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我們打個賭吧
當阿祖來到學校走廊時，卻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動靜。
他不動聲色地穿過走廊，來到了學校寬闊的廣場上。
一路上，路過的學生們見到祖國人本尊，紛紛激動得失去了理智。
「老天！是祖國人！」
「老天，他真的在學校里！」
「校長先生！能給我合個影嗎？！」
人群立馬涌了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當然，沒問題。」阿祖停下腳步，臉上笑容瞬間切換。
幾名金髮大波浪的高年級女生更是大膽，她們尖叫著衝上來，爭搶著摟抱住阿祖的手臂，豐滿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祖國人！我愛你！」姑娘們激動得面色潮紅。
「小心點，姑娘們。人人都有份兒。」
阿祖沒有推開任何人，欣然配合著所有的要求，熟練地對著他們的手機鏡頭露出迷人的笑容。
耐心地給每一個遞過來的筆記本簽名，將他那無懈可擊的親和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直到上課的預備鈴聲再次響起。
圍觀的同學們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不甘不願地往各自的教室走去。
熱鬧的廣場漸漸空曠下來。
阿祖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化作一片平靜。
「看了這麼久，不打算出來打個招呼嗎？」阿祖淡淡地開口道。
阿祖緩緩轉過身。
在距離他十米遠的一棵巨大橡樹下，一個老者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米色休閒西裝，白髮白須，右眼戴著一個淺金色的皮質眼罩，
打扮雖然得像個普通的地球老頭。
但阿祖一眼就看穿了那具軀殼下的浩瀚神力。
來人不是別人。
正是阿斯加德的統治者，眾神之父，奧丁。
「你把米德加德抓得很緊，祖國人。」奧丁緩步走了過來。「你的力量和手段，讓我想起了我年輕的時候。」
阿祖雙手背在身後，迎著奧丁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
「哦，是眾神之父來了。」阿祖隨意一笑道。
「你不去挪威找塊懸崖邊的石頭坐著看海，怎麼跑到紐約的校園裡來了？」
「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祖國人。」奧丁微微眯起眼睛，審視著眼前的年輕人。
阿祖笑而不語，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奧丁繼續說下去。
奧丁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直接步入了正題。
「這段時間，九界發生了很多麻煩。戰火幾乎蔓延到了每一個國度。」
「而我很清楚，這一切的根源，是洛基。」
「他用了一個很有效的戰術，製造了其他國度的動亂，把阿斯加德的精英全部調離了仙宮，甚至包括他的母后弗麗嘉。」
奧丁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自嘲。
「然後，他趁著防衛空虛潛伏回仙宮，對我使用了精神魔法，封鎖了我的記憶，把我流放到了米德加德的一家養老院裡。」
阿祖發出一聲輕笑。
「所以，他現在正頂著你的臉，坐在仙宮的王座上作威作福。」阿祖接著不接問道，「但你明明很清醒，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讓他得手？」
「因為我的生命正在走向終點。」奧丁沒有否認，語氣平靜透著一種坦然，「諸神黃昏也即將降臨。那個金色的國度，終將不復存在。」
阿祖挑眉笑道：「這可不像一個國王該說的話。」
「洛基一直渴望王座。」奧丁也跟著笑了笑，「讓他真正坐在那個位置上，體會一下作為王的重量，這對他有好處。也有利於讓他對阿斯加德產生真正的歸屬感。」
「我不在了之後，阿斯加德的未來，要靠他們兩兄弟……」
阿祖嗤笑著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你這種教育孩子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所以，你今天特意跑來找我，總不至於是為了跟我抱怨你的家庭教育問題。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海拉。」奧丁沉默了十秒，才再次開口。
「我的第一個孩子，阿斯加德的死亡女神，也是索爾的姐姐。」
阿祖豎起耳朵，沒有插話。
「當年，她陪著我征戰九界，我們的力量勢不可擋。但她的野心太大了，她想要的不僅僅是九界，而是整個宇宙。她的殺戮欲望已經完全失控。」
「我無法殺死她，只能動用我絕大部分的力量，將她封印在海姆冥界。」
「現在，我的生命力即將耗盡。一旦我死去，封印就會解開，她就會脫困而出。」
「她的力量源自阿斯加德本身。只要阿斯加德那片土地還存在，她的力量就是無窮無盡，無法擊敗，也不會被殺死。」
「這就是你說的阿斯加德將不復存在的原因？」熟知劇情的阿祖明知故問道。
「是的。」奧丁點頭承認。「那是唯一的辦法。」
「阿斯加德預言中的諸神黃昏就在此刻。我已經讓索爾去穆斯貝爾海姆，奪取火焰巨人蘇爾特爾的王冠。」
「一旦永恆之火重新回到王冠之上，阿斯加德就會如預言所說的那樣，在暮光之劍的烈焰中徹底消亡。」
「你也是阿斯加德的一份子。」
「我希望，在這個關頭，你也能出一份力。」
「希望我做什麼？」阿祖攤開雙手，「幫你把那把火點得更旺一點？」
「不。」奧丁搖了搖頭。
「阿斯加德毀掉之後，我的人民將失去家園。他們會來到米德加德。」奧丁解釋道，「很久以前，我將米德加德納入九界的保護範圍，目的就是將這裡作為阿斯加德最終的退路。」
奧丁語氣中罕見的帶著一絲請求。
「我希望你能在地球上，關照阿斯加德的人民。」
「呵呵。」阿祖爽朗一笑，隨意地揮了揮手。「這都是小事情，保護民眾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接著他話鋒一轉，遺憾道：「只是，阿斯加德那麼好的地方，就這麼毀了，太可惜了。」
奧丁神色平靜，沒有因為阿祖的話而產生動搖。
「她活著，只會給宇宙帶來無盡的災難……也會給阿斯加德的人民帶來真正的毀滅。」
「只有摧毀阿斯加德，切斷她的力量源泉，才能殺死她。」
「真是無情帝王家……」阿祖嘲諷道，「處心積慮，就為了殺掉自己的親生女兒。你這父親當得可真稱職。」
奧丁沒有反駁，他早無所謂背負這些罵名。
阿祖盯著奧丁，眼中精光閃閃。
「要不，我們打個賭吧，奧丁陛下。」
他不動聲色地穿過走廊，來到了學校寬闊的廣場上。
一路上，路過的學生們見到祖國人本尊，紛紛激動得失去了理智。
「老天！是祖國人！」
「老天，他真的在學校里！」
「校長先生！能給我合個影嗎？！」
人群立馬涌了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當然，沒問題。」阿祖停下腳步，臉上笑容瞬間切換。
幾名金髮大波浪的高年級女生更是大膽，她們尖叫著衝上來，爭搶著摟抱住阿祖的手臂，豐滿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祖國人！我愛你！」姑娘們激動得面色潮紅。
「小心點，姑娘們。人人都有份兒。」
阿祖沒有推開任何人，欣然配合著所有的要求，熟練地對著他們的手機鏡頭露出迷人的笑容。
耐心地給每一個遞過來的筆記本簽名，將他那無懈可擊的親和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直到上課的預備鈴聲再次響起。
圍觀的同學們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不甘不願地往各自的教室走去。
熱鬧的廣場漸漸空曠下來。
阿祖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化作一片平靜。
「看了這麼久，不打算出來打個招呼嗎？」阿祖淡淡地開口道。
阿祖緩緩轉過身。
在距離他十米遠的一棵巨大橡樹下，一個老者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米色休閒西裝，白髮白須，右眼戴著一個淺金色的皮質眼罩，
打扮雖然得像個普通的地球老頭。
但阿祖一眼就看穿了那具軀殼下的浩瀚神力。
來人不是別人。
正是阿斯加德的統治者，眾神之父，奧丁。
「你把米德加德抓得很緊，祖國人。」奧丁緩步走了過來。「你的力量和手段，讓我想起了我年輕的時候。」
阿祖雙手背在身後，迎著奧丁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
「哦，是眾神之父來了。」阿祖隨意一笑道。
「你不去挪威找塊懸崖邊的石頭坐著看海，怎麼跑到紐約的校園裡來了？」
「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祖國人。」奧丁微微眯起眼睛，審視著眼前的年輕人。
阿祖笑而不語，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奧丁繼續說下去。
奧丁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直接步入了正題。
「這段時間，九界發生了很多麻煩。戰火幾乎蔓延到了每一個國度。」
「而我很清楚，這一切的根源，是洛基。」
「他用了一個很有效的戰術，製造了其他國度的動亂，把阿斯加德的精英全部調離了仙宮，甚至包括他的母后弗麗嘉。」
奧丁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自嘲。
「然後，他趁著防衛空虛潛伏回仙宮，對我使用了精神魔法，封鎖了我的記憶，把我流放到了米德加德的一家養老院裡。」
阿祖發出一聲輕笑。
「所以，他現在正頂著你的臉，坐在仙宮的王座上作威作福。」阿祖接著不接問道，「但你明明很清醒，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讓他得手？」
「因為我的生命正在走向終點。」奧丁沒有否認，語氣平靜透著一種坦然，「諸神黃昏也即將降臨。那個金色的國度，終將不復存在。」
阿祖挑眉笑道：「這可不像一個國王該說的話。」
「洛基一直渴望王座。」奧丁也跟著笑了笑，「讓他真正坐在那個位置上，體會一下作為王的重量，這對他有好處。也有利於讓他對阿斯加德產生真正的歸屬感。」
「我不在了之後，阿斯加德的未來，要靠他們兩兄弟……」
阿祖嗤笑著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你這種教育孩子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所以，你今天特意跑來找我，總不至於是為了跟我抱怨你的家庭教育問題。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海拉。」奧丁沉默了十秒，才再次開口。
「我的第一個孩子，阿斯加德的死亡女神，也是索爾的姐姐。」
阿祖豎起耳朵，沒有插話。
「當年，她陪著我征戰九界，我們的力量勢不可擋。但她的野心太大了，她想要的不僅僅是九界，而是整個宇宙。她的殺戮欲望已經完全失控。」
「我無法殺死她，只能動用我絕大部分的力量，將她封印在海姆冥界。」
「現在，我的生命力即將耗盡。一旦我死去，封印就會解開，她就會脫困而出。」
「她的力量源自阿斯加德本身。只要阿斯加德那片土地還存在，她的力量就是無窮無盡，無法擊敗，也不會被殺死。」
「這就是你說的阿斯加德將不復存在的原因？」熟知劇情的阿祖明知故問道。
「是的。」奧丁點頭承認。「那是唯一的辦法。」
「阿斯加德預言中的諸神黃昏就在此刻。我已經讓索爾去穆斯貝爾海姆，奪取火焰巨人蘇爾特爾的王冠。」
「一旦永恆之火重新回到王冠之上，阿斯加德就會如預言所說的那樣，在暮光之劍的烈焰中徹底消亡。」
「你也是阿斯加德的一份子。」
「我希望，在這個關頭，你也能出一份力。」
「希望我做什麼？」阿祖攤開雙手，「幫你把那把火點得更旺一點？」
「不。」奧丁搖了搖頭。
「阿斯加德毀掉之後，我的人民將失去家園。他們會來到米德加德。」奧丁解釋道，「很久以前，我將米德加德納入九界的保護範圍，目的就是將這裡作為阿斯加德最終的退路。」
奧丁語氣中罕見的帶著一絲請求。
「我希望你能在地球上，關照阿斯加德的人民。」
「呵呵。」阿祖爽朗一笑，隨意地揮了揮手。「這都是小事情，保護民眾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接著他話鋒一轉，遺憾道：「只是，阿斯加德那麼好的地方，就這麼毀了，太可惜了。」
奧丁神色平靜，沒有因為阿祖的話而產生動搖。
「她活著，只會給宇宙帶來無盡的災難……也會給阿斯加德的人民帶來真正的毀滅。」
「只有摧毀阿斯加德，切斷她的力量源泉，才能殺死她。」
「真是無情帝王家……」阿祖嘲諷道，「處心積慮，就為了殺掉自己的親生女兒。你這父親當得可真稱職。」
奧丁沒有反駁，他早無所謂背負這些罵名。
阿祖盯著奧丁，眼中精光閃閃。
「要不，我們打個賭吧，奧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