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秦小姐的分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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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絕爺,」特助李睿咳了一聲,猶豫地看向盯著手機,眼裡在飛刀子的男人,「秦小姐問,您留在她那邊的東西還要不要?」

  「她給你發消息了?」凌絕回問。

  李特助心領神會地將手機遞過來,頁面正停留在他和秦疏意的對話框上。

  女人客氣的詢問看不出對分手的怨念,也沒有任何摻雜私心的探聽。

  凌絕手握得很緊,李特助心疼地看了眼自己剛換的手機。

  凌絕冷笑一聲,「她倒是迫不及待。」

  他將手機還給李特助。

  「那我該怎麼回復秦小姐呢?」李特助小心翼翼道。

  凌絕唇線繃緊,許久,像泄了力一樣。

  「隨她處理。」

  「是。」

  他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凌絕看他一眼,「有什麼一次性說完。」

  李特助於是閉了閉眼,一副壯士斷腕的模樣英勇道:「那秦小姐的分手費還是按照老規矩嗎?」

  從前凌絕的女人斷掉時都會給她們打一筆款,是讓她們閉嘴,也是意味著就此結束不要糾纏的意思。

  但秦疏意情況特殊,李特助有點摸不准。

  一年和一個月比,這分手費是不是也得往上漲。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聽到一句讓他瞳孔圓睜的話。

  「不給。」

  李睿差點沒維持住表情。

  他仔仔細細揣摩了下這句話,「一分錢都不給?」

  得了對方冰冷的一瞥。

  李睿於是心有戚戚地閉嘴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摳門的是他家老闆,他卻代為羞恥了。

  秦小姐可真倒霉啊。

  想想那飛走的天價分手費,他都覺得心痛。

  ……

  李特助出去後,凌絕又重新看向自己像死了一樣安靜的手機。

  明明可以直接問他這個主人的,卻偏要迂迴地和李睿談,她就這麼不想跟他說話?

  他們分手有24小時嗎?她就這麼等不及把自己清理出去?

  遏制住想要質問的心情,他指尖在那個熟悉的頭像上徘徊,最終還是沒有按下刪除鍵。

  罷了,不過是為了防止她回頭找他談分手費卻找到別人身上。

  ……

  凌氏大樓這兩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老闆心情不太好。

  幾乎每一個上頂樓匯報工作的人都被罵得狗血淋頭,連秘書辦的親信去簽字都得做上半小時心理準備。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去找李特助訴苦,「這日子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這跟火山爆發有什麼區別,李特助,你就不能去找秦小姐來滅滅火嗎?」

  太子爺從不將私人情緒帶入工作場合,這還是第一次這麼明顯的遷怒。

  雖然秦疏意從沒來過凌氏大樓,但是秘書辦的人都知道她。

  畢竟是被戲稱為讓浪子回頭的女人。

  而且就他們觀察,每次總裁發火的時候,只要遇上秦小姐來電,或者當天晚上兩人有約會,犯錯的人也會被輕拿輕放,很好用的一款清新滅火器。

  最直接感受到低氣壓的林睿面無表情地放下文件,推了推鏡框,「分手了。」

  「分了?!!!」秘書辦眾人數臉崩潰,天塌了也不過如此。

  「不要啊!!!」

  同樣灰頭土臉的李睿也很想喊一句「不要」,但誰都知道,凌絕從不吃回頭草。

  而且他還沒見過絕爺對哪個女人分手時這麼吝嗇的。

  怕是分的很難看吧。

  「別動歪腦筋了,多幹活,少出錯,絕爺不是會無事生非挑刺的人。」

  大家苦瓜臉。

  不故意挑刺和吹毛求疵並不矛盾。

  有人垂死掙扎,「就不能挽回一下嗎?我看老闆很喜歡秦小姐啊。」

  至少之前那些女人,她還沒看過老闆會親自挑選禮物,帶人頻繁約會的。


  她失落地想,她私下還磕了這一對好久呢。

  秦小姐當凌太太,她絕對一百個支持。

  李睿淡淡地掃視一圈,「絕爺的私事,不是我們能插手的。」

  八卦欲旺盛的眾人瞬間歇了菜。

  之前也有被甩的女人想借著秘書辦的手給凌絕送飯的,後來那女的和幫她的人一起打包滾了。

  凌氏工資高,福利待遇好,能進凌氏的門都得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們可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

  凌絕和秦疏意分手的消息跟長了翅膀一樣飛出去,不過兩天就傳遍了整個帝都。

  季修珩這個樂子人當機立斷地約了凌絕出來喝酒。

  「怎麼就分手了啊?」他是真的好奇。

  凌絕之前那護短的樣子,誰不說一句真愛。

  連當著看好的未婚妻人選陶望溪的面,都死死站在秦疏意這邊,捨不得給她一點氣受。

  吵完架,自己拉著臉也要去給對方撐腰。

  「人姑娘那麼喜歡你,她沒說什麼?」

  乖乖女怕是哭紅了眼。

  凌絕神情譏誚,「她應該說什麼?」

  「捨不得你啊,求你別分手啊。」季修珩隨口答道。

  卻見凌絕身上的氣場更冷了。

  一直旁觀看戲的謝慕臣突然開口,「誰提的分手?」

  「我。」凌絕喝了口酒。

  謝慕臣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我還以為是你被甩了。」

  這借酒消愁的作態,可不像甩了麻煩的輕鬆。

  凌絕眸色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幽沉難言,沒有接上這句話。

  他亦有自尊心,他凌絕要什么女人沒有,拖著一個不愛自己的有什麼意思,他絕不容忍自己有為愛低頭,向一個女人搖尾乞憐那一天。

  「沒有,只是膩了。」

  季修珩訕訕地收回調侃,一個興之所至的遊戲玩了快一年,確實已經是超長了。

  對於凌絕來說,「膩了」這個理由並不讓人難以接受。

  「可惜了,還以為你是我們這一群人難得找到真愛的。」他不無自嘲道。

  感情是稀缺貨,見多了爛到骨子裡的婚姻,偶爾也會想看點純愛。

  謝慕臣跟他碰了一杯,顯然也贊同他的遺憾。

  「想搞純愛自己去搞,你季修珩也不是玩不起。」

  季修珩擺擺手,「那算了,我還是更喜歡有利益增值的交往。」

  季家關係複雜,他父親的私生子就兩隻手數不過來,雖然這些年在他的整治下都翻騰不起浪來,可一個個都是豺狼虎豹,娶一個沒有底氣的老婆進來幹什麼,受氣嗎?

  夏知悅倒是挺討人喜歡的,陽光健康,知情識趣,可他心裡清楚,玩和娶是不一樣的,好在對方也是明明白白圖他的錢。

  說起來,三個人里,只有凌絕一個獨子的凌家最清淨,不過也有難念的經。

  「這下可好,你倆未婚妻都定下了,我是不是也得去找個人結婚才合群?」他鬱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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