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橘子味的吻
譚緒問什麼事。
陳姨如實照說，「先生和夫人爭吵那晚，先生走了，大概過了兩個小時，我在客廳撞見了夫人，她就站在茶几旁，手裡拿著水果刀。」
譚緒眉心顫了一下，「她吃水果嗎？」
「沒有，她放下水果刀離開了。」
譚緒眸子深不見底，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喻薇來了後沒見到紀霧，譚緒在沙發上坐著。
她問：「譚總，霧霧呢？」
「睡覺。」
喻薇「哦」了一聲，「那我先把湯煲上，等她醒來就能喝。」
「嗯。」
喻薇把湯煲上後，譚緒還在，這讓她不免得有些尷尬。
空間寂靜了幾秒。
譚緒率先開口，示意她坐下，「我有事問你。」
喻薇走過去，在側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你問。」
「你和紀霧認識多久了？」
「從小就認識啊，我倆都是孤兒。」喻薇說。
譚緒眸光鋒利，「我怎麼沒見過你？」
「那時候我還遠在他鄉沒回來。」
譚緒繼續問下一個問題，「她這三年去哪了你知道嗎？」
喻薇猶豫了，「我不知道。」
她打斷譚緒，說：「譚總，有些事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雖然不知道你們當初分手到底是鬧得有多不愉快，我能告訴你的是霧霧心裡有你。」
「這幾天霧霧狀態明顯不對，如果你心裡還有她就對她好點，要是你不愛了，就請放過她，她經不起折騰了。」
喻薇不是特別清楚他們之間的愛恨糾葛。
紀霧也沒完整的和她說過。
只是說她有一個深愛的人，而後又傷害了那個人。
喻薇心疼紀霧，卻也沒辦法指責譚緒。
唯一能做的就是說一些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話，「愛是解藥，亦是刀刃，看譚總怎麼去用。」
喻薇在網上了解到一些事情，感情破裂是因為一個叫許謙的男人。
據說譚緒很介意他的存在，紀霧離開多久，兩個人明里暗裡就鬥了多久。
她非常確定紀霧不喜歡許謙。
紀霧不會和不喜歡的人結婚，就算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都沒用。
所以紀霧和譚緒結婚了。
她喜歡的人從始至終都是譚緒。
喻薇硬著頭皮提了一嘴，「譚總，你很討厭許謙嗎？」
譚緒看她的眼神像看腦子有病的患者，「你男朋友跟別的女人跑了，你會喜歡那女人嗎？」
喻薇訕訕笑了下，「不會……」
她補充了句，「我們霧霧不是會隨便跟人跑的女人，肯定有苦衷的。」
譚緒諷刺地彎了下唇角，「所以我就活該？」
「我不是這個意思。」喻薇解釋，「感情這東西很難說清誰對誰錯。」
一道剛睡醒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薇薇……」
喻薇看過去，見她臉色不好，起身朝她走過去，伸手抱了抱她，「怎麼才一天沒見就成這樣了？」
「我沒事。」
紀霧像是見到了家人一般，下巴抵在喻薇的肩膀上，抱了她一會兒。
喻薇捧著她的臉，快心疼死了。
紀霧笑了笑說：「我真沒事。」
喻薇皺著眉頭，「我的營養餐養頭小豬也該肥了，你怎麼被我越養越差了……」
紀霧難得幽默一下，「因為我不是豬。」
喻薇沒被幽默到，只覺得心酸。
她看了眼譚緒，對紀霧說：「你睡覺的時候譚總問了我一些事，他很關心你，你要早點好起來。」
譚緒打斷她，「我一點也不關心。」
喻薇：「……」
嘴硬吧，看嘴硬到什麼時候。
紀霧苦笑了下。
喻薇走後，紀霧接到了許謙父親打來的電話，對她道謝。
她把電話掛了，看向譚緒，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
紀霧在譚緒身邊不遠處坐下，從果盤裡拿了個橘子。
橘子是譚緒喜歡吃的水果。
她把橘子半剝開，遞給譚緒。
剝橘子過程中手沒碰到果肉，譚緒有潔癖，戀愛時他不在意，如今在不在意她不知道。
譚緒看了眼橘子，沒接，「自己吃。」
紀霧以為譚緒嫌棄自己也不勉強，「哦」了一聲，剝一瓣放進嘴裡。
這個橘子很酸。
她慶幸還好譚緒沒有吃。
譚緒見她擰起了眉，問：「好吃嗎？」
「好吃。」
譚緒看破她的嘴硬，「我又想吃了。」
「我再給你剝一個。」
紀霧伸手去拿，譚緒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拽回來抵在沙發靠背上，薄唇壓了下來。
「唔……」
譚緒糾纏深入，橘子的酸味在口中瀰漫。
紀霧雙手抵在譚緒胸口，推了下沒推開，沒再繼續掙扎。
她被動承受著熾熱的吻。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頭皮發麻，似是有細微的電流經過。
紀霧閉著眼睛，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譚緒吻得發狠，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紀霧被欺負得眼尾濕紅。
她越是這樣，譚緒越滿意。
他們接了個橘子味的吻。
不甜，很酸。
像難以言喻的情緒。
譚緒的指腹覆上她的眼尾，輕輕碰了碰，「還是和以前一樣，一碰眼尾就紅。」
紀霧眸子裡一層水汽，眼睫顫動，讓人更想欺負了些。
譚緒低頭咬在她濕潤的唇上，沒用力，不輕不重的，「橘子酸就別吃了。」
他起身，準備上樓。
紀霧腦子一熱，站起來從身後抱住他的腰，手臂收緊，臉頰貼在他背上，閉上了眼睛。
譚緒愣了下，「你幹什麼？」
紀霧克制住自己心底的欲望與貪戀，輕描淡寫地說：「你親我了，我抱回來。」
譚緒氣笑了，「跟我討價還價？」
紀霧聲音有些悶，「你之前不想看到我吃虧，這次我也不想吃。」
譚緒：「……」
他說：「紀霧，我教你的，最後再用到我身上，你覺得合適嗎？」
紀霧鬆開手，「那不抱了。」
她落荒而逃往樓上去，留譚緒站在原地。
譚緒望著那抹背影，氣極反笑，「也是有出息了。」
回到房間的紀霧深刻反思了自己，不該衝動的。
感情是最難克制的東西。
以前譚緒不在身邊，她只能想。
現在人在身邊了，難免有時會克制不住，這也正常。
心理醫生對她說了那麼多話，她就記住了一句。
直面自己的欲望。
陳姨如實照說，「先生和夫人爭吵那晚，先生走了，大概過了兩個小時，我在客廳撞見了夫人，她就站在茶几旁，手裡拿著水果刀。」
譚緒眉心顫了一下，「她吃水果嗎？」
「沒有，她放下水果刀離開了。」
譚緒眸子深不見底，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喻薇來了後沒見到紀霧，譚緒在沙發上坐著。
她問：「譚總，霧霧呢？」
「睡覺。」
喻薇「哦」了一聲，「那我先把湯煲上，等她醒來就能喝。」
「嗯。」
喻薇把湯煲上後，譚緒還在，這讓她不免得有些尷尬。
空間寂靜了幾秒。
譚緒率先開口，示意她坐下，「我有事問你。」
喻薇走過去，在側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你問。」
「你和紀霧認識多久了？」
「從小就認識啊，我倆都是孤兒。」喻薇說。
譚緒眸光鋒利，「我怎麼沒見過你？」
「那時候我還遠在他鄉沒回來。」
譚緒繼續問下一個問題，「她這三年去哪了你知道嗎？」
喻薇猶豫了，「我不知道。」
她打斷譚緒，說：「譚總，有些事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雖然不知道你們當初分手到底是鬧得有多不愉快，我能告訴你的是霧霧心裡有你。」
「這幾天霧霧狀態明顯不對，如果你心裡還有她就對她好點，要是你不愛了，就請放過她，她經不起折騰了。」
喻薇不是特別清楚他們之間的愛恨糾葛。
紀霧也沒完整的和她說過。
只是說她有一個深愛的人，而後又傷害了那個人。
喻薇心疼紀霧，卻也沒辦法指責譚緒。
唯一能做的就是說一些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話，「愛是解藥，亦是刀刃，看譚總怎麼去用。」
喻薇在網上了解到一些事情，感情破裂是因為一個叫許謙的男人。
據說譚緒很介意他的存在，紀霧離開多久，兩個人明里暗裡就鬥了多久。
她非常確定紀霧不喜歡許謙。
紀霧不會和不喜歡的人結婚，就算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都沒用。
所以紀霧和譚緒結婚了。
她喜歡的人從始至終都是譚緒。
喻薇硬著頭皮提了一嘴，「譚總，你很討厭許謙嗎？」
譚緒看她的眼神像看腦子有病的患者，「你男朋友跟別的女人跑了，你會喜歡那女人嗎？」
喻薇訕訕笑了下，「不會……」
她補充了句，「我們霧霧不是會隨便跟人跑的女人，肯定有苦衷的。」
譚緒諷刺地彎了下唇角，「所以我就活該？」
「我不是這個意思。」喻薇解釋，「感情這東西很難說清誰對誰錯。」
一道剛睡醒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薇薇……」
喻薇看過去，見她臉色不好，起身朝她走過去，伸手抱了抱她，「怎麼才一天沒見就成這樣了？」
「我沒事。」
紀霧像是見到了家人一般，下巴抵在喻薇的肩膀上，抱了她一會兒。
喻薇捧著她的臉，快心疼死了。
紀霧笑了笑說：「我真沒事。」
喻薇皺著眉頭，「我的營養餐養頭小豬也該肥了，你怎麼被我越養越差了……」
紀霧難得幽默一下，「因為我不是豬。」
喻薇沒被幽默到，只覺得心酸。
她看了眼譚緒，對紀霧說：「你睡覺的時候譚總問了我一些事，他很關心你，你要早點好起來。」
譚緒打斷她，「我一點也不關心。」
喻薇：「……」
嘴硬吧，看嘴硬到什麼時候。
紀霧苦笑了下。
喻薇走後，紀霧接到了許謙父親打來的電話，對她道謝。
她把電話掛了，看向譚緒，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
紀霧在譚緒身邊不遠處坐下，從果盤裡拿了個橘子。
橘子是譚緒喜歡吃的水果。
她把橘子半剝開，遞給譚緒。
剝橘子過程中手沒碰到果肉，譚緒有潔癖，戀愛時他不在意，如今在不在意她不知道。
譚緒看了眼橘子，沒接，「自己吃。」
紀霧以為譚緒嫌棄自己也不勉強，「哦」了一聲，剝一瓣放進嘴裡。
這個橘子很酸。
她慶幸還好譚緒沒有吃。
譚緒見她擰起了眉，問：「好吃嗎？」
「好吃。」
譚緒看破她的嘴硬，「我又想吃了。」
「我再給你剝一個。」
紀霧伸手去拿，譚緒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拽回來抵在沙發靠背上，薄唇壓了下來。
「唔……」
譚緒糾纏深入，橘子的酸味在口中瀰漫。
紀霧雙手抵在譚緒胸口，推了下沒推開，沒再繼續掙扎。
她被動承受著熾熱的吻。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頭皮發麻，似是有細微的電流經過。
紀霧閉著眼睛，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譚緒吻得發狠，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紀霧被欺負得眼尾濕紅。
她越是這樣，譚緒越滿意。
他們接了個橘子味的吻。
不甜，很酸。
像難以言喻的情緒。
譚緒的指腹覆上她的眼尾，輕輕碰了碰，「還是和以前一樣，一碰眼尾就紅。」
紀霧眸子裡一層水汽，眼睫顫動，讓人更想欺負了些。
譚緒低頭咬在她濕潤的唇上，沒用力，不輕不重的，「橘子酸就別吃了。」
他起身，準備上樓。
紀霧腦子一熱，站起來從身後抱住他的腰，手臂收緊，臉頰貼在他背上，閉上了眼睛。
譚緒愣了下，「你幹什麼？」
紀霧克制住自己心底的欲望與貪戀，輕描淡寫地說：「你親我了，我抱回來。」
譚緒氣笑了，「跟我討價還價？」
紀霧聲音有些悶，「你之前不想看到我吃虧，這次我也不想吃。」
譚緒：「……」
他說：「紀霧，我教你的，最後再用到我身上，你覺得合適嗎？」
紀霧鬆開手，「那不抱了。」
她落荒而逃往樓上去，留譚緒站在原地。
譚緒望著那抹背影，氣極反笑，「也是有出息了。」
回到房間的紀霧深刻反思了自己，不該衝動的。
感情是最難克制的東西。
以前譚緒不在身邊，她只能想。
現在人在身邊了，難免有時會克制不住，這也正常。
心理醫生對她說了那麼多話，她就記住了一句。
直面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