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疼不疼？」
譚緒壓抑的喘不上氣。
他不知道，原來她這麼的痛苦。
她強撐著難過提了分手，和許謙演了一出他被綠了的戲碼，逼自己恨她。
而他，就是個傻子。
他信了，在她漏洞百出的演技里。
她明明提分手時都紅了眼眶……
譚緒顫著指尖翻動紙張，是她回到自己世界以後。
小w躲在房間裡，也不見人，一天又一天。
她坐在畫板前，畫了很多張他的畫像。
在一個午後，一陣風從窗戶吹進，掀起桌面上的畫紙，百張畫紙零落飄散在地上，全是一個人。
那是小w的愛人。
後來，小w的朋友小y在給她送營養餐的路上出了車禍離開了。
小w的病更嚴重了。
紀霧把這個過程簡單略過，譚緒心口疼到窒息。
之後就是小w吃了藥後在家裡睡覺，系統崩壞回到了書中世界，就有了紀霧出現在家門口的一幕。
此刻，故事形成了閉環。
譚緒沉默了片刻，半晌，他嗓音充滿了無力，「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還恨你……對你壞。」
紀霧抱著他，「你沒有對我壞，我想要的，你都給我了。」
譚緒把人抱回了房間，把人壓在身下，如視珍寶般小心翼翼地輕吻，心疼到眼睛發紅，「紀霧，你比我恨你，小看我對你的愛，你離開我卻不告訴我真相，獨自承擔一切，我不會原諒你。」
紀霧勾住他的脖子，親吻他泛紅的眼尾，「譚緒，我愛你。」
「說愛我也不原諒你。」
說完，譚緒封住她的唇，曖昧低喃地叫她，卑微祈求，「老婆……別離開我。」
紀霧纖細修長的手覆上他的側臉，掌心是他的溫度，「這一次，我不會離開我的阿緒了。」
所有的誤會解開，譚緒心疼到極致，他把人抱得很緊，生怕下一秒人就消失不見。
「我不信你……」
紀霧在他懷裡，被他抱的太緊有些喘不過來氣，「就信我這次，好嗎？」
「你騙我太多事。」
「以後不騙了。」紀霧說，「我回來了，阿緒。」
她頓了下，說：「如果我知道三年後自己還能回到你的身邊，我一定不會選擇那麼殘忍對我的阿緒，我會和阿緒好好告別，讓他等等我，等我回來，最後再抱抱他。」
譚緒心臟不受控制地抽痛，「寶寶，你想錯了一件事，你逼我恨你，可是恨比愛長久，不愛壓根不會恨，恨你的同時從未停止過愛你。」
紀霧紅了眼眶，「我也從未停止過愛你。」
譚緒低頭吻在她的發頂，「我的寶寶太累了，不讓寶寶追了。」
「什麼意思？」紀霧從他懷中抬眸，眼睫有些濕潤。
「換我追你。」譚緒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溫柔地親了親。
紀霧在反應過來的瞬間沒有絲毫猶豫，「我願意。」
譚緒微愣，眼神寵溺，「還沒追就願意？」
「嗯，我願意。」
「紀霧，矜持一下。」譚緒眼尾彎起一點細小的弧度。
「矜持不了，就是願意，不用追。」
紀霧把人推倒，整個人壓在他身上，聲音帶著委屈，「你不在這幾晚我沒睡好，我穿著你的西裝，就當你在我身邊，可是晚上還是會驚醒。」
「對不起……」
「不要對不起，要你補償我，以後都要抱著我睡。」紀霧含住他喉結咬了下。
譚緒喉結滾了滾，喉嚨一陣燥意，「好。」
這晚，譚緒抱著人一夜沒有睡。
他看著紀霧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她皮膚很白，手臂上的疤痕就顯得格外明顯，除了擋在他面前被刺傷的那處，小臂上還有幾道或深或淺的疤痕，那是她自殘的痕跡。
譚緒不敢想在最好的朋友離開後，她是怎麼挺過來的，該有多自責。
一定哭過很多次。
譚緒指腹摩挲著不同程度的傷痕，紀霧有些癢，把手縮回了被子裡，睡夢中呢喃了句，「早就不疼了，當時也沒覺得疼……」
她抱著譚緒，「你怎麼還不睡？」
「不困。」
紀霧這幾日沒睡好，昏昏沉沉的，眼皮睜不開，很快又睡了過去。
她現在能感覺到困了。
喻薇出車禍後的那段時間，她在沒有光的屋子裡呆坐著，睜著眼睛感覺不到困，可以幾天不睡覺，直到身體撐不住昏睡過去，就算是這樣，也不會睡太久，會驚醒。
紀霧的睡眠是兩個極端，有一段時間她一直睡，每天都在睡，幾乎很少有清醒的時間。
清醒的時間就去吃幾口飯維持生命體徵，吃完就繼續躺在床上，也不玩手機。
天快亮的時候，譚緒睡了一會兒。
手臂上有些癢，他睜開眼睛，紀霧指尖輕輕碰他燙傷處周圍的皮膚，沒碰到傷口。
紀霧唇角下斂，對上譚緒的視線，「怎麼弄的？我都沒發現……」
「不小心弄的，沒事。」譚緒含糊了句。
這傷口一看就沒處理，「怎麼不處理一下？」
「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紀霧問：「疼不疼？」
「那你呢，你疼嗎？」譚緒反問。
她會問別人疼不疼，從沒問過自己疼不疼。
譚緒視線落在她手臂上，紀霧懂他的意思，遲遲沒有說話，良久，她說：「沒有失去你疼。」
「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紀霧從床上下去，離開了臥室，沒一會兒，她從外面回來，手裡多了一支燙傷藥膏。
她趴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用棉簽把藥膏塗抹在傷口處，「不要沾水。」
「嗯。」
「不重視的話會留疤的。」紀霧明顯不開心，「還說不嚴重。」
「生氣了？」
紀霧不理人，收起燙傷藥膏就要離開，譚緒握住她的手腕。
把人帶進懷中，「別生氣，我下次小心點。」
紀霧壓在他身上，「鬆開我，別碰到傷口了。」
她想撐起身體從他身上下來，譚緒手按在她腰間，抱更緊了，「還記得我說要送你一個禮物嗎？」
「記得。」
「想要嗎？」
「想。」譚緒送的，她都想要。
紀霧有了一點猜測，問：「是貓嗎？」
「不是。」
「可以透露一點信息嗎？」紀霧隱隱有些期待。
譚緒冷漠地拒絕，「不可以。」
他不知道，原來她這麼的痛苦。
她強撐著難過提了分手，和許謙演了一出他被綠了的戲碼，逼自己恨她。
而他，就是個傻子。
他信了，在她漏洞百出的演技里。
她明明提分手時都紅了眼眶……
譚緒顫著指尖翻動紙張，是她回到自己世界以後。
小w躲在房間裡，也不見人，一天又一天。
她坐在畫板前，畫了很多張他的畫像。
在一個午後，一陣風從窗戶吹進，掀起桌面上的畫紙，百張畫紙零落飄散在地上，全是一個人。
那是小w的愛人。
後來，小w的朋友小y在給她送營養餐的路上出了車禍離開了。
小w的病更嚴重了。
紀霧把這個過程簡單略過，譚緒心口疼到窒息。
之後就是小w吃了藥後在家裡睡覺，系統崩壞回到了書中世界，就有了紀霧出現在家門口的一幕。
此刻，故事形成了閉環。
譚緒沉默了片刻，半晌，他嗓音充滿了無力，「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還恨你……對你壞。」
紀霧抱著他，「你沒有對我壞，我想要的，你都給我了。」
譚緒把人抱回了房間，把人壓在身下，如視珍寶般小心翼翼地輕吻，心疼到眼睛發紅，「紀霧，你比我恨你，小看我對你的愛，你離開我卻不告訴我真相，獨自承擔一切，我不會原諒你。」
紀霧勾住他的脖子，親吻他泛紅的眼尾，「譚緒，我愛你。」
「說愛我也不原諒你。」
說完，譚緒封住她的唇，曖昧低喃地叫她，卑微祈求，「老婆……別離開我。」
紀霧纖細修長的手覆上他的側臉，掌心是他的溫度，「這一次，我不會離開我的阿緒了。」
所有的誤會解開，譚緒心疼到極致，他把人抱得很緊，生怕下一秒人就消失不見。
「我不信你……」
紀霧在他懷裡，被他抱的太緊有些喘不過來氣，「就信我這次，好嗎？」
「你騙我太多事。」
「以後不騙了。」紀霧說，「我回來了，阿緒。」
她頓了下，說：「如果我知道三年後自己還能回到你的身邊，我一定不會選擇那麼殘忍對我的阿緒，我會和阿緒好好告別，讓他等等我，等我回來，最後再抱抱他。」
譚緒心臟不受控制地抽痛，「寶寶，你想錯了一件事，你逼我恨你，可是恨比愛長久，不愛壓根不會恨，恨你的同時從未停止過愛你。」
紀霧紅了眼眶，「我也從未停止過愛你。」
譚緒低頭吻在她的發頂，「我的寶寶太累了，不讓寶寶追了。」
「什麼意思？」紀霧從他懷中抬眸，眼睫有些濕潤。
「換我追你。」譚緒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溫柔地親了親。
紀霧在反應過來的瞬間沒有絲毫猶豫，「我願意。」
譚緒微愣，眼神寵溺，「還沒追就願意？」
「嗯，我願意。」
「紀霧，矜持一下。」譚緒眼尾彎起一點細小的弧度。
「矜持不了，就是願意，不用追。」
紀霧把人推倒，整個人壓在他身上，聲音帶著委屈，「你不在這幾晚我沒睡好，我穿著你的西裝，就當你在我身邊，可是晚上還是會驚醒。」
「對不起……」
「不要對不起，要你補償我，以後都要抱著我睡。」紀霧含住他喉結咬了下。
譚緒喉結滾了滾，喉嚨一陣燥意，「好。」
這晚，譚緒抱著人一夜沒有睡。
他看著紀霧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她皮膚很白，手臂上的疤痕就顯得格外明顯，除了擋在他面前被刺傷的那處，小臂上還有幾道或深或淺的疤痕，那是她自殘的痕跡。
譚緒不敢想在最好的朋友離開後，她是怎麼挺過來的，該有多自責。
一定哭過很多次。
譚緒指腹摩挲著不同程度的傷痕，紀霧有些癢，把手縮回了被子裡，睡夢中呢喃了句，「早就不疼了，當時也沒覺得疼……」
她抱著譚緒，「你怎麼還不睡？」
「不困。」
紀霧這幾日沒睡好，昏昏沉沉的，眼皮睜不開，很快又睡了過去。
她現在能感覺到困了。
喻薇出車禍後的那段時間，她在沒有光的屋子裡呆坐著，睜著眼睛感覺不到困，可以幾天不睡覺，直到身體撐不住昏睡過去，就算是這樣，也不會睡太久，會驚醒。
紀霧的睡眠是兩個極端，有一段時間她一直睡，每天都在睡，幾乎很少有清醒的時間。
清醒的時間就去吃幾口飯維持生命體徵，吃完就繼續躺在床上，也不玩手機。
天快亮的時候，譚緒睡了一會兒。
手臂上有些癢，他睜開眼睛，紀霧指尖輕輕碰他燙傷處周圍的皮膚，沒碰到傷口。
紀霧唇角下斂，對上譚緒的視線，「怎麼弄的？我都沒發現……」
「不小心弄的，沒事。」譚緒含糊了句。
這傷口一看就沒處理，「怎麼不處理一下？」
「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紀霧問：「疼不疼？」
「那你呢，你疼嗎？」譚緒反問。
她會問別人疼不疼，從沒問過自己疼不疼。
譚緒視線落在她手臂上，紀霧懂他的意思，遲遲沒有說話，良久，她說：「沒有失去你疼。」
「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紀霧從床上下去，離開了臥室，沒一會兒，她從外面回來，手裡多了一支燙傷藥膏。
她趴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用棉簽把藥膏塗抹在傷口處，「不要沾水。」
「嗯。」
「不重視的話會留疤的。」紀霧明顯不開心，「還說不嚴重。」
「生氣了？」
紀霧不理人，收起燙傷藥膏就要離開，譚緒握住她的手腕。
把人帶進懷中，「別生氣，我下次小心點。」
紀霧壓在他身上，「鬆開我，別碰到傷口了。」
她想撐起身體從他身上下來，譚緒手按在她腰間，抱更緊了，「還記得我說要送你一個禮物嗎？」
「記得。」
「想要嗎？」
「想。」譚緒送的，她都想要。
紀霧有了一點猜測，問：「是貓嗎？」
「不是。」
「可以透露一點信息嗎？」紀霧隱隱有些期待。
譚緒冷漠地拒絕，「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