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4章 歸位人皇之位，統一人族！
玄都望著軒轅，緩緩開口：
「你可知，何為皇？」
軒轅沉吟片刻，道：
「皇者，大也。」
「為萬物之主，為萬民之尊。」
「統領四方，澤被蒼生。」
玄都點頭：
「不錯。」
「可那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真正的皇，不是稱號，不是地位，不是權力。」
「是責任。」
「是擔當。」
「是為萬民謀福祉，為萬世開太平。」
他頓了頓，聲音轉沉：
「你繼位千年，做了些什麼？」
軒轅一怔。
做了些什麼？
他處理政務，平定叛亂，抵禦妖患，推行仁政。
樁樁件件，皆是為民。
可師尊問起，他竟不知如何回答。
因為那些事，太小了。
小到不值一提。
小到不足以讓人道甦醒。
小到配不上人皇二字。
玄都望著他，眸光微深：
「伏羲悟先天八卦，推演天機，為人族定下規矩方圓。」
「神農嘗百草，教民耕種，為人族解決溫飽疾苦。」
「你呢？」
「你要做什麼？」
軒轅沉默。
他立於天碑之下，眉頭緊鎖。
他要做什麼？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他只知道，繼位共主，便要為民請命。
便要日夜操勞。
便要無愧於心。
可這些，夠嗎？
不夠。
遠遠不夠。
因為他是人皇。
是人族最後一位聖皇。
是三皇之中，最關鍵的一位。
他的功德，必須比伏羲更大。
他的貢獻，必須比神農更多。
他的道途，必須比二人更遠。
軒轅抬頭，望向玄都。
那雙眸子之中，光芒熾盛。
「師尊！」
他開口，聲音堅定：
「弟子明白了！」
「弟子要做的，是統一人族！」
「是結束部落割據、各自為政的亂象！」
「是建立一個前所未有的、大一統的人族王朝！」
聲落，天碑之下驟然一靜。
那數千守碑之人，齊齊抬頭。
那目光之中，有震撼，有狂熱，更有億萬元會從未有過的期待。
統一人族。
大一統的王朝。
那是何等宏大的願景？
那是何等浩瀚的功德？
那是何等壯闊的偉業？
若真能成......
人道，何愁不醒？
人族，何愁不強？
洪荒，何愁不定？
玄都望著軒轅，望著那雙熾熱的眼眸，望著那張剛毅的面容。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卻帶著一絲欣慰。
「好。」
一字落下，如釋重負。
軒轅跪伏於地，重重叩首：
「弟子定不負師尊所望！」
玄都微微頷首。
他抬手，一道混沌色的光芒自掌心湧出，沒入軒轅眉心。
那光芒之中，有混元之道，有武道之法，更有他玄都的一縷本命真意。
軒轅閉目感知。
片刻後睜眼，那雙眸子之中，光芒熾盛。
「多謝師尊！」
他再度叩首。
玄都擺手：
「不必多禮。」
「去吧。」
「去做你該做的事。」
「我在這裡，等你歸來。」
軒轅重重點頭。
他起身，轉身，一步踏出。
那道玄衣身影，瞬息消失於東海之濱。
朝著陳都。
朝著那億萬人族部落。
朝著那大一統的偉業。
疾馳而去。
天碑之下，重歸寂靜。
浪濤拍岸，聲如悶雷。
玄都獨立於天碑之巔，望著那道消失的身影，眸光平靜如水。
軒轅。
統一人族。
大一統的王朝。
若他真能做到，那功德，將遠超伏羲，遠超神農。
屆時，三皇歸位，人道甦醒。
屆時，封神開啟，洪荒震盪。
屆時，鴻鈞出手，天道崩塌。
萬事俱備，只差伏羲歸位人皇之位。
......
陳都。
王宮大殿。
軒轅端坐於主位之上，眸光深沉。
下方，群臣分列兩側，文臣武將，各居其位。
殿中氣氛凝重，無人敢言。
因為陛下自東海歸來，便一直如此。
沉默。
壓抑。
仿佛在醞釀著什麼。
「陛下。」
終於，一位老臣出列，微微躬身：
「陛下自東海歸來，便心事重重。」
「可是師尊有何吩咐？」
軒轅抬眸，望向那位老臣。
那是風後，人族元老，大羅金仙修為，輔佐過伏羲，輔佐過神農，如今又輔佐他軒轅。
三朝元老，德高望重。
「風后。」
軒轅開口，聲音低沉：
「師尊說，我離人皇之位，還差得遠。」
聲落，殿中驟然一靜。
群臣面色微變。
差得遠？
陛下繼位千年，萬民歸心，氣運鼎盛。
五德兼備，准聖修為。
為何還差得遠？
風后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陛下以為，差在何處？」
軒轅望著他，一字一頓：
「差在統一。」
二字落下，如驚雷炸響。
群臣譁然。
統一？
統一什麼？
統一人族？
可人族部落割據，各自為政，已有數萬元會。
伏羲未能統一，神農未能統一。
歷代共主，皆未能統一。
陛下他……能做到嗎？
風后瞳孔微縮，死死盯著軒轅。
那雙蒼老卻深邃的眼眸之中，光芒閃爍。
「陛下要統一人族？」
軒轅點頭：
「不錯。」
「師尊說，伏羲悟先天八卦，定規矩方圓。」
「神農嘗百草，教民耕種，解溫飽疾苦。」
「而我，要做一件比他們更大、更難、更偉的事。」
他頓了頓，聲音轉沉：
「統一人族。」
「結束部落割據、各自為政的亂象。」
「建立一個大一統的王朝。」
聲落，殿中一片死寂。
群臣面面相覷，無人敢言。
統一人族。
那是何等宏願？
那是何等偉業？
那是何等艱難？
人族部落，遍布洪荒。
大小部落，數以萬計。
有的部落，臣服於陳都。
有的部落，卻各自為政，不聽號令。
更有蠻族，不服王化，屢屢犯邊。
要統一他們，談何容易？
風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
「陛下。」
他開口，聲音平靜：
「老臣斗膽一問。」
「陛下打算如何統一？」
軒轅望著他，眸光深邃。
「先平內亂，再征四方。」
「先立規矩，再施仁政。」
「先強兵刃，再定乾坤。」
風后聞言，微微頷首。
「陛下思慮周全，老臣佩服。」
「可有一事，陛下需知。」
軒轅眸光微動：
「何事？」
風后道：
「人族部落，雖名義上臣服於陳都。」
「可實際上，各有各的規矩，各有各的兵馬，各有各的心思。」
「陛下若要統一，便需削其權，奪其兵，改其制。」
「那些部落首領，豈能心甘？」
「屆時，便是內亂。」
「便是戰爭。」
「便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軒轅沉默。
他知道。
他都知道。
統一，從來不是請客吃飯。
不是溫良恭儉讓。
不是仁義禮智信。
是戰爭。
是殺戮。
是鐵與血。
可他不能退。
因為他是人皇。
因為這是他的道。
因為師尊在看著他。
「風后。」
軒轅開口，聲音平靜：
「傳我命令。」
「召各大部落首領，來陳都議事。」
「若來，便以禮相待。」
「若不來……」
他頓了頓，眸光轉冷：
「便以兵相迎。」
風后渾身一震。
他望著軒轅，望著那雙冰冷的眼眸，望著那張剛毅的面容。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陛下，變了。
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仁義為先的共主。
而是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的人皇。
「老臣遵旨。」
風后躬身，退下。
殿中，群臣面面相覷。
無人敢言。
因為他們知道，從今日起，天變了。
「你可知，何為皇？」
軒轅沉吟片刻，道：
「皇者，大也。」
「為萬物之主，為萬民之尊。」
「統領四方，澤被蒼生。」
玄都點頭：
「不錯。」
「可那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真正的皇，不是稱號，不是地位，不是權力。」
「是責任。」
「是擔當。」
「是為萬民謀福祉，為萬世開太平。」
他頓了頓，聲音轉沉：
「你繼位千年，做了些什麼？」
軒轅一怔。
做了些什麼？
他處理政務，平定叛亂，抵禦妖患，推行仁政。
樁樁件件，皆是為民。
可師尊問起，他竟不知如何回答。
因為那些事，太小了。
小到不值一提。
小到不足以讓人道甦醒。
小到配不上人皇二字。
玄都望著他，眸光微深：
「伏羲悟先天八卦，推演天機，為人族定下規矩方圓。」
「神農嘗百草，教民耕種，為人族解決溫飽疾苦。」
「你呢？」
「你要做什麼？」
軒轅沉默。
他立於天碑之下，眉頭緊鎖。
他要做什麼？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他只知道，繼位共主，便要為民請命。
便要日夜操勞。
便要無愧於心。
可這些，夠嗎？
不夠。
遠遠不夠。
因為他是人皇。
是人族最後一位聖皇。
是三皇之中，最關鍵的一位。
他的功德，必須比伏羲更大。
他的貢獻，必須比神農更多。
他的道途，必須比二人更遠。
軒轅抬頭，望向玄都。
那雙眸子之中，光芒熾盛。
「師尊！」
他開口，聲音堅定：
「弟子明白了！」
「弟子要做的，是統一人族！」
「是結束部落割據、各自為政的亂象！」
「是建立一個前所未有的、大一統的人族王朝！」
聲落，天碑之下驟然一靜。
那數千守碑之人，齊齊抬頭。
那目光之中，有震撼，有狂熱，更有億萬元會從未有過的期待。
統一人族。
大一統的王朝。
那是何等宏大的願景？
那是何等浩瀚的功德？
那是何等壯闊的偉業？
若真能成......
人道，何愁不醒？
人族，何愁不強？
洪荒，何愁不定？
玄都望著軒轅，望著那雙熾熱的眼眸，望著那張剛毅的面容。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卻帶著一絲欣慰。
「好。」
一字落下，如釋重負。
軒轅跪伏於地，重重叩首：
「弟子定不負師尊所望！」
玄都微微頷首。
他抬手，一道混沌色的光芒自掌心湧出，沒入軒轅眉心。
那光芒之中，有混元之道，有武道之法，更有他玄都的一縷本命真意。
軒轅閉目感知。
片刻後睜眼，那雙眸子之中，光芒熾盛。
「多謝師尊！」
他再度叩首。
玄都擺手：
「不必多禮。」
「去吧。」
「去做你該做的事。」
「我在這裡，等你歸來。」
軒轅重重點頭。
他起身，轉身，一步踏出。
那道玄衣身影，瞬息消失於東海之濱。
朝著陳都。
朝著那億萬人族部落。
朝著那大一統的偉業。
疾馳而去。
天碑之下，重歸寂靜。
浪濤拍岸，聲如悶雷。
玄都獨立於天碑之巔，望著那道消失的身影，眸光平靜如水。
軒轅。
統一人族。
大一統的王朝。
若他真能做到，那功德，將遠超伏羲，遠超神農。
屆時，三皇歸位，人道甦醒。
屆時，封神開啟，洪荒震盪。
屆時，鴻鈞出手，天道崩塌。
萬事俱備，只差伏羲歸位人皇之位。
......
陳都。
王宮大殿。
軒轅端坐於主位之上，眸光深沉。
下方，群臣分列兩側，文臣武將，各居其位。
殿中氣氛凝重，無人敢言。
因為陛下自東海歸來，便一直如此。
沉默。
壓抑。
仿佛在醞釀著什麼。
「陛下。」
終於，一位老臣出列，微微躬身：
「陛下自東海歸來，便心事重重。」
「可是師尊有何吩咐？」
軒轅抬眸，望向那位老臣。
那是風後，人族元老，大羅金仙修為，輔佐過伏羲，輔佐過神農，如今又輔佐他軒轅。
三朝元老，德高望重。
「風后。」
軒轅開口，聲音低沉：
「師尊說，我離人皇之位，還差得遠。」
聲落，殿中驟然一靜。
群臣面色微變。
差得遠？
陛下繼位千年，萬民歸心，氣運鼎盛。
五德兼備，准聖修為。
為何還差得遠？
風后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陛下以為，差在何處？」
軒轅望著他，一字一頓：
「差在統一。」
二字落下，如驚雷炸響。
群臣譁然。
統一？
統一什麼？
統一人族？
可人族部落割據，各自為政，已有數萬元會。
伏羲未能統一，神農未能統一。
歷代共主，皆未能統一。
陛下他……能做到嗎？
風后瞳孔微縮，死死盯著軒轅。
那雙蒼老卻深邃的眼眸之中，光芒閃爍。
「陛下要統一人族？」
軒轅點頭：
「不錯。」
「師尊說，伏羲悟先天八卦，定規矩方圓。」
「神農嘗百草，教民耕種，解溫飽疾苦。」
「而我，要做一件比他們更大、更難、更偉的事。」
他頓了頓，聲音轉沉：
「統一人族。」
「結束部落割據、各自為政的亂象。」
「建立一個大一統的王朝。」
聲落，殿中一片死寂。
群臣面面相覷，無人敢言。
統一人族。
那是何等宏願？
那是何等偉業？
那是何等艱難？
人族部落，遍布洪荒。
大小部落，數以萬計。
有的部落，臣服於陳都。
有的部落，卻各自為政，不聽號令。
更有蠻族，不服王化，屢屢犯邊。
要統一他們，談何容易？
風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
「陛下。」
他開口，聲音平靜：
「老臣斗膽一問。」
「陛下打算如何統一？」
軒轅望著他，眸光深邃。
「先平內亂，再征四方。」
「先立規矩，再施仁政。」
「先強兵刃，再定乾坤。」
風后聞言，微微頷首。
「陛下思慮周全，老臣佩服。」
「可有一事，陛下需知。」
軒轅眸光微動：
「何事？」
風后道：
「人族部落，雖名義上臣服於陳都。」
「可實際上，各有各的規矩，各有各的兵馬，各有各的心思。」
「陛下若要統一，便需削其權，奪其兵，改其制。」
「那些部落首領，豈能心甘？」
「屆時，便是內亂。」
「便是戰爭。」
「便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軒轅沉默。
他知道。
他都知道。
統一，從來不是請客吃飯。
不是溫良恭儉讓。
不是仁義禮智信。
是戰爭。
是殺戮。
是鐵與血。
可他不能退。
因為他是人皇。
因為這是他的道。
因為師尊在看著他。
「風后。」
軒轅開口，聲音平靜：
「傳我命令。」
「召各大部落首領，來陳都議事。」
「若來，便以禮相待。」
「若不來……」
他頓了頓，眸光轉冷：
「便以兵相迎。」
風后渾身一震。
他望著軒轅，望著那雙冰冷的眼眸，望著那張剛毅的面容。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陛下，變了。
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仁義為先的共主。
而是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的人皇。
「老臣遵旨。」
風后躬身，退下。
殿中，群臣面面相覷。
無人敢言。
因為他們知道，從今日起，天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