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不，我不能
原來，在剛才單方面挨打的過程中，托尼並沒有坐以待斃。
他偷偷利用剩餘不多的浮游炮，以整個角斗場為畫布，以水晶粉塵為導線，在這漫天密集的塵霧內，巧妙地刻畫出了一塊大型的魔法電路板！
「將軍！」托尼淡淡開口。
「賈維斯，切換常規動力源，啟動盧恩協議！」
咔噠。
裝甲胸口的方舟反應爐一熄一亮間完成了能量轉換。
璀璨奪目的符文之光從托尼胸口亮起。
巨量的魔法能量從中噴涌而出，直衝半空中的魔法陣列。
轟！
整個水晶迷谷驟然亮起，無數的符文半空中發生共鳴。
盧恩魔咒·達加茲之逆！開啟！
達加茲，代表著黎明、覺醒與極性的轉換。
在符文陣列的增幅下，這個魔法的威力被整整放大了十倍不止！
無形的魔法波動眨眼睛掃過鋼鐵判官的全身。
能量的極性逐漸逆轉。
他身上那仿佛永遠無法熄滅的地獄火，在極性逆轉的魔咒影響下發生了質變。
炙熱的地獄烈火變成了冷冽的極寒冰霜。
咔咔咔！
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將鋼鐵判官的四肢、軀幹牢牢凍結。
而極熱與極寒的瞬間交替下，鋼鐵判官那堅不可摧的地獄戰甲此刻也變得極其脆弱。
托尼放開了鋼鐵判官，緩緩站起了身。
「再見了，老兄。」他走到被凍成冰雕的鋼鐵判官面前，冷笑了一聲。
掌心炮重新充能完畢。
「帶著你的破銅爛鐵下地獄去吧。」
砰！
一記高能脈衝轟在鋼鐵判官的面甲上。
咔嚓——
已經脆弱不堪的面甲轟然炸裂，碎片四下飛濺。
托尼掌心炮的光芒再起，準備乘勝追擊，轟碎對方的腦袋。
當那張隱藏在面甲下的臉龐暴露在空氣中，被掌心炮耀眼的光芒所照亮時。
托尼卻如遭雷擊。
他高舉的手臂僵硬在半空中，嘴唇微微顫抖道：「生仔冇屎忽這句話……我收回。」
面罩自動彈開，露出了下方托尼那張寫滿了不可置信的臉。
整個世界的聲音都在離他遠去。
觀眾的吶喊、能量的轟鳴、賈維斯的警報，全部消失了。
他的眼中只有那張臉。
那張在1991年那個冬夜，永遠離開他的臉。
神盾局創始人之一，斯塔克工業的締造者。
他的父親。
霍華德·斯塔克。
「爸……？」
全場死寂。
這一聲呼喚，通過直播線路，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直播畫面貼心的來了個面部特寫。
宇宙的觀眾或許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但地球上的幾十億觀眾卻被震麻了。
「臥槽？！那老頭是誰？為什麼鋼鐵俠叫他爸爸？」
「我人麻了，真的是老斯塔克！我家裡現在還掛著他當年登上《時代》周刊封面的剪報呢！」
「誰能科普一下這老頭到底是誰？很出名嗎？」
「孩子們！那是鋼鐵俠的親爹！美國隊長的盾牌就是他造的！」
「滅霸到底幹了什麼？把托尼死去的父親從地獄裡拉出來，做成了惡魔兵器？！」
「這還怎麼打？你們指望托尼親手殺了自己的老爸嗎？」
「太殘忍了，這個該死的惡魔！」
「這比賽不公平！抗議！」
「霍華德……」史蒂夫盯著大屏幕上那張老友的臉，眼中怒火中燒，「滅霸……你這雜碎！」
「好手段。」阿祖冷笑一聲。
場上。
趁著托尼心神失守的時候。
霍華德眼中紅光大盛,,突然發力，掙脫了右臂上的一絲寒冰束縛。
手起刀落。
一柄利刃狠狠刺入了托尼胸口的反應堆中。
砰！
反應堆爆裂，火花四濺。
魔法陣失去了能源供給，頃刻間土崩瓦解。
「啊！」托尼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束縛解除。
霍華德身上的冰霜迅速消退，地獄之火重新燃起。
而失去動力的托尼，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能力。
霍華德大步走上前，一腳踩在托尼的胸口，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重新燃起地獄火的戰刃，再次逼向托尼的腦袋。
「托尼！」史蒂夫大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衝進賽場，卻被平台結界死死擋住。
地球上也是陷入了一片哀嚎。
「為什麼會這樣！連自己的兒子都要殺嗎！」
無數人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這人倫慘劇的發生。
他們無法接受這樣扎心的結局。
場上。
托尼沒有掙扎。
他靜靜地躺在地上，看著頭頂那把致命的利刃，看著父親那雙滿是癲狂與殺意的眼睛。
眼中沒有死亡的恐懼，他只時輕輕喊出了那句只屬於斯塔克父子間的「暗號」：
「從來沒有人能代替霍華德·斯塔克……除了你，托尼。」
這句話，是霍華德生前留在舊錄像帶里的絕唱。
是這位不善表達愛意的父親，留給兒子最深沉的期許。
它飽含著無法割裂的血脈羈絆，宛如一道劃破地獄的閃電，在短暫一瞬間竟然地撕裂了墨菲斯托施加的靈魂枷鎖。
高高舉起的戰刃僵在半空。
「呃……啊……」霍華德痛苦地嘶吼著，似乎在與某種無形的力量搏鬥。
咔嚓。
戰刃縮回手臂，身上的地獄火也迅速褪去。
他眼中的紅光消散，恢復了人類的清明。
「托尼……我的兒子。」
他顫抖著挪開腳，彎下腰，笨拙地將托尼扶了起來。
托尼眼眶通紅，看著近在咫尺的父親。
在這慘烈的角斗場上，這對跨越了生死的父子，緊緊相擁在了一起。
「老爸……」托尼的聲音哽咽了。
全場安靜，連嗜血的宇宙掠奪者，此刻都閉上了嘴巴。
然而，溫情總是短暫的。
僅僅過了幾秒鐘。
霍華德的身體一陣抽搐。
他一把推開托尼，痛苦地捂住臉頰。
轟轟轟——
地獄火再次從裝甲縫隙中冒出。
他眼中的紅光開始劇烈反撲，一點點吞噬著他眼底的清明。
「托尼！聽我說！」
霍華德緊緊抓住托尼的肩膀，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奮力低吼道。
「你是地球的防線！不要像我一樣，做個被墨菲斯托擺布的懦夫！」
托尼一愣，拼命搖頭。
「不，我不能……」
他偷偷利用剩餘不多的浮游炮，以整個角斗場為畫布，以水晶粉塵為導線，在這漫天密集的塵霧內，巧妙地刻畫出了一塊大型的魔法電路板！
「將軍！」托尼淡淡開口。
「賈維斯，切換常規動力源，啟動盧恩協議！」
咔噠。
裝甲胸口的方舟反應爐一熄一亮間完成了能量轉換。
璀璨奪目的符文之光從托尼胸口亮起。
巨量的魔法能量從中噴涌而出，直衝半空中的魔法陣列。
轟！
整個水晶迷谷驟然亮起，無數的符文半空中發生共鳴。
盧恩魔咒·達加茲之逆！開啟！
達加茲，代表著黎明、覺醒與極性的轉換。
在符文陣列的增幅下，這個魔法的威力被整整放大了十倍不止！
無形的魔法波動眨眼睛掃過鋼鐵判官的全身。
能量的極性逐漸逆轉。
他身上那仿佛永遠無法熄滅的地獄火，在極性逆轉的魔咒影響下發生了質變。
炙熱的地獄烈火變成了冷冽的極寒冰霜。
咔咔咔！
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將鋼鐵判官的四肢、軀幹牢牢凍結。
而極熱與極寒的瞬間交替下，鋼鐵判官那堅不可摧的地獄戰甲此刻也變得極其脆弱。
托尼放開了鋼鐵判官，緩緩站起了身。
「再見了，老兄。」他走到被凍成冰雕的鋼鐵判官面前，冷笑了一聲。
掌心炮重新充能完畢。
「帶著你的破銅爛鐵下地獄去吧。」
砰！
一記高能脈衝轟在鋼鐵判官的面甲上。
咔嚓——
已經脆弱不堪的面甲轟然炸裂，碎片四下飛濺。
托尼掌心炮的光芒再起，準備乘勝追擊，轟碎對方的腦袋。
當那張隱藏在面甲下的臉龐暴露在空氣中，被掌心炮耀眼的光芒所照亮時。
托尼卻如遭雷擊。
他高舉的手臂僵硬在半空中，嘴唇微微顫抖道：「生仔冇屎忽這句話……我收回。」
面罩自動彈開，露出了下方托尼那張寫滿了不可置信的臉。
整個世界的聲音都在離他遠去。
觀眾的吶喊、能量的轟鳴、賈維斯的警報，全部消失了。
他的眼中只有那張臉。
那張在1991年那個冬夜，永遠離開他的臉。
神盾局創始人之一，斯塔克工業的締造者。
他的父親。
霍華德·斯塔克。
「爸……？」
全場死寂。
這一聲呼喚，通過直播線路，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直播畫面貼心的來了個面部特寫。
宇宙的觀眾或許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但地球上的幾十億觀眾卻被震麻了。
「臥槽？！那老頭是誰？為什麼鋼鐵俠叫他爸爸？」
「我人麻了，真的是老斯塔克！我家裡現在還掛著他當年登上《時代》周刊封面的剪報呢！」
「誰能科普一下這老頭到底是誰？很出名嗎？」
「孩子們！那是鋼鐵俠的親爹！美國隊長的盾牌就是他造的！」
「滅霸到底幹了什麼？把托尼死去的父親從地獄裡拉出來，做成了惡魔兵器？！」
「這還怎麼打？你們指望托尼親手殺了自己的老爸嗎？」
「太殘忍了，這個該死的惡魔！」
「這比賽不公平！抗議！」
「霍華德……」史蒂夫盯著大屏幕上那張老友的臉，眼中怒火中燒，「滅霸……你這雜碎！」
「好手段。」阿祖冷笑一聲。
場上。
趁著托尼心神失守的時候。
霍華德眼中紅光大盛,,突然發力，掙脫了右臂上的一絲寒冰束縛。
手起刀落。
一柄利刃狠狠刺入了托尼胸口的反應堆中。
砰！
反應堆爆裂，火花四濺。
魔法陣失去了能源供給，頃刻間土崩瓦解。
「啊！」托尼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束縛解除。
霍華德身上的冰霜迅速消退，地獄之火重新燃起。
而失去動力的托尼，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能力。
霍華德大步走上前，一腳踩在托尼的胸口，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重新燃起地獄火的戰刃，再次逼向托尼的腦袋。
「托尼！」史蒂夫大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衝進賽場，卻被平台結界死死擋住。
地球上也是陷入了一片哀嚎。
「為什麼會這樣！連自己的兒子都要殺嗎！」
無數人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這人倫慘劇的發生。
他們無法接受這樣扎心的結局。
場上。
托尼沒有掙扎。
他靜靜地躺在地上，看著頭頂那把致命的利刃，看著父親那雙滿是癲狂與殺意的眼睛。
眼中沒有死亡的恐懼，他只時輕輕喊出了那句只屬於斯塔克父子間的「暗號」：
「從來沒有人能代替霍華德·斯塔克……除了你，托尼。」
這句話，是霍華德生前留在舊錄像帶里的絕唱。
是這位不善表達愛意的父親，留給兒子最深沉的期許。
它飽含著無法割裂的血脈羈絆，宛如一道劃破地獄的閃電，在短暫一瞬間竟然地撕裂了墨菲斯托施加的靈魂枷鎖。
高高舉起的戰刃僵在半空。
「呃……啊……」霍華德痛苦地嘶吼著，似乎在與某種無形的力量搏鬥。
咔嚓。
戰刃縮回手臂，身上的地獄火也迅速褪去。
他眼中的紅光消散，恢復了人類的清明。
「托尼……我的兒子。」
他顫抖著挪開腳，彎下腰，笨拙地將托尼扶了起來。
托尼眼眶通紅，看著近在咫尺的父親。
在這慘烈的角斗場上，這對跨越了生死的父子，緊緊相擁在了一起。
「老爸……」托尼的聲音哽咽了。
全場安靜，連嗜血的宇宙掠奪者，此刻都閉上了嘴巴。
然而，溫情總是短暫的。
僅僅過了幾秒鐘。
霍華德的身體一陣抽搐。
他一把推開托尼，痛苦地捂住臉頰。
轟轟轟——
地獄火再次從裝甲縫隙中冒出。
他眼中的紅光開始劇烈反撲，一點點吞噬著他眼底的清明。
「托尼！聽我說！」
霍華德緊緊抓住托尼的肩膀，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奮力低吼道。
「你是地球的防線！不要像我一樣，做個被墨菲斯托擺布的懦夫！」
托尼一愣，拼命搖頭。
「不，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