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0章 四聖絕境，承認貪生怕死？
老子四人聞言，面色大變。
那種程度的戰鬥，豈是他們能靠近的？
鴻鈞與楊眉，皆是九重天巔峰的存在。
造化玉碟與空心柳碰撞的餘波，隨便一道便能將他們轟殺成渣。
去？
那是送死。
不去？
玄都封死退路，他們顏面何存？
老子面色慘白如紙。
他死死盯著玄都，盯著那張年輕卻透著無盡沉穩的面容。
嘴唇翕動，卻說不出半個字。
元始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玉清仙光轟然爆發！
「玄都！」
「你欺人太甚！」
元始低吼，聲音嘶啞如厲鬼：
「那等層次的戰鬥，便是聖人靠近也是死路一條！」
「你封死退路，是要逼死我等！」
玄都望著他，眸光平靜如水。
那平靜之下，卻藏著一種洞穿萬事的瞭然。
「元始道友此言差矣。」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四位乃天道聖人，道祖嫡傳。」
「道祖有難，四位理當前往相助。」
「這是四位方才親口所言。」
「弟子不過成全四位的一片忠心。」
「何來逼死之說？」
元始話音一滯。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玄都說得對。
方才他們以道德綁架通天，說得那般大義凜然。
如今玄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們能說什麼？
說那只是說說而已？
說他們根本沒打算去？
那不是自扇耳光？
元始面色鐵青。
他死死盯著玄都，盯著那雙平靜如古井的眼眸。
袖中雙手，握得咯咯作響。
可那憤怒之中，更多的，是無力。
是絕望。
是不得不認栽的憋屈。
接引低宣佛號，聲音悲愴：
「阿彌陀佛……」
「玄都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等方才雖有私心，可也不至於……」
玄都抬手，打斷他。
「接引道友。」
他開口，聲音平靜：
「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句話，你們當初布下殺局圍殺我的時候，怎麼不說？」
接引話音一滯。
准提面色慘白。
老子低下頭，不敢看他。
玄都望著他們，眸光平靜如水。
那平靜之下，卻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譏誚。
「四位道友。」
「你們算計通天教主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
「你們逼我師尊去送死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也有這一天？」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這句話，可是你們西方教的至理名言。」
接引准提聞言，面色徹底沉下。
報應。
這就是報應。
他們算計通天，如今反被玄都算計。
他們逼人去死，如今自己進退兩難。
接引緩緩閉目。
再睜眼時，那雙悲憫了億萬元會的眼眸深處，已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灰敗。
「玄都施主。」
他開口，聲音嘶啞：
「你要如何，才肯放行？」
玄都望著他，微微一笑。
那笑意很淡，卻帶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控的瞭然。
「放行？」
他輕輕搖頭：
「接引道友說笑了。」
「弟子不過是想成全四位的一片忠心。」
「何來放行之說？」
他頓了頓，眸光微深：
「四位若不想去，直說便是。」
「弟子自會收回混沌光牆。」
「絕不會強人所難。」
老子四人聞言，渾身一震。
直說？
說什麼？
說他們貪生怕死？
說他們方才那番話都是假的？
說他們只會算計別人，自己卻不敢去送死？
那他們顏面何存？
那他們聖人威嚴何在？
那他們日後如何在洪荒立足？
老子面色慘白如紙。
他望著玄都，望著那張年輕卻透著無盡沉穩的面容。
心中滿是絕望。
此人，太狠了。
逼他們親口認輸。
逼他們親口承認自己貪生怕死。
逼他們親口說出那句「我不敢去」。
只要他們說了，從此以後，在玄都面前，便再無半分尊嚴。
在通天面前，便再無半分底氣。
在截教面前，便再無半分話語權。
可若不說……
那混沌光牆封死退路，他們只能向前。
向前，便是送死。
怎麼說，都是輸。
怎麼選，都是坑。
元始咬牙。
他猛地轉身，望向通天。
「通天師弟！」
他開口，聲音嘶啞：
「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徒兒如此欺辱我等？」
「我等好歹也是天道聖人，與你同出一脈！」
「你就如此不顧念同門之誼？」
通天負手而立，眸光平靜地望著他。
那目光之中，無悲無喜，無怒無威。
只是平靜。
可那平靜之下，卻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譏誚。
「同門之誼？」
通天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元始師兄現在想起同門之誼了？」
「當初布下殺局，聯手圍殺我徒兒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同門之誼？」
「當初在紫霄宮中，逼我徒兒交出造化神石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同門之誼？」
「如今自己被困，倒想起同門之誼了？」
他頓了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元始師兄，這同門之誼，還真會挑時候。」
元始聞言，面色鐵青。
他死死盯著通天，盯著那雙滿是譏誚的眼眸。
嘴唇翕動，卻說不出半個字。
通天說得對。
他們當初圍殺玄都，可曾想過同門之誼？
他們逼玄都交出造化神石，可曾想過同門之誼？
他們算計截教，可曾想過同門之誼？
如今自己被困，倒想起同門之誼了？
這不是可笑嗎？
元始緩緩閉目。
再睜眼時，那雙眸子之中，已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灰敗。
他轉身，望向玄都。
「玄都。」
他開口，聲音嘶啞：
「你說吧，要怎樣才肯放行？」
玄都望著他，望著那張鐵青的面容，望著那雙滿是憋屈與絕望的眼眸。
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幾分。
「元始道友。」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弟子說過，弟子只是成全四位的一片忠心。」
「四位若不想去，直說便是。」
「何須弟子放行？」
他頓了頓，眸光微深：
「四位只需說一句話即可，『我等貪生怕死，不敢前往』。」
「弟子立刻收回混沌光牆。」
「絕不為難。」
老子四人聞言，渾身劇震！
親口承認貪生怕死！
親口認輸！
親口低頭！
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元始咬牙，死死盯著玄都。
那目光之中，有憤怒，有不甘，有屈辱。
可更多的，是絕望。
說，還是不說？
說了，顏面掃地。
不說，被困於此。
怎麼選，都是輸。
怎麼選，都是坑。
那種程度的戰鬥，豈是他們能靠近的？
鴻鈞與楊眉，皆是九重天巔峰的存在。
造化玉碟與空心柳碰撞的餘波，隨便一道便能將他們轟殺成渣。
去？
那是送死。
不去？
玄都封死退路，他們顏面何存？
老子面色慘白如紙。
他死死盯著玄都，盯著那張年輕卻透著無盡沉穩的面容。
嘴唇翕動，卻說不出半個字。
元始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玉清仙光轟然爆發！
「玄都！」
「你欺人太甚！」
元始低吼，聲音嘶啞如厲鬼：
「那等層次的戰鬥，便是聖人靠近也是死路一條！」
「你封死退路，是要逼死我等！」
玄都望著他，眸光平靜如水。
那平靜之下，卻藏著一種洞穿萬事的瞭然。
「元始道友此言差矣。」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四位乃天道聖人，道祖嫡傳。」
「道祖有難，四位理當前往相助。」
「這是四位方才親口所言。」
「弟子不過成全四位的一片忠心。」
「何來逼死之說？」
元始話音一滯。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玄都說得對。
方才他們以道德綁架通天，說得那般大義凜然。
如今玄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們能說什麼？
說那只是說說而已？
說他們根本沒打算去？
那不是自扇耳光？
元始面色鐵青。
他死死盯著玄都，盯著那雙平靜如古井的眼眸。
袖中雙手，握得咯咯作響。
可那憤怒之中，更多的，是無力。
是絕望。
是不得不認栽的憋屈。
接引低宣佛號，聲音悲愴：
「阿彌陀佛……」
「玄都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等方才雖有私心，可也不至於……」
玄都抬手，打斷他。
「接引道友。」
他開口，聲音平靜：
「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句話，你們當初布下殺局圍殺我的時候，怎麼不說？」
接引話音一滯。
准提面色慘白。
老子低下頭，不敢看他。
玄都望著他們，眸光平靜如水。
那平靜之下，卻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譏誚。
「四位道友。」
「你們算計通天教主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
「你們逼我師尊去送死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也有這一天？」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這句話，可是你們西方教的至理名言。」
接引准提聞言，面色徹底沉下。
報應。
這就是報應。
他們算計通天，如今反被玄都算計。
他們逼人去死，如今自己進退兩難。
接引緩緩閉目。
再睜眼時，那雙悲憫了億萬元會的眼眸深處，已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灰敗。
「玄都施主。」
他開口，聲音嘶啞：
「你要如何，才肯放行？」
玄都望著他，微微一笑。
那笑意很淡，卻帶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控的瞭然。
「放行？」
他輕輕搖頭：
「接引道友說笑了。」
「弟子不過是想成全四位的一片忠心。」
「何來放行之說？」
他頓了頓，眸光微深：
「四位若不想去，直說便是。」
「弟子自會收回混沌光牆。」
「絕不會強人所難。」
老子四人聞言，渾身一震。
直說？
說什麼？
說他們貪生怕死？
說他們方才那番話都是假的？
說他們只會算計別人，自己卻不敢去送死？
那他們顏面何存？
那他們聖人威嚴何在？
那他們日後如何在洪荒立足？
老子面色慘白如紙。
他望著玄都，望著那張年輕卻透著無盡沉穩的面容。
心中滿是絕望。
此人，太狠了。
逼他們親口認輸。
逼他們親口承認自己貪生怕死。
逼他們親口說出那句「我不敢去」。
只要他們說了，從此以後，在玄都面前，便再無半分尊嚴。
在通天面前，便再無半分底氣。
在截教面前，便再無半分話語權。
可若不說……
那混沌光牆封死退路，他們只能向前。
向前，便是送死。
怎麼說，都是輸。
怎麼選，都是坑。
元始咬牙。
他猛地轉身，望向通天。
「通天師弟！」
他開口，聲音嘶啞：
「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徒兒如此欺辱我等？」
「我等好歹也是天道聖人，與你同出一脈！」
「你就如此不顧念同門之誼？」
通天負手而立，眸光平靜地望著他。
那目光之中，無悲無喜，無怒無威。
只是平靜。
可那平靜之下，卻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譏誚。
「同門之誼？」
通天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元始師兄現在想起同門之誼了？」
「當初布下殺局，聯手圍殺我徒兒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同門之誼？」
「當初在紫霄宮中，逼我徒兒交出造化神石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同門之誼？」
「如今自己被困，倒想起同門之誼了？」
他頓了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元始師兄，這同門之誼，還真會挑時候。」
元始聞言，面色鐵青。
他死死盯著通天，盯著那雙滿是譏誚的眼眸。
嘴唇翕動，卻說不出半個字。
通天說得對。
他們當初圍殺玄都，可曾想過同門之誼？
他們逼玄都交出造化神石，可曾想過同門之誼？
他們算計截教，可曾想過同門之誼？
如今自己被困，倒想起同門之誼了？
這不是可笑嗎？
元始緩緩閉目。
再睜眼時，那雙眸子之中，已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灰敗。
他轉身，望向玄都。
「玄都。」
他開口，聲音嘶啞：
「你說吧，要怎樣才肯放行？」
玄都望著他，望著那張鐵青的面容，望著那雙滿是憋屈與絕望的眼眸。
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幾分。
「元始道友。」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弟子說過，弟子只是成全四位的一片忠心。」
「四位若不想去，直說便是。」
「何須弟子放行？」
他頓了頓，眸光微深：
「四位只需說一句話即可，『我等貪生怕死，不敢前往』。」
「弟子立刻收回混沌光牆。」
「絕不為難。」
老子四人聞言，渾身劇震！
親口承認貪生怕死！
親口認輸！
親口低頭！
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元始咬牙，死死盯著玄都。
那目光之中，有憤怒，有不甘，有屈辱。
可更多的，是絕望。
說，還是不說？
說了，顏面掃地。
不說，被困於此。
怎麼選，都是輸。
怎麼選，都是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