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如果我倒下了
傑西卡接過設備在手裡擺弄了半天，一臉的不耐煩。
「這玩意兒鬼知道怎麼調焦距。」
「不用調。」火箭跳了下來，一把搶過設備，在上面拍了兩下，「這是腦波連結控制的！你想看哪，它就拍哪！笨蛋！」
「你叫誰笨蛋呢？小松鼠？」傑西卡瞪了它一眼。
「好了，傑西卡。」
阿祖拍了拍手，打斷了他們的互噴。
「發布會現場上千家媒體，幾十萬粉絲，還有全球七十億觀眾在等著我們。」
「出發。」
……
紐約，中央公園。
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超大的露天發布會現場。
數以十萬計的民眾將公園圍得水泄不通，更多的人則聚集在曼哈頓的街道上，仰望著大屏幕。
全球大小媒體的轉播車排成了長龍，數十架新聞直升機在天空盤旋。
「女士們，先生們！」
休假歸來的阿什莉站在舞台的一側，手裡拿著麥克風，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請抬起你們的頭！發出你們的尖叫！讓我們歡迎——祖國人——！」
「握噢——！」
「啊啊啊——！」
「祖國人——！祖國人——！」
山崩海嘯般的呼聲響徹紐約。
「轟隆隆——」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低沉的轟鳴聲從天空傳來。
雲層破開。
一艘造型極具科幻感的巨大飛船緩緩降落。
午夜藍的機身反射著陽光，紅色的線條如流動的火焰。
金色的「V」字logo，昭示著它的來歷。
反重力引擎噴射出藍白色的光焰，吹散了草坪上的落葉，卻精準地控制著氣流，沒有讓前排的觀眾感到絲毫不適。
「哇——！！！」
人群爆發出一陣陣的驚嘆聲。
哪怕是親眼見過數次外星飛船的紐約人，在親眼看到這艘人類的造物時，依然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那是力量的象徵，是人類邁向星辰大海的里程碑。
飛船懸停在離地兩米的高度，起落架穩穩地抓住地面。
「嗤——」
伴隨著液壓泄氣的聲音，側面的艙門緩緩滑開，舷梯自動延伸至地面。
聚光燈瞬間聚焦。
所有的攝像機都對準了艙門。
一隻鋥亮的紅色戰靴率先踏上了舷梯。
緊接著，紅色的手套，藍色的緊身衣，還有那在風中飄揚的星條旗披風。
祖國人。
他走了出來。
金髮在陽光下閃耀著神聖的光澤。
他臉上自信而從容的微笑，那是人類面對未知敵人的底氣。
在他身後，跟著傑西卡·瓊斯。
雖然她一臉的不爽，甚至想對那些瘋狂朝她眼睛閃爍的閃光燈豎中指，但在阿祖強大的氣場籠罩下，她還是勉強維持住了「第一CP」的形象。
「祖國人！祖國人！祖國人！」
歡呼聲震耳欲聾。
人們揮舞著旗幟，呼喊著他的名字。
阿祖站在舷梯頂端，並沒有急著走下來。
他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擁抱這漫天的歡呼。
他很享受。
享受著所有人的關注，享受這如實質般湧來的人氣。
片刻後，他的超級聽力察覺到人們的聲音開始嘶啞，於是睜開了雙眼，緩緩走下舷梯，來到了舞台中央的演講台前。
他雙手扶住講台，藍色的眼睛掃過台下的每一個人。
喧鬧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著阿祖的講話。
「我的同胞們。」
阿祖的語氣溫柔，但字裡行間卻帶著一絲悲壯。
「今天，我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慶祝，而是為了……告別。」
「就在不久前，我們發現了那個埋藏在我們腳下的外星生態武器。它在生長，在跳動。它在企圖吞噬我們的家園，覬覦著我們的生命。」
阿祖指了指天空。
「如果不做點什麼，我們的孩子將沒有未來。我們的文明將成為宇宙塵埃。」
「恐懼嗎？是的，我也恐懼。」
阿祖「坦誠」地說道，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人性光輝。
「在無盡的太空中，有的只是無盡的寒冷和無盡的黑暗。」
「以及潛藏在黑暗中的恐怖獵手……」
「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恐懼不能阻止我們前進！」
「因為我們是人類！我們是在無數逆境中誕生的種族！」
「喔噢——！人類——！」
「人類萬歲——！」
台下爆發一陣歡呼。
歡呼過後，阿祖繼續說道：
「而這次出征的意義，不僅僅是為了消滅外星雜碎，也不僅僅是為了守護地球。」
「這更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主動向著黑暗深空發起的遠征！」
「我們不再是被動挨打的羔羊，我們是手持獵槍的獵人！」
「而我……」
阿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金色的雄鷹標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很榮幸，能作為你們的代表，作為人類的先鋒，身先士卒！」
台下的人群，有人已經開始抽泣，留下感動的淚水。
有人當場給老闆打電話辭職，隨後立馬給沃特深空總署的官網投下了簡歷。
阿祖轉過身，將傑西卡拉到了身邊，摟著她的手臂。
「而在這次征途中，我不會孤單。」
「珍寶女俠，傑西卡·瓊斯，她將作為人類的眼睛。」
他指著傑西卡手中的那個懸浮球體。
「這是沃特最新的量子通訊技術。」
「這次旅程，不會有秘密。」
「我們將進行全程直播。」
「無論是勝利，還是……死亡。」
「我，祖國人……都將與你們同在。」
說到這裡，阿祖停頓了一下。
表情變得柔和甚至帶點悲傷。
他看著鏡頭，就像對自己的愛人，做著最後的告別。
「如果我……沒有回來。」
台下立刻傳來一片驚呼和哭聲。
「不！祖國人！」「你不會有事的！」「你戰無不勝！」
阿祖微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大家安靜。
「如果……」
「如果我在外太空犧牲了。」
「請別為我難過，不要哀嘆我的不幸，也不要為我哭泣。」
「因為我是幸運的。」
「我很幸運，能生而為人。」
「很幸運，能為你們，為我的同胞，為人類，探明了星空的道路。這就足夠了……」
「如果我倒下了，那就讓我的身體成為路標。」
阿祖握緊拳頭，舉過頭頂，發出一聲怒吼。
「請你們……踩著我的屍體，繼續前進！！」
「為了人類！為了地球！！」
「這玩意兒鬼知道怎麼調焦距。」
「不用調。」火箭跳了下來，一把搶過設備，在上面拍了兩下，「這是腦波連結控制的！你想看哪，它就拍哪！笨蛋！」
「你叫誰笨蛋呢？小松鼠？」傑西卡瞪了它一眼。
「好了，傑西卡。」
阿祖拍了拍手，打斷了他們的互噴。
「發布會現場上千家媒體，幾十萬粉絲，還有全球七十億觀眾在等著我們。」
「出發。」
……
紐約，中央公園。
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超大的露天發布會現場。
數以十萬計的民眾將公園圍得水泄不通，更多的人則聚集在曼哈頓的街道上，仰望著大屏幕。
全球大小媒體的轉播車排成了長龍，數十架新聞直升機在天空盤旋。
「女士們，先生們！」
休假歸來的阿什莉站在舞台的一側，手裡拿著麥克風，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請抬起你們的頭！發出你們的尖叫！讓我們歡迎——祖國人——！」
「握噢——！」
「啊啊啊——！」
「祖國人——！祖國人——！」
山崩海嘯般的呼聲響徹紐約。
「轟隆隆——」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低沉的轟鳴聲從天空傳來。
雲層破開。
一艘造型極具科幻感的巨大飛船緩緩降落。
午夜藍的機身反射著陽光，紅色的線條如流動的火焰。
金色的「V」字logo，昭示著它的來歷。
反重力引擎噴射出藍白色的光焰，吹散了草坪上的落葉，卻精準地控制著氣流，沒有讓前排的觀眾感到絲毫不適。
「哇——！！！」
人群爆發出一陣陣的驚嘆聲。
哪怕是親眼見過數次外星飛船的紐約人，在親眼看到這艘人類的造物時，依然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那是力量的象徵，是人類邁向星辰大海的里程碑。
飛船懸停在離地兩米的高度，起落架穩穩地抓住地面。
「嗤——」
伴隨著液壓泄氣的聲音，側面的艙門緩緩滑開，舷梯自動延伸至地面。
聚光燈瞬間聚焦。
所有的攝像機都對準了艙門。
一隻鋥亮的紅色戰靴率先踏上了舷梯。
緊接著，紅色的手套，藍色的緊身衣，還有那在風中飄揚的星條旗披風。
祖國人。
他走了出來。
金髮在陽光下閃耀著神聖的光澤。
他臉上自信而從容的微笑，那是人類面對未知敵人的底氣。
在他身後，跟著傑西卡·瓊斯。
雖然她一臉的不爽，甚至想對那些瘋狂朝她眼睛閃爍的閃光燈豎中指，但在阿祖強大的氣場籠罩下，她還是勉強維持住了「第一CP」的形象。
「祖國人！祖國人！祖國人！」
歡呼聲震耳欲聾。
人們揮舞著旗幟，呼喊著他的名字。
阿祖站在舷梯頂端，並沒有急著走下來。
他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擁抱這漫天的歡呼。
他很享受。
享受著所有人的關注，享受這如實質般湧來的人氣。
片刻後，他的超級聽力察覺到人們的聲音開始嘶啞，於是睜開了雙眼，緩緩走下舷梯，來到了舞台中央的演講台前。
他雙手扶住講台，藍色的眼睛掃過台下的每一個人。
喧鬧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著阿祖的講話。
「我的同胞們。」
阿祖的語氣溫柔，但字裡行間卻帶著一絲悲壯。
「今天，我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慶祝，而是為了……告別。」
「就在不久前，我們發現了那個埋藏在我們腳下的外星生態武器。它在生長，在跳動。它在企圖吞噬我們的家園，覬覦著我們的生命。」
阿祖指了指天空。
「如果不做點什麼，我們的孩子將沒有未來。我們的文明將成為宇宙塵埃。」
「恐懼嗎？是的，我也恐懼。」
阿祖「坦誠」地說道，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人性光輝。
「在無盡的太空中，有的只是無盡的寒冷和無盡的黑暗。」
「以及潛藏在黑暗中的恐怖獵手……」
「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恐懼不能阻止我們前進！」
「因為我們是人類！我們是在無數逆境中誕生的種族！」
「喔噢——！人類——！」
「人類萬歲——！」
台下爆發一陣歡呼。
歡呼過後，阿祖繼續說道：
「而這次出征的意義，不僅僅是為了消滅外星雜碎，也不僅僅是為了守護地球。」
「這更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主動向著黑暗深空發起的遠征！」
「我們不再是被動挨打的羔羊，我們是手持獵槍的獵人！」
「而我……」
阿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金色的雄鷹標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很榮幸，能作為你們的代表，作為人類的先鋒，身先士卒！」
台下的人群，有人已經開始抽泣，留下感動的淚水。
有人當場給老闆打電話辭職，隨後立馬給沃特深空總署的官網投下了簡歷。
阿祖轉過身，將傑西卡拉到了身邊，摟著她的手臂。
「而在這次征途中，我不會孤單。」
「珍寶女俠，傑西卡·瓊斯，她將作為人類的眼睛。」
他指著傑西卡手中的那個懸浮球體。
「這是沃特最新的量子通訊技術。」
「這次旅程，不會有秘密。」
「我們將進行全程直播。」
「無論是勝利，還是……死亡。」
「我，祖國人……都將與你們同在。」
說到這裡，阿祖停頓了一下。
表情變得柔和甚至帶點悲傷。
他看著鏡頭，就像對自己的愛人，做著最後的告別。
「如果我……沒有回來。」
台下立刻傳來一片驚呼和哭聲。
「不！祖國人！」「你不會有事的！」「你戰無不勝！」
阿祖微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大家安靜。
「如果……」
「如果我在外太空犧牲了。」
「請別為我難過，不要哀嘆我的不幸，也不要為我哭泣。」
「因為我是幸運的。」
「我很幸運，能生而為人。」
「很幸運，能為你們，為我的同胞，為人類，探明了星空的道路。這就足夠了……」
「如果我倒下了，那就讓我的身體成為路標。」
阿祖握緊拳頭，舉過頭頂，發出一聲怒吼。
「請你們……踩著我的屍體，繼續前進！！」
「為了人類！為了地球！！」