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喝酒
譚緒擔心人多想，下班很早。
紀霧坐在電腦前，一心在工作上，沒有絲毫異樣。
到底是自己想多了。
她壓根沒看到，或許看到也不在意。
譚緒眸子暗了幾分，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察覺到門口投下的陰影，紀霧側眸看過去，「工作累嗎？」
「不累。」他語氣淡漠。
紀霧頭髮挽在腦後，氣質溫婉清冷，她起身倒了杯水遞給他，「喝嗎？」
譚緒垂眼接過。
他們的關係像兩個沒有愛的人湊在一起，各司其職，相敬如賓，唯獨沒有愛。
說是婚姻，倒不如說是合作過日子。
這種感覺在譚緒腦子裡過了一遍，握著杯子的手發緊，他接受不了這種設定。
眉宇間染上一層濃重的煩躁，他問：「紀霧，我在外面做什麼你都不在意嗎？」
紀霧站在他面前明顯愣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在意，非常的在意。
可她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不是自己先離開的嗎……
紀霧不知道譚緒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妻子。
大概率是聽話的，譚緒之前總說讓她聽話一點。
收起眼尾的傷感，強撐著讓自己語氣儘量平穩，「那是你的自由，我沒資格過問。」
本就是以報復開始的婚姻，沒身份，沒資格。
胸口的酸澀無限放大，脹得她難受。
「是嗎？」譚緒唇角染上一抹自嘲。
二人互相沉默了一會兒。
譚緒盯著她發頂，情緒洶湧而至，下頜線緊繃著。
他把沒喝完的水放在桌子上，有些重，水濺出來了些，打濕了一小片桌子，「今晚有約不回，走了。」
紀霧嗓音有些壓抑，說了聲好。
除了之前鬧矛盾的幾天，譚緒沒有不回家過。
紀霧深吸一口氣，繼續坐在電腦前，她沒再繼續畫，心不在焉的，靜不下心。
沒一會兒，陳姨上來叫她吃飯。
紀霧吃了點就回房了。
洗完澡情緒也沒紓解，她穿著寬鬆柔軟的睡衣去了樓下。
從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和一個酒杯。
她坐在陽台的單人躺椅上，望著漆黑的夜空，今夜沒有星星，陰雲也把月亮藏了起來。
紀霧給自己倒了杯酒。
紅酒苦又澀，不怎麼好喝。
手機響了，紀霧接通按了免提，是喻薇。
「霧霧，你在幹什麼？」
「準備睡了。」紀霧不想給朋友傳遞負能量，隨口扯了個理由。
「我現在給你打電話會不會打擾到你和譚緒？」
「不會，他有事去忙了。」
「那就好。」喻薇把臉上的面膜撫平，「明天去看電影嗎？」
紀霧下意識想說不去，確實不喜歡出門，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換種心情也好，她應了下來，「好。」
「馬上要夏天了，看完電影陪我買幾件衣服。」
「好。」
電話掛了，耳邊只剩風聲。
寂靜的夜晚撫不平她心底的空缺。
紀霧仰頭喝掉杯中的紅酒，看著遠處，在想此時的譚緒在做什麼。
譚緒坐在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裡，沒有生活氣息。
這裡是三年前他們的家，陳設和三年前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房子不大，但還算溫馨。
紀霧喜歡買一些可愛的東西放在家裡。
粉色的漱口杯，粉色的毛巾，就連床上的四件套她也喜歡買粉色的。
譚緒看向陽台的貓爬架。
紀霧說喜歡貓，想養一隻貓在家。
後來貓爬架買了，貓窩也買了，沒有人陪他去選貓回家了。
這些東西就擱置在這裡。
紀霧走後，他沒有回來住過。
也是她離開的第三天，項目很成功，他終於有錢給她的寶貝換別墅了，可想要他換別墅的人不在了。
紀霧離開的第一年。
譚緒一直住在公司里。
房子就在那裡，但是他已經沒有家了。
譚緒把項目的錢全部投到公司裡面，做更大的項目，掙更多的錢。
他在沙發上坐了很久，頭頂的燈已經沒有三年前亮了，昏黃的燈光投下來將他籠罩。
溫暖的燈光化解不掉他眉宇間的寒冰。
晚上十一點。
他關了燈離開了這裡。
電梯到停車庫開了，映入眼帘的是沈青也。
沈青也出現在這裡他一點也不意外。
唐昭住十七樓，就在他樓上。
沈青也看見他挑了下眉，「剛從北極回來嗎，這麼冷。」
譚緒不想理他，從電梯裡出來，換沈青也進去。
沈青也彎唇一笑，「我女朋友在等我，再見，譚總。」
譚緒：「……」
他心想自己老婆也在家。
有沒有等他不知道。
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譚緒到家已經是二十分鐘後。
他怕人已經睡了，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燈亮著，床上沒人。
譚緒下意識以為她在書房。
餘光一瞥看到了陽台那抹瘦小的身影上，他放緩了腳步走過去。
紀霧在躺椅上睡著了，手邊還放著半瓶酒和一個酒杯，酒杯里殘留著不多的酒。
夜風微涼。
譚緒看著躺椅上衣衫單薄的女孩，眉頭擰起，沒忍住低聲罵了句，「傻子。」
他喝掉酒杯里剩的酒，傾身把人攬腰抱起，淡淡的酒精味鑽進鼻腔。
抱著人往室內走。
紀霧因為他的動作緩緩睜開了眼，小聲問：「你回來了？」
譚緒沒好氣問：「我不回來你是不是要在外面睡一夜。」
紀霧腦子昏昏沉沉的，酒精麻痹著神經，酒量算不上好，「不小心睡著了。」
「我允許你喝酒了嗎？」
紀霧委屈地嘟囔了聲，「喝酒也要管嗎？」
譚緒斂眸看她，眼神不友善。
紀霧伸手抱著他脖子，眼神可憐兮兮的，「我是你小孩嗎？你這麼管我……」
「我小孩要是這麼不聽話，手會被我打腫。」
紀霧喝點酒膽子也大了起來，吐槽他，「狠心。」
譚緒氣笑了，「你在說你自己嗎，到底誰狠心？」
紀霧抿了抿唇，「你不是有約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沒在外面過夜你很失望？」
「沒有，還挺開心的。」紀霧朝他笑了下。
譚緒見她傻笑，心底的陰霾好似在瞬間消散了。
他威脅道：「別笑，傻死了。」
譚緒把人放在床上，撈起被子給人蓋上，「趕緊睡。」
紀霧坐在電腦前，一心在工作上，沒有絲毫異樣。
到底是自己想多了。
她壓根沒看到，或許看到也不在意。
譚緒眸子暗了幾分，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察覺到門口投下的陰影，紀霧側眸看過去，「工作累嗎？」
「不累。」他語氣淡漠。
紀霧頭髮挽在腦後，氣質溫婉清冷，她起身倒了杯水遞給他，「喝嗎？」
譚緒垂眼接過。
他們的關係像兩個沒有愛的人湊在一起，各司其職，相敬如賓，唯獨沒有愛。
說是婚姻，倒不如說是合作過日子。
這種感覺在譚緒腦子裡過了一遍，握著杯子的手發緊，他接受不了這種設定。
眉宇間染上一層濃重的煩躁，他問：「紀霧，我在外面做什麼你都不在意嗎？」
紀霧站在他面前明顯愣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在意，非常的在意。
可她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不是自己先離開的嗎……
紀霧不知道譚緒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妻子。
大概率是聽話的，譚緒之前總說讓她聽話一點。
收起眼尾的傷感，強撐著讓自己語氣儘量平穩，「那是你的自由，我沒資格過問。」
本就是以報復開始的婚姻，沒身份，沒資格。
胸口的酸澀無限放大，脹得她難受。
「是嗎？」譚緒唇角染上一抹自嘲。
二人互相沉默了一會兒。
譚緒盯著她發頂，情緒洶湧而至，下頜線緊繃著。
他把沒喝完的水放在桌子上，有些重，水濺出來了些，打濕了一小片桌子，「今晚有約不回，走了。」
紀霧嗓音有些壓抑，說了聲好。
除了之前鬧矛盾的幾天，譚緒沒有不回家過。
紀霧深吸一口氣，繼續坐在電腦前，她沒再繼續畫，心不在焉的，靜不下心。
沒一會兒，陳姨上來叫她吃飯。
紀霧吃了點就回房了。
洗完澡情緒也沒紓解，她穿著寬鬆柔軟的睡衣去了樓下。
從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和一個酒杯。
她坐在陽台的單人躺椅上，望著漆黑的夜空，今夜沒有星星，陰雲也把月亮藏了起來。
紀霧給自己倒了杯酒。
紅酒苦又澀，不怎麼好喝。
手機響了，紀霧接通按了免提，是喻薇。
「霧霧，你在幹什麼？」
「準備睡了。」紀霧不想給朋友傳遞負能量，隨口扯了個理由。
「我現在給你打電話會不會打擾到你和譚緒？」
「不會，他有事去忙了。」
「那就好。」喻薇把臉上的面膜撫平，「明天去看電影嗎？」
紀霧下意識想說不去，確實不喜歡出門，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換種心情也好，她應了下來，「好。」
「馬上要夏天了，看完電影陪我買幾件衣服。」
「好。」
電話掛了，耳邊只剩風聲。
寂靜的夜晚撫不平她心底的空缺。
紀霧仰頭喝掉杯中的紅酒，看著遠處，在想此時的譚緒在做什麼。
譚緒坐在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裡，沒有生活氣息。
這裡是三年前他們的家，陳設和三年前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房子不大，但還算溫馨。
紀霧喜歡買一些可愛的東西放在家裡。
粉色的漱口杯，粉色的毛巾，就連床上的四件套她也喜歡買粉色的。
譚緒看向陽台的貓爬架。
紀霧說喜歡貓，想養一隻貓在家。
後來貓爬架買了，貓窩也買了，沒有人陪他去選貓回家了。
這些東西就擱置在這裡。
紀霧走後，他沒有回來住過。
也是她離開的第三天，項目很成功，他終於有錢給她的寶貝換別墅了，可想要他換別墅的人不在了。
紀霧離開的第一年。
譚緒一直住在公司里。
房子就在那裡，但是他已經沒有家了。
譚緒把項目的錢全部投到公司裡面，做更大的項目，掙更多的錢。
他在沙發上坐了很久，頭頂的燈已經沒有三年前亮了，昏黃的燈光投下來將他籠罩。
溫暖的燈光化解不掉他眉宇間的寒冰。
晚上十一點。
他關了燈離開了這裡。
電梯到停車庫開了，映入眼帘的是沈青也。
沈青也出現在這裡他一點也不意外。
唐昭住十七樓，就在他樓上。
沈青也看見他挑了下眉，「剛從北極回來嗎，這麼冷。」
譚緒不想理他，從電梯裡出來，換沈青也進去。
沈青也彎唇一笑，「我女朋友在等我，再見，譚總。」
譚緒：「……」
他心想自己老婆也在家。
有沒有等他不知道。
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譚緒到家已經是二十分鐘後。
他怕人已經睡了，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燈亮著，床上沒人。
譚緒下意識以為她在書房。
餘光一瞥看到了陽台那抹瘦小的身影上，他放緩了腳步走過去。
紀霧在躺椅上睡著了，手邊還放著半瓶酒和一個酒杯，酒杯里殘留著不多的酒。
夜風微涼。
譚緒看著躺椅上衣衫單薄的女孩，眉頭擰起，沒忍住低聲罵了句，「傻子。」
他喝掉酒杯里剩的酒，傾身把人攬腰抱起，淡淡的酒精味鑽進鼻腔。
抱著人往室內走。
紀霧因為他的動作緩緩睜開了眼，小聲問：「你回來了？」
譚緒沒好氣問：「我不回來你是不是要在外面睡一夜。」
紀霧腦子昏昏沉沉的，酒精麻痹著神經，酒量算不上好，「不小心睡著了。」
「我允許你喝酒了嗎？」
紀霧委屈地嘟囔了聲，「喝酒也要管嗎？」
譚緒斂眸看她，眼神不友善。
紀霧伸手抱著他脖子，眼神可憐兮兮的，「我是你小孩嗎？你這麼管我……」
「我小孩要是這麼不聽話，手會被我打腫。」
紀霧喝點酒膽子也大了起來，吐槽他，「狠心。」
譚緒氣笑了，「你在說你自己嗎，到底誰狠心？」
紀霧抿了抿唇，「你不是有約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沒在外面過夜你很失望？」
「沒有，還挺開心的。」紀霧朝他笑了下。
譚緒見她傻笑，心底的陰霾好似在瞬間消散了。
他威脅道：「別笑，傻死了。」
譚緒把人放在床上，撈起被子給人蓋上，「趕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