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4章 天道本源提升？空中樓閣罷了！
通天眸光微動：
「何事？」
玄都望著他，聲音微沉：
「師尊可知道，老子、元始、接引、准提的修為，為何暴漲至此？」
通天一愣。
他望著玄都，眉頭微蹙。
「什麼？」
「老子他們？」
「修為暴漲？」
他怔住了，眼中滿是疑惑。
「為師一直在金鰲島坐鎮，未曾離開半步。」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也從未出過各自的道場。」
「他們的修為，何時暴漲的？」
玄都聞言，眸光微凝。
師尊不知道。
他果然不知道。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修為暴漲之事，定然是鴻鈞道祖暗中出手。
以天道本源，強行提升四聖的修為。
且瞞過了所有人。
包括通天。
玄都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師尊，弟子方才以神識探查洪荒。」
「老子，天道聖人七重天。」
「元始，天道聖人七重天。」
「接引，天道聖人五重天。」
「准提，天道聖人五重天。」
話音落下，碧游宮內驟然一靜。
那縈繞於宮闕之間的紫霞，仿佛都停滯了一瞬。
通天瞳孔微縮。
他死死盯著玄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七重天？」
「老子和元始，到了七重天？」
「接引准提，到了五重天？」
他聲音微顫，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驚愕。
「怎麼可能？」
「老子聖基受損，根基動搖，氣運散盡。」
「他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
「七重天？絕無可能。」
「元始盤古幡被奪，戰力大減，聖基受損。」
「他能恢復至三重天，便是極限。」
「七重天？更不可能。」
「接引准提，十二品功德金蓮被奪，西方教氣運衰微。」
「他們自身難保，能穩住修為不跌，已是萬幸。」
「五重天？荒謬。」
通天越說越激動，周身劍意微微震顫。
他抬眸，望向九天之上。
望向那懸於混沌之中的紫霄宮。
望向那道隱於紫氣之後的灰色身影。
「鴻鈞道祖。」
他低聲開口，聲音如萬古寒冰：
「是你，對不對？」
「是你以天道本源，強行提升了他們的修為。」
「是你為了下個量劫，為了封神，為了打壓截教。」
「不惜以天道本源，拔高四聖的修為。」
聲落，碧游宮內一片死寂。
玄都望著通天，沒有說話。
他知道，師尊猜到了。
猜到了鴻鈞的算計。
猜到了天道本源的消耗。
猜到了那灰色身影的用心。
通天立於雲床之前，周身劍意如水流轉。
可那流轉之中，卻藏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寒意。
他忽然想起一事。
「玄都。」
他開口，聲音微沉：
「你方才一說，為師倒是想起一個細節。」
玄都眸光微動：
「什麼細節？」
通天望著他，眸光深邃如淵：
「你離開洪荒之後，為師曾隱約感知到，天道本源減少了一成。」
「那感知很淡，淡到幾乎不可察。」
「為師當時以為是量劫剛過，天道不穩，本源波動。」
「便沒有在意。」
「如今想來......」
他頓了頓，聲音轉沉：
「那根本不是波動。」
「是鴻鈞道祖，抽取了天道本源。」
「用以提升老子、元始、接引、准提的修為。」
「也用以加速女媧的復活。」
玄都聞言，眸光一凝。
天道本源。
減少一成。
鴻鈞道祖，竟捨得如此大的代價。
天道本源，乃天道運轉的根基。
是洪荒秩序的源泉。
是萬物生滅的根本。
減少一成，便意味著天道之力削弱一成。
意味著鴻鈞道祖的實力，削弱一成。
意味著那灰色身影，為了下個量劫，為了封神，為了打壓截教。
不惜以自身實力為代價。
也要提升四聖的修為。
也要加速女媧的復活。
也要讓截教，成為封神量劫的應劫之人。
玄都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卻帶著一絲譏誚。
「好一個鴻鈞道祖。」
他開口，聲音平靜：
「為了算計截教，連天道本源都捨得用。」
「為了打壓截教，連自身實力都捨得削。」
「為了維繫那所謂的定數，連洪荒的根基都捨得動。」
他頓了頓，眸光微深：
「師尊，你說，他圖什麼？」
通天沉默。
他望著玄都，望著那雙平靜卻深邃的眼眸。
良久，他緩緩開口：
「圖天道獨尊。」
「圖聖人之下皆螻蟻。」
「圖那至高無上的掌控。」
「圖億萬元會不變的秩序。」
他頓了頓，聲音轉沉：
「可那秩序，是假的。」
「那掌控，是虛的。」
「那獨尊，是暫時的。」
「量劫一來，一切皆空。」
「聖人隕落，真靈潰散，億萬元會修行，一朝化為烏有。」
「女媧便是前車之鑑。」
玄都點頭：
「師尊說得對。」
「所以弟子從不信天道。」
「從不信定數。」
「從不信那所謂的秩序。」
「弟子只信自己。」
「只信武道。」
「只信那打破桎梏、超脫凡俗的力量。」
他抬眸，望向九天之上。
望向那道懸於混沌之中的紫霄宮。
望向那道隱於紫氣之後的灰色身影。
「鴻鈞道祖以為，提升四聖修為，便能壓制截教。」
「便能推進封神。」
「便能維繫天道定數。」
「可他忘了。」
他頓了頓，聲音轉沉：
「截教，有混沌鍾鎮壓氣運。」
「截教，有師尊坐鎮。」
「截教，有弟子。」
「截教，有數萬元會積累的底蘊。」
「便是四聖齊至，也休想撼動截教分毫。」
「更何況......」
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的修為，是天道本源強行提升的。」
「空中樓閣，虛有其表。」
「根基不穩，後勁不足。」
「便是七重天、五重天，又能發揮出幾分戰力？」
「弟子雖只是七重天，可弟子有武道法則，有混沌珠，有頂尖混沌魔神跟腳。」
「便是八重天，弟子也敢一戰。」
「更何況，弟子還有混沌、窮奇、檮杌三大凶獸為徒。」
「還有混沌銀蟒為徒。」
「還有截教萬仙為基。」
「還有人族氣運為盾。」
「鴻鈞道祖以為，他贏了？」
「不。」
「他輸定了。」
聲落，碧游宮內一片死寂。
通天望著玄都，望著那雙平靜卻堅定眼眸。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欣慰。
驕傲。
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數萬元會。
他通天，自開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
盤古元神所化，三清之一，截教教主。
他見過無數天驕，見過無數大能，見過無數自詡為眾生謀福祉的聖人。
可他們，不過是說說而已。
真正去做的，只有一個。
玄都。
「何事？」
玄都望著他，聲音微沉：
「師尊可知道，老子、元始、接引、准提的修為，為何暴漲至此？」
通天一愣。
他望著玄都，眉頭微蹙。
「什麼？」
「老子他們？」
「修為暴漲？」
他怔住了，眼中滿是疑惑。
「為師一直在金鰲島坐鎮，未曾離開半步。」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也從未出過各自的道場。」
「他們的修為，何時暴漲的？」
玄都聞言，眸光微凝。
師尊不知道。
他果然不知道。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修為暴漲之事，定然是鴻鈞道祖暗中出手。
以天道本源，強行提升四聖的修為。
且瞞過了所有人。
包括通天。
玄都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師尊，弟子方才以神識探查洪荒。」
「老子，天道聖人七重天。」
「元始，天道聖人七重天。」
「接引，天道聖人五重天。」
「准提，天道聖人五重天。」
話音落下，碧游宮內驟然一靜。
那縈繞於宮闕之間的紫霞，仿佛都停滯了一瞬。
通天瞳孔微縮。
他死死盯著玄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七重天？」
「老子和元始，到了七重天？」
「接引准提，到了五重天？」
他聲音微顫，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驚愕。
「怎麼可能？」
「老子聖基受損，根基動搖，氣運散盡。」
「他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
「七重天？絕無可能。」
「元始盤古幡被奪，戰力大減，聖基受損。」
「他能恢復至三重天，便是極限。」
「七重天？更不可能。」
「接引准提，十二品功德金蓮被奪，西方教氣運衰微。」
「他們自身難保，能穩住修為不跌，已是萬幸。」
「五重天？荒謬。」
通天越說越激動，周身劍意微微震顫。
他抬眸，望向九天之上。
望向那懸於混沌之中的紫霄宮。
望向那道隱於紫氣之後的灰色身影。
「鴻鈞道祖。」
他低聲開口，聲音如萬古寒冰：
「是你，對不對？」
「是你以天道本源，強行提升了他們的修為。」
「是你為了下個量劫，為了封神，為了打壓截教。」
「不惜以天道本源，拔高四聖的修為。」
聲落，碧游宮內一片死寂。
玄都望著通天，沒有說話。
他知道，師尊猜到了。
猜到了鴻鈞的算計。
猜到了天道本源的消耗。
猜到了那灰色身影的用心。
通天立於雲床之前，周身劍意如水流轉。
可那流轉之中，卻藏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寒意。
他忽然想起一事。
「玄都。」
他開口，聲音微沉：
「你方才一說，為師倒是想起一個細節。」
玄都眸光微動：
「什麼細節？」
通天望著他，眸光深邃如淵：
「你離開洪荒之後，為師曾隱約感知到，天道本源減少了一成。」
「那感知很淡，淡到幾乎不可察。」
「為師當時以為是量劫剛過，天道不穩，本源波動。」
「便沒有在意。」
「如今想來......」
他頓了頓，聲音轉沉：
「那根本不是波動。」
「是鴻鈞道祖，抽取了天道本源。」
「用以提升老子、元始、接引、准提的修為。」
「也用以加速女媧的復活。」
玄都聞言，眸光一凝。
天道本源。
減少一成。
鴻鈞道祖，竟捨得如此大的代價。
天道本源，乃天道運轉的根基。
是洪荒秩序的源泉。
是萬物生滅的根本。
減少一成，便意味著天道之力削弱一成。
意味著鴻鈞道祖的實力，削弱一成。
意味著那灰色身影，為了下個量劫，為了封神，為了打壓截教。
不惜以自身實力為代價。
也要提升四聖的修為。
也要加速女媧的復活。
也要讓截教，成為封神量劫的應劫之人。
玄都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卻帶著一絲譏誚。
「好一個鴻鈞道祖。」
他開口，聲音平靜：
「為了算計截教，連天道本源都捨得用。」
「為了打壓截教，連自身實力都捨得削。」
「為了維繫那所謂的定數，連洪荒的根基都捨得動。」
他頓了頓，眸光微深：
「師尊，你說，他圖什麼？」
通天沉默。
他望著玄都，望著那雙平靜卻深邃的眼眸。
良久，他緩緩開口：
「圖天道獨尊。」
「圖聖人之下皆螻蟻。」
「圖那至高無上的掌控。」
「圖億萬元會不變的秩序。」
他頓了頓，聲音轉沉：
「可那秩序，是假的。」
「那掌控，是虛的。」
「那獨尊，是暫時的。」
「量劫一來，一切皆空。」
「聖人隕落，真靈潰散，億萬元會修行，一朝化為烏有。」
「女媧便是前車之鑑。」
玄都點頭：
「師尊說得對。」
「所以弟子從不信天道。」
「從不信定數。」
「從不信那所謂的秩序。」
「弟子只信自己。」
「只信武道。」
「只信那打破桎梏、超脫凡俗的力量。」
他抬眸，望向九天之上。
望向那道懸於混沌之中的紫霄宮。
望向那道隱於紫氣之後的灰色身影。
「鴻鈞道祖以為，提升四聖修為，便能壓制截教。」
「便能推進封神。」
「便能維繫天道定數。」
「可他忘了。」
他頓了頓，聲音轉沉：
「截教，有混沌鍾鎮壓氣運。」
「截教，有師尊坐鎮。」
「截教，有弟子。」
「截教，有數萬元會積累的底蘊。」
「便是四聖齊至，也休想撼動截教分毫。」
「更何況......」
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的修為，是天道本源強行提升的。」
「空中樓閣，虛有其表。」
「根基不穩，後勁不足。」
「便是七重天、五重天，又能發揮出幾分戰力？」
「弟子雖只是七重天，可弟子有武道法則，有混沌珠，有頂尖混沌魔神跟腳。」
「便是八重天，弟子也敢一戰。」
「更何況，弟子還有混沌、窮奇、檮杌三大凶獸為徒。」
「還有混沌銀蟒為徒。」
「還有截教萬仙為基。」
「還有人族氣運為盾。」
「鴻鈞道祖以為，他贏了？」
「不。」
「他輸定了。」
聲落，碧游宮內一片死寂。
通天望著玄都，望著那雙平靜卻堅定眼眸。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欣慰。
驕傲。
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數萬元會。
他通天，自開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
盤古元神所化，三清之一，截教教主。
他見過無數天驕，見過無數大能，見過無數自詡為眾生謀福祉的聖人。
可他們，不過是說說而已。
真正去做的，只有一個。
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