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章 徹底瘋狂，自爆周天星斗？
「玄都。」
通天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帶著一絲關切。
玄都緩緩收回目光，看向自家師尊。
通天立於他身側三丈，青衣獵獵，周身劍意依舊凜然。
那雙眸子望著他，沒有質問，只有詢問。
「你早知盤古斧會現世？」
玄都微微頷首。
「盤古虛影召至寶融合，重現盤古斧。」
他聲音平靜，字字清晰：
「此事，弟子確實算到了。」
聽聞此話，通天笑道：
「好。」
笑聲很輕，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欣慰：
「好一個玄都。」
「有徒如此，為師何憂？」
玄都微微躬身，算是謝過師尊誇讚。
可他眸光，卻依舊平靜。
平靜得仿佛那足以開天的盤古斧，不過是他棋盤上一枚早已落下的棋子。
誅仙劍陣之中。
元始臉色陰沉如水。
他盯著陣外那道青衣身影，盯著那雙始終沒有看過來的眼眸，袖中雙手緩緩握緊。
三寶玉如意懸於頭頂，光華明滅不定。
他聽到了。
聽到了玄都與通天的對話。
算到了盤古斧現世。
算到了三清至寶被召走。
算到了他元始，會失去盤古幡。
「好、好、好……」
元始連道三聲好，聲音嘶啞，笑意猙獰。
可那笑意之下，卻藏著深不見底的寒意。
此人，太可怕了。
百年證道混元，百年突破二重天，百年間廢老子、斬女媧、聚氣運、醒人道、加速地道復甦。
如今更是在巫妖決戰之前，便算到了盤古斧現世。
每一步，每一局，每一子。
皆在他算計之中。
而他元始，自詡執棋者，自詡布殺局。
實則，不過是他棋盤上一枚棋子。
老子面色慘白，太極圖被奪，本就虛浮的氣息再度暴跌。
他望著陣外那道青衣身影，眼中恨意依舊，可那恨意之下，恐懼已如野草瘋長。
接引低宣佛號，金身之上裂紋蔓延，掌中接引神幢佛光黯淡。
准提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盯著玄都，盯著那雙始終平靜的眼眸。
七寶妙樹在他掌心微微震顫，刷落的速度已近乎停滯。
因為他知道，刷不動。
誅仙劍陣，刷不動。
玄都的算計，更刷不動。
而此時，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下方湧出。
玄都眸光微凝。
那氣息他太熟悉了，周天星斗大陣的本源波動。
可此刻的波動，與先前截然不同。
不是運轉，不是攻伐。
而是……燃燒。
整座大陣的三百六十五顆主星，一萬四千八百顆輔星，此刻星光不再璀璨，反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金色。
那暗金，是星辰本源燃燒到極致時的顏色。
是毀滅的前兆。
「帝俊……」
玄都低聲開口，眸光穿透虛空，落在那兩道立於太陽星位與太陰星位的身影之上。
帝俊周身太陽真火已徹底化作暗金，那火焰不再熾熱，反而透著一種焚盡一切的死寂。
東皇太一掌中混沌鍾嗡嗡震顫，鐘身之上日月星辰虛影瘋狂輪轉，每一道虛影都在燃燒，都在崩碎。
他們在燃燒本源。
在引爆周天星斗大陣。
以此……同歸於盡。
玄都眸光微閃。
他看懂了。
帝俊太一，已無退路。
周天星斗大陣被盤古斧壓制，截教萬仙殺得妖族節節潰敗，四聖被困誅仙劍陣自顧不暇。
妖庭氣運，已至絕境。
既如此，那便燃盡一切。
燃盡星辰，燃盡大陣，燃儘自身。
與巫族同歸於盡。
與截教弟子同歸於盡。
與這片戰場之上所有生靈……同歸於盡。
玄都心中暗道果然。
小勢可改，大勢不可改。
帝俊、東皇太一和十一祖巫的結局依舊是隕落。
「玄都。」
通天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凝重。
玄都轉頭，看向自家師尊。
通天立於他身側三丈，青衣獵獵，周身劍意凜然。
他沒有看向下方那愈發熾盛的暗金星光，只是看著玄都。
「如何？」
二字，問的是玄都的決斷。
玄都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抬眸，掃過整片戰場。
下方，盤古虛影持斧而立，巨斧懸於半空，開天斧紋流轉不息。
盤古虛影之內，十一祖巫與九鳳氣血燃燒，周身血脈之力毫無保留地灌入陣圖。
他們也在燃。
為了巫族最後的尊嚴，為了盤古正宗的驕傲。
可他們燃的，是氣血。
帝俊太一燃的，是本源。
氣血燃盡，尚可恢復。
本源燃盡，便是形神俱滅。
而周天星斗大陣一旦引爆，方圓百萬里內，一切生靈皆會湮滅。
巫族，截教萬仙，盡在其中。
他眸光再轉。
掃過多寶掌中玲瓏寶塔鎮壓千妖，掃過孔宣五色神光刷滅萬軍，掃過金翅大鵬振翅間妖將隕落如雨。
掃過那萬道截教流光，正與巫族並肩，殺得妖族節節潰敗。
這些人，都是他的弟子。
都是截教的根基。
都是他玄都……要護的人。
「師尊。」
玄都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不可再戰。」
通天微微點頭。
他沒有問為什麼。
因為他看到了。
看到了下方那愈發熾盛的暗金星光，看到了帝俊太一眼中的決絕，看到了周天星斗大陣即將引爆的毀滅前兆。
截教萬仙還在戰場。
加入截教的巫族兒郎還在戰場。
這些人，必須保住。
「善。」
通天一字落下。
他緩緩抬手。
掌心之中，清光流轉。
那清光初時極淡，可只一息，清光暴漲！
清光之中，青萍劍意轟然爆發！
「嗡！！！」
劍意沖霄而起，瞬息籠罩整片戰場！
與此同時。
玄都也動了。
他立於混沌光暈之中，青衣微揚，緩緩抬手。
「混沌之光。」
玄都聲音平靜，如大道敕令。
「嗡！！！」
數道混沌光束自他掌心轟然迸發！
那光束色澤混沌，看似渾濁，可其中卻蘊含著開天闢地之前最原始、最純粹的法則本源！
更有一股凌駕萬法、唯我獨尊的武道意志貫穿始終！
數道光束沖天而起，與通天那沖霄劍意交織融合！
清光與混沌光交融。
劍意與武道意共鳴。
剎那間。
一道覆蓋整片戰場的巨大光幕，自天穹之上緩緩顯化！
光幕色澤清濁交織，清者上升為天，濁者下沉為地，演化出山川河嶽、日月星辰虛影！
光幕之下，虛空凝固。
法則靜止。
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滯。
通天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帶著一絲關切。
玄都緩緩收回目光，看向自家師尊。
通天立於他身側三丈，青衣獵獵，周身劍意依舊凜然。
那雙眸子望著他，沒有質問，只有詢問。
「你早知盤古斧會現世？」
玄都微微頷首。
「盤古虛影召至寶融合，重現盤古斧。」
他聲音平靜，字字清晰：
「此事，弟子確實算到了。」
聽聞此話，通天笑道：
「好。」
笑聲很輕，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欣慰：
「好一個玄都。」
「有徒如此，為師何憂？」
玄都微微躬身，算是謝過師尊誇讚。
可他眸光，卻依舊平靜。
平靜得仿佛那足以開天的盤古斧，不過是他棋盤上一枚早已落下的棋子。
誅仙劍陣之中。
元始臉色陰沉如水。
他盯著陣外那道青衣身影，盯著那雙始終沒有看過來的眼眸，袖中雙手緩緩握緊。
三寶玉如意懸於頭頂，光華明滅不定。
他聽到了。
聽到了玄都與通天的對話。
算到了盤古斧現世。
算到了三清至寶被召走。
算到了他元始，會失去盤古幡。
「好、好、好……」
元始連道三聲好，聲音嘶啞，笑意猙獰。
可那笑意之下，卻藏著深不見底的寒意。
此人，太可怕了。
百年證道混元，百年突破二重天，百年間廢老子、斬女媧、聚氣運、醒人道、加速地道復甦。
如今更是在巫妖決戰之前，便算到了盤古斧現世。
每一步，每一局，每一子。
皆在他算計之中。
而他元始，自詡執棋者，自詡布殺局。
實則，不過是他棋盤上一枚棋子。
老子面色慘白，太極圖被奪，本就虛浮的氣息再度暴跌。
他望著陣外那道青衣身影，眼中恨意依舊，可那恨意之下，恐懼已如野草瘋長。
接引低宣佛號，金身之上裂紋蔓延，掌中接引神幢佛光黯淡。
准提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盯著玄都，盯著那雙始終平靜的眼眸。
七寶妙樹在他掌心微微震顫，刷落的速度已近乎停滯。
因為他知道，刷不動。
誅仙劍陣，刷不動。
玄都的算計，更刷不動。
而此時，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下方湧出。
玄都眸光微凝。
那氣息他太熟悉了，周天星斗大陣的本源波動。
可此刻的波動，與先前截然不同。
不是運轉，不是攻伐。
而是……燃燒。
整座大陣的三百六十五顆主星，一萬四千八百顆輔星，此刻星光不再璀璨，反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金色。
那暗金，是星辰本源燃燒到極致時的顏色。
是毀滅的前兆。
「帝俊……」
玄都低聲開口，眸光穿透虛空，落在那兩道立於太陽星位與太陰星位的身影之上。
帝俊周身太陽真火已徹底化作暗金，那火焰不再熾熱，反而透著一種焚盡一切的死寂。
東皇太一掌中混沌鍾嗡嗡震顫，鐘身之上日月星辰虛影瘋狂輪轉，每一道虛影都在燃燒，都在崩碎。
他們在燃燒本源。
在引爆周天星斗大陣。
以此……同歸於盡。
玄都眸光微閃。
他看懂了。
帝俊太一，已無退路。
周天星斗大陣被盤古斧壓制，截教萬仙殺得妖族節節潰敗，四聖被困誅仙劍陣自顧不暇。
妖庭氣運，已至絕境。
既如此，那便燃盡一切。
燃盡星辰，燃盡大陣，燃儘自身。
與巫族同歸於盡。
與截教弟子同歸於盡。
與這片戰場之上所有生靈……同歸於盡。
玄都心中暗道果然。
小勢可改，大勢不可改。
帝俊、東皇太一和十一祖巫的結局依舊是隕落。
「玄都。」
通天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凝重。
玄都轉頭，看向自家師尊。
通天立於他身側三丈，青衣獵獵，周身劍意凜然。
他沒有看向下方那愈發熾盛的暗金星光，只是看著玄都。
「如何？」
二字，問的是玄都的決斷。
玄都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抬眸，掃過整片戰場。
下方，盤古虛影持斧而立，巨斧懸於半空，開天斧紋流轉不息。
盤古虛影之內，十一祖巫與九鳳氣血燃燒，周身血脈之力毫無保留地灌入陣圖。
他們也在燃。
為了巫族最後的尊嚴，為了盤古正宗的驕傲。
可他們燃的，是氣血。
帝俊太一燃的，是本源。
氣血燃盡，尚可恢復。
本源燃盡，便是形神俱滅。
而周天星斗大陣一旦引爆，方圓百萬里內，一切生靈皆會湮滅。
巫族，截教萬仙，盡在其中。
他眸光再轉。
掃過多寶掌中玲瓏寶塔鎮壓千妖，掃過孔宣五色神光刷滅萬軍，掃過金翅大鵬振翅間妖將隕落如雨。
掃過那萬道截教流光，正與巫族並肩，殺得妖族節節潰敗。
這些人，都是他的弟子。
都是截教的根基。
都是他玄都……要護的人。
「師尊。」
玄都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不可再戰。」
通天微微點頭。
他沒有問為什麼。
因為他看到了。
看到了下方那愈發熾盛的暗金星光，看到了帝俊太一眼中的決絕，看到了周天星斗大陣即將引爆的毀滅前兆。
截教萬仙還在戰場。
加入截教的巫族兒郎還在戰場。
這些人，必須保住。
「善。」
通天一字落下。
他緩緩抬手。
掌心之中，清光流轉。
那清光初時極淡，可只一息，清光暴漲！
清光之中，青萍劍意轟然爆發！
「嗡！！！」
劍意沖霄而起，瞬息籠罩整片戰場！
與此同時。
玄都也動了。
他立於混沌光暈之中，青衣微揚，緩緩抬手。
「混沌之光。」
玄都聲音平靜，如大道敕令。
「嗡！！！」
數道混沌光束自他掌心轟然迸發！
那光束色澤混沌，看似渾濁，可其中卻蘊含著開天闢地之前最原始、最純粹的法則本源！
更有一股凌駕萬法、唯我獨尊的武道意志貫穿始終！
數道光束沖天而起，與通天那沖霄劍意交織融合！
清光與混沌光交融。
劍意與武道意共鳴。
剎那間。
一道覆蓋整片戰場的巨大光幕，自天穹之上緩緩顯化！
光幕色澤清濁交織，清者上升為天，濁者下沉為地，演化出山川河嶽、日月星辰虛影！
光幕之下，虛空凝固。
法則靜止。
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