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章 元始敗退，后土前往金鰲島
「帝江......你當真要為了一個人族玄都，與本座為敵？」
元始天尊緩緩開口，聲音冰冷，眼中金焰瘋狂跳動，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死死盯著帝江，盯著那尊盤古虛影，袖中三寶玉如意嗡嗡震顫，玉清道紋明滅不定，顯是怒到了極致。
他萬萬沒想到。
自己親自降臨巫族祖地，許下如此重諾。
甚至不惜冒險承諾在量劫中牽制周天星斗大陣，為巫族創造勝機。
可十二祖巫......竟絲毫不領情！
非但不領情，反倒要召喚都天神煞大陣，以盤古虛影威逼自己！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
是對他這位玉清聖人威嚴的徹底蔑視！
「為敵？」
帝江咧嘴一笑，肩頭巨斧虛影緩緩抬起，周身氣血如怒龍般奔涌：
「元始，是你先來我巫族聒噪，妄圖借我巫族之手，為你闡教掃清障礙。」
「我巫族行事，向來直來直去，不屑這般彎彎繞繞的算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元始那陰沉的面容，嗤笑道：
「更何況......你當我是傻子麼？」
「牽制周天星斗大陣？量劫之中，天機紊亂，因果糾纏，你元始身為聖人，豈會為了我巫族，甘冒如此風險？」
「只怕是事成之後，你第一個翻臉不認帳，甚至反手與妖族聯手，對付我巫族吧？」
聲聲質問，字字如刀，直刺元始道心深處！
元始瞳孔驟縮，面上雖未變色，可袖中三寶玉如意的震顫，卻暴露了他心中的驚怒。
帝江......竟看穿了他的算計？
這蠻子......何時有了這般心思？
「大哥說得對！」
祝融周身太陽真火轟然爆發，赤發狂舞，眼中火焰幾乎要化作實質：
「元始，你闡教自詡玄門正統，向來瞧不起我巫族，今日卻跑來假惺惺說什麼送機緣？」
「真當我巫族是傻子，任你擺布不成？」
共工亦是冷笑，周身水之法則化作怒龍盤旋：
「要打便打，哪來那麼多廢話！」
「我巫族都天神煞大陣，正要試試你這玉清聖人的斤兩！」
句芒、蓐收、玄冥、強良、龠茲、天吳、燭九陰、奢比屍......
其餘祖巫齊齊踏前一步！
十二道通天徹地的氣血光柱轟然暴漲，於殿中瘋狂交織、匯聚！
那尊盤古虛影愈發凝實，肌肉虬結，頂天立地，手持巨斧虛影，眸中混沌生滅，散發出令聖人都為之側目的恐怖威壓！
盤古！
即便只是一道虛影，即便只是十二祖巫氣血匯聚所化，可其所承載的那一絲力之法則真意，卻足以撼動聖人之基！
「嗡......」
虛影周身，隱隱有混沌氣流繚繞，仿佛要重演開天闢地之景！
「好......好得很......」
元始天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金焰漸漸收斂，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成定局。
巫族不可能被他說動，更不可能為他所用。
甚至若非量劫將至，天機混亂，巫族恐怕真敢以都天神煞大陣，與他正面開戰！
「帝江，祝融，共工......還有你們。」
元始目光一一掃過十二祖巫，最終定格在后土那清澈平靜的容顏上，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厲色：
「今日之辱，本座......記下了。」
他不再多言，袖袍一拂。
「嗡！」
玉清仙光驟然收斂，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撕裂盤古殿中凝固的虛空，朝著殿外悍然衝去！
「轟！」
盤古殿大門轟然洞開！
元始身形化作玉清仙光，瞬息消失於不周山天際。
唯有一道冰冷如刀的聲音，自虛空深處幽幽傳來，迴蕩在十二祖巫心神深處：
「量劫之中......巫族，好自為之。」
聲浪漸息。
盤古殿中，重歸寂靜。
那尊盤古虛影緩緩淡去，化作十二道血色流光，回歸十二祖巫體內。
氣血光柱收斂，威壓消散。
可殿中氣氛......卻愈發凝重。
「大哥......」
祝融第一個開口，眼中火焰跳動：
「元始這老東西，就這麼走了？」
帝江緩緩放下肩頭巨斧，咧嘴一笑，眼中卻無半分笑意：
「不走，難道真要與我們在盤古殿中開戰？」
「他雖為聖人，可都天神煞大陣召喚的盤古虛影，也足以讓他喝一壺。」
「更何況......量劫將至，天機混亂，他若在此受傷，恐怕會影響到他在量劫中的布局。」
祝融哼了一聲：
「便宜他了。」
共工周身水之法則平息，冷聲道：
「不過......元始今日之言，倒也不全是虛言。」
他看向帝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玄都證道混元大羅，武道已成大勢，人族崛起......確實對我巫族構成潛在威脅。」
「尤其人族之血......」
話音未落。
「二哥此言差矣。」
后土緩緩上前，聲音清澈，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人族之血克制我巫族，乃是因為妖族以秘法煉製屠巫劍，並非人族本身之過。」
「玄都所傳武道，乃淬鍊己身、挖掘潛能之道，與人族精血無關。」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祖巫：
「更何況......我巫族與人族，從無衝突。」
「人族孱弱時，我巫族不曾欺凌，反倒多次庇護。」
「反倒是妖族，屠戮人族三十七部，抽血煉劍，與人族結下血海深仇。」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我巫族為何要為了元始一句空口許諾，便與人族、與玄都、與截教......不死不休？」
聲聲話語，清晰入耳。
句芒周身木之法則流轉，沉吟道：
「小妹說得有理。」
「玄都此人，雖為人族之師，卻未必會與我巫族為敵。」
「反倒是妖族......才是我們真正的大敵。」
蓐收點頭，周身金之法則鋒銳逼人：
「不錯，量劫之中，巫妖必有一戰。」
「此時與人族結怨，實屬不智。」
玄冥、強良、龠茲、天吳、燭九陰、奢比屍等祖巫亦是神色各異，顯然皆在權衡。
帝江沉默良久，緩緩抬頭，望向殿外那無盡虛空，眼中精光閃爍：
「小妹，你的意思......是要與玄都、與人族結盟？」
后土微微頷首：
「不是結盟，而是......合作。」
她眸光清澈，倒映著殿中那枚緩緩跳動的盤古之心：
「玄都為人族截取生機，立武道，聚氣運，所圖甚大。」
「這與我們巫族......並無衝突。」
「巫族要的，是戰勝妖族，成為洪荒霸主，甚至......重現父神榮光。」
「而人族要的，是擺脫血食命運，崛起於洪荒萬族之林。」
「我們......可以各取所需。」
帝江眉頭微皺：
「如何各取所需？」
后土緩緩道：
「量劫之中，巫妖決戰，妖族周天星斗大陣，乃我巫族最大阻礙。」
「而玄都......曾以混沌神光，硬生生刷破周天星斗大陣的防禦，更逼得帝俊自爆三十六顆主星，大陣威能十不存一。」
她看向帝江，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若在決戰之時，玄都能以混沌神光，再度撕裂周天星斗大陣的防禦......」
「那我巫族都天神煞大陣召喚的盤古虛影，便可一斧斬落，徹底擊潰妖族！」
此言一出，眾祖巫皆是心神一震！
是了！
玄都那混沌神光，無物不刷，連周天星斗大陣凝聚的星垣都能刷沒。
若在巫妖決戰的關鍵時刻，玄都突然出手，以混沌神光撕裂大陣防禦......
那妖族最大的倚仗，便將化為烏有！
屆時，都天神煞大陣召喚的盤古虛影，便可長驅直入，一斧斬滅妖庭！
「好計！」
祝融眼中火焰大盛，撫掌大笑：
「如此一來，妖族必敗！」
共工亦是眸光一亮：
「玄都若肯出手，周天星斗大陣......不足為懼！」
句芒沉吟道：
「只是......玄都為何要幫我巫族？」
后土微微一笑：
「因為妖族也是人族的死敵。」
「妖族屠戮人族三十七部，抽血煉劍，此仇不共戴天。」
「玄都為人族之師，攜億萬人族圍困妖庭，硬撼周天星斗，逼得帝俊低頭......早已與妖族結下死仇。」
「量劫之中，巫妖決戰，妖族若勝，人族必將迎來滅頂之災。」
「所以......玄都絕不會坐視妖族獲勝。」
「幫我巫族，便是幫他自己，幫人族。」
聲聲分析，條理清晰，直指本質。
帝江眼中精光越來越亮。
他緩緩起身，肩頭巨斧虛影微微震顫：
「小妹此言......甚善！」
「與玄都合作，各取所需，共抗妖族......確實比聽信元始之言，與人族不死不休，要明智得多。」
他頓了頓，看向后土：
「只是......如何與玄都聯繫？」
「方才元始前來，我巫族拒絕他的提議，更以都天神煞大陣威逼......玄都未必知曉。」
「即便知曉，他又如何肯信我巫族誠意？」
后土眸光流轉，輕聲道：
「我將親赴東海之濱，面見玄都。」
「以我祖巫之身，以示誠意。」
元始天尊緩緩開口，聲音冰冷，眼中金焰瘋狂跳動，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死死盯著帝江，盯著那尊盤古虛影，袖中三寶玉如意嗡嗡震顫，玉清道紋明滅不定，顯是怒到了極致。
他萬萬沒想到。
自己親自降臨巫族祖地，許下如此重諾。
甚至不惜冒險承諾在量劫中牽制周天星斗大陣，為巫族創造勝機。
可十二祖巫......竟絲毫不領情！
非但不領情，反倒要召喚都天神煞大陣，以盤古虛影威逼自己！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
是對他這位玉清聖人威嚴的徹底蔑視！
「為敵？」
帝江咧嘴一笑，肩頭巨斧虛影緩緩抬起，周身氣血如怒龍般奔涌：
「元始，是你先來我巫族聒噪，妄圖借我巫族之手，為你闡教掃清障礙。」
「我巫族行事，向來直來直去，不屑這般彎彎繞繞的算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元始那陰沉的面容，嗤笑道：
「更何況......你當我是傻子麼？」
「牽制周天星斗大陣？量劫之中，天機紊亂，因果糾纏，你元始身為聖人，豈會為了我巫族，甘冒如此風險？」
「只怕是事成之後，你第一個翻臉不認帳，甚至反手與妖族聯手，對付我巫族吧？」
聲聲質問，字字如刀，直刺元始道心深處！
元始瞳孔驟縮，面上雖未變色，可袖中三寶玉如意的震顫，卻暴露了他心中的驚怒。
帝江......竟看穿了他的算計？
這蠻子......何時有了這般心思？
「大哥說得對！」
祝融周身太陽真火轟然爆發，赤發狂舞，眼中火焰幾乎要化作實質：
「元始，你闡教自詡玄門正統，向來瞧不起我巫族，今日卻跑來假惺惺說什麼送機緣？」
「真當我巫族是傻子，任你擺布不成？」
共工亦是冷笑，周身水之法則化作怒龍盤旋：
「要打便打，哪來那麼多廢話！」
「我巫族都天神煞大陣，正要試試你這玉清聖人的斤兩！」
句芒、蓐收、玄冥、強良、龠茲、天吳、燭九陰、奢比屍......
其餘祖巫齊齊踏前一步！
十二道通天徹地的氣血光柱轟然暴漲，於殿中瘋狂交織、匯聚！
那尊盤古虛影愈發凝實，肌肉虬結，頂天立地，手持巨斧虛影，眸中混沌生滅，散發出令聖人都為之側目的恐怖威壓！
盤古！
即便只是一道虛影，即便只是十二祖巫氣血匯聚所化，可其所承載的那一絲力之法則真意，卻足以撼動聖人之基！
「嗡......」
虛影周身，隱隱有混沌氣流繚繞，仿佛要重演開天闢地之景！
「好......好得很......」
元始天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金焰漸漸收斂，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成定局。
巫族不可能被他說動，更不可能為他所用。
甚至若非量劫將至，天機混亂，巫族恐怕真敢以都天神煞大陣，與他正面開戰！
「帝江，祝融，共工......還有你們。」
元始目光一一掃過十二祖巫，最終定格在后土那清澈平靜的容顏上，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厲色：
「今日之辱，本座......記下了。」
他不再多言，袖袍一拂。
「嗡！」
玉清仙光驟然收斂，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撕裂盤古殿中凝固的虛空，朝著殿外悍然衝去！
「轟！」
盤古殿大門轟然洞開！
元始身形化作玉清仙光，瞬息消失於不周山天際。
唯有一道冰冷如刀的聲音，自虛空深處幽幽傳來，迴蕩在十二祖巫心神深處：
「量劫之中......巫族，好自為之。」
聲浪漸息。
盤古殿中，重歸寂靜。
那尊盤古虛影緩緩淡去，化作十二道血色流光，回歸十二祖巫體內。
氣血光柱收斂，威壓消散。
可殿中氣氛......卻愈發凝重。
「大哥......」
祝融第一個開口，眼中火焰跳動：
「元始這老東西，就這麼走了？」
帝江緩緩放下肩頭巨斧，咧嘴一笑，眼中卻無半分笑意：
「不走，難道真要與我們在盤古殿中開戰？」
「他雖為聖人，可都天神煞大陣召喚的盤古虛影，也足以讓他喝一壺。」
「更何況......量劫將至，天機混亂，他若在此受傷，恐怕會影響到他在量劫中的布局。」
祝融哼了一聲：
「便宜他了。」
共工周身水之法則平息，冷聲道：
「不過......元始今日之言，倒也不全是虛言。」
他看向帝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玄都證道混元大羅，武道已成大勢，人族崛起......確實對我巫族構成潛在威脅。」
「尤其人族之血......」
話音未落。
「二哥此言差矣。」
后土緩緩上前，聲音清澈，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人族之血克制我巫族，乃是因為妖族以秘法煉製屠巫劍，並非人族本身之過。」
「玄都所傳武道，乃淬鍊己身、挖掘潛能之道，與人族精血無關。」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祖巫：
「更何況......我巫族與人族，從無衝突。」
「人族孱弱時，我巫族不曾欺凌，反倒多次庇護。」
「反倒是妖族，屠戮人族三十七部，抽血煉劍，與人族結下血海深仇。」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我巫族為何要為了元始一句空口許諾，便與人族、與玄都、與截教......不死不休？」
聲聲話語，清晰入耳。
句芒周身木之法則流轉，沉吟道：
「小妹說得有理。」
「玄都此人，雖為人族之師，卻未必會與我巫族為敵。」
「反倒是妖族......才是我們真正的大敵。」
蓐收點頭，周身金之法則鋒銳逼人：
「不錯，量劫之中，巫妖必有一戰。」
「此時與人族結怨，實屬不智。」
玄冥、強良、龠茲、天吳、燭九陰、奢比屍等祖巫亦是神色各異，顯然皆在權衡。
帝江沉默良久，緩緩抬頭，望向殿外那無盡虛空，眼中精光閃爍：
「小妹，你的意思......是要與玄都、與人族結盟？」
后土微微頷首：
「不是結盟，而是......合作。」
她眸光清澈，倒映著殿中那枚緩緩跳動的盤古之心：
「玄都為人族截取生機，立武道，聚氣運，所圖甚大。」
「這與我們巫族......並無衝突。」
「巫族要的，是戰勝妖族，成為洪荒霸主，甚至......重現父神榮光。」
「而人族要的，是擺脫血食命運，崛起於洪荒萬族之林。」
「我們......可以各取所需。」
帝江眉頭微皺：
「如何各取所需？」
后土緩緩道：
「量劫之中，巫妖決戰，妖族周天星斗大陣，乃我巫族最大阻礙。」
「而玄都......曾以混沌神光，硬生生刷破周天星斗大陣的防禦，更逼得帝俊自爆三十六顆主星，大陣威能十不存一。」
她看向帝江，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若在決戰之時，玄都能以混沌神光，再度撕裂周天星斗大陣的防禦......」
「那我巫族都天神煞大陣召喚的盤古虛影，便可一斧斬落，徹底擊潰妖族！」
此言一出，眾祖巫皆是心神一震！
是了！
玄都那混沌神光，無物不刷，連周天星斗大陣凝聚的星垣都能刷沒。
若在巫妖決戰的關鍵時刻，玄都突然出手，以混沌神光撕裂大陣防禦......
那妖族最大的倚仗，便將化為烏有！
屆時，都天神煞大陣召喚的盤古虛影，便可長驅直入，一斧斬滅妖庭！
「好計！」
祝融眼中火焰大盛，撫掌大笑：
「如此一來，妖族必敗！」
共工亦是眸光一亮：
「玄都若肯出手，周天星斗大陣......不足為懼！」
句芒沉吟道：
「只是......玄都為何要幫我巫族？」
后土微微一笑：
「因為妖族也是人族的死敵。」
「妖族屠戮人族三十七部，抽血煉劍，此仇不共戴天。」
「玄都為人族之師，攜億萬人族圍困妖庭，硬撼周天星斗，逼得帝俊低頭......早已與妖族結下死仇。」
「量劫之中，巫妖決戰，妖族若勝，人族必將迎來滅頂之災。」
「所以......玄都絕不會坐視妖族獲勝。」
「幫我巫族，便是幫他自己，幫人族。」
聲聲分析，條理清晰，直指本質。
帝江眼中精光越來越亮。
他緩緩起身，肩頭巨斧虛影微微震顫：
「小妹此言......甚善！」
「與玄都合作，各取所需，共抗妖族......確實比聽信元始之言，與人族不死不休，要明智得多。」
他頓了頓，看向后土：
「只是......如何與玄都聯繫？」
「方才元始前來，我巫族拒絕他的提議，更以都天神煞大陣威逼......玄都未必知曉。」
「即便知曉，他又如何肯信我巫族誠意？」
后土眸光流轉，輕聲道：
「我將親赴東海之濱，面見玄都。」
「以我祖巫之身，以示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