪在他肩側撒嬌,「好累啊,男朋友~~」

  憑本事趕超兄妹倆,掙來不睡沙發福利的男人才不輕易鬆口,「寶寶明明很行,就算睡著了也一直咬……」

  「啪——」男人的下流話被帶著水花的巴掌堵回去。

  浴室里響起一聲輕笑。

  很快,是水花四濺的聲音。

  月上中天,已經成為轉移的新戰場的臥室,凌絕聲音調笑。

  「怎麼樣,是不是不用寶寶使 力?」

  床頭柜上花瓶中白里透粉的芍藥搖曳,腦袋混亂成一團漿糊的秦疏意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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