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她就玩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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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秦疏意手更快,已經把它翻了出來。

  「2月13日,陪同參與謝少謝慕臣組的酒局,下午七點抵達,九點離場,來回由司機一個人接送,車上未見到絕爺。」

  下面還有另外幾行字,記錄的是酒局上兩人見面後說過的話。

  「坐遠點。」

  「你……」(我叫陳倩,謝謝)「這杯酒你喝。」(季少和謝少拼酒中)

  「香水味太濃,你跟季修珩換位子。」(可這是經典女香!)

  「跟著我幹什麼?(皺眉)」

  「誰讓你上車的,滾。」(發怒)

  「(對著司機)換輛車。」

  「你不用出現了。」(面無表情)

  ……

  看得出寫下這些對話的人對某人不解風情的怨氣很重,還很會描寫。

  每段話都不忘加點旁白或者神態描述。

  這一個人好像只見了這一次。

  對話結束就沒有了。

  往下翻,是其他人類似的情境,明確到見面的時間、場合、對話。

  有人的風格簡潔直白,有人文藝委婉,還有想順便秀把才藝,畫了畫的。

  秦疏意還看到了唐薇的。

  寫的是拍賣會上協助李特助誘敵出洞的故事,以及自己得到的項鍊的由來。

  每個人的內容都不長,短的就只有半張紙,但加起來,也要翻一會。

  秦疏意手指翻動著小冊子,臉上沒什麼表情。

  跟在油鍋上坐著似的凌絕忐忑地偷看她臉色,想把冊子搶回來,又不敢。

  收集這個,本意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讓秦疏意看清楚他之前和那些人都做了什麼,見過幾次面,好讓她知道他沒被任何人碰過。

  但是李特助把資料收集好送來之後,他又猶豫了。

  總感覺提醒秦疏意這些,就是畫蛇添足。

  還沒等他想好要不要給她看呢,就先被公主和凱撒拖出來掉到沙發上了。

  凌絕一副想死的表情。

  秦疏意越安靜,他越害怕。

  小心翼翼地抱住她的腰,他喊了一聲,「寶寶?」

  秦疏意終於看完了。

  她合上冊子,冷睨著他,似笑非笑,「絕爺見多識廣啊。」

  她平時要麼叫他全名,要麼甜甜撒嬌的時候會叫阿絕,或者是喊他男朋友,特殊時刻被逼著會叫老公。

  喊他絕爺,要麼是調侃,要麼就是算帳。

  凌絕頭皮發麻。

  「寶寶,對不起。」總之先道歉肯定沒錯。

  世上怎麼沒有時光機呢,他一定穿回去給當初的自己幾巴掌。

  他真是有病。

  可是後悔也來不及了,他噗通一聲跪在沙發上,硬著頭皮解釋,「我跟她們真的沒什麼,這裡面的內容都經得起考察。」

  秦疏意雙手抱胸不說話。

  凌絕像霜打了的茄子,蔫噠噠的,「我對外面也澄清過了,他們都相信了,他們說我不行。」

  說到這裡,又給自己辯解了一句,「但是寶寶你知道我行的吧。」

  見秦疏意還不見笑臉,他急了,「寶寶,寶寶~你別不說話啊,你理理我。」

  心裡自卑和愧疚的情緒快要把他淹沒。

  他將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手捂著她的手,語調艱難,「對不起,我沒有嚴格要求自己,也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名聲。」

  跟她比,他確實太髒了。

  凌絕眼尾泛著紅,眸底翻湧著苦澀。

  「是我不好,我保證,以後我都會注意分寸,絕對不會再發生以前的誤會。」

  還有句未說出口的,你嫌棄我,但別不要我。

  他那會根本不在意自己名聲怎麼樣,這不算什麼大事,更加沒人敢在他面前嚼舌根,可是想到秦疏意怎麼看他,他恨不得脫骨重塑。

  見他真的快難受哭了,秦疏意被按在他臉上的手才動了動,大拇指摩挲著他的臉。


  「你也覺得之前做的不對?」

  「是因為我介意所以覺得不對,還是其他原因?」

  凌絕感受到她的情緒和緩,懸著的心稍稍下落一點。

  垂著腦袋老實回答,「是覺得這種行為本身不對。」

  傲慢地輕視和玩弄感情的人,同樣也會被感情玩弄。

  就如他差點失去她。

  秦疏意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如果只是因為她不高興他才覺得自己有錯,那才是大問題。

  「起來吧。」她收回手,看了他一眼。

  過去的都過去了,如果不能翻篇,那她也不會答應重新試一次。

  凌絕像是死刑改判死緩,眼睛蹭一下亮了。

  「寶寶?」他湊過去親親她的臉。

  見她真的不生氣,這才活了過來。

  「凌絕,你說說,剛剛是不是要哭了?」她被他壓在沙發上,摸著他的鼻子取笑他。

  凌絕看她一眼,沒說話。

  他過去二十七年掉的眼淚,都沒在秦疏意面前掉的多。

  聽說現在幾乎不見眼淚的戚曼君以前是淚失禁體質,戚晚亭還健在的時候,總說她小時候是哭包,難道他是遺傳了戚曼君?

  凌絕不著邊際地懷疑自己。

  被笑就被笑吧。

  凌絕也認命了。

  怕把她壓壞,他翻了個身,反過來讓秦疏意趴在他胸口。

  「所以你就老逗我?」秦疏意可壞心眼了。

  秦疏意不置可否。

  只是彎了彎眼睛,撥弄著他濃黑纖長的睫毛。

  凌絕有點癢,但也只是任她玩著。

  「就你敢。」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凌絕有時候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就跟凱撒一樣。

  無奈,但也沒辦法。

  他也擺爛了。

  他一下下摸著身上女人的長髮,在兩人親密無間的溫暖時刻,想起了唯一一個他能占上風的場合。

  正蠢蠢欲動地摸摸蹭蹭,趴他胸口的秦疏意突然抬起他手腕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

  「十點了,我要回家了。」

  不知不覺,兩人竟然又待到這麼晚。

  她說的語氣尋常,動作也很自然地坐起來穿拖鞋。

  凌絕卻像被雷劈了一樣。

  「你要回家?」

  他一整晚的情緒簡直是被秦疏意玩弄在股掌之間。

  秦疏意站起身,自然地點點頭,「對啊,我今天回去睡。」

  雖然就在對門,但凌絕還是捕捉到了不妙的信息。

  他天都塌了。

  「我們不一起睡嗎?」

  秦疏意一眼看穿他心裡的小九九,哼笑一聲,「我們和好那晚我說了什麼?」

  凌絕寬闊的肩膀逐漸下垂,眼神幽幽,嘴巴卻乖乖閉緊。

  那天他被刺激到發瘋做了壞事,她說讓他這段時間都吃素。

  秦疏意嘴角噙著笑,跟擼大狗一樣摸了摸他的腦袋。

  「乖啊,你要學會自己睡覺。」

  第一天晚上本來就要讓他自己睡的,但是情緒到了那裡,他主動說要服務她,她也想發泄一下,也就半推半就了。

  但那天凌絕也沒能真正吃到肉,還憋了一整夜。

  這才第三晚,他茹素的時間再繼續保持保持吧。

  反正她不饞。

  無情的女人抱著貓噠噠噠地踩著拖鞋往對門去了,再次被拋棄的男人垮著嘴角,全身失力地仰躺到沙發上。

  她就玩他吧!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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