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讓你好過才是瘋了」
紀霧調整好酸澀的情緒。
譚緒問：「為什麼出現在我家門口？」
「失眠，散步，低血糖。」紀霧抬眸直視他，鼻尖還是泛酸。
譚緒冷笑，「編個好點的理由。」
紀霧抿了下唇，總不能說自己在家睡覺，醒了就出現在這裡了。
說出來更不信。
「分手三年發現還是你對我最好，後悔了。」紀霧說。
譚緒聲音又冷又沉，「紀霧，你真賤。」
睡了一晚上，她臉上仍然沒有一絲血色，身體虧損的厲害，說話也很虛弱。
「嗯。」紀霧不想待在這種氛圍中，「所以我可以走了嗎？」
「滾！」
紀霧走前深深看了譚緒一眼，她嘴唇翕動了下，想問譚緒有沒有愛上別人。
深知自己沒資格，把鯁在喉的話咽了下去。
譚緒視線緊盯著她那張慘白的臉，身側的指尖蜷縮起。
紀霧離開別墅。
不知道去哪，身份證在身上，沒有錢。
她離開前把自己的積蓄給了養父母。
養父母對她極好，紀霧想去看看他們。
當站在老舊的居民樓下，她鼻尖一酸，年邁的身影出現在陽台澆花，紀霧看了一會兒，轉身想走卻被叫住。
「霧霧……」
林雅追了出來。
紀霧沒臉面對他們，她加快了腳步，想到林雅腿腳不是很好，最終還是停下了。
走到林雅身邊，她叫了聲「媽」後，就一直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
林雅含著淚摸了摸她的臉，「霧霧瘦了，是不是過得不好？」
紀霧本就不是什麼特別堅強的人，面對柔軟的關心，眼淚爭先恐後的往下掉。
林雅沒有質問她這三年去哪了，又為什麼不往家裡打電話，只關心她過得好不好。
「我很好。」紀霧不想林雅擔心。
林雅把她帶回家，養父陳斌見到她也是紅了眼眶，沒有一句責怪的話，而是默默進廚房做了碗面給她。
紀霧厭食嚴重，難得多吃了幾口。
吃完飯林雅帶她回了房間。
她的房間一直在，乾淨整潔。
林雅欲言又止。
紀霧看出來了，「媽，你有話對我說？」
林雅遲疑了一秒開了口，「你見到小譚了嗎？」
紀霧脊背一僵，胸口情緒翻湧，壓抑的她喘不過氣來。
林雅不等她說話，繼續說：「我相信霧霧有苦衷。」
人走了，房間裡只剩紀霧一個人。
紀霧躺在床上，手背遮住已經哭到紅腫的眼睛。
想起系統說的話，bug無法修復，她在這個世界回不去了……
也好，反正也沒親人……
她走到電腦前坐下，在瀏覽器里輸入譚緒的名字，紀霧這才知道在離開的這三年，譚緒已經成為江城的商業新貴。
隨後，她把網上能搜到的所有譚緒的照片保存在電腦里。
紀霧目光落在一張照片上，呼吸一窒。
是一場商業晚宴，明媚的女孩與譚緒並肩而站，微微側眸對著譚緒笑。
女孩正是原著女主唐昭，系統給她看過照片。
二人很是般配，卻刺痛著她。
系統說過，劇情會跟隨她救贖譚緒而改變結局，也就是說，原著女主並非一定會和男主在一起。
也可能是譚緒……
她沒有血色的唇微動，「譚緒，恭喜你。」
紀霧在房間裡找到三年前的舊手機，她找到充電器，卻遲遲沒有勇氣打開……
紀霧從別墅離開的第三天，譚緒收到消息。
她不見了——
譚緒心頭一緊，會議中途暫停，開車離開公司。
紀霧在一家公司應聘完出來發現有人跟蹤自己，她沒敢回家怕給家裡人添麻煩。
等把人甩掉後，進了一家酒店。
林雅把紀霧三年前留的那張銀行卡還她了，紀霧買了手機，辦了手機號，留下五千塊就把卡還了回去。
紀霧躺在酒店的床上，她像往常一樣失眠了。
久久難以入睡，沒有安眠藥給她吃。
紀霧在網上下單了褪黑素，送到後隔了幾分鐘她才去門口拿。
剛彎下腰拿起，暴怒的聲音在空蕩的樓道響起，「紀霧！」
紀霧呼吸靜止了，偏頭看去，譚緒眉宇間帶著濃重的陰戾站在那裡。
「你怎麼來了？」
譚緒朝她逼近，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抵在牆上，「有家不回住酒店，和男人私會？」
冷冽又熟悉的氣息鑽進鼻腔。
紀霧掙扎，到底是男女力氣懸殊，沒掙扎開。
滾燙的手掌掐住她腰一側。
握住她腰那刻，譚緒指尖顫了下。
紀霧腰很細，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斷。
她聲線略帶著點哽咽，「我住哪和你這位前男友無關吧。」
「想要和我沒關係，你就應該躲起來，別讓我見到你，而不是再來招惹我一次。」
譚緒聲音很低，幾乎是從齒縫中蹦出來，「你和那男人走的時候，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我說過，別再讓我見到你，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落下的時候，譚緒眼底一片猩紅。
紀霧記得那些話，她不會忘，永遠也不會。
二人紅著眼眶對峙。
譚緒沒辦法不對他說難聽的話，「有錢就跟別人跑？我也有錢了，不如跟我。」
紀霧紅著眼眶苦澀地輕笑出聲，「包養？」
譚緒沒說話。
紀霧點點頭，「好啊，譚總出多少錢？我正愁沒工作。」
譚緒下頜線緊繃著，恨透了她，「你也配我花錢？」
紀霧心口刺痛，抿唇笑了，「那譚總這是做什麼？」
譚緒扣住她腰的手愈發的緊，似要將她腰折斷。
幽暗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她動作上，她在藏什麼東西。
譚緒鬆開她腰，伸手探到她身後，把東西從她手中抽走放到眼前。
褪黑素……
譚緒眉頭不易察覺地輕皺，「你睡不著？」
「窮的睡不著。」紀霧用最輕鬆的語氣。
想從他手中把褪黑素拿回來，譚緒躲開，拽著她往酒店外面走，他腳步很快，紀霧有些踉蹌的跟著。
「譚緒，你瘋了嗎？」
「讓你好過才是瘋了。」
譚緒把人塞上車，鎖上車門，獨自一人站在車外，壓下所有折磨人的情緒。
想弄死她，也怕她再次消失，讓人查不到她一點消息。
譚緒驅車回到銘鶴公館，把人推進主臥鎖上了門。
紀霧拍門，「譚緒，你開門……」
「等我報復爽了，你才可以走。」
譚緒的聲音隔著門板有些悶。
會所包間裡，景恂沒忍住「嘖」了身，「一個給你戴綠帽子的女人你那麼在意幹嘛？」
「她跑了我怎麼報復？」譚緒語氣沉沉，沒有情緒。
「也是。」想到什麼，景恂問，「那你找律師幹什麼？」
「擬婚前協議。」譚緒薄唇輕啟。
景恂愣住了，以為自己幻聽了，「和誰？」
「紀霧。」
景恂：「……」
他的表情逐漸精彩，「報復她就和她結婚？」
「是到底是報復她，還是懲罰你自己？」
譚緒沉默了。
譚緒問：「為什麼出現在我家門口？」
「失眠，散步，低血糖。」紀霧抬眸直視他，鼻尖還是泛酸。
譚緒冷笑，「編個好點的理由。」
紀霧抿了下唇，總不能說自己在家睡覺，醒了就出現在這裡了。
說出來更不信。
「分手三年發現還是你對我最好，後悔了。」紀霧說。
譚緒聲音又冷又沉，「紀霧，你真賤。」
睡了一晚上，她臉上仍然沒有一絲血色，身體虧損的厲害，說話也很虛弱。
「嗯。」紀霧不想待在這種氛圍中，「所以我可以走了嗎？」
「滾！」
紀霧走前深深看了譚緒一眼，她嘴唇翕動了下，想問譚緒有沒有愛上別人。
深知自己沒資格，把鯁在喉的話咽了下去。
譚緒視線緊盯著她那張慘白的臉，身側的指尖蜷縮起。
紀霧離開別墅。
不知道去哪，身份證在身上，沒有錢。
她離開前把自己的積蓄給了養父母。
養父母對她極好，紀霧想去看看他們。
當站在老舊的居民樓下，她鼻尖一酸，年邁的身影出現在陽台澆花，紀霧看了一會兒，轉身想走卻被叫住。
「霧霧……」
林雅追了出來。
紀霧沒臉面對他們，她加快了腳步，想到林雅腿腳不是很好，最終還是停下了。
走到林雅身邊，她叫了聲「媽」後，就一直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
林雅含著淚摸了摸她的臉，「霧霧瘦了，是不是過得不好？」
紀霧本就不是什麼特別堅強的人，面對柔軟的關心，眼淚爭先恐後的往下掉。
林雅沒有質問她這三年去哪了，又為什麼不往家裡打電話，只關心她過得好不好。
「我很好。」紀霧不想林雅擔心。
林雅把她帶回家，養父陳斌見到她也是紅了眼眶，沒有一句責怪的話，而是默默進廚房做了碗面給她。
紀霧厭食嚴重，難得多吃了幾口。
吃完飯林雅帶她回了房間。
她的房間一直在，乾淨整潔。
林雅欲言又止。
紀霧看出來了，「媽，你有話對我說？」
林雅遲疑了一秒開了口，「你見到小譚了嗎？」
紀霧脊背一僵，胸口情緒翻湧，壓抑的她喘不過氣來。
林雅不等她說話，繼續說：「我相信霧霧有苦衷。」
人走了，房間裡只剩紀霧一個人。
紀霧躺在床上，手背遮住已經哭到紅腫的眼睛。
想起系統說的話，bug無法修復，她在這個世界回不去了……
也好，反正也沒親人……
她走到電腦前坐下，在瀏覽器里輸入譚緒的名字，紀霧這才知道在離開的這三年，譚緒已經成為江城的商業新貴。
隨後，她把網上能搜到的所有譚緒的照片保存在電腦里。
紀霧目光落在一張照片上，呼吸一窒。
是一場商業晚宴，明媚的女孩與譚緒並肩而站，微微側眸對著譚緒笑。
女孩正是原著女主唐昭，系統給她看過照片。
二人很是般配，卻刺痛著她。
系統說過，劇情會跟隨她救贖譚緒而改變結局，也就是說，原著女主並非一定會和男主在一起。
也可能是譚緒……
她沒有血色的唇微動，「譚緒，恭喜你。」
紀霧在房間裡找到三年前的舊手機，她找到充電器，卻遲遲沒有勇氣打開……
紀霧從別墅離開的第三天，譚緒收到消息。
她不見了——
譚緒心頭一緊，會議中途暫停，開車離開公司。
紀霧在一家公司應聘完出來發現有人跟蹤自己，她沒敢回家怕給家裡人添麻煩。
等把人甩掉後，進了一家酒店。
林雅把紀霧三年前留的那張銀行卡還她了，紀霧買了手機，辦了手機號，留下五千塊就把卡還了回去。
紀霧躺在酒店的床上，她像往常一樣失眠了。
久久難以入睡，沒有安眠藥給她吃。
紀霧在網上下單了褪黑素，送到後隔了幾分鐘她才去門口拿。
剛彎下腰拿起，暴怒的聲音在空蕩的樓道響起，「紀霧！」
紀霧呼吸靜止了，偏頭看去，譚緒眉宇間帶著濃重的陰戾站在那裡。
「你怎麼來了？」
譚緒朝她逼近，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抵在牆上，「有家不回住酒店，和男人私會？」
冷冽又熟悉的氣息鑽進鼻腔。
紀霧掙扎，到底是男女力氣懸殊，沒掙扎開。
滾燙的手掌掐住她腰一側。
握住她腰那刻，譚緒指尖顫了下。
紀霧腰很細，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斷。
她聲線略帶著點哽咽，「我住哪和你這位前男友無關吧。」
「想要和我沒關係，你就應該躲起來，別讓我見到你，而不是再來招惹我一次。」
譚緒聲音很低，幾乎是從齒縫中蹦出來，「你和那男人走的時候，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我說過，別再讓我見到你，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落下的時候，譚緒眼底一片猩紅。
紀霧記得那些話，她不會忘，永遠也不會。
二人紅著眼眶對峙。
譚緒沒辦法不對他說難聽的話，「有錢就跟別人跑？我也有錢了，不如跟我。」
紀霧紅著眼眶苦澀地輕笑出聲，「包養？」
譚緒沒說話。
紀霧點點頭，「好啊，譚總出多少錢？我正愁沒工作。」
譚緒下頜線緊繃著，恨透了她，「你也配我花錢？」
紀霧心口刺痛，抿唇笑了，「那譚總這是做什麼？」
譚緒扣住她腰的手愈發的緊，似要將她腰折斷。
幽暗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她動作上，她在藏什麼東西。
譚緒鬆開她腰，伸手探到她身後，把東西從她手中抽走放到眼前。
褪黑素……
譚緒眉頭不易察覺地輕皺，「你睡不著？」
「窮的睡不著。」紀霧用最輕鬆的語氣。
想從他手中把褪黑素拿回來，譚緒躲開，拽著她往酒店外面走，他腳步很快，紀霧有些踉蹌的跟著。
「譚緒，你瘋了嗎？」
「讓你好過才是瘋了。」
譚緒把人塞上車，鎖上車門，獨自一人站在車外，壓下所有折磨人的情緒。
想弄死她，也怕她再次消失，讓人查不到她一點消息。
譚緒驅車回到銘鶴公館，把人推進主臥鎖上了門。
紀霧拍門，「譚緒，你開門……」
「等我報復爽了，你才可以走。」
譚緒的聲音隔著門板有些悶。
會所包間裡，景恂沒忍住「嘖」了身，「一個給你戴綠帽子的女人你那麼在意幹嘛？」
「她跑了我怎麼報復？」譚緒語氣沉沉，沒有情緒。
「也是。」想到什麼，景恂問，「那你找律師幹什麼？」
「擬婚前協議。」譚緒薄唇輕啟。
景恂愣住了，以為自己幻聽了，「和誰？」
「紀霧。」
景恂：「……」
他的表情逐漸精彩，「報復她就和她結婚？」
「是到底是報復她，還是懲罰你自己？」
譚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