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章 看不起跟腳？給元始挖坑
元始天尊負手而立，目光先是冷冷掃過通天教主，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悅。
隨即，他看向老子，微微頷首，算是見禮，聲音沉穩而冰冷：
「大兄。」
「如此驚天異象，混沌之氣沖霄，攪動洪荒風雲，你竟欲悄然離去？」
「莫非要忍下這口氣不成？」
他言語之間，矛頭直指對通天的不滿。
通天教主聞言，冷哼一聲，周身劍氣沖霄而起，割裂元始帶來的秩序威壓。
「二兄此言何意？」
「我門下弟子偶得機緣，乃其自身造化，何來不滿之說？」
「莫非二兄見不得我截教弟子有所成就？」
言辭犀利，寸步不讓。
聽聞此話，元始天尊眸光淡漠，掃過下方金鰲島。
只見島內萬仙來朝，氣象雖盛，神識掠過，卻多是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
或妖氣森森，或戾氣未消，或根基駁雜。
在他眼中，皆是不堪入目，難登大雅之堂。
「機緣？」
元始天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
「區區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徒，根性淺薄，不識天數，福緣寡淡，能有何驚天機緣？」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迴蕩在每一位截教弟子耳邊。
「縱有些許異象，怕也不過是旁門左道，僥倖引動些許混沌殘韻，便自詡為混沌跟腳？」
「當真可笑！」
金鰲島上，萬千截教弟子聞言，皆面露憤懣之色，卻懾於聖人威嚴，敢怒不敢言。
多寶道人面色沉凝，金靈聖母眼中隱含怒意。
趙公明握緊了腰間金鞭，三霄娘娘俏臉含霜。
就連剛剛加入的孔宣，也是眉頭緊蹙，眸中五彩光華隱現。
元始天尊向來高傲，秉承順天應命，最重跟腳出身。
對這些非先天道體、根腳粗陋的生靈，向來視如草芥，鄙夷至極。
如今見通天座下儘是此類，更是心生不悅。
通天教主周身劍氣勃發，凌厲劍意直衝元始，冷聲道：
「二兄慎言！」
「我截教有教無類，凡有向道之心，皆可聞道！」
「大道之前，眾生平等！」
「二兄如此言語，未免有失聖人身份！」
兩位聖人氣息再次碰撞，虛空震盪，規則哀鳴。
就在這時，周圍無盡虛空中，隱隱有數道強橫無比的神識悄然掃過，帶著探究與驚疑。
顯然，方才金鰲島那驚天動地的混沌異象，已然驚動了洪荒諸多隱世大能。
不過，當這些神識觸及此地那三道凌駕萬物的聖人氣息後。
絕大部分瞬間如潮水般退去，不敢有絲毫滯留。
唯有兩道神識，帶著一絲獨特的寂滅與慈悲道韻，依舊徘徊在遠處，小心翼翼地觀察著。
正是那西方靈山的准提與接引二位聖人！
三清齊聚，聖威對峙，此等場面，萬古罕見，他們豈能錯過？
金鰲島內，荒僻洞府中。
玄都透過洞府禁制，清晰感知到島外那令人窒息的三聖對峙，以及元始天尊那毫不留情的譏諷。
他心中頓時一緊。
「壞了！」
「沒想到我凝聚三花，竟惹得三清齊聚，甚至還引來了元始師伯對師尊的嘲諷！」
玄都臉色微變。
此事因他而起，甚至導致三清矛盾加劇。
更何況，那元始天尊言語之間，對截教萬仙的鄙夷毫不掩飾。
他玄都如今亦是截教一員，豈能坐視？
心意既定，玄都不再猶豫。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自洞府內消失。
下一刻，已出現在金鰲島外，通天教主身後不遠處。
甫一現身，一股浩瀚磅礴的大羅金仙巔峰威壓便不由自主地流露而出。
雖然不及聖人億萬之一，卻也氣象萬千，令人側目。
好在通天教主偉岸的身影在前，無形中為他擋去了絕大部分聖人威壓。
否則以他此刻修為，直面三位聖人氣息，恐怕立時便要受傷。
他正準備開口。
然而，還沒等玄都說話。
元始天尊那淡漠威嚴的目光，已然瞬間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帶著審視，帶著探究，更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驚愕！
「是你？」
元始天尊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
他認得玄都。
那日老子神識掃過洪荒，他便已關注到此子。
一個人族，跟腳淺薄，命數原本清晰，當入人教。
對此，他當時只覺得此子自甘墮落，與卵生濕化之輩為伍，未來註定泯然眾人，並未過多在意。
可方才那引動混沌異象、疑似身負混沌神魔跟腳的氣息......
竟是源自於此子？
這怎麼可能！
元始天尊眸光如電，瞬間穿透玄都周身一切虛妄，直抵其本源深處！
那不再是孱弱的後天人族根基！
而是......混沌神魔跟腳！
不僅如此！
其紫府之內，三花隱現，道韻天成，花瓣層層舒展，赫然是......八品之象！
其周身法力磅礴浩瀚，圓融無暇，竟已臻至......大羅金仙巔峰！
轟！
饒是元始天尊聖心堅定，萬劫不磨，此刻心神亦不免劇烈震動，仿佛有混沌神雷在道心炸響！
人族跟腳？
混沌神魔？
凡俗之軀？
大羅金仙巔峰？
這一個個截然不同、甚至互相矛盾的詞語，此刻竟完美地匯聚於一人之身！
這才幾天的時間？
荒謬！
絕無可能！
但眼前鐵一般的事實，卻由不得他不信！
此子身上，定有連聖人都難以窺破的逆天隱秘！
通天教主眼見元始目光灼灼地盯著玄都，心中不悅。
隨即他一步踏前，凌厲劍意截斷元始的探查，冷聲道：
「二兄如此盯著小輩，是何道理？」
老子亦微微蹙眉，淡然開口：
「二弟。」
元始天尊恍若未聞，目光依舊死死鎖定玄都，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徹底看穿。
他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威嚴與高傲，此刻被難以置信取代。
「混沌神魔跟腳......八品三花......大羅金仙巔峰......」
「你......究竟是何跟腳？得了何種機緣？」
聲音中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玄都並未回答元始的問話。
他迎著那聖人目光，不卑不亢，再次躬身一禮，聲音清晰而平穩地響起：
「晚輩斗膽，敢問二師伯......」
他微微一頓，目光直視元始天尊那威嚴的面容，一字一句問道：
「方才二師伯言及，我截教門下，多為濕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輩，根性淺薄，不堪造化。」
「晚輩想請教，二師伯口中這濕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輩，究竟是何所指？」
此言一出，全場皆寂。
不僅是元始天尊愣住了。
就連一旁的老子與通天教主，眼中也同時掠過一絲詫異與不解。
通天劍眉微蹙，看向玄都，不知他為何突然將話題引回此處。
老子眸光平淡，深處卻有一絲極淡的推演之色。
元始天尊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滯。
他沒想到，區區一個小輩，竟敢在他盛怒之下，不答反問，還揪住他先前話語不放。
他臉色一沉，聖威微凝，周遭虛空都仿佛沉重了數分。
「哼！」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雖覺此問有些莫名，但以他的驕傲，還不屑於否認自己所言。
「是又如何？」
他目光掃過下方金鰲島，語氣中的鄙夷絲毫不減。
「非先天道體，不承盤古遺澤，跟腳粗陋，福緣淺薄。」
「此類生靈，縱使得了機緣化形，也難脫本性野蠻，不識天數，不明大道精微。」
「與爾等並列，已是自降身份！」
言語毫不留情。
通天教主周身劍氣再次激盪，臉色冰冷。
就在他欲再次開口之際。
玄都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他再次拱手，聲音依舊平穩：
「既如此，晚輩再斗膽，請教二師伯一事。」
他抬起頭，目光清澈，卻銳利如劍，直刺元始天尊：
「敢問二師伯，我等眾生之上，紫霄宮中傳道洪荒，為萬道之祖，諸聖之師的鴻鈞道祖，是何跟腳？」
轟！！！
此話一出，宛如混沌神雷炸響於無聲之處！
元始天尊那萬年不變的威嚴面容，瞬間驟變！
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無比的驚愕與難以置信的震駭！
「你......」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卻只吐出一個字，便再也說不下去。
周身那浩大肅穆的玉清仙光，竟都因此言而出現了剎那的紊亂！
不止是他！
一直靜立旁觀的老子，那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也豁然動容！
平靜的眼眸中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精光，猛地看向玄都！
就連通天教主，也是身形一震，眸中凌厲劍意都為之一滯。
隨即便轉而化為濃濃的驚詫與暢快！
他看向玄都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複雜，其中更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欣賞！
好小子！
竟敢在此刻，問出如此誅心之言！
隨即，他看向老子，微微頷首，算是見禮，聲音沉穩而冰冷：
「大兄。」
「如此驚天異象，混沌之氣沖霄，攪動洪荒風雲，你竟欲悄然離去？」
「莫非要忍下這口氣不成？」
他言語之間，矛頭直指對通天的不滿。
通天教主聞言，冷哼一聲，周身劍氣沖霄而起，割裂元始帶來的秩序威壓。
「二兄此言何意？」
「我門下弟子偶得機緣，乃其自身造化，何來不滿之說？」
「莫非二兄見不得我截教弟子有所成就？」
言辭犀利，寸步不讓。
聽聞此話，元始天尊眸光淡漠，掃過下方金鰲島。
只見島內萬仙來朝，氣象雖盛，神識掠過，卻多是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
或妖氣森森，或戾氣未消，或根基駁雜。
在他眼中，皆是不堪入目，難登大雅之堂。
「機緣？」
元始天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
「區區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徒，根性淺薄，不識天數，福緣寡淡，能有何驚天機緣？」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迴蕩在每一位截教弟子耳邊。
「縱有些許異象，怕也不過是旁門左道，僥倖引動些許混沌殘韻，便自詡為混沌跟腳？」
「當真可笑！」
金鰲島上，萬千截教弟子聞言，皆面露憤懣之色，卻懾於聖人威嚴，敢怒不敢言。
多寶道人面色沉凝，金靈聖母眼中隱含怒意。
趙公明握緊了腰間金鞭，三霄娘娘俏臉含霜。
就連剛剛加入的孔宣，也是眉頭緊蹙，眸中五彩光華隱現。
元始天尊向來高傲，秉承順天應命，最重跟腳出身。
對這些非先天道體、根腳粗陋的生靈，向來視如草芥，鄙夷至極。
如今見通天座下儘是此類，更是心生不悅。
通天教主周身劍氣勃發，凌厲劍意直衝元始，冷聲道：
「二兄慎言！」
「我截教有教無類，凡有向道之心，皆可聞道！」
「大道之前，眾生平等！」
「二兄如此言語，未免有失聖人身份！」
兩位聖人氣息再次碰撞，虛空震盪，規則哀鳴。
就在這時，周圍無盡虛空中，隱隱有數道強橫無比的神識悄然掃過，帶著探究與驚疑。
顯然，方才金鰲島那驚天動地的混沌異象，已然驚動了洪荒諸多隱世大能。
不過，當這些神識觸及此地那三道凌駕萬物的聖人氣息後。
絕大部分瞬間如潮水般退去，不敢有絲毫滯留。
唯有兩道神識，帶著一絲獨特的寂滅與慈悲道韻，依舊徘徊在遠處，小心翼翼地觀察著。
正是那西方靈山的准提與接引二位聖人！
三清齊聚，聖威對峙，此等場面，萬古罕見，他們豈能錯過？
金鰲島內，荒僻洞府中。
玄都透過洞府禁制，清晰感知到島外那令人窒息的三聖對峙，以及元始天尊那毫不留情的譏諷。
他心中頓時一緊。
「壞了！」
「沒想到我凝聚三花，竟惹得三清齊聚，甚至還引來了元始師伯對師尊的嘲諷！」
玄都臉色微變。
此事因他而起，甚至導致三清矛盾加劇。
更何況，那元始天尊言語之間，對截教萬仙的鄙夷毫不掩飾。
他玄都如今亦是截教一員，豈能坐視？
心意既定，玄都不再猶豫。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自洞府內消失。
下一刻，已出現在金鰲島外，通天教主身後不遠處。
甫一現身，一股浩瀚磅礴的大羅金仙巔峰威壓便不由自主地流露而出。
雖然不及聖人億萬之一，卻也氣象萬千，令人側目。
好在通天教主偉岸的身影在前，無形中為他擋去了絕大部分聖人威壓。
否則以他此刻修為，直面三位聖人氣息，恐怕立時便要受傷。
他正準備開口。
然而，還沒等玄都說話。
元始天尊那淡漠威嚴的目光，已然瞬間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帶著審視，帶著探究，更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驚愕！
「是你？」
元始天尊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
他認得玄都。
那日老子神識掃過洪荒，他便已關注到此子。
一個人族，跟腳淺薄，命數原本清晰，當入人教。
對此，他當時只覺得此子自甘墮落，與卵生濕化之輩為伍，未來註定泯然眾人，並未過多在意。
可方才那引動混沌異象、疑似身負混沌神魔跟腳的氣息......
竟是源自於此子？
這怎麼可能！
元始天尊眸光如電，瞬間穿透玄都周身一切虛妄，直抵其本源深處！
那不再是孱弱的後天人族根基！
而是......混沌神魔跟腳！
不僅如此！
其紫府之內，三花隱現，道韻天成，花瓣層層舒展，赫然是......八品之象！
其周身法力磅礴浩瀚，圓融無暇，竟已臻至......大羅金仙巔峰！
轟！
饒是元始天尊聖心堅定，萬劫不磨，此刻心神亦不免劇烈震動，仿佛有混沌神雷在道心炸響！
人族跟腳？
混沌神魔？
凡俗之軀？
大羅金仙巔峰？
這一個個截然不同、甚至互相矛盾的詞語，此刻竟完美地匯聚於一人之身！
這才幾天的時間？
荒謬！
絕無可能！
但眼前鐵一般的事實，卻由不得他不信！
此子身上，定有連聖人都難以窺破的逆天隱秘！
通天教主眼見元始目光灼灼地盯著玄都，心中不悅。
隨即他一步踏前，凌厲劍意截斷元始的探查，冷聲道：
「二兄如此盯著小輩，是何道理？」
老子亦微微蹙眉，淡然開口：
「二弟。」
元始天尊恍若未聞，目光依舊死死鎖定玄都，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徹底看穿。
他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威嚴與高傲，此刻被難以置信取代。
「混沌神魔跟腳......八品三花......大羅金仙巔峰......」
「你......究竟是何跟腳？得了何種機緣？」
聲音中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玄都並未回答元始的問話。
他迎著那聖人目光，不卑不亢，再次躬身一禮，聲音清晰而平穩地響起：
「晚輩斗膽，敢問二師伯......」
他微微一頓，目光直視元始天尊那威嚴的面容，一字一句問道：
「方才二師伯言及，我截教門下，多為濕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輩，根性淺薄，不堪造化。」
「晚輩想請教，二師伯口中這濕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輩，究竟是何所指？」
此言一出，全場皆寂。
不僅是元始天尊愣住了。
就連一旁的老子與通天教主，眼中也同時掠過一絲詫異與不解。
通天劍眉微蹙，看向玄都，不知他為何突然將話題引回此處。
老子眸光平淡，深處卻有一絲極淡的推演之色。
元始天尊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滯。
他沒想到，區區一個小輩，竟敢在他盛怒之下，不答反問，還揪住他先前話語不放。
他臉色一沉，聖威微凝，周遭虛空都仿佛沉重了數分。
「哼！」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雖覺此問有些莫名，但以他的驕傲，還不屑於否認自己所言。
「是又如何？」
他目光掃過下方金鰲島，語氣中的鄙夷絲毫不減。
「非先天道體，不承盤古遺澤，跟腳粗陋，福緣淺薄。」
「此類生靈，縱使得了機緣化形，也難脫本性野蠻，不識天數，不明大道精微。」
「與爾等並列，已是自降身份！」
言語毫不留情。
通天教主周身劍氣再次激盪，臉色冰冷。
就在他欲再次開口之際。
玄都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他再次拱手，聲音依舊平穩：
「既如此，晚輩再斗膽，請教二師伯一事。」
他抬起頭，目光清澈，卻銳利如劍，直刺元始天尊：
「敢問二師伯，我等眾生之上，紫霄宮中傳道洪荒，為萬道之祖，諸聖之師的鴻鈞道祖，是何跟腳？」
轟！！！
此話一出，宛如混沌神雷炸響於無聲之處！
元始天尊那萬年不變的威嚴面容，瞬間驟變！
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無比的驚愕與難以置信的震駭！
「你......」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卻只吐出一個字，便再也說不下去。
周身那浩大肅穆的玉清仙光，竟都因此言而出現了剎那的紊亂！
不止是他！
一直靜立旁觀的老子，那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也豁然動容！
平靜的眼眸中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精光，猛地看向玄都！
就連通天教主，也是身形一震，眸中凌厲劍意都為之一滯。
隨即便轉而化為濃濃的驚詫與暢快！
他看向玄都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複雜，其中更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欣賞！
好小子！
竟敢在此刻，問出如此誅心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