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吻唇角
紀霧閉上眼睛後滿腦子是這句話。
譚緒有嚴重的潔癖，她想過譚緒是真的嫌棄她……
黑暗中，她背對著譚緒，彎了彎唇角。
二人之間隔著距離，譚緒伸手把人拽進懷裡，說話還是嗆人的態度，「睡那麼遠不漏風嗎？」
江城五月的天氣再冷也冷不到哪裡去。
「還行。」紀霧背貼著他胸口。
溫度從單薄的布料傳遞過來，背部暖烘烘一片。
紀霧體寒，不管什麼天氣身上總是涼的。
譚緒把她裹在自己懷裡，「和我說說這三年你做了什麼。」
紀霧不緊不慢地說：「在好好生活。」
和想你。
譚緒沒有信，好好生活的話不會把自己搞這麼狼狽，「嘴裡沒一句實話。」
紀霧聲音很軟地咕噥道：「是實話……」
譚緒不理她了，問也問不出什麼來，「睡覺。」
「晚安。」
紀霧縮在譚緒懷裡，很快便睡了過去，溫暖的地帶比安眠藥有用的多。
譚緒看著沒脾氣的人，無奈又拿她沒辦法。
紀霧不是完全沒有脾氣，有脾氣的時候難哄。
譚緒和她在某些地方極致的相似。
即便是恢復了自由，紀霧也沒急著往外面去。
她在電腦桌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現在花的錢都是譚緒的，譚緒就算給她再多錢，如果不能自力更生的話，她會沒有安全感。
哪天和譚緒離婚了，她還要養自己，養父母。
父母年紀那麼大了，該享福了，不能讓他們一直為自己操心。
她抽空買了些東西回家。
前幾次都是和譚緒一起回的，這次她自己，林雅不免會多問幾句，「你和小緒吵架了？」
「沒有，他上班。」
林雅活這麼大年紀，見慣了離合和嘴硬，她能看出來兩個孩子都還惦記著彼此，二人眼裡都有愛。
只不過是當局者迷。
林雅說：「你們好，我們做長輩的就安心了。」
紀霧點頭，「爸呢。」
林雅無奈笑笑，「在屋裡跟我生氣呢。」
「怎麼回事？」紀霧走到臥室，站在門口。
陳斌看到她冷哼一聲，對林雅說：「我以後都不管你了，哪疼了也不要和我說。」
紀霧哭笑不得。
陳斌說：「你媽趁著我出門買菜去樓下小賣部買了一大桶冰淇淋吃完了，要不是小賣部的李阿姨說漏了嘴，我還不知道呢。」
他比劃著名那桶冰淇淋的大小給紀霧看，越想越生氣。
林雅心虛地笑。
紀霧也是無奈，這次她站陳斌這邊，「媽，你這不對，那麼大一桶冰淇淋吃完身體怎麼受得了，這還沒到夏天。」
林雅平時就好這一口，冰淇淋愛吃香草味的，冬天時不時也要過過嘴癮，有時候把陳斌氣得不輕。
「身體好著呢，都別生氣。」林雅打著圓場，「下次不會了。」
陳斌瞪著她，「你說過多少個下次了？」
紀霧站在一邊。
她挺羨慕這樣的生活的，有人陪，小吵小鬧的也不會傷感情。
紀霧下了樓，進了小賣部。
小賣部門口冰櫃裡放滿了冷飲，紀霧挑了些冰淇淋，都是很小的那種，沒有拿大桶的。
挑完直起腰，後背撞到了人，她回頭下意識道歉，「不好意……」
譚緒垂著眼睛看她。
紀霧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譚緒反問，「我不能來？」
「沒有……」
小賣部的李阿姨笑著看過來，「小霧，這是你男朋友吧，長得真是一表人才。」
譚緒禮貌糾正，「不是男朋友，是丈夫。」
「結婚了？」李阿姨熱情，「恭喜你們，什麼時候辦酒席啊。」
紀霧眸子暗了幾分。
酒席應該不會辦了……
紀霧不知道這場婚姻能持續多久。
譚緒回李阿姨，「辦了請您。」
「好呀，那阿姨給包個大紅包。」
紀霧去付錢，李阿姨不收，說鄰里鄰居的，紀霧來這裡的時間不長，李阿姨卻對這孩子格外有好感。
「不付錢以後阿姨您怎麼做生意？」紀霧執意給付了。
「你這孩子。」
紀霧笑笑，和譚緒一起往外面走，她遞給譚緒一個冰淇淋，譚緒沒接，就自己吃了。
她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除了在家，你還能去哪？」
紀霧想想也是，除了家她也沒什麼想去的地方。
二人站在樹蔭下。
紀霧唇角沾了一點冰淇淋，譚緒目光滾燙的盯著那點，聲線略微沙啞，「甜嗎？」
「嗯。」
紀霧一開始沒注意到，抬眸撞進那雙炙熱的眼眸。
她臉色有些許的不自然，「你要吃嗎？」
「吃。」
譚緒低頭，溫熱的吻落在她唇角。
紀霧脊背一僵，手裡的冰淇淋差點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近在咫尺的人。
呼吸曖昧交纏。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地上斑駁的樹影隨風而動。
時間仿佛回到了那年夏天。
譚緒舌尖惡劣地掠過她的唇角。
紀霧瞳孔驟縮，頭皮發麻，腿瞬間軟了。
這麼久了，她還是抵不住譚緒的撩惹。
譚緒淺嘗輒止。
唇瓣分離。
紀霧呆呆地望著譚緒，「你……」
「我什麼？」
「沒什麼。」紀霧往裡面走。
這小區比較老，沒有電梯，她往樓上去，腳步很快，譚緒在後面跟著，「跑什麼，我能吃了你？」
「沒有，冰淇淋要化掉了。」
紀霧回去後家裡那兩位還沒和好，一個哄，一個置氣。
她把冰淇淋放到冰箱裡，特意交代要少吃，不准買大桶冰淇淋。
林雅答應了，她看著譚緒，「小緒今天忙完了？」
「嗯。」
「那留下來吃飯。」
「好。」譚緒應了聲。
林雅看了紀霧幾秒，問：「霧霧，你臉怎麼紅了，是生病了嗎？」
紀霧：「……」
她眼神躲閃，「沒有。」
紀霧把剩下的冰淇淋吃完，降了下溫。
譚緒眼底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手機響了，他去陽台接了個電話。
景恂要氣死了，「把那禽獸給放了。」
「不放。」譚緒語氣冷硬。
景恂說：「你把他弄死你這輩子就完了。」
「我有分寸。」
「你有個毛線分寸。」景恂氣得牙癢，「碰上點那女人的事你就沒有理智。」
譚緒一直是有分寸的人，但碰上紀霧就不是了，失控是常有的事情。
像從地獄爬出來只為紀霧撐腰的惡鬼。
譚緒有嚴重的潔癖，她想過譚緒是真的嫌棄她……
黑暗中，她背對著譚緒，彎了彎唇角。
二人之間隔著距離，譚緒伸手把人拽進懷裡，說話還是嗆人的態度，「睡那麼遠不漏風嗎？」
江城五月的天氣再冷也冷不到哪裡去。
「還行。」紀霧背貼著他胸口。
溫度從單薄的布料傳遞過來，背部暖烘烘一片。
紀霧體寒，不管什麼天氣身上總是涼的。
譚緒把她裹在自己懷裡，「和我說說這三年你做了什麼。」
紀霧不緊不慢地說：「在好好生活。」
和想你。
譚緒沒有信，好好生活的話不會把自己搞這麼狼狽，「嘴裡沒一句實話。」
紀霧聲音很軟地咕噥道：「是實話……」
譚緒不理她了，問也問不出什麼來，「睡覺。」
「晚安。」
紀霧縮在譚緒懷裡，很快便睡了過去，溫暖的地帶比安眠藥有用的多。
譚緒看著沒脾氣的人，無奈又拿她沒辦法。
紀霧不是完全沒有脾氣，有脾氣的時候難哄。
譚緒和她在某些地方極致的相似。
即便是恢復了自由，紀霧也沒急著往外面去。
她在電腦桌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現在花的錢都是譚緒的，譚緒就算給她再多錢，如果不能自力更生的話，她會沒有安全感。
哪天和譚緒離婚了，她還要養自己，養父母。
父母年紀那麼大了，該享福了，不能讓他們一直為自己操心。
她抽空買了些東西回家。
前幾次都是和譚緒一起回的，這次她自己，林雅不免會多問幾句，「你和小緒吵架了？」
「沒有，他上班。」
林雅活這麼大年紀，見慣了離合和嘴硬，她能看出來兩個孩子都還惦記著彼此，二人眼裡都有愛。
只不過是當局者迷。
林雅說：「你們好，我們做長輩的就安心了。」
紀霧點頭，「爸呢。」
林雅無奈笑笑，「在屋裡跟我生氣呢。」
「怎麼回事？」紀霧走到臥室，站在門口。
陳斌看到她冷哼一聲，對林雅說：「我以後都不管你了，哪疼了也不要和我說。」
紀霧哭笑不得。
陳斌說：「你媽趁著我出門買菜去樓下小賣部買了一大桶冰淇淋吃完了，要不是小賣部的李阿姨說漏了嘴，我還不知道呢。」
他比劃著名那桶冰淇淋的大小給紀霧看，越想越生氣。
林雅心虛地笑。
紀霧也是無奈，這次她站陳斌這邊，「媽，你這不對，那麼大一桶冰淇淋吃完身體怎麼受得了，這還沒到夏天。」
林雅平時就好這一口，冰淇淋愛吃香草味的，冬天時不時也要過過嘴癮，有時候把陳斌氣得不輕。
「身體好著呢，都別生氣。」林雅打著圓場，「下次不會了。」
陳斌瞪著她，「你說過多少個下次了？」
紀霧站在一邊。
她挺羨慕這樣的生活的，有人陪，小吵小鬧的也不會傷感情。
紀霧下了樓，進了小賣部。
小賣部門口冰櫃裡放滿了冷飲，紀霧挑了些冰淇淋，都是很小的那種，沒有拿大桶的。
挑完直起腰，後背撞到了人，她回頭下意識道歉，「不好意……」
譚緒垂著眼睛看她。
紀霧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譚緒反問，「我不能來？」
「沒有……」
小賣部的李阿姨笑著看過來，「小霧，這是你男朋友吧，長得真是一表人才。」
譚緒禮貌糾正，「不是男朋友，是丈夫。」
「結婚了？」李阿姨熱情，「恭喜你們，什麼時候辦酒席啊。」
紀霧眸子暗了幾分。
酒席應該不會辦了……
紀霧不知道這場婚姻能持續多久。
譚緒回李阿姨，「辦了請您。」
「好呀，那阿姨給包個大紅包。」
紀霧去付錢，李阿姨不收，說鄰里鄰居的，紀霧來這裡的時間不長，李阿姨卻對這孩子格外有好感。
「不付錢以後阿姨您怎麼做生意？」紀霧執意給付了。
「你這孩子。」
紀霧笑笑，和譚緒一起往外面走，她遞給譚緒一個冰淇淋，譚緒沒接，就自己吃了。
她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除了在家，你還能去哪？」
紀霧想想也是，除了家她也沒什麼想去的地方。
二人站在樹蔭下。
紀霧唇角沾了一點冰淇淋，譚緒目光滾燙的盯著那點，聲線略微沙啞，「甜嗎？」
「嗯。」
紀霧一開始沒注意到，抬眸撞進那雙炙熱的眼眸。
她臉色有些許的不自然，「你要吃嗎？」
「吃。」
譚緒低頭，溫熱的吻落在她唇角。
紀霧脊背一僵，手裡的冰淇淋差點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近在咫尺的人。
呼吸曖昧交纏。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地上斑駁的樹影隨風而動。
時間仿佛回到了那年夏天。
譚緒舌尖惡劣地掠過她的唇角。
紀霧瞳孔驟縮，頭皮發麻，腿瞬間軟了。
這麼久了，她還是抵不住譚緒的撩惹。
譚緒淺嘗輒止。
唇瓣分離。
紀霧呆呆地望著譚緒，「你……」
「我什麼？」
「沒什麼。」紀霧往裡面走。
這小區比較老，沒有電梯，她往樓上去，腳步很快，譚緒在後面跟著，「跑什麼，我能吃了你？」
「沒有，冰淇淋要化掉了。」
紀霧回去後家裡那兩位還沒和好，一個哄，一個置氣。
她把冰淇淋放到冰箱裡，特意交代要少吃，不准買大桶冰淇淋。
林雅答應了，她看著譚緒，「小緒今天忙完了？」
「嗯。」
「那留下來吃飯。」
「好。」譚緒應了聲。
林雅看了紀霧幾秒，問：「霧霧，你臉怎麼紅了，是生病了嗎？」
紀霧：「……」
她眼神躲閃，「沒有。」
紀霧把剩下的冰淇淋吃完，降了下溫。
譚緒眼底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手機響了，他去陽台接了個電話。
景恂要氣死了，「把那禽獸給放了。」
「不放。」譚緒語氣冷硬。
景恂說：「你把他弄死你這輩子就完了。」
「我有分寸。」
「你有個毛線分寸。」景恂氣得牙癢，「碰上點那女人的事你就沒有理智。」
譚緒一直是有分寸的人，但碰上紀霧就不是了，失控是常有的事情。
像從地獄爬出來只為紀霧撐腰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