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回家
見譚緒是認真的，景恂想說什麼，腦子突然瞬間開竅了，反應過來。
他緒哥是個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人，能幫許謙，只能說明一點……
紀霧沒背叛他，許謙也不是男小三。
景恂視線在紀霧和譚緒之間徘徊了許久，「就我是小丑？」
他的反應太逗，紀霧沒忍住笑。
譚緒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許謙好歹是個專業的演員，你還不如他。」
景恂：「……」
話已經說得這麼明白，景恂再聽不懂就真是傻子了，問譚緒，「你老婆和許謙演戲玩你呢？」
譚緒：「……」
他無情道：「你有病。」
景恂又看向紀霧，「你為什麼要和許謙玩我緒哥？你知道他多難過嗎，他都快死掉了。」
被斷崖式分手。
景恂想到偶像劇里的劇情，眉宇間又擔心起來，「你生病了嗎？」
以前那麼好的摯友，怎麼可能不擔心。
紀霧搖了搖頭，「沒有生病。」
她不知道怎麼說。
譚緒見她欲言又止，薄唇微啟，對景恂解釋，「有個小壞威脅她，讓她離開，不離開就弄死我。」
「小壞是誰？」
譚緒給了一個中肯的答案，「一個很好，也很壞的人。」
把紀霧送到他身邊，又把饋贈給他的禮物收回。
景恂氣得咬牙，罵道：「好個屁，別讓老子碰見，不然老子弄死它丫的。」
原來紀霧一個人也承受了那麼多。
景恂看著比三年前瘦了許多的人，眼眶一熱，張開手臂就想來個與舊友的擁抱，譚緒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後領把人拽了回來。
譚緒瞥他一眼，「幹什麼你？」
景恂不悅瞪他，「要你管，我和我的老朋友擁抱一下怎麼了？」
「我怎麼不能管？那是我老婆。」
「你老婆我就不能抱了嗎？」
譚緒：「……」
景恂無理但硬氣，「她也是我朋友啊。」
譚緒無語地看他，好似不給抱下一秒能當場哭出來，他無奈鬆開了景恂的衣領。
景恂上前，張著手臂沒動，怕冒犯到紀霧。
最後是紀霧伸手給他一個很淺的擁抱，說：「景恂，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
譚緒站在一旁臉很黑，辦公室氣壓低了不少，景恂感覺到了，但不想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之前對你那麼不尊重，你能原諒我嗎？」
「我沒放在心上，況且你也不知情。」紀霧確實沒放在心上。
景恂：「你真好，大度又善解人意，不像我緒哥。」
譚緒：「……」
踩一捧一？
譚緒讓他滾去幹活。
景恂冷哼一聲，翻起了文件，手邊放著一杯紀霧買的咖啡。
譚緒把紀霧拽到自己身邊，「別理他。」
紀霧笑，時間好似回到了三年前。
景恂看了一會兒文件，問：「紀霧，你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飯？」
譚緒：「……」
「來之前吃了一點，不餓。」
譚緒嫌景恂煩，「滾你辦公室去。」
「你不關心你老婆我關心一下怎麼了？」
這才幾分鐘而已，風向已經完全變了。
紀霧有些頭皮發麻，「要不我先回家？」
譚緒不給，「等忙完這點一起回家。」
他說的家並不是現在住的家。
紀霧沒事，看著桌面上的小蒼蘭已經快要謝了，譚緒也沒讓人換掉，就在網上下單了新的鮮花插進了花瓶里。
譚緒看著鮮花，唇角彎了彎，新鮮的小蒼蘭散著淡淡的花香。
忙完已經是晚上七點。
景恂提議一起吃個飯，譚緒拒絕了，「今晚不行。」
「……」
景恂吐槽，「看那麼緊？」
譚緒啟動車子，留給他的是汽車尾氣。
華燈初上，窗外車水馬龍，霓虹燈光從紀霧眼底掠過，不是回家的方向，「不是回家嗎？」
「是回家。」譚緒說。
紀霧沒想太多，以為他是繞路了。
等車駛進曾經居住的小區里，紀霧愣了片刻，「怎麼來這裡了？」
「不想來？」
「沒有。」她沒有不想來，只是很久沒來了。
車停在熟悉的那棟樓前的停車位，紀霧望著眼前那棟樓有些出神。
譚緒牽著她的手進了電梯，當他按下樓層，紀霧以為自己看錯了猛地眨了一下眼睛。
她過于震驚，久久沒能說出話來。
電梯門開了。
紀霧腳步定在那裡一動也沒動，譚緒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牽著她從電梯裡出去。
她怔愣地看著那道緊閉的門，和三年前一樣，沒有變化。
譚緒見她傻愣著，聲線低沉，帶著點啞，「說好的回家，怎麼不開門？」
回家……
開門……
紀霧偏頭看向譚緒。
譚緒示意她去開門。
紀霧緩緩走過去，顫抖著指尖輸入了密碼，門開了……
譚緒上前把門重新合上，「指紋也可以。」
一直沒變過。
紀霧把指紋覆了上去，門響了一聲後，她推開。
譚緒伸手打開了屋內的燈。
紀霧眼睛已經紅了。
屋內的陳設和三年前一樣……
什麼都沒有改變。
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淚爭先恐後地往下掉。
譚緒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到家了，怎麼不進去？」
眼淚模糊了視線，紀霧抬起腳步走了進去，淚水砸在門口的地墊上。
她和譚緒的回憶還在……
從來都沒有消失……
譚緒從她身後抱住她，把她帶進懷中，胸口貼著她的後背，「怎麼哭成這樣？不喜歡這個禮物？」
「不是，太喜歡了……我以為房子賣了。」紀霧哽咽著，「我還想多掙點錢把我們的回憶買回來，我還什麼都沒有做，也沒有努力……」
「房子寫你的名字，這裡就是你的家，我怎麼會賣，怎麼會賣掉我們之間的回憶。」
紀霧是個很沒安全感的人，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個歸宿，所以就有了這套房子。
紀霧喉嚨發緊，房子寫她的名字是沒錯，可譚緒是付款方，只要他想，房子可以拿回來的。
「說賣掉是騙你的。」
紀霧眼淚砸在他手背上，推開臥室門，抬手就摸到了開關打開了燈，肌肉記憶不需要摸索。
臥室的床有睡過的痕跡。
紀霧問：「沒回家的幾天你就住在這裡嗎？」
「嗯。」
他緒哥是個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人，能幫許謙，只能說明一點……
紀霧沒背叛他，許謙也不是男小三。
景恂視線在紀霧和譚緒之間徘徊了許久，「就我是小丑？」
他的反應太逗，紀霧沒忍住笑。
譚緒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許謙好歹是個專業的演員，你還不如他。」
景恂：「……」
話已經說得這麼明白，景恂再聽不懂就真是傻子了，問譚緒，「你老婆和許謙演戲玩你呢？」
譚緒：「……」
他無情道：「你有病。」
景恂又看向紀霧，「你為什麼要和許謙玩我緒哥？你知道他多難過嗎，他都快死掉了。」
被斷崖式分手。
景恂想到偶像劇里的劇情，眉宇間又擔心起來，「你生病了嗎？」
以前那麼好的摯友，怎麼可能不擔心。
紀霧搖了搖頭，「沒有生病。」
她不知道怎麼說。
譚緒見她欲言又止，薄唇微啟，對景恂解釋，「有個小壞威脅她，讓她離開，不離開就弄死我。」
「小壞是誰？」
譚緒給了一個中肯的答案，「一個很好，也很壞的人。」
把紀霧送到他身邊，又把饋贈給他的禮物收回。
景恂氣得咬牙，罵道：「好個屁，別讓老子碰見，不然老子弄死它丫的。」
原來紀霧一個人也承受了那麼多。
景恂看著比三年前瘦了許多的人，眼眶一熱，張開手臂就想來個與舊友的擁抱，譚緒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後領把人拽了回來。
譚緒瞥他一眼，「幹什麼你？」
景恂不悅瞪他，「要你管，我和我的老朋友擁抱一下怎麼了？」
「我怎麼不能管？那是我老婆。」
「你老婆我就不能抱了嗎？」
譚緒：「……」
景恂無理但硬氣，「她也是我朋友啊。」
譚緒無語地看他，好似不給抱下一秒能當場哭出來，他無奈鬆開了景恂的衣領。
景恂上前，張著手臂沒動，怕冒犯到紀霧。
最後是紀霧伸手給他一個很淺的擁抱，說：「景恂，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
譚緒站在一旁臉很黑，辦公室氣壓低了不少，景恂感覺到了，但不想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之前對你那麼不尊重，你能原諒我嗎？」
「我沒放在心上，況且你也不知情。」紀霧確實沒放在心上。
景恂：「你真好，大度又善解人意，不像我緒哥。」
譚緒：「……」
踩一捧一？
譚緒讓他滾去幹活。
景恂冷哼一聲，翻起了文件，手邊放著一杯紀霧買的咖啡。
譚緒把紀霧拽到自己身邊，「別理他。」
紀霧笑，時間好似回到了三年前。
景恂看了一會兒文件，問：「紀霧，你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飯？」
譚緒：「……」
「來之前吃了一點，不餓。」
譚緒嫌景恂煩，「滾你辦公室去。」
「你不關心你老婆我關心一下怎麼了？」
這才幾分鐘而已，風向已經完全變了。
紀霧有些頭皮發麻，「要不我先回家？」
譚緒不給，「等忙完這點一起回家。」
他說的家並不是現在住的家。
紀霧沒事，看著桌面上的小蒼蘭已經快要謝了，譚緒也沒讓人換掉，就在網上下單了新的鮮花插進了花瓶里。
譚緒看著鮮花，唇角彎了彎，新鮮的小蒼蘭散著淡淡的花香。
忙完已經是晚上七點。
景恂提議一起吃個飯，譚緒拒絕了，「今晚不行。」
「……」
景恂吐槽，「看那麼緊？」
譚緒啟動車子，留給他的是汽車尾氣。
華燈初上，窗外車水馬龍，霓虹燈光從紀霧眼底掠過，不是回家的方向，「不是回家嗎？」
「是回家。」譚緒說。
紀霧沒想太多，以為他是繞路了。
等車駛進曾經居住的小區里，紀霧愣了片刻，「怎麼來這裡了？」
「不想來？」
「沒有。」她沒有不想來，只是很久沒來了。
車停在熟悉的那棟樓前的停車位，紀霧望著眼前那棟樓有些出神。
譚緒牽著她的手進了電梯，當他按下樓層，紀霧以為自己看錯了猛地眨了一下眼睛。
她過于震驚，久久沒能說出話來。
電梯門開了。
紀霧腳步定在那裡一動也沒動，譚緒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牽著她從電梯裡出去。
她怔愣地看著那道緊閉的門，和三年前一樣，沒有變化。
譚緒見她傻愣著，聲線低沉，帶著點啞，「說好的回家，怎麼不開門？」
回家……
開門……
紀霧偏頭看向譚緒。
譚緒示意她去開門。
紀霧緩緩走過去，顫抖著指尖輸入了密碼，門開了……
譚緒上前把門重新合上，「指紋也可以。」
一直沒變過。
紀霧把指紋覆了上去，門響了一聲後，她推開。
譚緒伸手打開了屋內的燈。
紀霧眼睛已經紅了。
屋內的陳設和三年前一樣……
什麼都沒有改變。
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淚爭先恐後地往下掉。
譚緒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到家了，怎麼不進去？」
眼淚模糊了視線，紀霧抬起腳步走了進去，淚水砸在門口的地墊上。
她和譚緒的回憶還在……
從來都沒有消失……
譚緒從她身後抱住她，把她帶進懷中，胸口貼著她的後背，「怎麼哭成這樣？不喜歡這個禮物？」
「不是，太喜歡了……我以為房子賣了。」紀霧哽咽著，「我還想多掙點錢把我們的回憶買回來，我還什麼都沒有做，也沒有努力……」
「房子寫你的名字，這裡就是你的家，我怎麼會賣，怎麼會賣掉我們之間的回憶。」
紀霧是個很沒安全感的人，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個歸宿，所以就有了這套房子。
紀霧喉嚨發緊，房子寫她的名字是沒錯，可譚緒是付款方，只要他想，房子可以拿回來的。
「說賣掉是騙你的。」
紀霧眼淚砸在他手背上，推開臥室門，抬手就摸到了開關打開了燈，肌肉記憶不需要摸索。
臥室的床有睡過的痕跡。
紀霧問：「沒回家的幾天你就住在這裡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