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章 以妖庭之血，祭我人族亡魂！
「妖族......最近動作很大？」
玄都收回目光，看向燧人氏。
燧人氏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悲憤，將手中那枚暗淡破碎的骨片雙手奉上：
「師尊請看。」
「自您前往北海後，妖族便捲土重來。」
「他們專挑未拜入您門下、未得截教氣運庇護的新生人族部族下手。」
「三日屠一處，五日滅一部落......」
「至今......已有三十七處新生部族，被徹底抹去。」
「那些......那些剛剛誕生、連話都不會說的新生人族......」
燧人氏聲音哽咽，老淚縱橫：
「全都被抽乾精血，屍骨無存。」
「妖族......是要以我人族之血，鑄那屠巫之劍啊！」
「嘭！」
一旁的有巢氏再也按捺不住，一拳將身旁青石轟得粉碎：
「他們根本不講道理！」
「帶隊的最低也是太乙金仙，大羅妖神屢屢現身！」
「我們三人雖已突破至大羅初期，可面對九嬰、白澤這等老牌妖神......根本無力阻攔！」
緇衣氏也紅著眼眶，咬牙道：
「弟子已傳訊幾位交好的散修道友，他們願出手相助。」
「但......杯水車薪。」
「妖族此次，是鐵了心要絕我人族根基！」
字字泣血，句句含悲。
玄都靜靜聽著，面色平靜無波。
可那雙深邃眼眸深處，卻如同萬年寒冰凝結，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慄的冰冷殺意！
好一個妖庭！
好一個帝俊太一！
百年前東海之濱，他以截教親傳身份、女媧因果逼退兩位妖皇，原以為能讓人族得百年喘息之機。
沒想到......
妖族從未放棄！
他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專挑未拜師的新生人族下手，既規避了與截教直接衝突的因果，又能繼續收集人族精血，煉製屠巫劍！
此計......
何其毒辣！
何其陰損！
「好......好得很。」
玄都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如同九幽寒風吹過，令周遭溫度驟降！
燧人氏三人渾身一顫，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自玄都身上瀰漫開來！
雖未針對他們，卻依舊讓他們神魂戰慄，幾乎要跪伏在地！
混元金仙巔峰之怒......
天地變色！
「師尊息怒！」
燧人氏連忙躬身：
「此事......或許可從長計議。」
「妖族勢大，更有周天星斗大陣威懾，硬碰硬恐......」
「從長計議？」
玄都打斷他的話，眸中混沌劍光一閃：
「我人族子民，正在被屠戮。」
「每遲一刻，便有無數嬰孩被抽乾精血，屍骨無存。」
「你讓我......從長計議？」
他緩緩踏前一步。
「轟！」
一股浩瀚如淵的混元道韻轟然爆發，沖天而起！
武道天碑感應到他的氣息，驟然光華大放，碑身震顫，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百里之內，所有正在修煉的人族子弟，皆心有所感，齊齊睜眼，望向祖地方向！
「妖族既然不講規矩......」
玄都抬手，掌心清蒙劍光流轉，截天劍虛影緩緩凝聚。
「那便讓他們知道......」
「什麼是規矩！」
話音落下！
「鏘！」
截天劍徹底凝實，被他握在手中！
劍身混沌色澤流淌，一股截斷天道、凌駕萬法的無上劍意沖霄而起，撕裂雲層，震盪八荒！
「今日，我便以妖神之血......」
「祭我人族亡魂！」
「以妖皇之顏......」
「立我人族威嚴！」
聲浪如雷，滾滾傳開，席捲整個東海之濱，更朝著洪荒天地蔓延而去！
「師尊！」
燧人氏三人激動得渾身發抖，熱血上涌！
百年隱忍，百年悲憤！
今日......
終於等到這一刻！
玄都師尊......要為人族，討一個公道！
玄都截天劍的嗡鳴如龍吟響徹，震得周遭虛空寸寸泛起漣漪。
燧人氏三人還沉浸在師尊那滔天殺意與決心中，卻聽他接下來的命令，讓他們齊齊一愣。
「傳令下去。」
玄都收回望向天際的目光，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以薪火為號，以武道天碑為引。」
「召集所有拜入我門下的人族！」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所有人，無論修為高低，無論老幼婦孺。」
「凡誦我名，承我武道者，皆需在三日內，匯聚於東海之濱，武道天碑之下。」
「......」
燧人氏握著薪火木杖的手猛地一緊，蒼老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錯愕。
有巢氏與緇衣氏亦是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解。
「師尊......」
燧人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疑惑，小心翼翼問道：
「您是說......所有拜師的人族？無論修為？」
他頓了頓，補充道：
「如今拜入您門下的人族，雖億億萬萬，但其中九成九都只是剛剛踏入武道門檻，連鍊氣化神都未成就者比比皆是。」
「真正踏入天仙境界，擁有御空飛行、參與大戰之力的，不過千萬之數。」
「若要征伐妖庭，為何不......」
「為何不直接讓有修為的人族前去？」
一旁的緇衣氏也忍不住開口，美眸中滿是困惑：
「玄都，天仙以下的人族，莫說飛往三十三重天，便是長途跋涉都難以支撐。」
「將他們全部聚集於此......有何用意？」
有巢氏雖未說話，但那緊鎖的眉頭與看向玄都的目光，也透露出同樣的疑問。
玄都看著三人，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們可知，我如今是何身份？」
燧人氏一怔，隨即恭敬道：
「您是我人族之師，武道之祖，更是截教副教主，通天聖人親傳。」
「不錯。」
玄都微微頷首，目光深邃：
「我既為人族之師，自當庇護人族，為亡魂討回公道。」
「可我亦是截教副教主。」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冷冽：
「若我此刻直接打上妖庭，以混元金仙之身，攜截天劍之威，斬妖神，破妖庭......」
「你們覺得，洪荒諸聖，會如何看？」
燧人氏三人渾身一震！
他們瞬間明白了玄都話中深意！
截教雖強，通天聖人雖護短，但玄都若毫無緣由直接攻打妖庭，那便是主動挑起聖人大教之間的全面戰爭！
屆時，不僅元始天尊會借題發揮，便是那超然物外的太清聖人、女媧娘娘，乃至西方二聖，恐怕都會對截教心生不滿。
畢竟，如今的妖庭，名義上仍是洪荒正統，統御萬族，維繫天地秩序。
若無正當理由便悍然攻打，便是逆天而行，與整個洪荒秩序為敵！
更是如今量劫中的主角之一。
「所以......」
緇衣氏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抓住了什麼：
「您要的......是一個師出有名？」
「正是。」
玄都緩緩點頭，眼中混沌光華流轉：
「妖族屠戮人族，抽血煉劍，此乃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但......」
他聲音陡然轉冷：
「他們屠戮的，是那些未曾拜入我門下、未得截教氣運庇護的新生人族。」
「在妖族眼中，那些人族......不算截教弟子。」
「所以，他們敢肆無忌憚地出手，因為他們算準了，只要不直接動截教弟子，我便沒有理由以截教副教主的身份，直接打上妖庭。」
燧人氏三人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寒意與悲憤。
好毒的算計！
好陰的手段！
「但......他們忘了一件事。」
玄都嘴角那抹弧度愈發冰冷：
「我玄都收徒，收的是億億萬人族。」
「這億億萬人族中，固然有已經踏上武道、修為有成的。」
「但更多的，是那些剛剛踏入武道門檻，甚至只是誦我名、承我道的普通族人。」
「他們......同樣是我的弟子。」
他抬眼，望向那逐漸被妖氣侵染的天際，聲音如同萬古寒冰：
「既然妖族敢對我人族出手。」
「那我便讓這億億萬人族將妖庭團團圍住。」
「我要看看，當著我的面，帝俊和東皇太一......還敢不敢再動他們分毫！」
話音落下，燧人氏三人只覺一股電流自脊椎直衝天靈，渾身汗毛倒豎！
他們終於明白了玄都的謀劃！
以混元金仙的無上法力，裹挾億億萬人族，直接降臨妖庭所在的三十三重天外！
將所有人族弟子，如同最堅不可摧的盾牌，密密麻麻地圍在妖庭四周！
屆時！
妖族若再敢出手，便是當著玄都的面，公然屠戮截教弟子！
那玄都再出手，便是師出有名，是為護教而戰，是為弟子討公道！
便是聖人，也無話可說！
而妖族若不出手......
那這億億萬人族圍困妖庭的奇景，便將傳遍洪荒，成為妖庭永遠抹不去的恥辱！
帝俊與東皇太一，這兩位心高氣傲、視顏面如性命的妖皇，豈能忍得？
哪怕他們二人不出手，玄都也會讓幾個人族挑釁他們。
如同漢使一樣，就是為了求死。
帝俊和東皇太一必會出手！
只要他們出手......
玄都眼中寒光一閃。
那便是他等待已久的殺機！
玄都收回目光，看向燧人氏。
燧人氏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悲憤，將手中那枚暗淡破碎的骨片雙手奉上：
「師尊請看。」
「自您前往北海後，妖族便捲土重來。」
「他們專挑未拜入您門下、未得截教氣運庇護的新生人族部族下手。」
「三日屠一處，五日滅一部落......」
「至今......已有三十七處新生部族，被徹底抹去。」
「那些......那些剛剛誕生、連話都不會說的新生人族......」
燧人氏聲音哽咽，老淚縱橫：
「全都被抽乾精血，屍骨無存。」
「妖族......是要以我人族之血，鑄那屠巫之劍啊！」
「嘭！」
一旁的有巢氏再也按捺不住，一拳將身旁青石轟得粉碎：
「他們根本不講道理！」
「帶隊的最低也是太乙金仙，大羅妖神屢屢現身！」
「我們三人雖已突破至大羅初期，可面對九嬰、白澤這等老牌妖神......根本無力阻攔！」
緇衣氏也紅著眼眶，咬牙道：
「弟子已傳訊幾位交好的散修道友，他們願出手相助。」
「但......杯水車薪。」
「妖族此次，是鐵了心要絕我人族根基！」
字字泣血，句句含悲。
玄都靜靜聽著，面色平靜無波。
可那雙深邃眼眸深處，卻如同萬年寒冰凝結，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慄的冰冷殺意！
好一個妖庭！
好一個帝俊太一！
百年前東海之濱，他以截教親傳身份、女媧因果逼退兩位妖皇，原以為能讓人族得百年喘息之機。
沒想到......
妖族從未放棄！
他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專挑未拜師的新生人族下手，既規避了與截教直接衝突的因果，又能繼續收集人族精血，煉製屠巫劍！
此計......
何其毒辣！
何其陰損！
「好......好得很。」
玄都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如同九幽寒風吹過，令周遭溫度驟降！
燧人氏三人渾身一顫，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自玄都身上瀰漫開來！
雖未針對他們，卻依舊讓他們神魂戰慄，幾乎要跪伏在地！
混元金仙巔峰之怒......
天地變色！
「師尊息怒！」
燧人氏連忙躬身：
「此事......或許可從長計議。」
「妖族勢大，更有周天星斗大陣威懾，硬碰硬恐......」
「從長計議？」
玄都打斷他的話，眸中混沌劍光一閃：
「我人族子民，正在被屠戮。」
「每遲一刻，便有無數嬰孩被抽乾精血，屍骨無存。」
「你讓我......從長計議？」
他緩緩踏前一步。
「轟！」
一股浩瀚如淵的混元道韻轟然爆發，沖天而起！
武道天碑感應到他的氣息，驟然光華大放，碑身震顫，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百里之內，所有正在修煉的人族子弟，皆心有所感，齊齊睜眼，望向祖地方向！
「妖族既然不講規矩......」
玄都抬手，掌心清蒙劍光流轉，截天劍虛影緩緩凝聚。
「那便讓他們知道......」
「什麼是規矩！」
話音落下！
「鏘！」
截天劍徹底凝實，被他握在手中！
劍身混沌色澤流淌，一股截斷天道、凌駕萬法的無上劍意沖霄而起，撕裂雲層，震盪八荒！
「今日，我便以妖神之血......」
「祭我人族亡魂！」
「以妖皇之顏......」
「立我人族威嚴！」
聲浪如雷，滾滾傳開，席捲整個東海之濱，更朝著洪荒天地蔓延而去！
「師尊！」
燧人氏三人激動得渾身發抖，熱血上涌！
百年隱忍，百年悲憤！
今日......
終於等到這一刻！
玄都師尊......要為人族，討一個公道！
玄都截天劍的嗡鳴如龍吟響徹，震得周遭虛空寸寸泛起漣漪。
燧人氏三人還沉浸在師尊那滔天殺意與決心中，卻聽他接下來的命令，讓他們齊齊一愣。
「傳令下去。」
玄都收回望向天際的目光，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以薪火為號，以武道天碑為引。」
「召集所有拜入我門下的人族！」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所有人，無論修為高低，無論老幼婦孺。」
「凡誦我名，承我武道者，皆需在三日內，匯聚於東海之濱，武道天碑之下。」
「......」
燧人氏握著薪火木杖的手猛地一緊，蒼老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錯愕。
有巢氏與緇衣氏亦是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解。
「師尊......」
燧人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疑惑，小心翼翼問道：
「您是說......所有拜師的人族？無論修為？」
他頓了頓，補充道：
「如今拜入您門下的人族，雖億億萬萬，但其中九成九都只是剛剛踏入武道門檻，連鍊氣化神都未成就者比比皆是。」
「真正踏入天仙境界，擁有御空飛行、參與大戰之力的，不過千萬之數。」
「若要征伐妖庭，為何不......」
「為何不直接讓有修為的人族前去？」
一旁的緇衣氏也忍不住開口，美眸中滿是困惑：
「玄都，天仙以下的人族，莫說飛往三十三重天，便是長途跋涉都難以支撐。」
「將他們全部聚集於此......有何用意？」
有巢氏雖未說話，但那緊鎖的眉頭與看向玄都的目光，也透露出同樣的疑問。
玄都看著三人，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們可知，我如今是何身份？」
燧人氏一怔，隨即恭敬道：
「您是我人族之師，武道之祖，更是截教副教主，通天聖人親傳。」
「不錯。」
玄都微微頷首，目光深邃：
「我既為人族之師，自當庇護人族，為亡魂討回公道。」
「可我亦是截教副教主。」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冷冽：
「若我此刻直接打上妖庭，以混元金仙之身，攜截天劍之威，斬妖神，破妖庭......」
「你們覺得，洪荒諸聖，會如何看？」
燧人氏三人渾身一震！
他們瞬間明白了玄都話中深意！
截教雖強，通天聖人雖護短，但玄都若毫無緣由直接攻打妖庭，那便是主動挑起聖人大教之間的全面戰爭！
屆時，不僅元始天尊會借題發揮，便是那超然物外的太清聖人、女媧娘娘，乃至西方二聖，恐怕都會對截教心生不滿。
畢竟，如今的妖庭，名義上仍是洪荒正統，統御萬族，維繫天地秩序。
若無正當理由便悍然攻打，便是逆天而行，與整個洪荒秩序為敵！
更是如今量劫中的主角之一。
「所以......」
緇衣氏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抓住了什麼：
「您要的......是一個師出有名？」
「正是。」
玄都緩緩點頭，眼中混沌光華流轉：
「妖族屠戮人族，抽血煉劍，此乃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但......」
他聲音陡然轉冷：
「他們屠戮的，是那些未曾拜入我門下、未得截教氣運庇護的新生人族。」
「在妖族眼中，那些人族......不算截教弟子。」
「所以，他們敢肆無忌憚地出手，因為他們算準了，只要不直接動截教弟子，我便沒有理由以截教副教主的身份，直接打上妖庭。」
燧人氏三人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寒意與悲憤。
好毒的算計！
好陰的手段！
「但......他們忘了一件事。」
玄都嘴角那抹弧度愈發冰冷：
「我玄都收徒，收的是億億萬人族。」
「這億億萬人族中，固然有已經踏上武道、修為有成的。」
「但更多的，是那些剛剛踏入武道門檻，甚至只是誦我名、承我道的普通族人。」
「他們......同樣是我的弟子。」
他抬眼，望向那逐漸被妖氣侵染的天際，聲音如同萬古寒冰：
「既然妖族敢對我人族出手。」
「那我便讓這億億萬人族將妖庭團團圍住。」
「我要看看，當著我的面，帝俊和東皇太一......還敢不敢再動他們分毫！」
話音落下，燧人氏三人只覺一股電流自脊椎直衝天靈，渾身汗毛倒豎！
他們終於明白了玄都的謀劃！
以混元金仙的無上法力，裹挾億億萬人族，直接降臨妖庭所在的三十三重天外！
將所有人族弟子，如同最堅不可摧的盾牌，密密麻麻地圍在妖庭四周！
屆時！
妖族若再敢出手，便是當著玄都的面，公然屠戮截教弟子！
那玄都再出手，便是師出有名，是為護教而戰，是為弟子討公道！
便是聖人，也無話可說！
而妖族若不出手......
那這億億萬人族圍困妖庭的奇景，便將傳遍洪荒，成為妖庭永遠抹不去的恥辱！
帝俊與東皇太一，這兩位心高氣傲、視顏面如性命的妖皇，豈能忍得？
哪怕他們二人不出手，玄都也會讓幾個人族挑釁他們。
如同漢使一樣，就是為了求死。
帝俊和東皇太一必會出手！
只要他們出手......
玄都眼中寒光一閃。
那便是他等待已久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