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你是那樣的人嗎
彼得的笑容僵在臉上，身體緩緩靠回椅背。
「為什麼？梅姨。我現在是註冊的預備英雄，我有義務……」
「你的義務是下個月的期末考試，彼得。」梅的語氣不容置疑，「你還不到十六歲。你在皇后區幫那些老太太找回走失的貓，或者在街頭把那些偷錢包的混混用蛛網掛在路燈上，這很好，我很驕傲。」
「但那是個宇宙角斗場，對手是動輒毀滅文明的怪物。那不是你的戰場。」
「但我有力量！」彼得有些激動，雙手按在桌子上，「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如果大家都退縮，誰去面對那些危機？」
梅看著激動的侄子，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堅決。
「那是成人的工作，彼得。祖國人會解決它，斯塔克先生會解決它。你還只是個孩子。我讓你加入學院，是因為那裡能讓你學會控制力量，而不是讓你去外太空送命。這件事沒得商量，我會向沃特總部提交退賽申請。」
「你根本不懂！」彼得起身大聲叫道，「這是我和祖國人並肩作戰的最好機會！我絕對不會退縮！」
看著梅那張毫無妥協餘地的臉，轉過身大步走向臥室。
「彼得！」
「砰！」
臥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五分鐘後，臥室的窗戶被悄無聲息地抬起。
一個紅藍相間的人影從窗口躍出，在空中拉出一道白色的蛛絲，隱入了曼哈頓的夜色中。
風在耳邊呼嘯，卻吹不熄彼得內心煩悶的那團火。
他用力拉扯著蛛絲，在大樓之間做著極限的鐘擺運動。
「孩子……在梅姨眼裡，我永遠只是個孩子。」
彼得不明白，為什麼梅姨就是不願意相信他。
他已經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小男孩了，他是蜘蛛俠。
他需要的是認可，是像美國隊長那樣，堂堂正正地站在祖國人身邊，去戰鬥，去拯救世界。
不知不覺間，周圍的建築越來越高。
當他又一次鬆開蛛絲，在空中一個翻滾，雙腳穩穩落地時。
他發現自己站在了一片平坦而空曠的天台上。
彼得終於回過神來。
這裡是沃特塔，祖國人的辦公室外面。
辦公室里亮著柔和的燈光。
彼得看著那扇窗戶，心裡一陣侷促。
那是他的偶像，是他發誓要追隨的信仰。
每次看到祖國人，彼得都覺得自己的血液在沸騰。
但此刻他看向腳下的斑斕夜色，內心卻躊躇不前。
「還是算了吧，老闆肯定很忙。我這樣太冒失了。」
彼得低聲對自己說。
接著，他轉過身準備射出蛛絲離開。
「來都來了，在外面吹冷風乾什麼？進來聊聊吧。」
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隔著玻璃傳進了他的耳朵。
彼得嚇了一跳，差點腳底打滑栽下去。
他猛然回頭。
平台上的玻璃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阿祖穿著那身招牌的制服，正微笑著看著他。
彼得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扯下頭套，小心翼翼地走進辦公室。
阿祖輕笑一聲，走到吧檯前，倒了一杯牛奶，遞給彼得。
「放鬆點，孩子。把這裡當成你自己的家。」
彼得雙手接過杯子，受寵若驚。
「謝謝，祖國人先生。我……我不是故意打擾您的。我只是……盪著盪著就迷路了。」
彼得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迷路？不，彼得。」
阿祖走到了落地窗前，背對著彼得，俯瞰著下方燈火輝煌的紐約夜景。
「你可是蜘蛛俠，蜘蛛俠的直覺從不迷路，它只會把你帶到你內心最想去的地方。」
阿祖的轉過身看向彼得，目光好似看透一切。
「告訴我，彼得。你的煩惱是什麼？」
彼得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是梅姨……」彼得聲音低落。「梅姨不讓我去，她說我太小了。說宇宙不是我的戰場，讓我待在皇后區救救貓咪就好。」
彼得突然激動起來，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戰鬥！我不怕死！」
「這不公平，她根本不明白我能做到什麼程度！」
阿祖沒有打斷彼得，靜靜地聽著他發泄內心的不滿。
等彼得說完，阿祖緩緩走到他面前。
「我知道你不怕死，彼得。你很勇敢，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勇敢。」
阿祖的話讓彼得心裡一暖。
「彼得，你覺得梅為什麼阻止你？」
「因為她覺得我還是個孩子。」彼得沮喪地低頭。
「不，因為她愛你。」阿祖搖搖頭輕聲道，「她失去過親人，所以害怕再次失去你。」
阿祖指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來看看這個城市，彼得。過來。」
彼得聽話地走到窗前。
「你看到了什麼？」阿祖問。
「建築、汽車、還有……很多人。」彼得回答。
「我看到的是責任。」阿祖的聲音突然很空靈，仿佛從很高的地方傳來。
「當我飛在天上，俯視著這顆星球。我看到的不是風景，我看到的是幾十億雙期盼的眼睛。」
「他們軟弱，他們恐懼。他們遇到災難只會尖叫和哭泣。」
「他們需要一個依靠，需要一個能把天撐住的人。」
「這份責任很重，彼得。重得能壓碎一個人的脊樑。」
阿祖伸手輕輕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我站在這兒，不是因為我喜歡殺戮，不是因為我渴望榮耀。」
「是因為我別無選擇……如果我不站出來，誰來保護他們？」
阿祖的每一句話，都深深震撼了彼得那剛經世事的懵懂心靈。
「我不需要盲目衝鋒的士兵，彼得。」
阿祖語氣嚴厲，但眼神卻充滿了期許。
「我需要的，是能理解這片天空到底有多重的人。是願意為了那些素不相識的人，流盡最後一滴血的人。」
「你覺得，你是那樣的人嗎，蜘蛛俠？」
彼得的呼吸急促起來。
阿祖的偉大，阿祖的犧牲精神，像一團熊熊烈焰，點燃了彼得內心的渴望。
這才是真正的超級英雄！
這才是他一輩子要追隨的標杆！
「為什麼？梅姨。我現在是註冊的預備英雄，我有義務……」
「你的義務是下個月的期末考試，彼得。」梅的語氣不容置疑，「你還不到十六歲。你在皇后區幫那些老太太找回走失的貓，或者在街頭把那些偷錢包的混混用蛛網掛在路燈上，這很好，我很驕傲。」
「但那是個宇宙角斗場，對手是動輒毀滅文明的怪物。那不是你的戰場。」
「但我有力量！」彼得有些激動，雙手按在桌子上，「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如果大家都退縮，誰去面對那些危機？」
梅看著激動的侄子，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堅決。
「那是成人的工作，彼得。祖國人會解決它，斯塔克先生會解決它。你還只是個孩子。我讓你加入學院，是因為那裡能讓你學會控制力量，而不是讓你去外太空送命。這件事沒得商量，我會向沃特總部提交退賽申請。」
「你根本不懂！」彼得起身大聲叫道，「這是我和祖國人並肩作戰的最好機會！我絕對不會退縮！」
看著梅那張毫無妥協餘地的臉，轉過身大步走向臥室。
「彼得！」
「砰！」
臥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五分鐘後，臥室的窗戶被悄無聲息地抬起。
一個紅藍相間的人影從窗口躍出，在空中拉出一道白色的蛛絲，隱入了曼哈頓的夜色中。
風在耳邊呼嘯，卻吹不熄彼得內心煩悶的那團火。
他用力拉扯著蛛絲，在大樓之間做著極限的鐘擺運動。
「孩子……在梅姨眼裡，我永遠只是個孩子。」
彼得不明白，為什麼梅姨就是不願意相信他。
他已經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小男孩了，他是蜘蛛俠。
他需要的是認可，是像美國隊長那樣，堂堂正正地站在祖國人身邊，去戰鬥，去拯救世界。
不知不覺間，周圍的建築越來越高。
當他又一次鬆開蛛絲，在空中一個翻滾，雙腳穩穩落地時。
他發現自己站在了一片平坦而空曠的天台上。
彼得終於回過神來。
這裡是沃特塔，祖國人的辦公室外面。
辦公室里亮著柔和的燈光。
彼得看著那扇窗戶，心裡一陣侷促。
那是他的偶像，是他發誓要追隨的信仰。
每次看到祖國人，彼得都覺得自己的血液在沸騰。
但此刻他看向腳下的斑斕夜色，內心卻躊躇不前。
「還是算了吧，老闆肯定很忙。我這樣太冒失了。」
彼得低聲對自己說。
接著，他轉過身準備射出蛛絲離開。
「來都來了，在外面吹冷風乾什麼？進來聊聊吧。」
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隔著玻璃傳進了他的耳朵。
彼得嚇了一跳，差點腳底打滑栽下去。
他猛然回頭。
平台上的玻璃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阿祖穿著那身招牌的制服，正微笑著看著他。
彼得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扯下頭套，小心翼翼地走進辦公室。
阿祖輕笑一聲，走到吧檯前，倒了一杯牛奶，遞給彼得。
「放鬆點，孩子。把這裡當成你自己的家。」
彼得雙手接過杯子，受寵若驚。
「謝謝，祖國人先生。我……我不是故意打擾您的。我只是……盪著盪著就迷路了。」
彼得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迷路？不，彼得。」
阿祖走到了落地窗前，背對著彼得，俯瞰著下方燈火輝煌的紐約夜景。
「你可是蜘蛛俠，蜘蛛俠的直覺從不迷路，它只會把你帶到你內心最想去的地方。」
阿祖的轉過身看向彼得，目光好似看透一切。
「告訴我，彼得。你的煩惱是什麼？」
彼得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是梅姨……」彼得聲音低落。「梅姨不讓我去，她說我太小了。說宇宙不是我的戰場，讓我待在皇后區救救貓咪就好。」
彼得突然激動起來，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戰鬥！我不怕死！」
「這不公平，她根本不明白我能做到什麼程度！」
阿祖沒有打斷彼得，靜靜地聽著他發泄內心的不滿。
等彼得說完，阿祖緩緩走到他面前。
「我知道你不怕死，彼得。你很勇敢，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勇敢。」
阿祖的話讓彼得心裡一暖。
「彼得，你覺得梅為什麼阻止你？」
「因為她覺得我還是個孩子。」彼得沮喪地低頭。
「不，因為她愛你。」阿祖搖搖頭輕聲道，「她失去過親人，所以害怕再次失去你。」
阿祖指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來看看這個城市，彼得。過來。」
彼得聽話地走到窗前。
「你看到了什麼？」阿祖問。
「建築、汽車、還有……很多人。」彼得回答。
「我看到的是責任。」阿祖的聲音突然很空靈，仿佛從很高的地方傳來。
「當我飛在天上，俯視著這顆星球。我看到的不是風景，我看到的是幾十億雙期盼的眼睛。」
「他們軟弱，他們恐懼。他們遇到災難只會尖叫和哭泣。」
「他們需要一個依靠，需要一個能把天撐住的人。」
「這份責任很重，彼得。重得能壓碎一個人的脊樑。」
阿祖伸手輕輕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我站在這兒，不是因為我喜歡殺戮，不是因為我渴望榮耀。」
「是因為我別無選擇……如果我不站出來，誰來保護他們？」
阿祖的每一句話，都深深震撼了彼得那剛經世事的懵懂心靈。
「我不需要盲目衝鋒的士兵，彼得。」
阿祖語氣嚴厲，但眼神卻充滿了期許。
「我需要的，是能理解這片天空到底有多重的人。是願意為了那些素不相識的人，流盡最後一滴血的人。」
「你覺得，你是那樣的人嗎，蜘蛛俠？」
彼得的呼吸急促起來。
阿祖的偉大，阿祖的犧牲精神，像一團熊熊烈焰，點燃了彼得內心的渴望。
這才是真正的超級英雄！
這才是他一輩子要追隨的標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