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2章 老子人麻了，崆峒印到手！
玄都微微躬身，聲音平靜:
「多謝道祖為弟子省去奔波之苦。」
鴻鈞負手而立，眸光淡漠，沒有說話。
可那淡漠深處，卻閃過一絲極淡的複雜。
這小子，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他方才說要去四聖道場清算，不過是逼自己表態。
逼自己將四聖交出來。
而他，別無選擇。
因為補天之物，在他手中。
紫霄宮內。
老子猛地抬頭，望向宮門之外那道青衣身影，瞳孔驟縮！
門開了！
紫霄宮的門，開了！
那道自開天闢地以來便緊閉的宮門，此刻在玄都面前，緩緩開啟！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道祖允許玄都入內！
意味著道祖認可玄都的資格！
意味著道祖的態度。
他，站在玄都那邊！
「不！」
老子低吼，聲音嘶啞，豁然起身！
可下一瞬。
一股無形的威壓，自宮門之外悄然降臨。
那威壓極淡，淡到若非刻意感知，根本無從察覺。
可那股威壓所過之處，老子周身紫清道光驟然凝滯！
他身形劇震，雙腿一軟，再度跌坐於蒲團之上！
「老師。」
老子抬頭，望向宮門之外那道灰色身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鴻鈞沒有回頭。
他只是負手立於宮門之前，眸光淡漠地望著遠方天痕，仿佛方才那道威壓，並非出自他手。
元始臉色鐵青。
他死死盯著玄都，盯著那雙平靜如古井的眼眸，盯著那張年輕卻透著無盡沉穩的面容。
袖中雙手緩緩握緊。
三寶玉如意懸於頭頂，嗡嗡震顫。
可他終究沒有出手。
因為不能。
因為不敢。
因為宮門之外那道灰色身影，正靜靜站在那裡。
那是道祖。
是身合天道、執掌洪荒的至高存在。
他既開門讓玄都入內，便意味著他默許了玄都的一切。
此刻若出手，便是違逆道祖。
違逆道祖的下場......
元始不敢想。
接引低宣佛號，聲音悲愴:
「阿彌陀佛。」
他緩緩閉目，金身之上裂紋蔓延，卻再無一戰之意。
准提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盯著玄都，盯著那雙平靜的眼眸，盯著那嘴角極淡的弧度。
七寶妙樹在他掌心微微震顫，刷動的速度已近乎停滯。
因為他知道，刷不動。
道祖的態度，他更刷不動。
玄都緩緩抬步。
青衣微揚，黑髮披肩。
他踏過紫霄宮的門檻，一步一步，走入宮中。
腳步很輕。
可每一步落下，那輕微的腳步聲，卻如驚雷般炸響在四聖心頭！
一步。
老子面色更白三分。
兩步。
元始周身玉清仙光劇烈紊亂。
三步。
接引金身之上裂紋再添三道。
四步。
准提掌中七寶妙樹光華徹底黯淡。
五步。
玄都立於四聖面前。
他負手而立，眸光平靜地掃過老子、元始、接引、准提。
那目光無悲無喜，無怒無威。
只是平靜。
可那平靜之下，卻仿佛藏著足以撕裂諸天、顛覆洪荒的恐怖力量！
四聖心頭，同時一寒。
玄都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諸位道友，別來無恙。」
四字落下，紫霄宮內一片死寂。
老子面色慘白，嘴唇翕動，卻說不出半個字。
元始咬牙，死死盯著他，眼中玉清仙光瘋狂流轉，卻終究沒有開口。
接引低眉垂目，宣佛號不止。
准提低著頭，不敢看他。
玄都見狀，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幾分。
他緩緩抬手。
掌心之中，混沌色的武道符文悄然浮現。
符文微微震顫，一股無形的武道意志悄然盪開，瞬息籠罩整座紫霄宮！
四聖齊齊色變！
那股意志太強了！
強到讓他們這些天道聖人，都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女媧隕落前，面對的就是這股意志嗎？
「玄都！」
元始終於開口，聲音嘶啞:
「你待如何？！」
玄都眸光微轉，落在他身上。
「如何？」
他輕輕搖頭:
「元始道友何必明知故問？」
「量劫之中，你布下殺局，聯手四聖圍殺於我。」
「此乃因。」
他頓了頓，眸光掃過四聖:
「今日，弟子來討個果。」
話音落下，紫霄宮內驟然一靜。
老子猛地抬頭，眼中恨意與恐懼交織:
「你要殺我們？！」
玄都搖頭:
「不殺。」
老子一怔。
玄都緩緩道:
「殺你們，天道失衡，洪荒大亂。」
「弟子雖不才，卻也不願做那攪亂洪荒之人。」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
「可若不給你們一個教訓。」
「日後洪荒，豈不人人皆可算計我玄都？」
「豈不人人皆可算計我截教？」
四字落下，如驚雷炸響！
老子臉色再白三分。
元始咬牙:
「那你要什麼？！」
玄都眸光微轉，落在他身上。
「崆峒印。」
三字吐出，紫霄宮內一片死寂。
老子渾身劇震！
他死死盯著玄都，眼中恨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你......」
「你休想！」
玄都聞言，忽然笑了。
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譏誚:
「老子道友。」
「人教已廢，你已非人教教主。」
「崆峒印乃人族至寶，本該由人族共主執掌。」
「你何德何能，繼續占有此寶？」
老子臉色鐵青:
「此寶與吾相伴億萬元會，早已心神交融......」
玄都打斷他:
「那又如何？」
四字落下，如萬古寒冰。
老子話音一滯。
玄都緩緩抬手，指向宮門之外:
「天痕蔓延，混沌亂流湧入洪荒。」
「若無造化神石補天，洪荒必亡。」
「造化神石在弟子手中。」
他頓了頓，眸光微轉，落在鴻鈞身上:
「道祖明鑑，弟子為洪荒補天，功德無量。」
「求此崆峒印以為人族鎮運之寶。」
「理所應當。」
最後四字，擲地有聲。
鴻鈞負手立於宮門之前，眸光淡漠地望向他。
良久。
他緩緩開口:
「善。」
一字落下，如大道敕令。
老子渾身劇震，面如死灰！
他死死盯著鴻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老師......」
鴻鈞沒有看他。
只是聲音平靜無波:
「崆峒印，予玄都。」
老子雙腿一軟，跌坐於地。
那張枯槁的面容之上，最後一絲血色褪盡。
他緩緩抬手，掌心之中，一道金黃色的光暈悄然浮現。
光暈之中，一方寶印緩緩顯化。
印呈方形，通體金黃，印紐雕成人族形態，五官清晰，栩栩如生。
印身之上，山川河嶽、日月星辰紋路流轉，更有億億萬人族虛影隱隱浮現，或耕作，或漁獵，或祭祀，或征戰。
正是崆峒印！
人族至寶！
人族氣運所系！
老子死死盯著掌中寶印，眼中滿是不舍與不甘。
可他知道，不得不交。
道祖已開口。
若不交，便是違逆道祖。
違逆道祖的下場他不敢想。
老子緩緩閉目。
掌中金光一閃。
崆峒印化作一道流光，落入玄都掌心。
玄都五指收攏。
那方金黃寶印，靜靜躺在他掌心。
溫熱，厚重，帶著億萬人族的氣息與祈願。
他眸光微垂，望著掌中寶印，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成了。
崆峒印。
人族至寶。
自今日起，歸人族所有。
歸他玄都所有。
玄都抬眸，望向老子。
老子面如死灰，跌坐於地，周身紫清道光徹底黯淡。
那雙眼眸之中，再無半分清靜無為，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灰敗與絕望。
人教廢了。
聖基損了。
太極圖沒了。
如今，崆峒印也沒了。
他還剩下什麼？
老子不知道。
他只知道，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是那個執掌人教、享人族氣運的太清聖人了。
他只是一個聖基受損、境界暴跌、至寶盡失的落魄聖人。
玄都收回目光。
他緩緩轉身，望向元始。
元始瞳孔微縮。
他死死盯著玄都，周身玉清仙光瘋狂流轉，三寶玉如意懸於頭頂嗡嗡震顫。
「玄都。」
他咬牙開口，聲音嘶啞:
「崆峒印已給你，你還想怎樣？！」
玄都望著他，眸光平靜。
「元始道友急什麼？」
他聲音淡淡:
「崆峒印是老子的，又不是你的。」
「你的帳......」
他頓了頓，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幾分:
「還沒算完。」
「多謝道祖為弟子省去奔波之苦。」
鴻鈞負手而立，眸光淡漠，沒有說話。
可那淡漠深處，卻閃過一絲極淡的複雜。
這小子，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他方才說要去四聖道場清算，不過是逼自己表態。
逼自己將四聖交出來。
而他，別無選擇。
因為補天之物，在他手中。
紫霄宮內。
老子猛地抬頭，望向宮門之外那道青衣身影，瞳孔驟縮！
門開了！
紫霄宮的門，開了！
那道自開天闢地以來便緊閉的宮門，此刻在玄都面前，緩緩開啟！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道祖允許玄都入內！
意味著道祖認可玄都的資格！
意味著道祖的態度。
他，站在玄都那邊！
「不！」
老子低吼，聲音嘶啞，豁然起身！
可下一瞬。
一股無形的威壓，自宮門之外悄然降臨。
那威壓極淡，淡到若非刻意感知，根本無從察覺。
可那股威壓所過之處，老子周身紫清道光驟然凝滯！
他身形劇震，雙腿一軟，再度跌坐於蒲團之上！
「老師。」
老子抬頭，望向宮門之外那道灰色身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鴻鈞沒有回頭。
他只是負手立於宮門之前，眸光淡漠地望著遠方天痕，仿佛方才那道威壓，並非出自他手。
元始臉色鐵青。
他死死盯著玄都，盯著那雙平靜如古井的眼眸，盯著那張年輕卻透著無盡沉穩的面容。
袖中雙手緩緩握緊。
三寶玉如意懸於頭頂，嗡嗡震顫。
可他終究沒有出手。
因為不能。
因為不敢。
因為宮門之外那道灰色身影，正靜靜站在那裡。
那是道祖。
是身合天道、執掌洪荒的至高存在。
他既開門讓玄都入內，便意味著他默許了玄都的一切。
此刻若出手，便是違逆道祖。
違逆道祖的下場......
元始不敢想。
接引低宣佛號，聲音悲愴:
「阿彌陀佛。」
他緩緩閉目，金身之上裂紋蔓延，卻再無一戰之意。
准提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盯著玄都，盯著那雙平靜的眼眸，盯著那嘴角極淡的弧度。
七寶妙樹在他掌心微微震顫，刷動的速度已近乎停滯。
因為他知道，刷不動。
道祖的態度，他更刷不動。
玄都緩緩抬步。
青衣微揚，黑髮披肩。
他踏過紫霄宮的門檻，一步一步，走入宮中。
腳步很輕。
可每一步落下，那輕微的腳步聲，卻如驚雷般炸響在四聖心頭！
一步。
老子面色更白三分。
兩步。
元始周身玉清仙光劇烈紊亂。
三步。
接引金身之上裂紋再添三道。
四步。
准提掌中七寶妙樹光華徹底黯淡。
五步。
玄都立於四聖面前。
他負手而立，眸光平靜地掃過老子、元始、接引、准提。
那目光無悲無喜，無怒無威。
只是平靜。
可那平靜之下，卻仿佛藏著足以撕裂諸天、顛覆洪荒的恐怖力量！
四聖心頭，同時一寒。
玄都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諸位道友，別來無恙。」
四字落下，紫霄宮內一片死寂。
老子面色慘白，嘴唇翕動，卻說不出半個字。
元始咬牙，死死盯著他，眼中玉清仙光瘋狂流轉，卻終究沒有開口。
接引低眉垂目，宣佛號不止。
准提低著頭，不敢看他。
玄都見狀，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幾分。
他緩緩抬手。
掌心之中，混沌色的武道符文悄然浮現。
符文微微震顫，一股無形的武道意志悄然盪開，瞬息籠罩整座紫霄宮！
四聖齊齊色變！
那股意志太強了！
強到讓他們這些天道聖人，都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女媧隕落前，面對的就是這股意志嗎？
「玄都！」
元始終於開口，聲音嘶啞:
「你待如何？！」
玄都眸光微轉，落在他身上。
「如何？」
他輕輕搖頭:
「元始道友何必明知故問？」
「量劫之中，你布下殺局，聯手四聖圍殺於我。」
「此乃因。」
他頓了頓，眸光掃過四聖:
「今日，弟子來討個果。」
話音落下，紫霄宮內驟然一靜。
老子猛地抬頭，眼中恨意與恐懼交織:
「你要殺我們？！」
玄都搖頭:
「不殺。」
老子一怔。
玄都緩緩道:
「殺你們，天道失衡，洪荒大亂。」
「弟子雖不才，卻也不願做那攪亂洪荒之人。」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
「可若不給你們一個教訓。」
「日後洪荒，豈不人人皆可算計我玄都？」
「豈不人人皆可算計我截教？」
四字落下，如驚雷炸響！
老子臉色再白三分。
元始咬牙:
「那你要什麼？！」
玄都眸光微轉，落在他身上。
「崆峒印。」
三字吐出，紫霄宮內一片死寂。
老子渾身劇震！
他死死盯著玄都，眼中恨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你......」
「你休想！」
玄都聞言，忽然笑了。
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譏誚:
「老子道友。」
「人教已廢，你已非人教教主。」
「崆峒印乃人族至寶，本該由人族共主執掌。」
「你何德何能，繼續占有此寶？」
老子臉色鐵青:
「此寶與吾相伴億萬元會，早已心神交融......」
玄都打斷他:
「那又如何？」
四字落下，如萬古寒冰。
老子話音一滯。
玄都緩緩抬手，指向宮門之外:
「天痕蔓延，混沌亂流湧入洪荒。」
「若無造化神石補天，洪荒必亡。」
「造化神石在弟子手中。」
他頓了頓，眸光微轉，落在鴻鈞身上:
「道祖明鑑，弟子為洪荒補天，功德無量。」
「求此崆峒印以為人族鎮運之寶。」
「理所應當。」
最後四字，擲地有聲。
鴻鈞負手立於宮門之前，眸光淡漠地望向他。
良久。
他緩緩開口:
「善。」
一字落下，如大道敕令。
老子渾身劇震，面如死灰！
他死死盯著鴻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老師......」
鴻鈞沒有看他。
只是聲音平靜無波:
「崆峒印，予玄都。」
老子雙腿一軟，跌坐於地。
那張枯槁的面容之上，最後一絲血色褪盡。
他緩緩抬手，掌心之中，一道金黃色的光暈悄然浮現。
光暈之中，一方寶印緩緩顯化。
印呈方形，通體金黃，印紐雕成人族形態，五官清晰，栩栩如生。
印身之上，山川河嶽、日月星辰紋路流轉，更有億億萬人族虛影隱隱浮現，或耕作，或漁獵，或祭祀，或征戰。
正是崆峒印！
人族至寶！
人族氣運所系！
老子死死盯著掌中寶印，眼中滿是不舍與不甘。
可他知道，不得不交。
道祖已開口。
若不交，便是違逆道祖。
違逆道祖的下場他不敢想。
老子緩緩閉目。
掌中金光一閃。
崆峒印化作一道流光，落入玄都掌心。
玄都五指收攏。
那方金黃寶印，靜靜躺在他掌心。
溫熱，厚重，帶著億萬人族的氣息與祈願。
他眸光微垂，望著掌中寶印，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成了。
崆峒印。
人族至寶。
自今日起，歸人族所有。
歸他玄都所有。
玄都抬眸，望向老子。
老子面如死灰，跌坐於地，周身紫清道光徹底黯淡。
那雙眼眸之中，再無半分清靜無為，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灰敗與絕望。
人教廢了。
聖基損了。
太極圖沒了。
如今，崆峒印也沒了。
他還剩下什麼？
老子不知道。
他只知道，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是那個執掌人教、享人族氣運的太清聖人了。
他只是一個聖基受損、境界暴跌、至寶盡失的落魄聖人。
玄都收回目光。
他緩緩轉身，望向元始。
元始瞳孔微縮。
他死死盯著玄都，周身玉清仙光瘋狂流轉，三寶玉如意懸於頭頂嗡嗡震顫。
「玄都。」
他咬牙開口，聲音嘶啞:
「崆峒印已給你，你還想怎樣？！」
玄都望著他，眸光平靜。
「元始道友急什麼？」
他聲音淡淡:
「崆峒印是老子的，又不是你的。」
「你的帳......」
他頓了頓，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幾分:
「還沒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